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麽做武器好呢? 郭浩宇掃視自己租用的房間,找不到可以稱為“武器”的東西,看來只有到外面去尋找看看。
在小區附近轉悠,還是沒發現自己認為靠譜的東西,隻好走遠些。
前面是一個在建的工地,看到堆放在地上的建材,郭浩宇眼睛亮了,他想到了一個算是比較適合的東西。
跟工地的負責人套了好一會近乎,借口家裡搞裝修有用,從他手裡買了一條36毫米的螺紋鋼筋,再用切割機切出近兩米的長度,前端斜切出銳角,這就做成了一支長矛;又裁出兩根一米左右的,切尖,做成可以投擲的短矛。
在工地負責人疑惑的目光中,郭浩宇抱著鋼筋返回了租屋,找出幾條舊毛巾,裁成條,細心地纏在平口端捆好。
握著自製的“長矛”,郭浩宇練習了幾下戳刺和揮掃,感覺還不錯。
在面對行屍的時候,可以利用長度戳刺,緊急情況可以橫掃打擊,鋼筋的強度足夠給予行屍傷害;遠的話,就用短矛投擲,這樣遠近都能照顧到。
………
………
正當郭浩宇在租屋裡完善自己的防身武器,以及訓練調試的時候,在萬方大廈外面的警察早已經替換成了國防軍士兵,正做著進攻大廈前的戰鬥準備。
莊明強,東山人,109團3營1連2排5班班長,入伍3年,軍事技術過硬,前不久才考上國防陸軍軍官學校,還有10天就要離開部隊到石市報到了,可一聽到部隊緊急出動,不顧排長、連長勸說,依舊來到了深市。
此刻,他正帶領著自己的班裡弟兄,在萬方大廈裡執行清除任務。
“班長,不是說大樓裡很多的行屍嗎?怎麽都檢查清掃好幾層了,都沒看到一個走動的?”問話的是小關,進入部隊才1年,在沿海城市征召入伍的,性子活潑,經常發表自己的意見,不管對錯。
班裡的老兵大多來自內地小城市或農村,習慣服從命令聽上級指揮,就對他時常質疑上面的命令的態度,很有意見,加上思想觀念的一些差異,經常有些矛盾產生,也就同他的關系不是很好。
莊明強雖然也是從小城市入伍的,但他為了考上軍校,一直努力學習知識,跟排長、連長也經常請教,因此能夠理解小關的想法和行為,還看到小關身上不同於其他士兵的長處,所以小關跟他的關系還是很近的。
聽到小關的問話,莊明強笑了笑,“怎麽,沒讓你開葷,不過癮?”
“必須的啊,這個行屍不就跟喪屍差不多嘛,電影裡、電視裡、遊戲裡不都出現了好多次嗎?我一直就想,萬一哪天我也處身這樣的環境,只要手裡有槍,我殺他個七進七出,不帶眨眼的。”小關眉飛色舞地說著,還擺出一副英勇無畏的姿勢。
旁邊一個比小關早入伍的戰士看不慣他這個樣子,嘲諷道:“還好這裡不是長阪坡,要不你就成了趙子龍了。”
小關反駁說,“那是我沒生在那個時候,要是能穿回去,說不準趙子龍還得跟我混呢,再把貂蟬、大小喬、黃月英、甄姬、糜夫人什麽的一起收了,那才是江山美女入懷中啊。”
“我說你就吹吧,還好這裡只有行屍,沒有美人。”看不得小關的一副中二模樣,另一個戰士開口奚落。
小關不受影響,反而揚起頭成45度角,“行屍怎麽了?好歹哥也是玩過所有《生化危機》遊戲的老手了,再高的遊戲難度都通關過的,
這些行屍就是小CASE了。”說完撇嘴聳眉,仿佛不值一提樣。 莊明強趕緊製止了雙方的互掐,“好了,都少說兩句,現在是執行任務呢,簡報你們都看過了,行屍危險還是很大的,不能用遊戲裡的喪屍比,這是現實呢,被攻擊了是會沒命的。提起精神來,注意警惕。”
眾人應諾一聲,繼續遵照戰術要求,警惕著搜索樓層。
其實他們早就在半夜時分到達了指定集結位置,只是因為特警隊陳勇他們的報告,部隊臨時調取老式的大口徑武器,替換原先使用的槍械,所以延遲到這個時刻才開始清除行動。
就這樣,負責萬方大廈的1連武器也沒能全部替換完,現在只是讓完成替換的3個班進入了大樓,開始搜索消滅行屍。
3個班采取分層負責的方式,由下至上,逐層清理大樓裡面的行屍。
13層的辦公樓面已經搜過了一半,戰士們分成3個小組,互相掩護著清查一間間的辦公室,看到的只是凌亂四散的物品,和經常可見、乾涸的血跡,看不到行屍身影,更看不到幸存者的影蹤。
這是一間公司總經理的辦公間,陳設豪華,寬大闊綽的紅木辦公桌面對著房門,四面是擺滿了精裝書籍的高檔實木書櫃,還有高檔真皮沙發以及紫檀木茶幾,就連地面也鋪著一層高檔的手工長絨地毯,現在房間裡卻看不到人影。
4班搜索到這裡的時候,聽到從紅木辦公桌後面發出了聲響,小關以為有幸存者躲在後面,於是急步走了過去。
剛繞到辦公桌旁邊能看到後面空間的時候,小關就見到一個長發披肩的妙齡女子,穿著一身OL套裝,看著質量就很高檔,正垂著頭坐在地上,肩膀還在微微抖動。
找了這麽久,沒看到一個活動的,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小關心裡很興奮,加上這一個看上去象是個美女,於是在英雄救美的幻想中,對那女子說道:“嘿,美女,不要害怕,英雄出現了,快感謝我吧,最好感謝到以身相許,呵呵。”
這象什麽話,旁邊有看不慣的戰友在心裡嘀咕了,臉上也顯露出惱怒的神情,這家夥把國防軍戰士身份看成什麽了?是讓他賣弄風騷的嗎,班長也不說說他,這樣下去,老百姓會怎樣看待我們,還是不是人民的子弟兵了?
小關是不會理會他的戰友的不爽的,反正平時也合不到一起去,只要我不影響作戰,能完成任務不就行了,還不允許我調劑下心情了?跟著就想伸手去拉她起來。
聽到身後傳來了話語聲,坐著的女子回過了頭,看向小關和他的戰友。
我了個去,這是一張神馬樣的臉。
柔順的黑亮長發下,是一張完美的瓜子臉龐,眉是彎的恰到好處,眼睛又大又圓,鼻子秀挺如懸膽,嘴唇是小巧飽滿的菱角,一切的輪廓是那麽的完美。
就是瞳仁小了點,縮得只有一個點了;眼眶裡充斥的紅紅的血絲,佔滿了地方,看不到多少白色的眼底了;嘴唇倒是紅色的,鮮豔欲滴,可嘴角怎麽有液體滴流下來,跟鮮血一樣;再一張嘴,雪白的皓齒也有,就是齒間夾雜著血肉。
看到了小關,向他伸出了手,修剪得秀氣整齊的指甲間夾雜了黑色的汙垢;本來瑩白如玉的手掌,沾滿了血跡、毛發和不知名的碎肉;喉嚨裡發出的不是清脆嬌婉的聲音,而是低沉嘶啞的吼叫。
這下可把小關嚇壞了,當即連連後退,要伸出去的手也趕緊哆嗦著去端槍,其他的戰士也急忙將槍瞄向地下的女子,扳機拉得嘩啦嘩啦的響。有人急急發聲,“不許動!”
地下的女子根本不受影響,看小關後退,自己抓不到他,當下站了起來,邁步追過去。
女子這一站,完美的體型也顯露得清清楚楚,該大的大,該細的細,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沒一處不顯美。
戰士們常年在軍營裡訓練, 何時見過這樣完美的女性,一時都有點犯暈,再加上一直受的教育,都遲疑著沒有開槍。
莊明強可是牢牢記得上面下發的任務簡介裡對於行屍的描述,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確認了女子就是行屍,隨即扣下了扳機,子彈竄出膛後,狠狠地撞在行屍的身上,咬出了一個個大洞。
發呆的戰士這時也被槍聲驚醒了,為了彌補之前的猶豫,紛紛開槍射擊,密集的子彈將行屍身體打得稀爛,腿腳也被打斷,就余下胸口以上的少部分和一隻完好的手。
就算是這樣了,行屍的手還一下一下的往小關的方向伸抓,嘴也一張一張的開合著。
隨著“卡嗒”的空膛掛機聲,眾人才發覺這一會就打空了一個彈匣,互相對視,才壓下心臟的激烈跳動。
莊明強上前一步,掏出手槍對著行屍頭部,連連擊發,將頭顱擊得碎裂,這才使得身體不再動彈。
小關退後的時候身形不穩,槍口搖擺不定,也就沒有開槍射擊,待得站穩了,就看到行屍被戰友打成了碎末,也就垂下了槍,口裡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濁氣,以此平複驚慌悸動的心。
看著那張面目全非的臉,莊明強還記著初初一看時的驚豔,轉瞬間,如藝術品般的美麗就破損成這樣,這一切怎不讓人感歎。
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是行屍,是病毒,是某種人類還無法知道的未明的力量。
在這樣的力量下,人類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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