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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佤鎊的農民一年種的糧食只夠維持三個月到半年的生計,剩下的缺額必須靠賣罌粟來彌補。就算是這樣農民的生活依然非常困難,只有少數人家裡的糧食夠吃。一般人家每個月只能吃十天的乾飯,二十天的稀飯。主勞力和小娃娃每天吃三頓飯,老人和女人吃兩頓飯。如果光種谷子不種罌粟這些農民都得餓死。全世界都說我們種植罌粟是大毒梟,難道我們就不知道罌粟的害處嗎?可是不種罌粟老百姓吃什麽?我現在在給老百姓找活路,緬甸軍政府不幫我們,泰國政府更是恨我們入骨。農民不覺得罌粟有多大的危害,他們自己也抽,還用來治病,換錢買糧食。他們種罌粟的收入僅夠補貼食物,連小娃娃的衣服都買不起。罌粟上收一公斤的生鴉‘片’可以製成一百克海‘洛’因,在美國可以賣到上萬美金,可是這些我們卻與這種暴利無緣,老百姓過著食不裹腹、衣不遮體的生活,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種的罌粟會給世界帶來多大的危害。在他們的眼裡,罌粟僅僅只是可以換錢買糧食的農作物。”程龍彪坐在鮑有祥的車上聽著鮑有祥的介紹。
程龍彪覺得非常奇怪,問道:“鮑總書記,既然利潤如此之高,為什麽你們不去外面拓展渠道呢?你出貨給我們才二十多塊錢一克,你為什麽不自己出去出貨呢?”
鮑有祥非常自豪的說道:“我們佤邦的目標是成為取代緬甸軍政府,所以不可能去別的國家或者地區搶地盤賣毒品。我們也有相應的法律法規來控制罌粟種植,種植罌粟在我們佤邦都是有規定的,一個村莊最多只能種多少,種多了的話村長是要坐牢的。私人在荒地種罌粟不能超過五十棵,多了也要坐牢的。另外毒品加工廠都是我們自己的,我們不像坤沙那樣把生‘鴉’片直接賣給毒販去加工,我們自己加工可以保證我們的利潤,同時也能讓金三角其他的毒販少賺錢甚至不賺錢,毒販沒有錢就維持不了自己的武裝,等他們的武裝力量弱到一定的階段我們就去吞並掉他們。現在我們這裡罌粟種植面積不到三萬六千畝,2005年的時候必須縮小到10%,要不然三個國家的軍隊都會來剿滅我們佤邦政府。”
程龍彪暗暗算了一下,問道:“鮑總書記,按你這麽說的話,你們現在一年的毒品產量應該只有三十噸左右,可是你們怎麽一年能出那麽多的貨呢?”
鮑有祥笑了笑,拍了拍手掌,又搓了兩下才說道:“佤邦的地頭上確實只有這麽多了,不過佤邦周圍的毒梟產量可比我這裡大的多,我們的軍隊都會去剿滅這些毒梟的。一年下來自己生產的加上這些被剿滅的毒梟手上的起碼有三五百噸。上次見面的時候你說的要我們佤邦50%的貨源,這個事情我回來問過其他的幹部,這個可以答應你,但是要等你幫我把茶山上的農民收入提高上來以後才行。另外新型毒品的銷售沒可以給你做中國和越南的代理人,生產和研發你不能沾,只能說你自己弄來新型毒品委托我們幫你生產還可以!”
仔細合計了一下,不劃算,壟斷國內搞那麽大規模的新型毒品會死得很難看的黑白兩道都會讓自己死,越南市場又不夠大,程龍彪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問道:“鮑總書記,以後新型毒品出來我不要整個國內的市場,我只需要六到七個省的市場,越南和老撾的市場都給我有沒有問題?”
鮑有祥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道:“程老板,不要擔心中國過內嘛,新型毒品在國內還沒有形成需求。另外海‘洛’因的產量你也不要太過擔心,就算我不種罌粟了附近的毒販還是會種植的,到時候我這邊經濟實力和軍事實力上去以後我就不會再剿滅他們了,我隻去抽他們的稅,我還不收錢,只收生‘鴉’片。我估計到時候海‘洛’因的價格會比現在高一倍,他們的產量也會比現在高一倍。現在他們被我搶怕了,都隻敢偷偷摸摸的種罌粟,在玉米地裡開加工廠。你說我這個主意怎麽樣?能不能足夠保證你的需求?” 也對,一個靠毒品起家的人,怎麽都不會完全拋棄掉這個東西的,毒品已經融入到他的生命中去了,想到這裡程龍彪笑了,他遞給鮑有祥一根煙,幫他點上,再自己也點上一根煙,說道:“可以讓他們種罌粟,生產生‘鴉’片,生‘鴉’片進一步製成海‘洛’因的工序必須由佤邦政府來完成。到時候再由佤邦政府來統一銷售,這樣不是既能把錢都賺了,還能讓那些毒販背上罵名!”
鮑有祥聽了直點頭,笑道:“程老板,我也有這種想法,不過佤邦政府來做影響很不好。要不這樣吧,我出兵在果敢和我們佤邦的交界山區裡佔一片地皮,你安排人去那裡建工廠,海‘洛’因加工廠和新型毒品的加工廠都放到那裡。這樣你也既能保證足夠的海‘洛’因也能名正言順的在新型毒品裡佔一份股份?”
程龍彪想了想,覺得可以行,只是自己身邊沒有合適的人手,雖然慕容老爺子有這個能力來做這件事情,不過這個老爺子未必會願意,於是說道:“鮑總書記,這個事情還比較早,等佤邦的經濟發展上去了我們再談怎麽樣??”
鮑有祥這家夥一聽就知道程龍彪還在猶豫,他也不勉強,說道:“好,等我這裡經濟發展上去了,你就在果敢和我們佤邦交界的山區裡開個工廠。”
程龍彪這時候想起果敢的當家人是有‘果敢王’之稱的彭家聲,趕緊說道:“果敢王這兩年可是在禁毒啊,把製毒工廠開到他的地頭會不會太冒險了?”
鮑有祥笑道:“大家都是中國人,我跟他打個招呼,他不會為難你的。你還可以去找一下彭德仁,他的理念和他父親彭家聲可不一樣。你只要能幫果敢政府發展經濟,彭德仁就會對製毒工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會幫你打掩護。”
程龍彪摸了摸腦袋,說道:“好吧,鮑總書記,你給我一份果敢的資料,我拿回去仔細研究一下看有沒有辦法幫助果敢發展經濟,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就去找彭德仁!”
這時車到了佤邦政府的辦公樓,鮑有祥帶著程龍彪上樓,一起喝了一會兒茶就去吃飯了。
一桌子的野味,什麽穿山甲, 麂子,獾,猴子和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動物,還有各種野生菌類,吃得程龍彪他們那叫一個爽啊。這一桌野味要是在國內吃,就算不被槍斃也得判個無期徒刑。
飯後鮑有祥和程龍彪繼續商量茶廠的事情,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協商,雙方達成的協議是這樣的:
第一鮑有祥保證每年最少給程龍彪供應三十噸海‘洛’因,新型毒品對程龍彪無限量供應。
第二程龍彪的茶廠負責收購佤邦所有的合格茶葉,茶廠股份程龍彪佔51%,佤邦佔30%,鮑有祥佔19%。佤邦方面負責修一條可以供大貨車運輸茶葉的初級公路。
第三程龍彪做佤邦在國內的代理人,幫助佤邦采購和銷售各種生活用品,包括糧食,農業生產資料,日常用品等一切所需。
第四佤邦的所有軍火都由程龍彪優先供應,只有程龍彪不能供應時才從其他渠道采購。
協議達成以後鮑有祥安排程龍彪一行住在他自己的家裡,同時還讓人拿來了果敢地區和彭家所有人以及彭家聲身邊親信的資料,看來鮑有祥是真的打算在果敢和佤邦交界的山區裡建制毒工廠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程龍彪一行在佤邦住了兩天就直接回防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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