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順著原路退了回來,回到江泳家裡的時候已經天色將晚了。
那些男男女女們正在一起嬉戲著,不時發出會心的笑聲。
“羅先生,你們回來了!”娟子熱情的打著招呼,“篝火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一起Happy!”
羅宇豪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來到了門前空曠的地方。
空地上面一個帥哥正在拿著鐵鍬挖著什麽,那個被稱為‘胡掌門’的中年人在一邊笑著。
“師兄,你這是幹嘛呢?”一個女孩過來笑著問道。
“鐵山在挖井,你們這些人要是吃到水了不要忘了他!”中年人笑道。
“哇,師兄你太無聊了,這邊上就是有山泉,你幹嘛費那個勁啊?”
“你們哪,我這是在挖燒篝火的坑!”鐵山笑道。
“師傅你騙人,盡拿我們開心!”那個女孩撅著嘴對著中年人笑道。
“這個怨你們想象力太差,管我什麽事?”中年人笑道。
這時候就有幾個年輕人把桌子都抬過來了,在上面放上了各種各樣的零食飲料,當然茶是少不了的。
篝火晚會正式開始,江泳抱來一捆劈好的木材過來,熊熊的篝火燃燒起來了。
大家圍著篝火坐成了一個圓圈,每個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大家在一起聊天,唱歌,跳舞,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夜已深,很多的人都已經打起了哈欠,幸好外面都已經準備好了睡袋,大家都鑽到睡袋裡面休息去了。
羅宇豪他們的車上也有事先準備好的小帳篷,可是數量只有兩個。一個被金鈴她們兩個丫頭霸佔去了,還有一個理所當然的歸了羅宇豪。徐啟剛和顏士明兩個就鑽到了車上,好歹在後座上也能將就一下。
羅宇豪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就感覺到了有人鑽到帳篷裡面來了。羅宇豪敏銳的聞到了一股香味,這種香味是血姬身上獨有的味道。
他不禁苦笑了一下,血姬的膽子也太大了,這附近有這麽多的人呢,她的膽子可是真夠大的。
血姬一進來就鑽到了羅宇豪的懷裡,緊緊地把羅宇豪摟住不放。羅宇豪輕輕地往邊上讓了一下,讓血姬躺在他的胳膊上面。
血姬在羅宇豪的懷裡待了一會兒,就把腦袋湊到了羅宇豪的臉上,張開溫潤的小嘴肆無忌憚的吻了上來。
美人都已經主動投懷送抱了,羅宇豪哪裡還能在故作淡定?他熱切的和血姬吻在了一起,手也不老實的亂摸起來。
血姬很快就動情了,她竭力的壓抑著自己情緒的波動,小嘴唇緊緊的咬在一起。“老公,我不行了……”
她呢喃的說道,尖銳的指甲都要掐到羅宇豪的肉裡去了。
邊上的帳篷裡面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夢話,羅宇豪猛地驚醒過來,他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寶貝兒,這兒不行,等回去我一定讓你好好地享受一番!”
血姬也醒悟了過來,她的臉上頓時飛起了紅霞。真是丟死人了,不知道剛才的聲音有沒有被邊上的人聽到呢,要是被金鈴知道了那可就糗大了。
當下他們也不再作其他的想法,兩個人摟在一起不知道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羅宇豪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外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還不時發出一陣會心的笑聲。他一問才知道,不知道那個愛開玩笑的人,把那個中年姐姐的鞋子偷偷的和胡掌門的放到了一起,也是胡掌門起來後找鞋子的時候才發現的。
這個玩笑成了大家一早上的笑柄,大家都在拿這件事情開著玩笑。
吃完早飯那些來參加采茶節的人都陸續的告別了,羅宇豪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背著包又上了山。
到了昨天的地方他們停了下來,羅宇豪站在那裡若有所思。
“老大,我們是不是從昨天的地方突進去?”顏士明笑嘻嘻的問道。
羅宇豪想了一下擺了擺手,“昨天的那個地方相對來說比較容易,那兒是進行野外狙擊訓練的理想場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在那兒應該就潛伏著狙擊手。雖然我們進去也不是不可能的,可要是被他們發現了那多沒有面子?”
“老大,我倒有個想法,我們從這兒向右邊走,根據地圖顯示那兒是一個懸崖,估計那兒的防守要稍微的薄弱一些。”顏士明想了一下說道。
“我正好也有這個想法,我們就從那兒下去。不知道我們要是到了裡面,趙寶剛會是什麽表情?”
羅宇豪笑道。
“他還能怎麽樣?最多就是把我們罵一頓,然後在他的兵身上煞氣差不多!”徐啟剛笑道。
“我們也不能大意,不要以為我們幾個就天下無敵了,中南軍區的特種部隊可是全軍最早的特種部隊,他的前身可是在邊境上輪戰過的,我們不能大意了!”羅宇豪說道。
“難道趙寶剛還能把我們抓住不成?要是他的兵能夠抓住了我們,那他的臉可就露大了!”徐啟剛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也不要太輕敵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趙寶剛畢竟是大隊長,沒有兩把刷子誰能坐上這個位置?”
他們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就下去了好幾裡路,到了一個有四五十米的懸崖面前,再往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這個懸崖就像是被斧頭剁過的一樣,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群山之間。看著刀削斧剁一樣的懸崖羅宇豪不禁笑了一下,“剛子,明子,你們知道我現在想起了什麽嗎?”
“老大一定是在想著等我們進去之後趙寶剛吃驚的樣子吧?”徐啟剛笑著說道。
“我才沒有那麽淺薄呢!”羅宇豪不屑的笑道,“我在想,有些看起來固若金湯的地方,也許就是意想不到的突破口。我現在想起了三國上的故事,鄧艾從陰平小路突襲成都,從而導致了蜀國的滅亡。要是在陰平小道上的蜀軍遵從諸葛亮的吩咐堅守,也許蜀國還能堅守幾年,天下的局勢也許又是一番景象了。”
“老大,我看你越來越像是帥才了,對於很多事情的看法比以前更加的透徹了!”徐啟剛一邊將背包裡面的繩子取出來一邊笑道。
“你以為老大和你們一樣啊?老大這是胸懷天下,見微知著呢!”金鈴在一邊說道,她小心的整理了一下手術刀,把刀子貼著大腿收好。
徐啟剛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吭聲,老大女人的話就是老大的話,誰要是嫌活夠了那就試試看。他把繩子小心的在一顆松樹上拴好,用力的拉了幾下,“老大,準備好了!”
“你們準備好了嗎?”羅宇豪回頭問道。
金鈴和血姬點了點頭,羅宇豪笑了一下,上前去抓住繩子就準備滑降。
“等等,”血姬一把拉住了他,“這繩子還沒有筷子粗呢,能結實嗎?”
“沒事,這是我們用新材料做成的繩子,你不要看它只有幾毫米的直徑,它能經受住一噸多的拉力呢!”羅宇豪微微笑了一下,“我先下,你們跟上!”
他用手裡的一個鐵環勾住了繩子,在上面輕輕的繞了一下,這樣子的話人在下落的過程中可以控制速度,還不會傷害到手掌。
羅宇豪順著繩子慢慢的滑了下去,到了懸崖底上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才向上面發了個信號,顏士明他們也都順著繩子一個一個的滑了下來。徐啟剛是最後一個滑落下來的,他一邊收拾著繩子一邊四處的打量著。
這兒是山谷的腹地,要不是從懸崖上滑落下來的話,只能從前面的山谷裡過來了,可是那裡肯定有特種部隊的哨兵,想要進來可是比登天還難。
羅宇豪給顏士明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到前面去探路。顏士明笑了一下,“老大,我們是不是太損了點?要是我們就這樣出現在趙寶剛面前,是不是會讓他難堪?”
“你想的美!”羅宇豪小聲的笑罵道,“我們幾個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就是老趙碗裡的肉,他什麽時候想吃掉我們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顏士明和徐啟剛都巨汗,“老大,那你還帶著我們冒險,要是被老趙抓住了那不是讓他笑掉了大牙?我們的臉往哪兒擱去?”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們隻好自求多福了!”羅宇豪輕笑道, “也看看老趙有沒有那個福氣了!”
顏士明不在說話,小心翼翼的向著前方摸去,羅宇豪他們幾個跟在後面。
羅宇豪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的軍隊的裝備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時候可以比擬的了,在軍營四周到處都密布著攝像頭,稍微有點異常的舉動監控裡就會發現了。
就在昨天羅宇豪他們闖到禁區的時候,他們就被監控拍了下來,不過由於角度的問題,畫面拍的不是十分的清楚,只能看到有三男兩女進入了警戒范圍,沒有能夠抓拍到他們的清晰圖像。
值班的戰士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到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還以為是山裡的老百姓不小心誤入禁區的呢。再加上羅宇豪他們很快的就退了出去,他也就沒有多想。
一直等到早上面出完早操之後,大隊長趙寶剛到了監控室裡來檢查工作,無意中聽到了這一情況,他立刻調出監控畫面看了起來,這一看就看出門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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