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我和你的通信要隨時保證暢通,你的兵夜航技術過硬嗎?”羅宇豪回頭問陳鋒。冰@火!中文
夜航?夜航是陸航大隊的必修科目啊,不能夜航的直升機駕駛員還能在我老陳的部隊待下去?早就被打發到農場去養豬去了。“沒問題!”陳鋒自信滿滿的說道。
羅宇豪笑了一下,“老陳,我說的是不借助導航關閉通聯,讓駕駛員把我們送到指定位置去。”
陳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也太冒險了吧?按說白天我們的駕駛員不借助儀器的話,也能做短時間的飛行,可是在夜裡這樣做危險系數太大了,我不能冒這個險!再說出了受雇誰來承擔責任?”
“老陳,假如戰爭今夜來臨,需要你的士兵到前線去戰鬥,需要飛機在靜默狀態下飛行,你會怎麽做?”羅宇豪沒有過多的言語,直接問了一句。
陳鋒一下子愣住了。假如戰爭今夜來臨?有幾個軍人想過這個問題?有幾個軍人會覺得戰爭今天夜裡就會打響?
這一刻他想了很多,都說軍人是保家衛國的,可是當戰爭真的來臨的時候我們真的能打得贏嗎?真的能像口號喊得那樣“首戰用我用我必勝”嗎?
良久陳鋒沉重的點了一下頭,“我懂了。我馬上安排技術最好的駕駛員待命,趁著今天夜裡把你們送到指定地點!”
太陽落下去了,大地一片黑暗。當老百姓們都鑽進了被窩的時候,山谷裡兩架運輸直升機起飛了。
二十名精銳的戰士在徐啟剛他們的帶領下兵分兩路,隱沒在黑暗當中。
另外的戰士在小隊長的帶領下分成三個小隊,乘坐傘兵突擊車離開了駐地不知去向。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參加演習的紅軍小分隊已經悄聲無息的隱沒在大山深處,就等著指揮部的命令了。
下午五點整,軍區司令部演習導調中心。
擔任演習總指揮的軍區參謀長一聲令下,軍區士兵對抗演習正式開始了。
導調中心的大屏幕上,參演的各個部隊的衛星畫面實時的顯示出來。藍軍的裝甲旅全線出動,三個坦克團成品字形擺開,沿著4號高地一線布防。四號高地上由一個摩步團駐防,另外兩個摩步團在坦克部隊側翼擔任保障,以防紅軍的偷襲。
與此同時防空旅的雷達全部開機,細心地捕捉著紅軍的信號,隨時準備攔截紅軍的導彈。充當藍軍特種部隊的軍區暗夜之虎特種大隊,士兵們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一輛輛東風猛士載著他們開出營門,消失在黑暗中。
藍軍保障部隊的油料車,餐車沐浴車也按著既定的方案向目的地開進。
坐在下面觀摩的軍區副司令,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將不停地點頭。不愧是有著優良傳統的部隊,藍軍的兵力配置可謂是無懈可擊,坦克擔任主要突擊力量,步兵保障側翼安全,防空部隊擔負空中安全保障,這一切都顯示出了藍軍的戰術素養。
反觀紅軍方面,只是在面向4好高地的方向擺了一個坦克團,配備了一個反坦克營,另外一個坦克團向著四高地側翼移動了十公裡。
紅軍的火箭炮營的射程也覆蓋不到四號高地,擺在那裡好像看不出用處。
唯一讓副司令點頭的是紅軍的特種部隊,他們的動作一點都不比暗夜之虎遜色,乘坐輪式運兵車分頭向藍軍的區域滲透,很快就消失在屏幕上。
“藍軍要是這麽打的話,那裡失敗也就不遠了!”副司令說著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身後坐的密密麻麻的軍區各部隊的觀摩人員,轉身走了出去。
“首長,您要到哪兒去?”警衛員趕緊跟了出來。
“走,我們到外面去轉轉,人家那邊忙的不亦可乎,我們可不能閑著啊!”副司令一擺手上了越野車。
天色漸漸地黑了,司機打開了燈光,越野車順著二號公路向前開去。
路邊有一隊好像是做工回來的民工松松散散的走著,有的人還背著行李。
“他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演習區域呢?”副司令不解的問警務員。
“首長,二號公路是這裡山裡通往外面的唯一道路,現在臨近年關了有些在外打工的民工回來也很正常。二號公路不在雙方的火力覆蓋范圍,他們的安全沒有問題。”警衛員小聲的解釋著。
“哦,那就是說只要二號公路被封鎖了那就沒有別的出路了?”副司令若有所思。
“有,不過從另外一條路繞道的話要多繞一百多公裡,要麽就從山上翻過去。”警衛員借助燈光看著地圖說。
副司令突然笑了,他發現走在路上的民工走路的姿勢很熟悉,根本就不像是散漫的民工。
看來有好戲了,楊汝久這一手玩的不錯,讓戰士化裝成歸鄉的民工來襲擊藍軍的後勤保障線,這一手漂亮。下面就看看暗夜之虎怎麽應付了。
不知道兩支特種部隊交手會有什麽樣的精彩,值得期待啊。
副司令猜的一點都沒有錯,走在路上的正是徐啟剛的小隊。他事先就安排好了老百姓的衣服,昨天夜裡他們乘坐直升機到了二號公路之後,在山上埋伏了一天,戰士們都換上了老百姓的衣服,乍一看就是民工哪。
但是仔細一看就能看出點名堂來了,哪有民工都是清一色的小平頭的?還有哪有民工都是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的?
於是徐啟剛就給大家弄來了各種造型的帽子,現在天氣寒冷戴著帽子很正常,也就不容易懷疑了。
根據下山偵查的結果,藍軍的保障部隊已經在二號公路沿線設立了一個油料補給處,一大批油料車停靠在一個山坳裡,擔任警戒的是一個步兵排。
徐啟剛決定趁著夜晚向油庫靠近,尋找機會炸了它。於是就沿著公路大搖大擺的前進了,就是讓人看到了也不會懷疑的,現在回家過年的民工多了。
副司令轉了一圈回了司令部,導調中心裡燈火通明,值班的參謀長正盯著大屏幕若有所思呢。
“紅藍雙方有什麽動向?”副司令手裡端著一碗方便麵過來小聲問道。
“紅軍的坦克一團向二號公路靠近了五公裡,你看,”參謀長指著大屏幕上的兵力示意圖說,“要是從這個方向發起攻擊的話,紅軍側翼的這個摩步團就危險了,他們根本就擋不住藍軍的炮火。”
“嗯,”副司令把嘴裡的方便麵咽下,“沒到最後的時刻,誰都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還是看看雙方下一步有沒有什麽新動向吧。”
紅軍指揮部。
“報告,根據前方偵查,藍軍的坦克一團已經靠近二號公路。”一個參謀向楊汝久報告。
“哦,他們這是要玩什麽花樣?就不怕我的反坦克營把他吃掉?”楊汝久若有所思的看著地圖。
“他們要是從側翼向我發起進攻的話,我們的側面只有兩個裝步營,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參謀小聲的提醒著。
“要是他們出了二號公路,我們正面的坦克團就可以直接攔截他們。”楊汝久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山口說道。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正面就剩下一個坦克團了,會陷入藍軍的包圍的。”參謀小心翼翼的的提醒著。
這種情況楊汝久怎麽會不知道?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手裡就這麽點兵力,總不能把一個兵當成兩個人用吧?
王豔兵,你的兵現在到了哪裡?現在就等著你的奇兵了。
天色剛剛拂曉,藍軍突然發起了進攻。
正面的摩步團在坦克的支援下,突然向前推進了五公裡,後面的藍軍也跟著把防線往前推進了,現在高地上有兩個步兵團把守著。
紅軍守衛的部隊損失了一個營的兵力,要不是火箭炮營壓製了藍軍的進攻,損失更加慘重。
楊汝久面色沉重,雖然在戰鬥中藍軍也被消滅了一個營,還有兩個坦克連被判定損失過重退出演習,可是藍軍的總兵力強於紅軍啊,靠拚消耗的結果就是,紅軍的人全部打光了,藍軍還剩下一大批部隊呢,這仗怎麽打?
他哪裡知道藍軍正面的部隊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就在藍軍的摩步團向前推進的時候,他們所處的高地上來了一對放羊的小夫妻,要是認識他們的人就知道,這兩個人正是羅宇豪和謝雪瑩兩人。
說來也是巧合, 羅宇豪他們滲透到了藍軍的空隙裡,正在想著怎麽才能混進藍軍的陣地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山腳下有一戶人家。他們抵近一看,這家還養了一大群羊呢,男主人正在喂草料呢,女主人在做著早飯,突然看到了一群不速之客吃了一驚。
他們家住的比較偏僻,平時來的人少,現在一下子來了這麽多的人怎麽能不吃驚?
羅宇豪向他們解釋,說自己是演習的部隊,現在無意中闖到了他們這裡。
“演習?你們就是演習的當兵的?”男人好奇的問道。
“是啊,大哥你知道演習這回事?”羅宇豪一聽這男的好像挺明白的。
“知道,俺們支書來通知過偶,這幾天不要到山上去放羊,說是有部隊演習。”男人掏出了一包劣質的香煙,掏出一支遞給了羅宇豪。
羅宇豪婉言謝絕了,他滿腦子的想著怎麽能利用這個男人的羊群來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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