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貞從小到大,含著金鑰匙出生。 在糜家一直是兩位哥哥手心的掌上明珠,不曾受過一絲委屈。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倆位哥哥也會想方設法替她摘來。
這次,糜家在洛陽的生意遭受不明打壓。
倆位哥哥心裡大急,洛陽城雖然不是她糜家大本營。但洛陽城內集天下權力於中心,洛陽城內的一舉一動,都將影響到她家生意。
她的倆位哥哥自然不敢懈怠,八百裡加急,一直從老家趕來!
糜貞出生高貴,但一直沒有出過朐縣,這次好不容易得知倆位哥哥要去洛陽,軟磨硬泡之下,這才跟著一起前來。
這不,倆位哥哥帶著錢財到處打點,她趁機溜了出來。
哪裡會想到,洛陽城內,治安竟然如此之差!她剛走到這處巷子,就被三名潑皮混混攔了下來。幸好在出來之前,她喬裝打扮成男子模樣。
否則,她早就被三名潑皮混混拖到角落中XXOO了。
就在她快要絕望之時,曹青出現了,曹青的出現,就像是在迷途之中看見一點光芒。在她眼中,曹青的形象很高大,很善良,一定會救自己。
但結果卻讓她心裡非常生氣,為了擺脫眼下困境,這才使計拖曹青下水,本來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發展。
曹青也很爭氣,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三名潑皮混混,她也趁此機會溜走。
隨後便是現在這一幕,耳朵是身體最敏/感之處,耳朵被咬,這對非常保守的她來說,就像是貞潔一樣。
尤其是耳朵上傳來的陣陣瘙/癢,她感覺身體正在慢慢軟化,隨著曹青賣力咬動,身體,尤其是下面,竟然,竟然濕了!
“咦!你這是怎麽回事?”曹青感覺手指上一輕,不解的望著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曹青早已經被糜貞殺了一萬遍再虐上一萬遍。
糜貞別過頭,冰冷的望著他,臉上殘留著紅暈,這副模樣非常誘/人。
“你臉怎麽紅了?”看到他臉紅,曹青回想起自己剛才的動作,心裡一酸,麻溜的站了起來,開始嘔吐起來。
這下樂子大了,自己怎麽對一個男人下手了,蝦米!我的第一次啊!竟然栽在一個男人身上,這要是說了出去,我以後還怎麽見人?
一邊使勁嘔吐,一邊擦著嘴上口水,似乎想將剛才的那股異味擦掉。
“瑪的!一個男人竟然還塗抹胭脂水粉,真是惡心死人了。”曹青在心裡沒好氣想道。
“咦!他人呢?”曹青回過身子,那個家夥竟然跑了。
“算你小子跑的快,否則,我一定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曹青心裡惡狠狠想到。
看到地上躺著的惡人三兄弟,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都是這三個家夥,自己才會和他發生如此親密一幕。如果要不是他們阻攔,自己早就溜了。
想到這裡,曹青非常生氣。走了過去,對著他們三人就是一通亂踹。
出完了氣,曹青這才走進老五店鋪。
老五店鋪,隻有老五一個人,店鋪也比較寒酸。開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顯然生活過的不是很好。
“這位公子,你想要些什麽?”看見曹青進來,老五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堆著笑迎了上來。
“老板,給我來一些種子,隻要是能吃的,通通打包帶走。”曹青道。
“好勒公子,你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當下老五拿起一張油紙,將各種不同種子都包在油紙裡面。
“公子,一共十兩銀子。”老五道。
“嗯。”
接過種子,付了錢,曹青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回去的路上,曹青又在一家小酒館裡買了兩隻雞,一壺酒,再次花去他十兩銀子。
至於為何買酒,這個時代的酒酒精度很低,和啤酒差不多,沒有飲料喝隻好退而其次選擇酒。
回到院落。
小院中西邊房間,好像有怪怪的聲音響起。
“莫非家裡遭賊了不成?”
想到這裡,曹青衝進廚房提著一把菜刀慢慢逼了進去。
“嗯恩嗯嗯嗯嗯哦哦哦……”
這個聲音好熟悉!
曹青很快便想起這是什麽聲音,臉一寒,心裡怒罵道,是哪個王八蛋竟然趁著我不在,摸進來偷腥!想到這裡,曹青提著菜刀不善的朝著酒窖下面望去。
“該不會是郭圖那個家夥吧?”
曹青猜到一種可能,這裡除了自己隻有郭圖那個家夥知道。自己關著郭圖的情人,按理來說,以郭圖那個家夥的性子,肯定會經常過來串門。
想到這裡,曹青並沒有下去,反而在一旁將酒菜擺好,靜等這個家夥上來。
大概一炷香過後。
酒窖打開,一名穿著青色衣衫的男人,神清氣爽的走上來,這個家夥不是郭圖又是誰。
“咦!賢弟你什麽時候回來了?莫非你知道愚兄要來,連酒菜都備齊了嗎?”郭圖望著桌上兩道酒菜驚訝道。
“備齊你妹的!我這是打算自己吃的。”當然這話曹青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猜到兄長舍不得嫂夫人,所以出去備了點酒菜,靜等兄長到來。”曹青道。
郭圖鬧了個大紅臉,一想到自己剛才在下面翻雲覆雨,都被曹青聽去了,哪怕以他的面皮,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還是賢弟考慮周全,這倒是為兄疏忽了。”郭圖尷尬道。
“兄長想必惡了,來吃!”曹青道。
郭圖應聲坐下,倆人開始吃酒,很快,兩道菜一壺酒被倆人吃完。
摸了摸發飽的肚皮道:“賢弟,這幾日你做好準備,還有六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獵,到時候為兄想個辦法,將你帶進去。想來,以賢弟你的本事,取個好名次一定不在話下。”
“一切有勞兄長。”曹青道。
“賢弟,這是為兄這些日子積攢下來的一些積蓄,你拿著,幫我照顧一下豔紅。”郭圖從懷裡掏出兩錠黃金。
一錠黃金一百兩,兩錠黃金就是兩百兩。
曹青毫不客氣收了下來,他眼下都快揭不開鍋了,賣仙桃得來的四十五兩都快要花完了,自然不會和他客氣。
郭圖再次交待幾句,也就離開了,他身為袁紹帳下幕僚,自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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