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竹子他們一行進入到內城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大家先是找了個地方吃了頓飯,然後李竹子到著他們去了事先安排好的賓館。在行動報告沒有提交之前,羅宇豪他們暫時還不能離開京都。
金鈴和血姬兩人住了一間房,金鈴躺在大床上不停地哼哼,“哎呦這多舒服呀,在太子港整天睡那個硬床板,可把我的累壞了!”
血姬看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若有所思的向著什麽 ” 。
“血姬姐姐,你怎麽不上床啊?抓緊時間倒時差吧,明天咱們好好地逛一逛京都,我還沒好好地玩過呢!”金鈴一邊往被窩裡鑽一邊說道。
“玩玩玩,玩你個大頭鬼呀!”血姬不滿的在她的腦門上點了一下,這個丫頭怎麽就這樣的沒心沒肺的呢?“金鈴,我問你,要是有人搶你的老大,你會怎麽做?”血姬看著她小聲的問道。
“搶什麽?老大?”金鈴一時有點糊塗,沒弄明白她的話是什麽意思,“搶他幹什麽?”
“呃……”血姬噎了一下,“金鈴,要是有別的女人和你爭她,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我擔心什麽?我們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嗎?誰能搶的走?”金鈴舒服的翻了個身,“血姬姐姐,你又在想什麽啊?”
血姬心裡歎了口氣,就金鈴這種態度,也不知道是真的灑脫還是故意裝糊塗的,“那個竹子姐姐那麽漂亮,和他關系又是那麽的親密,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我能有什麽想法?老大人那麽好,有人喜歡他很正常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血姬徹底無語了,氣呼呼的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哎這個金鈴的腦袋瓜子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麽呢?
另外一間房子裡,李竹子四處看了一眼,“嗯,這兒環境不錯的。那你就早點休息吧,抓緊把時差倒過來,我上次回來可是睡了半天呢。”李竹子笑嘻嘻的說道,雖然她很想和羅宇豪多聊一會兒,可是又舍不得讓他太累了,做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也是很累的。
“啊我不累,我一點都不累。”羅宇豪趕緊說道。
“真的?”李竹子斜看了他一眼說道。
“真的,我們訓練的時候三天三夜不合眼都是常有的事情,這個比起來算不了什麽!”羅宇豪笑嘻嘻的說道。
“那我們去喝酒吧!”李竹子一把拉起羅宇豪的手就往外面走。
離賓館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酒吧,她們看到環境還不錯就走了進去。
服務生恭恭敬敬的把他們迎了進去,他們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姐姐,你要喝什麽?”羅宇豪紳士般的問道。
“來杯粉紅瑪麗吧!”李竹子淡淡的說道。
“Ok,一杯粉紅瑪麗,一杯拉菲!”羅宇豪對服務生說道。
“給他來一杯白蘭地!”李竹子對著服務生輕聲說道。
“這個……”服務生為難的看了一眼羅宇豪,不知道是聽誰的話是好。
“那就白蘭地吧!”羅宇豪微笑著點了一下頭,服務生噓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你在外面這些天都沒有見到酒吧?剛才吃飯的時候也沒見你喝,是不是憋壞了?”李竹子笑眯眯的看著羅宇豪說道,眉目間竟然是水一樣的柔情。
“沒有的,姐姐,我這個人對酒、茶都純屬興趣,沒有癮的!”羅宇豪笑著說道,他沒敢直視李竹子的目光,那裡面的柔情讓他有點膽顫心驚。
酒端上來了,羅宇豪端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不錯,ar白蘭地,被法國作家大仲馬先生譽為‘生命之水’,這酒入口層次感分明,口感強烈,應該是產自tenareze地區。”
李竹子端著粉紅瑪麗大為驚訝,“宇豪沒你這麽厲害?就這麽輕輕地抿了一口就知道這酒是產自什麽地方的?”
就連還沒離開的服務生都一臉崇拜的望著他,這個人除了臉蛋好看一點之外,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任何能代表身份的樣子,他居然能夠一口說出酒的品類和產地,怎麽能能不讓他驚訝呢?
羅宇豪微微一笑,“姐姐,你忘了我也是半個專家啊,喝的多了自然就了解了!”
李竹子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呀他可是酒吧的小老板呢,自然對酒不陌生的。
兩個人就這麽默默地喝著酒,看著舞池裡面的那些紅男綠女舞動著身子。
羅宇豪喝了幾口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他站起來歉意的衝著李竹子笑了一笑,轉身去了衛生間。
嘿,可能是乍一回國飲食上和太子港差異太大,吃的又有點多,腸胃一時間受不了這麽高規格的待遇,有點害羞呢。
羅宇豪方便完了之後回到座位上,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李竹子的邊上。
男人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手腕上的勞力士手表凸顯著他的身價不菲,那個女人的脖子上更是套著一條名貴的項鏈,手腕上戴著粗大的黃金手鐲,全身一副暴發戶的樣子,生怕人家不知道她靠著一個有錢的男人。
“老公,你認識這個老女人啊?她怎麽著也快要有四十歲了吧?難怪當初你沒有要她!”那個女人長著一張刻薄的嘴巴,說出話來都尖刻的要死。
羅宇豪一聽就渾身不爽起來,這特麽的是誰呀?敢這麽和姐姐說話,是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呀?
他怎麽知道這個男人是李竹子的高中同學呢,這家夥當年對著李竹子死追爛打的,最終被李竹子拒絕了。後來他發了點財,雖然現在的女人也很漂亮,可是怎麽也忘不了李竹子當初給他的那份迷戀,今晚他無意中在這裡發現了李竹子,就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沒想到被他那個愛吃醋的女人發現了,她一時忍耐不住就過來挑釁了。
李竹子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端著酒杯沒有說話,要不是等羅宇豪回來,她就先離開了。和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般見識?她才懶得動那個心思呢。
“呦,你怎麽不說話?心虛了?”女人看到李竹子沒有搭理她們,更加的得寸進尺了。
她是從一些人的嘴裡知道他老公的一些過去的,剛才她沒有注意到李竹子的長相,只是想過來奚落一下給他老公出出氣,現在看到李竹子美若天仙的模樣,比她自己明顯的高出一截來,不禁就打翻了醋壇子。
“看你穿的不怎的,是來這裡釣凱子的吧?你錯了,現在的有錢男人不喜歡老女人,他們喜歡小正妹。就你這模樣,要是到那個天橋下去站上一會兒,也許有人能看上你呢!”女人越說越放肆,李竹子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羅宇豪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快步的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那一對狗男女,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
“呦,原來你還帶了個小白臉啊?你這是饑不擇食啊,連這麽老的女人都上?你們還真的般配呢!”女人看了羅宇豪一眼,尖刻的說道。
剛才那個男人沒看到羅宇豪過來,對女人的過分行為還有點反感,覺得她有點過分了,還想出口阻止她呢,現在看到李竹子居然和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在一起,不禁心裡也來了氣。
說得好!他在心裡暗暗的喝彩道。不過他覺得女人的用詞有點不恰當,這哪裡是小白臉啊?這就是一大黑臉!
也難怪他會這麽想,羅宇豪的臉蛋在太子港被曬得黑黑的,還真就不是小白臉。
“這位女士,請你自重一點!”羅宇豪瞪了這個女人一眼,不客氣的說道。特麽的敢對竹子姐姐這麽出言不遜,要是個男人敢這麽胡說八道的話,羅宇豪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嘿小子,你算哪根蔥啊?敢對我老婆出言不遜?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男人一看羅宇豪竟然敢指責他老婆,他就忍耐不住了。當然他更多的是醋意翻騰。媽的老子現在身家好歹也是上億了,雖然是靠著老丈人的幫助才發財的,可是特麽的有錢啊,怎麽就比不上你這個臭小子了?
他瞧著羅宇豪渾身上下的衣服加上鞋子也不超過一千塊錢,還以為他是個混飯吃的小黑臉呢。
“夠了,錢冬生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不要以為自己有了幾個臭錢就可以顯擺了!”李竹子冷哼一聲說道,俏臉上寒霜密布,更顯得有一番冰雪美人的味道。
錢冬生不禁心裡一呆,已經十多年沒見面了,李竹子還是那麽的漂亮。不,應該說比高中的時候還漂亮,身材可比那時候還好,特別是胸部要比高中時候圓潤得多。
他現在不能對著李竹子過於打擊,就把目光轉向了羅宇豪。要是讓這個臭小子丟臉的話,那不是更加的痛快?叫你當初看不上我,那你就看看你現在看上的臭小子是什麽德行吧。
“呦,喝的還是ar白蘭地,這要花掉你半個月的工資吧?還是根本就是蹭吃蹭喝的?這麽好的酒,你喝下去能受得了嗎?”錢冬生看到羅宇豪的杯子裡面還剩下一點點酒,聞了一下就眯著眼睛說道。
要說他還真不是草包,就聞了一下居然就判斷出那是什麽酒了,還真不枉他喝了那麽多的酒。
羅宇豪冷冷一笑,打了個響指,“服務生,再給我來杯酒!”
錢冬生哈哈一笑,“好,小子你有種!今天你能喝多少我全部買單了怎麽樣?不過你要是醉倒了我可不認帳的!”
“老公,你幹嘛請一個窮光蛋喝酒?”他老婆不高興的說道。
“沒事,”錢冬生親昵的拍了一下女人的臉,“這點酒錢我們還是請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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