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郭浩宇,放下背包後,拿出了從敏屍腦中取得的“石頭”,開始琢磨。 從回想起來的過程裡,郭浩宇確定自己身體的變化,是從昨晚入睡那個時候開始改變的,而改變的重點,就在於當時自己是握著“石頭”入睡的。
照葫蘆畫瓢來一次。
郭浩宇當即握著“石頭”,盡量複原當時的場景。
沒感到有什麽變化啊,等等,自己沉睡前可是用上了祖傳呼吸方法的。
果然,當郭浩宇靜下心思,調勻呼吸,依照祖傳的方法,讓自己的呼吸頻率穩定、悠長的時候,掌心處傳來了一股能量。
這股能量沿著身體經脈一路過去,最後進到丹田,在氣海裡一個回旋,又分散到各條經脈裡去,再從各條經脈散布到全身。
而全身細胞在這刻活躍異常,猶如嗷嗷待哺的嬰兒,吸允到美味的乳汁,貪婪地吞噬著這些能量。
吞噬過能量的細胞,開始改造自身的結構,強化自身的結構。
郭浩宇開始感覺到熱,身上散發出大量的熱氣,毛孔裡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在皮膚表面匯集成小溪。
渴,喉嚨裡仿佛在冒火,燒幹了唾沫,燒焦了腔道,燒得腦子暈暈沉沉。
郭浩宇牢記爺爺傳下來的告誡,死死謹守一點,讓自己靈台保持清明。
終於,手上不再感覺到能量的傳入,體內的細胞也在能量斷流後,漸漸恢復了平靜。
郭浩宇睜開了眼,掌心的“石頭”已經變成了一堆粉末,輕輕一動,就散失在空氣裡,再也看不到丁點。
神清氣爽,早晨的那種感覺又出來了,甚至更好。
郭浩宇知道自己做對了。
這就是築基,就是能量對身體進行改造,增強體魄,提升能力。
以前祖上沒有人能修煉到這一步,估計跟這個能量有很大的關系,但郭浩宇隱隱覺得,或許跟自己注射的血清也有些關連。
還在沉思時,腹中傳來鳴響,使得郭浩宇急急衝入衛生間,排泄出一大堆惡臭的廢物。
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郭浩宇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全身松爽,精神奕奕。
沒想到築基如此美好,得給老爸準備一顆“石頭”,看看他能不能煉成,自己也要多多搜集,好好修煉,達到更高境界。
這一刻,郭浩宇感到有了目標,全身充滿了乾勁。
***
袁玉芬正在實驗室裡,研究著行屍的血液樣本,想找出治療的方法,邊上還有幾個研究人員,正做著跟她一樣的工作。
早上離開醫院後,袁玉芬和魏曉軍就找到了醫院領導,向他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特長,使得對方立即聯系了政府有關部門,連忙安排他們來到生物研究所,參與病毒治療藥劑的研發工作。
魏曉軍走了進來,四下打量一下,就往袁玉芬這裡走來。
自從他來到生物研究所,就得知了自己父親的情況,隨後就去到他休息的地方,看了看他。
沒有跟魏博多說什麽,只是做了旁人認為做兒子的該做的事情而已。
魏博看到他平安歸來,很是激動,不管兒子對待自己的態度如何,自己是希望兒子能平平安安的。
現如今兒子完完整整地來到了自己眼前,那還有什麽掛心的嗎,所以魏博欣慰之下,一時沒有詢問血清的事。
魏博是急性冠心病發作,緩解沒多久,還需要靜養,這下稍許激動,護士急忙過來製止,
魏曉軍也就順勢離開了。 站在袁玉芬旁邊,魏曉軍輕聲問道:“怎麽樣,有進展沒有?”
袁玉芬聞聲抬頭,看著他,微微搖頭,“沒有,經過滅活製備的疫苗,都對病毒起不了任何作用。我在考慮是否切片轉植到其他菌株上,只是采用哪種苗床,還需要研究分辨。唉~”
因為擔憂病毒的擴散,而自己的工作卻沒有絲毫進展,袁玉芬不由得歎氣。
魏曉軍眼看袁玉芬露出頹態,面色沮喪,就試探著伸手,按在她的肩上,嘴裡安慰道:“不用這樣,你才接觸到病毒,有失敗很正常。要是那麽容易就製備出疫苗,也輪不到你來研究了。”
看著袁玉芬沒有抗拒表示,魏曉軍得意地微微一笑,繼續道:“沒關系的,你不是有了新的研究方向嗎,來,我和你一起,我們一起努力,爭取盡快解決這個難題。”
聽得魏曉軍的暖心話語,袁玉芬神色稍緩,兩眼亮晶晶地跟他對視著。
看著這麽一對多情的大眼,魏曉軍心神迷醉,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時,研究室大門被打開了,一位軍人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高聲對著眾人道:“各位,接到上級指示,研究所需要全體轉移,請大家收拾下需要攜帶的資料,我們10分鍾後出發。”
各個正在工作的研究人員紛紛看向軍人,雖然事情來得很突然,但這些人都知道這方面的要求,所以沒有人多問,稍稍停頓後就開始收拾需要的資料和物品。
袁玉芬心內不安,加上自己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於是走近軍人,她想問問是什麽原因。
“同……同志,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好好的就要讓我們轉移呢?”
軍人微微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平和地給袁玉芬解釋到。
“你是剛加入研究所的袁小姐吧,這個不明白不怪你,我就給你簡單說下吧。”
稍稍停頓後,軍人再次開口,“是這樣,現在外面的情況很緊急,根據指揮部傳達的信息,深市市內的各個感染地開始擴散了,去圍剿行屍的軍隊損失慘重,無法有效控制住它們,所以指揮部下令實行緊急疏散。我們這個研究所第一優先轉移到後方去,具體的地點你跟著我們走就是了。 趁著有時間,袁小姐還是考慮下需要攜帶什麽東西吧,魏先生也是一樣。”
袁玉芬心亂了,沒想到事態會變得這樣緊急,行屍來勢洶洶,研究所還好,人數有限,政府也有特殊安排,但普通市民呢,他們會怎樣?
就算指揮部有預先制定的疏散方案,可成千上萬,不,是近千萬的人群,短時間內你能安排得過來?更何況不是一地,全國沿海一片,要有多少人需要疏散。
這會是一場大災難,不知道有多少人將丟掉自己的性命,有多少個家庭會陷入悲痛,分崩離析。
想到這裡,袁玉芬心裡一片悲涼。
魏曉軍也是傷感,但他還是很快恢復過來,看到袁玉芬呆愣原地,就走上前去,輕拍她的肩,“玉芬,事情有國家、政府安排,我們照著做就是了。”
肩上被手掌輕拍,驚醒了袁玉芬,聽完魏曉軍的話,她已經穩定了心神,隨後就急急地尋找電話,聯系家人。
等到她跟家人聯系過後,心裡不由得想起一組號碼,郭浩宇的電話號碼。
因為跟郭浩宇在萬方大廈發生的一些事,使得她在心裡一角留下了印跡,目前這樣的緊急狀況,不知道他知曉不?
大家同在一座城市,有機會還可以相互聯系會見,現在這一疏散,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或許再也無法見面。
袁玉芬心亂如麻,幾番猶豫後,還是撥通了郭浩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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