吃過早飯,萬梓塵帶了點營養品和明陽生物保健公司生產的最新保健品,來到了馬永年的家,看望一下馬永年老人。
馬永年老人的作派令萬梓塵感動一生,為了一個承諾,二代人一直堅守在這裡,這種無私的精神也令他感動一輩子。
“馬爺爺,你還好吧?我來看你來了。”走進馬永年的家,就喊道。
正在廚房裡的馬永年聽到喊聲馬上就出來了,一看是萬梓塵來了,心裡是特別的高興。
“是梓塵來啦,你可是有好久都沒來萬家鎮了啊,我要是很想你呀。”馬永年連忙迎了上來。
馬永年的病被萬梓塵治好了後,又吃了萬梓塵的黑藥丸,整個人變得年輕多了,無論是體力和精力,都不象是一個六十歲的老頭。
如今年的馬永年,也住上了萬梓塵幫他蓋的新房子,每個月萬梓塵都會給他匯一筆生活費,足夠馬永年過日子了。
“馬爺爺,我這不是忙嘛,想來看你都沒有時間啊。這不,清明快到了,我一來祭祭祖上上墳,二來呢,也是來看看你老人家。”萬梓塵樂呵呵的說著,隨即接過馬永年端來的茶。
“梓塵,這是今年的新茶,等會你走的時候,你帶點回去。”馬永年把茶水遞到萬梓塵的手上說道。
“馬叔,我喝的茶葉有著呢,你自己留著喝吧。”萬梓塵客氣的說道。
“你的是你的,這是我老頭子的一點心意,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囉,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這些茶葉是萬家鎮後面大山上的野茶,香著呢。”聽到萬梓塵拒絕,馬永年於是就急了起來。
就在今年谷雨前後,馬永年是天天上山,在萬家鎮後面的大山裡,采摘的野生茶葉,回來後,篩選烘焙才積攢了二斤多的茶葉,他就是為萬梓塵準備的。
萬梓塵救了他一命,又給自己蓋了新房子,還添置了新的家具,每個月還給自己一筆數目不小的零花錢。
他馬永年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可以感謝萬梓塵的,也只有上山采摘一些野山茶葉送給萬梓塵,略表一下自己的心意。
看到馬永年有點急了,萬梓塵也忍心讓他失望,於是連忙說:“那我就先謝謝馬爺爺了。”
就在萬梓塵和馬永年在嘮著家常的時候,萬家鎮的書記萬梓兵和鎮長劉樹生來了。
他們是聽到萬梓塵來到萬家鎮的消息後,馬上就找了過來。
佑林集團在這裡建了一個製藥廠和中草藥基地之後,整個鎮子上的老百姓的收入增加了不少,同時,鎮裡的財政收入也增加了。
全鎮的百姓都在背後感激著萬梓塵。
“劉鎮長,大哥,你們來啦,我正在跟馬爺爺在聊天呢。”看到他們倆人的到來,萬梓塵連忙站了起來。
自己在萬家鎮的企業,有這二位的相幫一切進行的非常的順利,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什麽麻煩。
“萬老板,你可是有點不地道啊,來了萬家鎮都不給我們打聲招呼,要不是鎮上在廠裡上班的人告訴了我們,你是不是打算偷偷的來,再偷偷的走啊?”鎮長劉樹生樂呵呵的開起了玩笑,他在笑的時候,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
“哎呀,劉鎮長怎麽能這樣講呢?你們是萬家鎮的父母官,我哪敢來了不去看你們呢?在說了,萬家鎮這個地盤你們的,常言說,我的地盤我作主。我又怎敢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呢?”
萬梓塵邊掏著香煙也開起了玩笑。給他們二人遞過煙後,萬梓塵又說,“我正準看望馬大爺之後去鎮政府拜訪你們的呢,誰想你們竟然先來了。”
“兄弟,來了就好。我已經給你嫂子打招呼了,中午到家裡吃頓飯。”萬梓兵接過煙說道。
“好好,中午就去打擾嫂子了,好久沒吃嫂子做的菜呢。”萬梓塵說著,連忙招呼二人坐下。
這時,馬永年把泡好的茶也端了上來。
“萬老板,這次來打算呆幾天,你可不能象上次那樣,來了就走了。這次說什麽要呆幾天,雖然現在山上發青了,但上山打打獵還是可以打的。”劉樹生喝了一口茶說道。
“劉鎮長,以後別叫我萬老板了,就叫我梓塵或是老弟都成。以後我也叫你劉大哥就是了。”對於劉樹生稱自己為老板,萬梓塵確實感到不習慣。
“好,萬老弟,那就這樣定了。”劉樹生說完便大笑了起來。
現在的萬家鎮在文廣水可是出了名,有這麽一個大企業在這裡支撐著,整個鎮子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同時,作為書記的萬梓兵和鎮長劉樹生在縣領導面前不再象以前那樣,如同老鼠見了貓,老是躲著走。
“剛好二位都在,我這次來萬家鎮除上清明給祖先上上墳外,最主要的是想找二位商量一件事。”萬梓塵說話時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
看到萬梓塵說話認真了起來, 萬梓兵和劉樹生也重視了起來,原先散閑的坐姿也端正了起來,認真聽取著萬梓塵的話。
萬梓塵接著又說:“你們萬家鎮現在常往人口有多少戶?”
“兄弟,你問這個做甚?我們萬家鎮現在常住的村民有一千二百戶,人口是五千六百八十七人。這其中象馬大爺這樣的五保戶有七人。”萬梓兵對萬家鎮的情況是信口就來,根本沒有思考一下,這也說明了萬梓兵的心裡時刻裝著的是老百姓。象這樣一口能答出來這個問題的鄉鎮幹部還真不多了。
“是這樣的,我萬梓塵也算是萬家鎮的人,至少我的祖先在這裡定居過,現在萬家還有不少的後代還住在這裡。我想拿點錢出來,把萬家鎮重新規劃一下,無論是街道還是住戶,都統統歸在一起,統一設定出住房的建築風格,還有街面的建築形式。把我們萬家鎮建成一個全國鄉鎮的典范,讓萬家鎮的老百姓能有個好的居住環境。你們說這樣好不好?”
萬梓塵說完看了看在場的三個人。這時只見他們三個人個個張著大嘴,呆呆地看著自己,一句話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