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他們稍稍休息了一下,葉子涵帶著萬梓塵一行人來到了生產車間,準備參觀整個生產流程。
整個生產車間是無菌車間,他們在進入到車間前,要對全身進行消毒,並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頭上也戴上白色的帽子。
所有的生產過程都是自動化流程,從配方到產品包裝成盒,全都是自動化控制。由於是自動化生產,車間裡的工人也都比較少。
車間內是一塵不染。
在車間的一旁有一個控制室,整個流程製作都可以在這裡看得是一清二楚,哪個環節要是出了問題,這裡能隨時發現。
在中控室內,葉子涵向各位介紹一整個生產流程的情況,以及具體環節是怎麽維護和處理,如果發生設備在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應該采取什麽樣的應急措施。
聽完了葉子涵的介紹,令萬梓塵對她是刮目相看。薑到底還是老的辣,憑著她多年的管理經驗,把保健品廠處理的井井有條,一絲不亂。各個環節都有安全保障和措施,並且落實到了每一個人。
“葉姐,辛苦你了。”萬梓塵感激地說道。
在公司,萬梓塵從來不以老板自居,他是當大叫大,當小叫小,不論在什麽時候都是這樣。而在公司,這些管理層的人,和萬梓塵之間的關系也都是很隨意。
“說什麽呢?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嘛。”葉子涵紅著臉說道。
參觀完了生產車間,萬梓塵一行人來到了公司辦公大樓,看到雄偉氣派的佑林集團明陽生物保健公司的辦公大樓,萬梓塵有種心潮澎湃的感覺,那幾個字是萬梓塵親自題寫的。
幾年前,自己還是龍騰公司的一名推銷員,短短的幾年功夫,在明陽也有了自己這家不小規模的公司。
公司門口,吳倩指揮著幾個員工在布置著明天典禮的現場。
看到萬梓塵一行人過來了,吳倩連忙跑了過來,“萬梓塵,你看看布置的你還滿意不?”
“哈哈,滿不滿意,你不要問我,你先問問你自己,你覺得滿意就行了。”萬梓塵笑了笑說。
“呃,你有沒有搞錯?你是老板耶,我滿意,你不滿意可不行喲。”吳倩倩瞪大著眼睛看著萬梓塵。
“呵呵,你要把這個公司當成你自己的公司來做事,你說,還有事做不好的嗎?”萬梓塵拍了拍吳倩的肩頭。
“是啊,小倩,梓塵說的對。我們做任何事,在任何公司做事,都要把它當成是自己的事,這樣,就能做好任何的事情。我看了你布置的會場,布置得很好,這足以說明你是用心了,你把公司的事當成了自己的事來做了。”
葉子涵來到吳倩的跟說笑著說道。
今天的葉子涵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是藏青藍的西服套裝,裡面穿的是件白色的襯衫,加上黑色的高跟鞋,同時把頭也挽了起來,給人的感覺是非常有氣勢和風度。
“知道啦,葉姐姐。”被葉子涵一誇,吳倩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
吳倩被葉子涵安排到公司營銷部,根據吳倩的自己要求,她只在營銷部當一名業務員,用她的話來說,她要從基層做起。
她的這一要求,深得葉子涵的欣賞,如果一個人不能從基層做,那麽她再有才,一開始把她放在領導崗位上,有時候工作中肯定還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失誤。
第二天,佑林集團公司明陽生物保健公司的開業典禮如期舉行,********汪海洋親自來到現場表示祝賀。
讓萬梓塵想不到的是,汪海洋還帶了一幫人,這些人分別是汪海洋的父親汪東平,還有周天明,孫四虎、向天林,就連楊天龍也在其中。在楊天龍的身後是楊少有,楊少剛等人。
楊天龍的到來,令萬梓塵是十分頭痛,楊天龍是自己的親爺爺這一點是不錯,可是,他到現在還沒有做好相認的準備。
“梓塵啊,汪叔叔或許不該把這個消息告訴楊老前輩的,可是,我又沒有辦法。楊老前輩總是在家父面前提起你,他想在有生之年,能夠聽到你叫他一聲爺爺。”
“他已承認他以前做的是有點過火,甚至對自己屬下犯了錯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給國家造成了一定的損失。現在他把自己原來的那些有損國家利益的下屬全部清理出了幹部隊伍,這說明他真的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
“常言道: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萬梓塵身上流淌的是楊家人的血脈,這個事實是不容改變的。你也是個通情達理的孩子,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想想楊老前輩還能活幾年,你說能忍心讓他天天受折磨嗎?”
在一間臨時會客室裡,汪海洋把萬梓塵和楊少有、楊少剛叫到了一起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啊,梓塵,你爺爺天天在家念叨你,他很想你叫他一聲爺爺,有時一宿都睡不著覺。甚至在吃年夜飯的時候,還把屬於你們一家人的碗筷都放在桌上。 時間都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你也長大成熟了,有些事,有些理應該能分得清了。”
楊少有也勸說了起來。
“老爺子現在辭去了所有的職務,甚至連軍委的顧問也不擔任了,這說明他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他現在就是個平民老頭,在家頤養天年。”楊少剛補充了一句。
“梓塵,你這小子哪就那麽強,叫一聲爺爺會要你的命啊?是不是你現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今天你不叫爺爺也得叫,要是不叫,我看怎麽收拾你?”
看到萬梓塵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周天明發火了。他怎麽也想不到萬梓塵是這麽的倔強。
聽到這些人的勸說,萬梓塵心也軟了下來。其實,在他的心裡也想通了這件事,特別是通過楊鵬在雲峰山的表現,他覺得是應該放下的時候了。
“周老頭,你別拿自己來壓我,你要不壓我,我興許還會叫楊老頭一聲爺爺,你這樣壓我,反倒讓我找到了不叫的理由。”萬梓塵說著,兩眼盯著周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