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上班的第一天,萬梓塵以私人的名義在易凡大酒店擺下了十桌,請公司的管理者和辦公室裡的人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吃過午飯後,萬梓塵把莊在天和呂長河留了下來。
“二哥,我有大哥的消息了。”萬梓塵見大家都走了便說道。
“什麽?你有大哥的消息了?他現在在哪兒?我們快去把他找回來呀。”聽說有了谷憶安的消息,令莊在天是非常的高興。
萬梓塵和莊在天、呂長河在正月初三還去了谷憶安的家,結果他過年的時候並沒有回家,也沒有打電話回來過,讓谷憶安的父母是非常的擔心。
“你快說啊,谷老弟到底在哪?”呂長河看著萬梓塵沒有出聲,便急了起來。
當初他們四個人從夜總會起家,短短的幾年的時間,把公司發展到了幾百個億的資產。如今少了谷憶安,讓他們心裡總是在牽掛著他。
“他在滬海市,而且還改了名字叫谷三和。”萬梓塵很平靜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他為什麽要改名字?”莊在天急忙問了起來。
“你問我,我去問誰,只有找到大哥,才能知道一切。”萬梓塵點了一根煙說。“你們好好的想一想,大哥在公司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聽到萬梓塵這樣一問,莊在天和呂長河就開始回憶谷憶安在公司裡的點點滴滴,盡管他們想破了腦袋,都無法想到谷憶安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他倆都搖了搖頭說:“沒有,沒有想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讓萬梓塵始終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大哥谷憶安要去一趟島國?回來後,又為什麽要改名字。
“算了,明天二哥跟我去一趟滬海,先把大哥找到再說。”萬梓塵說道。
安排好工作後,萬梓塵同莊在天開著車前往滬海。
根據劉鐵生提供的地址,萬梓塵和莊在天很快就找到了谷憶安上班的公司櫻花科技公司。
當萬梓塵和莊在天,來到公司裡一打聽,卻被告之公司裡並沒有谷憶安或是谷三和這個人,這讓萬梓塵很是不解。劉鐵生不可能提供一份假的消息來糊弄自己,可是這裡又為什麽沒有谷憶安這個人呢?
無奈的情況下,萬梓塵再次打了個電話給劉鐵生。
劉鐵生告訴萬梓塵,這個消息是滬海公安局北閘分局提供的。
於是,萬梓塵又和莊在天來到了北閘公安分局想了解一下當時發現谷憶安行蹤的過程和細節。
“你好,鄒局長,我是公安部劉部長介紹來的。我叫萬梓塵,這位是我二哥莊在天。”萬梓塵和莊來到北閘公安分局,被一名工作人員帶進了局長鄒華林的辦公室。
“哦,原來是萬先生和莊先生啊,我接到劉部長的電話,說你們要來,所以我專程在辦公室裡等著你們呢。”鄒華林連忙站了起來,顯得非常的客氣。
因為,這倆個人是公安系統最高長官介紹來的,鄒華林卻不敢掉以輕心。看著眼前這兩位年輕人氣度不凡,又跟老大最熟,鄒華林還以為萬梓塵和莊在天是官二代呢。
“打擾劉局長了,我們來是想了解一下我大哥谷憶安的情況,據劉部長告訴我,說是我大哥谷憶安在你們滬海一家名叫櫻花科技公司上班,我們去了之後,卻被告之他們公司並沒有這個人。”
萬梓塵坐下之後,直接說明了來意。
“哈哈,你說的這個件事。去年我們接到公安部的協查通報之後,就派出警員到各個街道,企業廠礦甚至是酒店、各娛樂場都摸排了一番,最後發現谷憶安在櫻花公司上班。你倆稍等一下,我把當時查到谷先生下落的那位警員找來,具體情況你還是問問他吧。也只有他能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楚。”
鄒華林說著,就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了起來。
不在一會兒,一個二十來歲的警員喊了一聲“報告”之後,就走了進來。
“鄒局長,找我有什麽事?”年輕的警員進來後問道。
“小劉啊,這兩位是從肥水來的萬先生和莊先生,他們是來了解一下你查到谷憶安下落的事,你就把當時的情形詳細的跟他們說一遍吧。”鄒華林站了起來說,“萬先生,莊先生,這位就是查到谷憶安下落的警員劉龍水。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就跟他說吧。”
萬梓塵和莊在天站了起來,分別同劉龍水握了握手,說:“劉警官,打擾你了。““萬先生和莊先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嘛。”劉龍水客氣的回答道。
“劉警官,根據劉部長給我提供的地址,我們去了一趟櫻花科技公司,但他們公司的人說,他們公司並沒有谷憶安這個人。”萬梓塵見劉龍水坐下後開始問道。
“萬先生,莊先生,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在接到公安部緊急協查通報後,馬上對所在轄區內的地方進行了劃片查找。在我分管的片區內,我從櫻花公司所有花名冊上查到了谷三和這個人,隨即對他的身份進行了核實,發現櫻花公司的職工登記表上的照片跟協查通報上的照片是一模一樣。而且出生地址和年齡都是一樣的,所以我認定這個谷三和就是谷憶安。”
劉龍水說完之後, 就從包裡拿出一份表格遞給了萬梓塵。
萬梓塵接過來一看,是滬海櫻花科技公司的職工入職登記表,上面寫的名字是谷三和,照片和年齡地址都是寫的很詳細,也跟谷憶安是非常的吻合。由此萬梓塵可以斷定,谷憶安就是在櫻花公司上班。
可是,櫻花公司為什麽又不承認谷憶安在公司上班或是上過班呢?這在萬梓塵的腦海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對,這就是大哥的相片。”莊在天在看了入職登記表後說道。
離開了北閘公安分局,他倆找了一個賓館住了下來,商量著如何去找谷憶安。
“梓塵,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大哥不願意再見到我們,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再花精力和心事去找他了。”
在萬梓塵的房間裡,莊在天有點生氣地說道。直到現在莊在天都不明白谷憶安為什麽要這樣做。走的時候一聲不響的都走了,做兄弟這些年來,沒有誰對不起誰?大家在一起都是和和睦睦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