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豪何曾不知道童佔新的心思?
有些時候身上獲得的榮譽越大,背負的包袱也就越大,心裡總是害怕給曾經獲得的榮譽抹黑。這樣一來行動起來反而會縮手縮腳的,發揮不出原來的戰鬥力了。
羅宇豪心裡輕歎一聲,你該醒醒啦。
他心念一動故意露了個破綻,童佔新一看大喜,一個直拳就向羅宇豪的胸膛上打來 ” 。
就在他的拳頭接觸到羅宇豪的胸膛一瞬間,他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彈力,真個人忍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羅宇豪挨了一拳大叫一聲,順勢摔倒在地。
“你很厲害!你們走吧!”羅宇豪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說道。
現場其他的人都沒注意,禿狼和徐啟剛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明明是一直佔著上風的,怎麽就一下子被打倒了?
他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羅宇豪的用意,也就一聲不吭的看著沒有出聲。
童佔新面紅耳赤的站了起來,他心裡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人家這是給了他一個教訓又沒有落他的面子啊。
“我們走!”他一揮手帶著戰士們就要走。
“等等,”羅宇豪走到他的身邊,“你很強大,真正的較量就要開始了,我希望下一次還能夠遇到你!”
“真正的較量?”童佔新一想就明白了,先前的戰鬥是大部隊的較量,藍軍在接二連三的吃虧之後,肯定會派出特種部隊作戰的,西北狼小隊肯定還會出擊,那麽他們還是有可能再次相遇的。
“下次我肯定不會輸給你!”
童佔新留下一句話就追著藍軍士兵而去。
“我們也走吧,好戲就要開場了!”羅宇豪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山上走去。
“隊長,你是過足癮了,我大老遠的跑回來連個湯都沒喝上,白跑了一趟!”禿狼跟在羅宇豪身後不滿的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好戲才剛剛開始,下面有你顯身手的時候。”羅宇豪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天黑的時候羅宇豪他們到了一個小山坳裡,現在和司令部的聯系中斷了,隻好各自為戰了。
羅宇豪看了一下天色,“原地休息三個著就找了一棵樹倚著坐下了,趙瑞雪跟在他的身後坐到了一起。
“雪兒,你受罪了!”羅宇豪愛憐地說。
“沒什麽,我願意。”趙瑞雪淡淡一笑,她不顧羅宇豪的反對堅持要跟著,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男人在戰場上是如何威風凜凜氣壯山河的,今天可是開了眼界。
羅宇豪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趙瑞雪依偎著他也閉上了眼睛。
禿狼遠遠的撒了泡尿,看著都跑到遠處解決個人問題的戰士們苦笑著,隊長也真是奇葩,帶著老婆上戰場,可苦了這些小兄弟們,總不能當著她的面肆無忌憚的把家夥掏出來放水吧?
夜裡十點,羅宇豪準時醒了,“補充點乾糧,準備出發!”
戰士們拿出餅乾來貪婪的啃著,不時小心翼翼的喝了點水。在西北水資源是很匱乏的,不像是在其他的地方可以隨時補充水分。戰士們隨身帶著的水都舍不得喝,實在忍不住了才抿上一口潤潤喉嚨。
“出發!”
一聲令下,紅軍小分隊隱沒在夜色中。
“精彩!”軍區司令部演習導調中心。
參謀長看著各方匯總上來的資料高興的說,“紅軍在極為不利的情況下連接偷襲藍軍,從劣勢轉為相持階段,實屬不易呀。這次演習的效果看出來了!”
“我看好戲才剛剛開始!”副司令看了一眼睛都熬紅了的參謀長一眼,“今夜他們不會有大的動作,你也好好地睡上一覺。”
參謀長想了一下點頭說,“藍軍吃了這麽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下面肯定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下面有的看了!”
且不說紅藍雙方都在調兵遣將,單說顏士明和大尾巴狼帶著他們那十個兵,一路全程靜默和誰也不聯系,直接按照計劃直插四號高地的身後。
經過了急行軍終於到達了預定地點,大尾巴狼爬到山上一看,四周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怎麽回事?大尾巴狼摸著身上的微型炸彈皺起了眉頭。隊長不會判斷失誤了吧?他說藍軍的坦克部隊肯定駐扎在附近,可是附近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是怎麽回事?
隊長怎麽可能出現失誤呢,著決不可能。看來是藍軍的部隊出現了狀況,沒有按時到達預定地點,再等等吧!
鹿子林還真就猜對了。本來按照計劃,藍軍的坦克三團應該就是部署在這一帶,和前出的坦克一團成犄角之勢,從側翼保障四號高地的安全。
哪知道羅宇豪出奇兵摸上了四號高地,在摩步團的夥食裡偷偷下了瀉藥,把一個摩步團弄得是烏煙瘴氣的,直接導致了四號高地前面的坦克一團被圍殲。坦克三團奉命前出支援,可是還沒等趕到就傳來了前方已經失利的消息。
坦克三團隻好停止前進,在司令部調整部署之後,把一個營前凸以為保障,其他的部隊趕赴預定地點,準備隨時出擊直插紅軍的大本營。
一直到了午夜他們才到達預定區域,剛剛安營扎寨團長徐壽波就下了命令,一定要吸取二團的教訓,多派哨兵放哨,防止紅軍特種部隊搞偷襲。
把命令傳了下去後又親自在各處察看了一番,這才放心的進了帳篷去休息。
顏士明他們在山上睡得正香呢,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轟鳴聲。他們一個激靈就醒了,驚喜的爬到山頭上向下望去。
藍軍的坦克轟隆隆的開了過來,在山谷裡展開隊形,一隊一隊的停的整整齊齊的。然後燈光逐漸的熄滅,四周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顏士明一直默默地數著,真麽少了這麽多的坦克?看數量足足是少了一個營啊,看來藍軍的部署有變化了,另外一個營被調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隊長真的神了!”大尾巴狼激動地摟住了顏士明。
“注意點,老子對男人沒興趣。”顏士明小聲的和他開著玩笑,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以區區十二個特種兵去對付大半個坦克團,就是瘋子估計也不敢這樣乾吧?
現在顏士明就打算這麽幹了,當然他知道這樣做的危險性,一旦被藍軍包圍了就跑不掉了。
“同志們,下面就是藍軍的坦克,想不想下去幹他們一下?”顏士明回頭小聲的問道。
那些戰士們吃了一驚,去炸坦克?那不是去送死嗎?用一個半班的兵力去挑戰一個團,多麽瘋狂的想法。
可是中國的特種兵有什麽不敢乾的?坦克厲害嗎,斷了履帶就是一堆廢鐵。
乾,下去幹他丫的。想想都渾身來勁,要是把坦克團乾掉了,那也不枉當一回特種兵了,等老了也可以對著孫子自豪的說,“孫子,你爺爺當年可是乾掉了一個坦克團啊!”
看到大家興奮的目光在夜裡閃閃發光,顏士明就下了命令。
“我和鹿子林下去幹掉哨兵,你們往坦克的履帶上安裝炸彈。”
說完他就和大尾巴狼悄悄地下了山,小心翼翼的往藍軍陣地摸去。
山上的戰士們興奮的渾身都是勁,怪不得出發的時候別的小隊帶的都是子彈什麽的,就他們小隊帶的是微型炸彈,原來是早有預謀啊!
藍軍的哨兵分為明哨和暗哨,明哨在外圍挎著槍來回的不定時巡邏,暗哨悄無聲息的隱藏在不遠的地方,就這一點來說,徐壽波是的確很高明的。
可是他還是大意了,這麽多的部隊就派了兩個暗哨,在用什麽他們這樣的高手面前顯然是不夠用的。
這也不怪他,誰又能知道紅軍的小分隊早已在這裡守株待兔了呢?就這一點疏忽,藍軍的坦克三團遭受了莫大的損失。
“你負責這邊,我負責那邊!”大尾巴狼小聲的對顏士明比劃著。
顏士明一把拉住了他,“再看看!”
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藍軍的哨兵來回走動的時候根本就沒往四周看,機械式的來回走動,一點都沒有警惕性。
“有埋伏!”顏士明用手一抵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暗暗拍了一下腦袋,媽的離開軍隊一段時間怎麽把這事忘了,暗哨啊。
兩人悄聲無息的順著藍軍的軍營轉了一圈, 還好藍軍的暗哨隱藏的也不是十分的隱蔽,誰會想到在這寒冬臘月的,有人會偷襲他們啊。
顏士明和大尾巴狼趁他們不注意就把他們製服了,把他們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連嘴巴都堵上了,“兄弟啊,對不住了,不把你們捆上怕你們走漏了風聲!”
他們兩個還算不錯,把兩個哨兵背到了一起放在了那兒,受點委屈吧,要是凍拉稀了就吃點瀉立停吧。
兩個暗哨就算是用腳丫子想也知道受人暗算了,一臉仇恨的望著顏士明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人被連手帶腳的捆上了嘴巴也堵上了你能怎麽著啊?至於他們有沒有在肚子裡問候顏士明他們的老祖宗誰又能說得清楚?估計他們就算是罵了也不會承認的。
解決了暗哨後明哨就容易多了,他們還以為有暗哨在暗中保護他們呢,還是挎著槍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顏士明打了個手勢就和大尾巴狼衝了上去!
本文來自看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