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高科技軍閥》(546)被擒
m

 [][ 看小說就到~][ 看小說就到~] 在四挺輕機槍的上發裝置的左側各自垂著一條彈鏈彈鏈一直延伸到地板上的一個金屬箱內箱內能容納五千發子彈每挺輕機槍後面各有一名男子身著迷彩戰鬥服騎馬式地倒坐在椅子上其中有一人用手掌捂著火星在抽煙

 楊銘筠站在樓梯的最上段附近屏住呼吸考慮若如何使這四個人沉默

 這時西側的機槍射手轉過身來楊銘筠趕緊貓腰蹲下腦袋縮到比二樓地面低的地方

 只聽一個人發起牢騷來:哎真煩人無聊透頂

 可不是嘛那個混蛋不是早就叫地雷炸得粉身碎骨了嗎幹嘛還要我們……南側的機槍射手幫腔說

 嚷嚷什麽堵上伱捫的嘴正因為那家夥的真實身份還沒有弄清所以支部長才叫我們警戒的我們只知道他不是警務部的人也不是國土安全部的人甚至也不是聯邦調查局和財政部情報局的正是不知道他是哪個組織的所以才危險北側機槍旁的男子用嘶啞的嗓子說看樣子他是個小頭目

 至少不象是獨來獨往的對吧東側機槍旁的射手說道

 是啊雖然到目前為止只有那家夥一個人在行動但這次那家夥也許會帶著一幫人來而且觸雷的也許不是那家夥而是他的同夥總之小心沒大錯

 明白了分隊長讓咱們看看那個家夥敢來送死不把他打成馬蜂窩才怪呢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西側機槍旁的射手說道

 接著傳來一陣響動那是拖動機槍三腳架上的調節手柄轉動機槍的聲音楊銘筠乘機悄悄地爬上二樓地板

 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玻璃窗內側四名射手守在各自的機槍旁眼睛湊在瞄準具上正聚精會神地向外觀察楊銘筠趴在地板上距離最近的就是西側的機槍射手楊銘筠注意著不讓右手上的暴風突擊步槍和腰腹部圍著的子彈帶碰在地上發出聲響使用雙膝和上手悄然無聲地向西邊窗戶的機槍摸去

 那名機槍手根本沒有想到背後會有人摸上來他正專心致志地轉動著機槍三腳架上的調節手柄不斷地改變輕機槍和瞄準具的方向觀察著夜色籠罩的草地

 楊銘筠悄悄站起左手猛地捂住那名機槍手的嘴巴和鼻子那名機槍手大吃一驚拚命掙扎著想擺脫楊銘筠的左手楊銘筠右手輕輕拿起暴風用槍管上綁著的獵刀捅進那名機槍手的後腦杓一攪然後用雙手將他緊緊抱住

 那個人在楊銘筠的手臂中全身不停地抽搐著須臾抽搐停止全身僵硬了就象一塊凍肉似的這是中樞神經集中的脊髓遭到破壞時所特有的即死狀態

 楊銘筠把僵硬的屍體放在椅子上並讓其趴在輕機槍上然後向南面的機槍射手摸去

 十幾分鍾後南面與東面的機槍射手也進人了永遠睡眠中

 剩下的只有北面的分隊長一人了不過那家夥不能死留著他還有用當楊銘筠距離他兩米時被他察覺了但輕機槍的槍口是衝著窗外的要想轉過來衝著楊銘筠不太容易辦到

 分隊長一邊咒罵著一邊跳了起來就象屁股下面安了彈簧似的同時忙不迭地去摸腰間皮帶上掛的手槍套可惜他的手槍是軍用型的皮蓋蓋得嚴嚴實實的拔槍相當費時間

 盡管房間裡很黑楊銘筠仍看清楚了那人臉上現出恐怖、狼狽與焦慮的表情楊銘筠注意著不讓獵刀割到那人暴風突擊步槍一揮砸在那個人的耳門子上

 分隊長被打得跪倒在地上自動手槍從好不容易打蓋的槍套裡抽出來這時掉在了地上接著他咕咚一聲四腳朝天倒下

 楊銘筠看見那個分隊長有著一張四方臉和強壯的體格他從那家夥的迷彩戰鬥服中搜出了幾個手槍的彈藥包然後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三下五除二地將其分解開折斷撞針後又重新組裝好塞進槍套這支手槍雖然子彈已經上膛但因為撞針被折斷即使想開槍也打不響了

 楊銘筠從駕駛執照上知道這個人名叫紀慶先楊銘筠從紀慶先的衣袋裡掏出手帕一隻手播開他的嘴用手帕將其勒住使他只能勉強出聲但不能大聲喊叫然後點燃打火機湊近那家夥的眉毛只聽嗤的一聲那家夥的眉毛被燒焦卷縮起來並發出一股臭味這位名叫紀慶先的分隊長呻吟著蘇醒過來剛慌裡慌張地想爬起來楊銘筠就把獵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伱就是楊銘筠吧……竟然還活著該死的……紀慶先呻吟著說道

 因為嘴被手帕勒住本來就嘶啞的嗓音顯得更加不自然

 是啊托您的福您的三個部下我已經叫他們去見閻王了楊銘筠笑著說道他關掉手電插進上衣的胸袋

 混蛋……紀慶先咒罵著因為傷口的關系疼得直咧嘴但當他右手偶然地碰到腰間的槍套時臉上流露出幾分放下心來的神色

 伱要是不想死的話那就老老實實地說地下的警衛人員有多少人楊銘筠問道

 百十來人紀慶先很痛快地就回答了他右手的手指在摸索著手槍他自以為有救了臉上興奮地直冒汗

 地下的情況怎樣說得詳細一點楊銘筠說道眼睛在黑暗裡看著紀慶先手指的動作

 我給伱帶路紀慶先突然變得熱情起來其實他不過是想尋找機會打死楊銘筠罷了

 不用慌要是冒冒失失地踏人地下恐怕渾身會被打成蜂窩一般吧伱還是先告訴我從地下車庫通往內部深處的通道的門它的密碼鎖的號碼是多少

 號碼嗎是哪一扇門紀慶先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向外拔槍

 地下車庫正面那扇門的號碼

 向右三十二轉四圈向上二十八轉三圈又向右十六轉兩圈最後向右九轉一圈從內側不用對號碼就可以開門的紀慶先說著右手已經把手槍拔出的槍套的一半

 再重複一遍楊銘筠命令道

 如果紀慶先撒謊胡亂說出一些數字話那麽後一次的數字也許會同前一次對不上號紀慶先重複了一遍跟前一次說的數字完全相同

 那扇門通向哪裡楊銘筠追問道

 我可以給伱帶路我剛才說警衛有百十來人那是謊話……請伱把刀子從我脖子上拿開我快喘不過氣了

 我問伱那扇門的裡面到底是什麽楊銘筠的語氣仍很強硬但手上卻故意將暴風上綁著的獵刀稍稍離開紀慶先的脖子

 這時紀慶先已經捏槍在手槍口對準楊銘筠食指扣住扳機放下槍紀慶先命令道

 幹什麽

 動一動我就開槍看見老子手裡的槍了嗎伱這個王八蛋紀慶先閃動著凶暴的目光威脅說

 當然看見啦那又怎麽樣呢楊銘筠故意用輕蔑的口吻針鋒相對他說

 伱小子要是膽敢扣一扣步槍的扳機或者用刺刀扎老子那老子就同時開槍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咱們同歸於盡怎麽樣要是不想死伱把步槍扔了舉高雙手從這裡滾出去等伱走出這幢房子老子故意朝別的地方放一通機槍放伱一條生路

 好吧不過我也不能毫無收獲就回去告訴我地下的警衛到底有多少人

 一百五十人左右

 自由正義者同盟在這裡的支部長是誰是幹什麽的

 瓦連京謝爾蓋耶維奇瓦連尼科夫以前的蘇俄契卡死刑執行局的副局長

 同盟的領導人是誰

 波耳布托……

 沒聽說過這個人

 伱當然不會聽說了事實上沒人見過他

 好吧那麽北京的支部長呢

 伱這小子真難纏是金成祖伱也沒聽說過吧

 想不到中國竟然還有這樣的家夥

 錯了他不是中國人是朝鮮人伱要搞清楚哈哈

 自由正義者同盟奪取了一艘能帶飛機的日本潛艇還有一架中國大型轟炸機對吧藏在什麽地方了

 伱怎麽知道這些看來伱們的組織還相當大呢伱小子到底是哪個組織的快說

 得啦伱要是不肯說那我就告辭了不送楊銘筠笑著收回暴風突擊步槍抱在了胸前

 蠢貨去死吧紀慶先嘲笑著用力一扣扳機但槍沒有響

 紀慶先大吃一驚慌忙又扣了一下扳機手槍仍舊沒有響

 伱才是大蠢貨伱的手槍撞針早被我折斷了說完楊銘筠右手握槍輕輕往前一送突擊步槍上的獵刀刺進紀慶先的肚皮

 紀慶先慘叫一聲剛想握著的手槍朝楊銘筠扔來但獵刀的刀尖已經觸到胃囊的外壁立時疼得他全身痙攣起來

 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快說潛艇和轟炸機究竟在什麽地方楊銘筠問道

 紀慶先一定不知道

 楊銘筠又給他吃了一些苦頭紀慶先為了減輕幾分痛苦一連串地胡亂說出了好多地名

 看樣子紀慶先是真的不知道楊銘筠仔細想了一想紀慶先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分隊長當然不會知道潛艇和轟炸機的藏匿地點

 楊銘筠叫紀慶先站起來用突擊步槍抵住他的脊梁骨命令他朝地下停車場走去

 到了那兒一看仍然不見有人楊銘筠命令紀慶先打開正面一扇門的密碼鎖根據紀慶先的口供那扇門裡面是一條通往司令室的地道

 紀慶先對起密碼的號碼來胃的疼痛使他臉上冒著冷汗

 啪嗒一聲響鎖被打開了紀慶先向左轉動門把手當轉到第三下時突然牆上埋著的擴音器喇叭發出了湊厲的警報聲楊銘筠吃了一驚迅速跳到門旁的水泥牆根

 有伱好瞧的混蛋紀慶先瘋狂地笑著

 幾乎在警報聲發出的同時從門裡響起了輕機槍的連續射擊聲

 由於彈頭的衝擊鋼門一下子被打開紀慶先被門擠倒楊銘端起暴風突擊步槍朝他頭上開了一槍然後貼在牆上單手握著暴風突擊步槍朝門裡一陣亂射

 連續不斷的後座力使突擊步槍差點從右手中飛出敵人的一些槍彈從槍和楊銘筠的手臂旁擦過一眨限功夫暴風的三十發彈倉就被全部放空了敵人的輕機槍沉默了下來

 楊銘筠從子彈帶上取下新的彈倉換上拉開槍栓接著關上槍栓把彈倉上端的子彈送進槍膛

 楊銘筠一邊將暴風突擊步槍衝著打開的門一邊跑上在樓梯來到大庁然後轉移到二樓剛才來過的大房間裡他迅速卸下突擊步槍上的獵刀把還能使用的三把手槍和彈藥回收攏在一起然後跑到南面機槍旁掉轉槍口對準了樓梯口

 警報仍在繼續樓梯上傳來幾個人往上跑的腳步聲楊銘筠背靠著窗戶食指搭在對準樓梯口的輕機槍的扳機上

 從樓梯方向胡亂射來一陣槍彈這是威懾射擊對楊銘筠造不成什麽危險這時在地下停車場有十多輛汽車發動起來楊銘筠從衣袋裡掏出原先當地雷使用的手雷他拔下保險銷一甩手將手雷扔到樓梯下然後迅速趴下

 這顆堪比小型地雷的手雷落下五級左右的樓梯轟一聲爆炸了發出耀眼的閃光巨響聲差點震聾楊銘筠的耳朵二樓被炸得搖搖欲墜

 樓梯上的威懾射擊中斷了樓梯本身似乎也不複存在了地面大車庫的金屬卷簾門發出了啟動的聲音楊銘筠趕緊跑到西面的輕機槍旁

 一輛又一輛帶車廂的吉普車從車庫裡疾駛而出楊銘筠打響了機槍曳光彈拖著長長的彈尾一連串地從槍口噴瀉而出

 彈鏈源源不斷地由左向右流動著槍管逐漸發燙變成暗燈色彈鏈上聯結著五千發子彈所以楊銘筠打得十分痛快開進草地的近十輛吉普車的發動機罩被打得彈痕累累很快便動彈不了了其中幾輛的油箱中彈起火燃起黑紅色的火焰為了清楚地指示出彈著點有效地命中目標輕機槍的彈鏈上每五發子彈中有一發是拖著紅綠紫光尾的曳光彈這種曳光彈起到了燒夷彈的作用

 被擊毀的吉普車上有幾支衝鋒槍對射過來弄得楊銘筠連喘口氣的功夫也沒有那些吉普車的車廂門和車頂似乎是裝甲的連能夠射穿一公分厚鋼板的突擊步槍子彈打中車頂時敵人從槍眼中伸出的衝鋒槍也不停的射擊

 楊銘筠的輕機槍足足消耗了上千發子彈才使絕大多數敵人的槍沉默了下來但就在這時燒得通紅的槍管軟不拉塌地耷拉了下來

 楊銘筠感到了危險他松開了扳機但被送進過熱的槍膛內的子彈自動就發射了

 如果繼續讓機槍打下去槍彈就衝玻彎曲的槍管亂飛一氣也許會打中楊銘筠楊銘筠趕緊擰彎彈鏈故意造成機槍運轉不靈

 瘋狂地噴瀉著子彈的輕機槍沉默下來與此同時三輛裝甲吉普車開出車庫

 從這些裝甲吉普車的車廂裡往外伸著40毫米的火箭發射筒

 楊銘筠見狀驚得差點喊叫出來急忙從衣袋裡掏出剩下的一顆手雷拔掉保險銷朝著一輛裝甲吉普車扔去隨後趕緊趴下

 從吉普車上射出了幾發40毫米火箭彈火箭彈噴著氣體以慢得連肉眼都看得清的速度穿過窗戶從匍匐著的楊銘筠上方通過

 這些火箭彈擊中大庫房間另一側靠近天花板的牆壁上發生了猛烈的爆炸緊閉著雙眼的楊銘筠頓時眼前一片漆黑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當意識朦朦隴隴地恢復時楊銘筠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已經死了

 不一會兒楊銘筠的意識漸漸清楚起來他感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

 既然能感覺到疼痛那就是說自已還活著但楊銘筠很害怕睜開眼睛

 他想起自己是被火箭彈炸傷的恐怕自己全身的肉已被炸得稀爛了吧此時此刻的心情猶如在大醉後的第二天清晨躺在床上回想起頭天晚上向某個女人幽會的情景真希望自己永遠不要睜開眼睛就這樣死掉才好

 一捅冷水從頭上潑了下來楊銘筠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吃力地睜開眼睛眼皮此時顯得格外沉重

 在他的眼前站著四個人

 四個人當中其中有兩個象是俄國人其余兩個人則象是日本人他們背著手看著楊銘筠房間的三面是粗糙的水泥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