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完了) 車輛飛馳,所過之處帶起了一陣呼嘯的風,轟鳴的引擎聲也在這漆黑的夜裡傳的極遠。
汽車已經開始左右搖晃起來了,這是速度極快的象征,若是再快一些,稍有顛簸這車怕是就要翻了。
這樣的速度在這樣的環境下無疑是十分的危險的,也多虧了張承陽車技高超,才避免了多次車禍。
看著前方,余陽心急如焚,隻盼著那個加油站能夠快些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拳頭緊緊攥著,心中無比自責。
一切都是他的錯,他實在是太大意了,若不是他自作聰明,她們也不會面臨那未知的危險。
張承陽已經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開車上,他現在能做的隻有更快一些。他沒有精力去責怪余陽,也沒想去責怪。如果不是遇到那麽一個怪物,誰能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喪屍還生出如此多的魑魅魍魎。
況且目前這一切不過隻是余陽的猜測的罷了,很有可能隻是虛驚一場引人一笑罷了,但是......
“希望如此吧。”
張承陽心中祈禱著,有些事情是他無法忍受的,他也不想在看到了。
怎麽怎麽這麽熱?
張承陽眉頭皺了起來,勁風不斷從破碎的車窗外吹進來,可是卻無法帶走這裡面的燥熱。
“余陽,你有沒有......”
張承陽詫異的看著余陽,只見死死盯著前方,蒼白的臉上彌漫著淡淡的紅光,一股股熱浪不斷從他身上湧出,向四周席卷而去,他似乎就要燃燒起來一樣......
哈巴伏在門口,警惕的望著漆黑的走廊。
門鎖在幾分鍾前的撞擊下已經壞了,這扇門已經關不上了。
在哈巴的腹部有著一道十幾厘米的傷口,鮮血不斷從傷口滲出,順著被毛流下滴在了地面上。
葉可竹護在夢夢身前,赤手空拳,沒有任何武器。
一夢醒來,實力大增的葉可竹卻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漆黑的房間裡,外面守著一隻怪物,實力恐怖,見所未見。而屋裡也有著一隻她平生最怕的動物,最重要的是她的刀不在了,跟著刀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家夥。
心中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外面的生物很恐怖,不只是實力還有它的耐心。它就如同一個最老練的獵手一樣,並不急於建功,而是等待著,等待著最合適的時機將它的獵物一網打盡。
自房門告破以來,那怪物發動了四次攻擊,每次都是一點即止。它不給哈巴和葉可竹拚命的機會,隻是一點點消耗著她們的精力。
“咯咯咯”。
外面響起了一個詭異的聲音,如同有人拿著兩塊骨頭敲擊一樣。聽到這個聲音,哈巴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每當這個聲音響起,便意味著那怪物的攻擊即將再次到來。
下一刻,一道黑影從外面竄了進來。
“汪。”
哈巴低吼一聲,向前一撲,巨大的身體頓時將入口堵了個大半,爪子向前一拍,對著怪物的腰掃了過去。
那怪物身體詭異的一扭,避過了這一擊,一腳踢在門框上,身體高高躍起便欲從哈巴頭頂越過來。
葉可竹自然不會讓它如願,抄起了地上果子便擲了出去。
這果子看似毫無威脅,卻將那來勢洶洶的怪物生生逼停了,它身體後仰一把抓住了旁邊的木門,隨後整個身體便緊緊貼了上去。
兩個果子擦著怪物的身體打了出去,
砸在了對面的門上。“哢嚓“兩聲,木門被這兩個果子打的裂紋縱生。 葉可竹眉頭一皺,這果子被她附上了“氣”威力極大,但果子終究是果子,之前砸中了也沒能給那怪物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讓它有了戒備,如今吃了大虧的怪物顯然不會再上當了。
進攻受阻,那怪物停在了原地一時有些猶豫,不知該進還是退。
但下面的哈巴卻已經回過神來,向上一竄血盆大口張開,對著那怪物咬了過去。
眼見不可為,那怪物向後一躍,躲過了哈巴的一擊,哈巴一口咬在了門上,頓時木屑紛飛。
但是它跳起了的一瞬間,也將自己最柔軟的的腹部暴露了出來,那怪物退去之際又給它留下了一道不淺傷口。
哈巴哀鳴了一聲,落回地面,巨大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直接倒了下去。
葉可竹俏臉微變,忙上前查看。
哈巴不停的喘著粗氣,一雙泛著青光的眼睛,此刻竟然透出些許哀憐。
它在為誰哀傷?是自己嗎?是她要死了嗎?
看著哈巴,葉可竹的心不禁軟了下來。
哈巴舔了舔葉可竹的手,隨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葉可竹反而更加憂心起來。
哈巴越是如此越證明它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那怪物之所以到現在還進不來,正是因為她和哈巴彼此配合的緣故,若是哈巴倒了,她根本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來。
隻是無奈她也沒有一件兵器,若是能有一件兵器,那怪物在剛才就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葉可竹心中不禁有了些許怨氣,那個混人拿了她的刀到底幹什麽去了?
而就在這時,那個詭異的聲音再度響起。
葉可竹心中一緊,俏臉更白了。
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哈巴拱了拱她,隨後擺出了一幅凶狠的樣子,滿嘴的尖牙都露了出來,它揚了揚頭,低吼了一聲,似乎在說“莫怕,這裡有我。”
可是當它再一回頭卻見葉可竹突然望著它怔怔的出神,隨後臉上竟綻出一絲笑容。哈巴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這貨可從來沒向它笑過。
“哈巴。”葉可竹柔聲說道,“我練過暗器,而且極厲害的,若是你肯合作,說不定那怪物這次就死了。”
哈巴愣了一下,看著她望向自己的目光,一下子明白了什麽,不禁打了個哆嗦。
片刻之後,房間傳出了哈巴淒厲的慘叫,這聲音如此的淒慘,就連外面那怪物都不禁放緩了自己的腳步。
那加油站距離邯凌並不遠,正常速度下不過四十分鍾的路程罷了,張承陽開的又極快,所需要的時間更是縮短一大半,二十分種便能到達。
這個時間並不長,聊聊天眨眼既過,但是對於車中的兩人來說,這二十分鍾卻是度秒如年。
“還有多久。”余陽忍不住問道。
開車的人自然比坐車的人更認的路,張承陽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後說道:“四五分鍾吧。”
余陽點了點頭,繼續這難耐的煎熬。
終於,遠處的地面一個黑點出現了。
“到了。”
余陽有些激動,但是緊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這激動壓了下去。他將包扔到了後面,然後拿起了那兩把刀,雪白的刀身上映出了他的模樣,也照出他身上的殺氣。
加油站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張承陽卻是絲毫不減速直接衝出了道路,隨後一個漂移停到了小樓的門口。
車還未停穩,余陽便已經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徑直的衝向了樓裡。
“小心些。”
張承陽也忙跟著跳了下來,隻是一抬頭卻是微微一愣。
余陽的身影有些模糊,在漆黑的夜裡散發著朦朧的紅光,他身邊的空氣都扭曲了,劇烈的撥動著如同被煮沸的水一樣,明亮的火星不斷從他身上飄起。
看著這一幕,張承陽若有所思。
“哈巴。”余陽一腳踹開了門,“人......沒事啊。”
看著房間裡的情況,余陽的接下來的話噎了回去。
“夢夢。”
張承陽緊跟其後,硬生生的擠了進來,隨後也愣在了原地。
沒有想象中的怪物,更沒有想象中的那一片屍體。
桌子上點著一隻蠟燭,因為開門所帶起的風,火苗劇烈的撥動著。
葉可竹坐在桌前,望著突然闖進來的二人神情有些詫異;哈巴窩在她的腳邊,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後又懶洋洋的趴了回去;至於夢夢則安穩的睡在床上,不知夢到了什麽,低聲囈語了幾句。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安詳,余陽二人的擔憂消失了。
“安靜,那小祖宗剛睡著。”葉可竹秀眉微皺,對二人的魯莽有些不滿,豎指於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余陽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而張承陽卻是一臉驚愕的望著葉可竹,如同見了鬼一樣,隨後又望向了余陽,偷了偷指了指葉可竹,不停的擠眉弄眼著。
余陽神情不變,卻是暗中不斷的示意他先不要問。
“你們在做什麽?”這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葉可竹的眼睛。
張承陽表情一僵,他扭過了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大嫂,你醒了。”
“啊?”這一句話一下子把葉可竹問暈了。
“哦,還未自我介紹,我叫張承陽,算是余陽的學弟,因為是學弟,所以稱余陽為大......哎呦,脖子,脖子。”
余陽一把摟住張承陽的脖子硬生生的把他接下來的話給勒了回去。
“那個,呵呵,你醒了。”
葉可竹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道:“你怎麽不讓他把話說完啊,稱你為什麽啊?”
“稱我學長唄,還能稱什麽,嘿嘿。”余陽滿頭冷汗,乾笑了兩聲。
聽著二人的對話,張承陽也算是回過味了,狐疑的看了余陽一眼後,跟著賠笑了起來。
葉可竹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們其中有什麽貓膩,白皙的小手向前一伸,道:“拿來。”
“拿什麽啊?”
“我的刀啊。”
“哦。”余陽恍然大悟,忙不迭的把刀遞了過去。
借著燭光,葉可竹低頭細細打量了一番後,這才點了點頭。
“還行,沒我想象的那麽慘。”
“那是,這剛一天,我還能把這刀弄壞是怎麽著,而且,我砍人的時候一直用的是刀背。”
葉可竹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到沒想到余陽會如此心細。但是緊接著卻不禁有些害羞,自己的小心思竟然全被余陽發現了,臉上爬上了絲絲紅暈。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葉可竹指著走廊說出一句另余陽二人心驚的話:“對了,你們走後有個怪東西來了,但是被哈巴解決了。”
余陽張承陽臉色同時一變,互相看了一眼後異口同聲的問道:“什麽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