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沒有再響多久。 將被打斷手腳的守衛全部堆在一起,感知內在沒有躲在角落裡的老鼠,傅宸任由手掌上敵人的鮮血滴落,緩步走向了一層倉庫正中央的總控制室。
經過一番纏鬥,衛雙已經打開了倉庫的大門,見能打的都跑了,負隅抵抗的守衛開始破壞物資,彈藥損失並不小,但相比與倉庫內剩余的存貨,被傅宸一個個擊殺的他們所破壞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老大,我們的人都進來了。”
順著打開的大門殺入倉庫,從衛雙口中得知了倉庫內的情況,張天寶等人義憤填膺的嚷嚷著要去追殺逃跑的墮落者,揮手打斷他們的話,傅宸招呼過幾個小隊長,面沉如鐵的說道:“還有更重要的事等你們去做,除了必要的守衛,其他人帶上醫療用品和食物跟我去倉庫三層,那裡還有一千多幸存者,必須先救助他們,等把人安置妥當,我會親自把那些逃跑的家夥全部抓回來。
阿旺,你安心在倉庫守著,如果師長先到,就先跟他匯報一下,具體的情況等我回來以後再說,這不是商量,對方還有十幾個人,你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語畢帶著人順著樓梯走向了倉庫的三層,大聲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才跨過屍體離開樓梯間,看到傅宸身後的覺醒者們,倉庫內的幸存者們就再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癱坐在地上,放聲痛哭起來。
“廁所裡的人怎麽樣了?”
環視一圈,見幸存者們都安然無恙,傅宸才歎了口氣,指著自己身後的覺醒者們對李玲黛說道:“我們帶了醫療用品,或許能幫上點忙。”
“不用了,把這些東西留給其他人吧。”
面色淒苦的搖了搖頭,抿著嘴角,李玲黛雙手緊緊抱著懷裡的槍,柳蟬詩低聲的抽泣著,一頭扎進了傅宸懷中,指著遠處煙塵滾滾的房間哭著說道:“她們都沒有了活下去的動力,黛姐已經送她們上路,傅大哥,她們走之前求你一定要殺光那些畜生,你答應我一定不要放過他們好嗎?”
輕輕的將柳蟬詩推開,傅宸脫下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語氣溫柔的說道:“放心吧,他們一個都跑不了,等你們休息一下就上去吧,我在上面還給你們留了一些沒死透的畜生,做你們想做的,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下,我的戰友會照顧好你們。堅持住,苦日子已經過去了,我答應你們的一定會做到,安心等我的消息吧。”
拍了拍柳蟬詩的肩膀,轉身走向正救助幸存者的隊友,傅宸囑咐了幾句,就毅然決然的順著樓梯離開了。
雙手攥著還帶著傅宸體溫的外衣,將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全部裹在衣服內,柳蟬詩看了看傅宸離去的背影,扭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阿旺,淒聲說道:“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阿旺沒有接話,只是將頭轉到了一邊,默默地點了點頭。
“真羨慕那個姑娘,他這麽溫柔,人又善良,如果他喜歡的人是我該多好啊。”
聞著領口淡淡的味道,柳蟬詩不自覺的笑了出來,看到她的樣子,一旁的李玲黛實在不願打破她的美夢,但也只能苦笑著說道:“詩詩別想了,你們不可能的。”
“我知道。”
依依不舍的將鼻子從衣領中抬起,柳蟬詩輕輕抹去了眼中的淚水,臉上再次綻放出她這個年齡姑娘應該有的美麗,展顏一笑說道:“如果現在是末世前,我會豁出一切去倒追他,但現在,我沒有資格在那麽做了。黛姐,你說咱們以後怎麽辦,
我現在很討厭男人,除了他,我看到其他男人都覺得惡心,要不你組織其他姐妹咱們一起過吧,我問過她們,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只要不和那些臭男人打交道,就是乾苦力都行。” “咱們一起過?”
腦袋裡才浮出這個想法,李玲黛就沉默了,想起自己被拋棄,被折磨,被蹂躪的痛苦,她的心頭就疼得厲害,只是這種疼痛來得快去的也快,當不忍繼續聽下去的阿旺離開時,她毫不猶豫的點下了頭。
“我們自己過!”
已經順著標記竄入叢林的傅宸不知道,他一番無心的舉動改變了很多可憐女人的命運,一個新興的組織開始萌芽,隻待回到基地那片沃土,就會生根發芽。
“巴基,我距離他們還有多遠。”
“前面五百米左轉,他們就在那個山洞裡躲著呢!”
舉目望去,傅宸輕而易舉的在茫茫叢林中找到了巴基所指的山洞,西連山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區,山洞、斷崖比比皆是,逃跑的墮落者想找地方躲起來並不困難,可他們想不到,哪怕躲到天邊,巴基給他們打下的標記都能讓傅宸輕輕松松的找到他們。
深邃黑暗的山洞並不能阻擋傅宸前進的腳步,踩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往深處走去,手中的砍刀不斷敲擊著身旁的岩壁,火星有刀尖與岩石摩擦的地方蹦現,傅宸堵在進出山洞唯一的路上,大聲衝洞內喊道:“別躲了,我說過不管你們跑到哪,我都會把你們揪出來的!”
“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在岩洞內回蕩不息的狂笑聲,一連串子彈就衝傅宸所在的方向掃了過來,躲在洞內,燕寶興得意的笑道:“新人類說的沒錯,你身上的秘密果然很多,能屏蔽磁場的探查隨便說假話,還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我們的藏身之處,但是傅宸,你太自大了,真以為我們是因為怕你才離開倉庫的嗎?哈哈哈哈。”
血紅色的光柱閃現,“叮叮當當”的槍械落地聲中,十四個被血紅色能量包裹的身影出現在了洞穴深處,身後同時響起東西落地的聲音,傅宸揉了揉太陽穴,在腦海裡衝巴基無奈的說道:“你不坑我會死,人家都兩頭堵了你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提醒你還怎麽引他們出現,你那破演技,在倉庫我都看不下去了,也就是對方揣著明白裝糊塗,不然你連個鬼都騙不過去,嘎嘎,就當是像我借念力的利息,你又不是搞不定,乾翻他們還債吧。”
腳步聲漸近,都不用回頭,傅宸的感知就將身後人的輪廓在腦海中模糊的呈現出了來。
“沒卵的死太監,你以為加上這幾個垃圾就能把我留下了嗎?”
“嘿嘿,沒關系,你可以再嘴硬一會,燕司令,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我答應你的職位,票子,妹子都已經準備妥當,回到基地就能接收,如果你幫我抓住這個家夥,所有好處全部翻倍哦。”
賤兮兮的聲音不用說就是薑卓的,聽到自己的好處全都系在傅宸的身上,燕寶興扭動著胳膊冷笑道:“多謝了,不過你知道的,我們吃東西有點挑,如果妹子不夠檔次,我們可不買帳啊!”
“哈哈,絕對符合你的審美,全都是乾乾淨淨的處女,先玩再吃或者吃飽再玩,就看你的意思了。”
額頭青筋猛跳,傅宸不得不承認,在激起他人怒火這方面,身前身後堵死山洞兩頭的薑卓和燕寶興都是一把好手,緊緊攥著拳頭,傅宸強壓著憤怒,直視從黑暗中走出的燕寶興說道:“你還準備繼續吃人?”
好似在嘲諷傅宸的問題,燕寶興嘿嘿一笑,從懷裡抽出兩個指虎帶在手上,伸出猩紅色的舌頭舔著嘴皮說道:“傅隊長,你是基地數一數二的高手,自然不懂我們這些小兵兵的苦,我們跟姓王的打東打西,死了一溜弟兄也沒混到半點好處,實話跟你說,現在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當一個吃人的魔王有什麽不好的,有妞玩,有肉吃,還能提升實力,我們為什麽不繼續吃?
我們剛躲進倉庫的時候,全車隊活著的士兵就剩三百多號人,帶著兩千多拖油瓶,我們不僅要和喪屍拚命,還要被他們指著脊梁骨罵娘,憑什麽,我們不就是穿了身軍裝,就要任由他們噴糞?所以我想不通啊,弟兄們也想不通啊,於是我們不打算想了,也不打算忍了,索性放開了折騰,反正也沒幾天活頭了,該玩玩,該殺殺,把那些不服我們的人全部乾掉,那時候我們還沒打算吃人呢,直到那天,哈哈,現在想想,真是我們重獲新生的一天啊!”
舌頭在尖銳的牙齒間來回,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傅宸的身體,口水順著齒縫淌下,為了更方便撕下活人身上的血肉,所有周身籠罩在紅色能量內的墮落者都將滿嘴牙齒磨成了野獸一般的尖牙,聽著燕寶興自言自語的聲音,他們笑著,回味著,恐怖的笑聲充斥狹小的岩洞內。
“你不知道,人肉那種在唇舌間流蕩的味道有多麽美妙,如果不是那個臭娘們咬我,反咬回去前我都不知道人肉原來那麽可口,那爽脆的口感,那撲鼻的香氣,哈哈,傅隊長你信不信,只要我每天堅持吃人,用不了半年,你也會變成我嘴裡的食物,你的肉肯定很好吃,我已經等不及了,新人類咱們動手吧,我忍不住了,我很餓!”
血紅色能量炸起,直接將燕寶興裹成了一顆直徑兩米有余的橢圓形雞蛋,急不可耐的按響指節,口水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不斷噴出,他已經進入巴基所說的狂化狀態,此時的燕寶興,已經完全變成了嗜血如命的怪獸,身上再無一絲人類的氣息。
“小蟲子,墮落者和咱們這些修煉念力的人不同,他們獲取能量和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就是吃,這個叫燕寶興的家夥吃了恐怕不下百人,你小心一點!”
“不下百人?”
心頭猛地一跳,百多人,倉庫內還活著的幸存者不過千人,光他一個就吃光了一成活生生的人!
“廢話說完了吧。”
周身一冷,薑卓奇怪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怎麽起雞皮疙瘩了,抬眼看著背對他渾身輕微顫抖的傅宸,他還以為傅宸是被燕寶興等墮落者狂化時的氣息嚇住了,不屑的甩出指鞭,爪子直指傅宸的後腦,張狂的笑道:“燕司令,一起上!”
十五道人影同時撲出,站在原地並沒有動,直到燕寶興張開的大嘴已經快夠到肩膀,薑卓蓄勢揮出的指鞭已經距離身體不足一米,呆立的傅宸才艱難的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你們果然都很該死。”
尖銳的牙齒就像咬在了結實的橡膠輪胎上,燕寶興猛地抓住身旁同時撲上的墮落者,雙手死命向後一拽,接著力量猛退幾步,心頭的警兆還沒完全消退,下巴酸麻的嘴巴還沒合上,就看到原本古井無波的傅宸動了,如同裹上了一層銀色的鎧甲,沒有依靠巴基的念力,全憑滿腔的憤怒和殺意,傅宸爆發了,流在最短時間內覆蓋了他的身體,盾甲破碎,指鞭被偏斜帶歪,兜頭罩在了兩隻墮落者的頭上,腦漿四濺,卻一星半點也粘不到傅宸身上。
“你該死!”
拳頭化作撞城錘,直直的打在了一個墮落者疑竇叢生的臉上,砍刀掄成了風車,在身體的帶動下劃過了四五隻已經撲到身前的墮落者腰際。
四分五裂!
薑卓狼狽的抽回手,驚駭欲絕的看著被憑空砍斷的兩段指鞭,不可能,我的指鞭明明無堅不破,為什麽會被他砍斷!
他上次不過才是個稍強一點的覺醒者,為什麽現在會這麽厲害!
薑卓的心已經亂了,來不及去想緣由,心頭擂鼓般的危機感就讓他放棄了戰鬥,轉身就向身後的洞穴口跑去,必須跑,我打不過他,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跑不了了。
才邁出步子,還沒跑出五米,一隻水銀質地閃爍著銀光的大手就捏住了薑卓的肩膀,雙腿徒勞的蹬踏卻踩不到腳下的地面,面朝頂部岩壁被甩向了漆黑的洞穴深處,那裡有同樣膽寒的燕寶興,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他們明白,今天恐怕死定了。
“你們都該死。”
害怕,恐慌,畏懼。
自從變成了新人類,薑卓從沒想過這些人性中最可怕的負面情緒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他是新人類,是末世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生物,人類已經沒落,失去了金字塔尖的王座,他們在新人類眼裡不過是一種可口的食物,可就在這漆黑的洞穴中,在眼前這個名為食物的人類身上,他再一次感覺到了害怕,來自靈魂最深處的害怕。
如同洪荒中走來的凶獸,帶著一身銀光,映襯在洞口灑進的微弱陽光下,傅宸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了他們的胸口,心臟在震顫,墮落者在後退,哪怕身後的洞穴越來越狹窄,卻依舊擋不住他們退縮的腳步。
散去體表的流,緩步向前壓縮著墮落者們的活動空間,伸出脖子示意他們來咬,傅宸無喜無怒的說道:“我是人,我在這,你們來吃我吧。”
見傅宸散去滿身水銀狀的銀光,兩個退無可退的墮落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撲向了傅宸,殺了他,只有殺了這個堵路的家夥,他們才能活著見到洞外的陽光。
“噗哧”
雙手洞穿胸口,晃了晃胳膊將這兩個死透的家夥甩到一旁,傅宸步幅不變的繼續前進。
“死太監,這次你可以老老實實的去死了吧。”
手腳並用,薑卓目赤欲裂的急忙向身後退去,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求生欲望也敵不過汗毛乍起的恐懼感,他怕了,哪怕身旁的燕寶興依舊強打膽氣與傅宸對視,他也沒有絲毫敢反抗的勇氣。
說到底,如果沒有變異人的身份支撐,變異前只是個普通待業青年的薑卓一旦崩潰,表現並不可能比被他殺死的那些普通人強,就像現在,打順風仗他可以穩操勝券,但遇到不可能戰勝的對手,他對傅宸的威脅就近乎為零,甚至連實力遜色他很多的燕寶興都不如。
“姓傅的,我有很多軍方急需的情報,只要你放我走,我全都告訴你。”
兀自咬牙苦撐,雖然傅宸周身的詭異銀色能量已經散去,但每當他直視傅宸的眼睛,都有種雙目被針狠狠戳上的酸痛,小腿不可控制的顫抖,後背已經被冷汗沁透,可燕寶興還在徒勞的掙扎著。
“我不需要。”
“我知道這些新人類的情報,我也告訴你!”
“我不需要。”
後背在岩壁上摩擦,剩下的空間已經被其他墮落者堵滿了,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燕寶興明白今天是沒法善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想都沒想就準備掐斷自己的脖子,和傅宸同歸於盡。
“你還不能死。”
手臂微微一涼,喉嚨處就失去了手掌的觸感,看著自己的手臂掉在地上,燕寶興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薑卓的聲音就先他一步響了起來。
“放過我,我們頭會給你無數好處,你放過我吧!”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薑卓的膽子早就隨指鞭一起消散,面對不為所動的傅宸,他絞盡腦汁的把自己所能給的條件一一喊出,可這沒有用,傅宸的腳步沒有一絲停頓,直至走到他們的面前。
“現在你們幾個可以去死了。”
絕望過後就是瘋狂,伸出爪子抓向傅宸的胸口,坐在地上的薑卓還沒把爪子掄圓,就被一腳踹進了墮落者之中,狹窄的通道漏鬥形消失,被薑卓飛起的力量撞中,剩余的七八個墮落者慘叫著擠成了一堆。委頓在地,燕寶興雙目幾欲殺人的盯著傅宸,恨聲吼道:“有種你就殺了我,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你要晚一點,不過也不會晚太久。”
擠作一堆的墮落者們再想反抗也沒有機會了,在狹小的空間內,傅宸已經限死了他們四肢的活動范圍,打斷想要反擊之人的手腳,一腳一個踹到圓錐形的岩洞盡頭,四肢被岩壁擠壓、撞斷,他們的身體混在一起,想要掙扎卻被身旁的人軀體擋住,隻得哀嚎著求傅宸饒他們一命。
將所有反抗的敵人丟進了窄小的岩洞盡頭,傅宸掐著燕寶興的脖子,右腳如動力全開的衝擊鑽,惡狠狠地將墮落者們的身體擠壓成一團,薑卓被抵在最裡面,後背是彎曲的岩壁,胸口不時傳來震碎胸腔的巨力,體內的血液隨著傅宸蹬踹的頻率順著喉嚨噴出,他想慘叫,可湧進氣管的胃酸已經讓他連最簡單的音節都發不出來,肋骨盡數折斷,胸腔內的空氣越來越少,薑卓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
看到墮落者們連喘氣時胸膛起伏的空間也消失殆盡,最外側的人已經被跺成了肉泥,最裡面也沒有了薑卓的慘叫,傅宸這才放下了腳,在粗糙的岩壁上抹去腳底的碎肉,走到肉泥一般的墮落者們屍體面前,拎起早先已經被切斷四肢的燕寶興,傅宸緩緩地蹲下身體,手掌在尚有余溫的屍體上撈了一把,緊接著就將滿手的碎肉按在了燕寶興臉上。
喘不過氣,燕寶興還沒張開嘴哀嚎,嘴巴就一團團往日甜香的軟爛碎肉填滿,嗚咽著想要說話,可傅宸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掐斷了他的頸椎骨,將他的整張臉按進了墮落者被踹成爛肉的胸腔,寒聲說道:“我很難理解,有人不做你們非要做鬼,古人死之前都有斷頭飯,你喜歡吃人, 我就讓你做個飽死鬼。”
想要呼吸,可鼻腔內除了血肉的腥氣沒有別的味道,想要掙扎,可全身所有能動的關節都被扭斷,想要哀嚎,可舌頭已經被血肉填的滿滿當當,燕寶興此時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傅宸宰割。
“光吃飽怎麽行,我讓你喝個痛快吧。”
用砍刀一一挑斷墮落者們的頸上、大腿動脈,尚有余溫的血液就順著他們身下地面的坡度流了下來,抬腿在地面上狠狠跺了幾腳,一個人頭大小的坑洞就出現了,將燕寶興的頭扭到坑旁,看著血液一點點將小坑填滿,傅宸淡漠的說道:“你還有什麽遺言?”
“咳咳”
呼吸著自己余生最後一絲空氣,咳盡喉嚨內的碎肉渣子,滿面血肉殘渣的燕寶興無力的叫囂著:“如果有下輩子,老子一定要變成喪屍,吃光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王八蛋,哈哈哈。”
“我會殺光所有喪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語畢,將燕寶興的頭按進了血坑中,傅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讓他惡心的地方,小血泡“咕咚咕咚”的炸開,想要喝乾血水,可潺潺如小溪般的血液還在蜿蜒流進坑中,燕寶興的胃被填滿了,緊接著是肺,當傅宸走出這個滿是罪人的岩洞,身後那座並不甚高大的小山包,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徹底的陷入了地底。
但願累累山石,可以壓住其下的滔天罪惡,但願人世間,再沒有如此泯滅人性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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