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在眾人驚詫又羨慕的目光中,兩人就這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來。
很快就一人兩瓶見底了,羅宇豪發下手裡的杯子微微一笑,他已經覺得身上有點發熱了。
錢冬生的情況比他還要差,以往喝起酒來都是邊聊邊喝的,有時候一瓶多酒下肚還沒什麽明顯的感覺。現在的情況可是大不相同,短短的幾分鍾就是兩瓶洋酒下肚,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他的眼神已經已經有點,迷亂了,不禁狠狠地盯著羅宇豪看了一眼。呃……奇怪,這個小子怎麽還沒趴下啊?難道他沒有喝?
錢冬生看了四個空蕩蕩的瓶子馬上就笑了一下,這不是廢話麽,這麽多人都看著呢,他就是想搞鬼也不可能呀!
媽的難道今天遇上高人了?錢冬生晃了一下腦袋,不可能!這小子怎麽能喝得過老子呢/?老子喝下的就比他看過的還多呢!
就在錢冬生胡思亂想的時候,羅宇豪的聲音不失時機的響了起來,“怎麽了?不能喝你就認輸了吧,把單買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錢冬生頓時勃然大怒,什麽叫可以既往不咎?老子還沒找你小子算帳呢,你特麽的狂什麽呀?老子再喝上一瓶一定能把你喝倒。
“開!”錢冬生揮了一下手。
服務生可不管誰喝得過誰,他關心的就是多開了一瓶酒就可以多拿一分提成。聽到錢冬生的話毫不猶豫的又開了兩瓶。提起酒瓶子往杯子裡倒了起來。“特麽的大白菜都讓豬拱了,好酒都讓白癡給糟蹋了!”他一邊倒著一邊恨恨的想道。
羅宇豪端起酒杯來挑釁的看了錢冬生一眼,“軒尼詩XO憑借醇美馥香的特級品質,在1900年正式向法國政府取得登記,從此成了白蘭地酒中的頂級指標。很多人只是知道這款酒的名字,卻不知道這款酒是為了紀念軒尼詩酒廠的創始人李察。軒尼詩的。一個人喝酒要是不懂酒,就好比摟著美麗的女人卻不知道欣賞一樣。卓越的男人欣賞女人,能夠看到她內在的氣質,而膚淺的男人只會盯著她的胸部和大腿。喝酒也一樣,懂酒的人會感受到酒裡面傳遞出來的氣息,能夠感受到美酒入口後帶來的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而膚淺的男人喝酒,只是為了顯擺自己有錢人的身份,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裝B!”羅宇豪玩味的盯著錢冬生看了一眼,緩緩地端起酒杯,讓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喉管緩緩的流入,樣子十分的專注。
四周圍觀的人聽到了羅宇豪的高論,有人不禁輕輕地點了點頭,很是讚同羅宇豪的觀點。
錢冬生就是豬也聽出了羅宇豪話裡諷刺的味道了,他可不認為羅宇豪說的是什麽真理。他也沒時間考慮這些了,他現在隻想把羅宇豪喝倒,讓這小子丟臉,讓李竹子丟臉。媽的當初讓你看不上老子,老子現在就讓你出出醜,看看你現在混成什麽樣子了?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喝酒!”錢冬生說著就端起酒杯一咕嚕的全幹了,啪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滿上!”
四周的人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特麽的這就是暴發戶,這就是膚淺啊!白瞎了手腕上的那塊勞力士手表了,本來是貴族氣質的象征,現在怎麽看都都成了暴發戶炫耀的資本。
當然也有人在心裡暗暗哀歎,特麽的老子要是有錢了就是顯擺有怎麽樣?誰特麽的還能干涉啊?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錢!
羅宇豪淡淡一笑,又是優雅的喝下了一杯酒,玩味的看著錢冬生,想要看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
錢冬生徹底的不淡定了,他現在渾身發熱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才舒服呢。不過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乾,一定要把這個可惡的小子乾趴下了。他解開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伸手端起了酒杯。
“服務員,麻煩你幫我們開酒!”這下子不等錢冬生吩咐了,羅宇豪直接對著服務員說道。
“媽的,趕緊開呀!”錢冬生不滿的喝道。
服務員心裡把錢冬生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特麽的你不就有兩個臭錢麽有什麽了不起的?原來他還是抱著中立的心態來的,現在巴不得羅宇豪趕緊勝出,讓這個一身銅臭味的暴發戶買單才痛快呢!
最後一瓶酒也被灌了下去,羅宇豪也覺得腦子發蒙了,不過他還算清醒。“怎麽,要不要再來兩瓶?”
圍觀的人都是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個媽呀,喝了四瓶極品的軒尼詩XO,這家夥居然還沒醉倒,他這是能喝多少酒啊?
錢冬生可是真的撐不住了,“好小子,你有種……”他搖搖晃晃的衝著羅宇豪指著道,身子卻是不聽指揮的慢慢的倒下了,顧曼曼趕緊伸手想扶住他,可是又怎麽能扶得住呢?也被錢冬生帶倒在地上。
“酒量不行下次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記得把單買了!姐姐我們走!”羅宇豪站了起來,他的腦袋越發的覺得沉重了,趕緊回去睡上一覺吧!
李竹子伸手要去扶羅宇豪,他掙扎了一下讓開了,“姐姐,我沒事!”
羅宇豪裂開嘴笑了一下,跟在李竹子後面出了門。那些看客都像看著天神一樣讓開了一條道。我的個老天,逆天了,一個人喝了四瓶酒還能自己走路,這特麽的真是逆天了啊!
“老公,老公你醒醒呀!”顧曼曼使勁的搖晃著錢冬生,可是錢冬生哪裡還有半點的反應?像是死豬一樣的癱倒在地上,竟然發出了鼾聲。
“你們來幫忙呀!”顧曼曼不滿的喊了一聲,過來兩個保安忍住笑把錢冬生扶起來按倒在座位上。他們心裡不禁十分的鄙夷起來,這就是裝B的下場,不能喝還特麽的硬要裝!
“這位女士,麻煩你把單買了!”服務生冷冷的對著顧曼曼說道。
顧曼曼心裡的那個氣呀,可是又不能發作出來。她隻好伸手往錢冬生的兜裡掏去,卡在錢冬生的兜裡呢,她出來可是什麽都不戴的。
哼,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看老娘有機會不整死你們。顧曼曼突然愣住了,她的手伸在錢冬生的兜裡拿不出來,兜裡空空如也裡面什麽都沒有。
不可能呀,出來的時候明明是有把卡裝起來的,明明白白的看著呢,怎麽會沒有呢?
“對不起,我打個電話!”顧曼曼自己的手機沒有帶出來,她慌忙的去掏錢冬生的手機掏出來就翻出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喂,哥我是曼曼啊,我們在……你們這是什麽酒吧?”顧曼曼回頭問服務生。
“藍天酒吧!”服務生冷冷的說道。他現在對錢冬生和顧曼曼的態度全變了,特麽的沒錢還出來裝B,他們手上的勞力士和金手鐲不會是假的吧?
“哥,我們在藍天酒吧,你多帶點錢過來……喂……喂……”顧曼曼沒聽到手機裡有回應,拿過來一看,手機居然沒電了。
“能不能把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顧曼曼恨不得把那個愛瘋手機摔掉,隻好陪著笑臉對著服務生說道。
服務生不情願的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顧曼曼,還是祈禱她能夠叫人來把帳結了吧,要不然這八瓶酒錢找誰要去呀?要是她喊不來人的話,那就只能報警了。
顧曼曼接過手機趕緊又打了過去,“哥是我,剛才手機沒電了。我們在藍天酒吧……嗯是的……你別問那麽多了多帶點錢過來吧……差不多二十萬吧……好我先掛了……”
掛上電話顧曼曼又恢復了固有的傲氣,哼只要我哥哥一來,看看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還有什麽話說?
時間不大一輛勞斯萊斯就在酒吧門口停下了,後面緊跟著還有幾輛法拉利奔馳什麽的也停了下來。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在擁簇之下向酒吧走來,後面跟著的人看了一眼叫道,“傑哥,曼曼妹子怎麽會跑到這種地方來喝酒啊?”
被稱為傑哥的男人正是顧曼曼的親哥哥顧世傑,他的爺爺是前任的國家副總理,現在雖然已經退下來了,可是影響力依然在的。他們的爸爸是發改委的主任,這可是有著小國務院之稱的重量級單位。
雖然顧世傑對於錢冬生這個妹夫並不滿意,奈何顧曼曼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了,非得要嫁給他。顧家人這一代一共就顧曼曼這麽一個女孩, 再加上顧老爺子一向對顧曼曼十分的寵愛,也就順從她的意思了。用顧老爺子的話說,只要這小子不是十足的笨蛋,顧家人完全可以利用廣大的人脈把他扶持起來。
錢冬生倒也有幾分本事,借助嶽父家的幫扶居然也混的風生水起的,讓顧世傑也高看了一眼。他就是不知道一向嬌生慣養的妹妹怎麽會到這種算不上豪華的酒吧來消遣,她可是一向喜歡那些私人會所的啊。
顧世傑怎麽也想不到錢冬生和顧曼曼就是一時興起才瞎逛逛的,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李竹子,這才引出一場風波。
剛才顧曼曼的電話突然斷線的時候顧世傑可是嚇了一跳的,他生怕這個顧家的寶貝出了什麽事請。連聚會都顧不上了,馬上就急匆匆的要叫人找顧曼曼。
幸好顧曼曼馬上又打過來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十分的奇怪,曼曼為什麽要讓帶二十萬過來啊?難道她喝酒打人了?打人了應該報警啊,就算是被警察抓了顧家也能讓他毫發無損的出來啊。他怎麽也想不到是錢冬生和人家拚酒輸了,現在沒錢買單被扣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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