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剩下的兩個人欺到了羅宇豪身前,羅宇豪身子一轉,已經到了兩人身後,抬腳就揣在他們的後背上,兩人一下子衝出好幾米才趴到了地上,手裡的匕首扔出去好遠。
“一群廢物!”羅宇豪輕蔑的笑了,“世道真變了!這年頭連他麽猴子都敢稱大王了!”
那個四爺臉色一變,他就想開溜,羅宇豪太恐怖了,連手都沒伸就放倒了四個人不能不讓他害怕。
“站住!”羅宇豪冷冷的說,他一下子站住了,腿不住的瑟瑟發抖。
“看看你這個慫樣,”羅宇豪看著他一臉的鄙視,“打個架都他麽要叫幫手,你也叫幾個能上台面的人來呀,叫來幾個小混混有個屁用?他們連自身都保不住還能替你出頭?真是丟人現眼,滾,全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羅宇豪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四爺一下子栽了個嘴啃泥。
趙瑞雪心裡暗暗好笑,要是從哪裡找人才能是他這個恐怖人物的對手呀?這幾個年輕人也是活該要吃點教訓。
“我們走吧!”羅宇豪衝著謝雪瑩和趙瑞雪一笑,現在也沒有心情玩了,還是回去看看徐啟剛他們回來沒有吧。
中年男子狼狽的爬了起來,他望著羅宇豪他們遠去的背影是咬牙切齒,掏出手機就打了電話:“阿豪,四叔剛才被人打了。東子?我剛剛把東子他們叫來了,東子他們四個也被打了。阿豪,你可要為四叔出頭呀!”中年男人的話裡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的阿豪一臉的黑線,這他麽誰的膽子也太大了,在這一片不管哪個場子只要提到阿豪一聲,有幾個人敢不給面子?居然有人敢動手打他的人,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他也是一臉的陰沉,看來對方有兩下子,居然把東子他們四個人都打了。他臉色一變,“來人!”
羅宇豪正和謝雪瑩趙瑞雪兩個有說有笑,兩輛麵包車在他們邊上停了下來。從車裡下倆了十幾個手拿鋼管的黑衣男子,最後下來一個光頭,他一臉的戾氣。
“就是他們!”中年男子指著羅宇豪大叫,黑衣男子一下子過來把羅宇豪他們團團圍住。
羅宇豪暗暗好笑,他看著中年男子心裡十分的不爽,剛才真該讓這個老小子多吃點苦頭,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小子,你特麽哪裡冒出來的蔥,連我豪哥的人都敢動?不要命了!”阿豪凶巴巴的說道,掏出一根煙來叼在嘴上,邊上立刻就有人給他點上火。
“你就是豪哥?”羅宇豪看著他假裝大吃一驚說。
“知道豪哥還不趕緊跪下磕頭道歉?你特麽真是瞎了狗眼了,連豪哥都敢惹!”一個黑衣人囂張的用鋼管指著羅宇豪說道。
“你就是豪哥?”羅宇豪又追問了一句。
阿豪吐了一個煙圈,“你是跟誰混的?總算你小子識相,還知道我阿豪!”
羅宇豪的臉上浮現出習慣性的壞笑,“原來你就是豪哥,名氣不小啊?可我怎麽就從來沒聽說過?”
“你找死!”阿豪本來還以為羅宇豪聽到他的名頭嚇壞了,正暗暗得意,聽到後半句不禁大怒起來。
隨著阿豪的一句“你找死”,幾個黑衣人手裡的鋼管就向羅宇豪身上招呼過來。
“照顧好雪瑩,”羅宇豪把謝雪瑩往趙瑞雪懷裡一推,就衝進了人群。
“啊!啊啊啊!”隨著一陣慘叫聲和鋼管落地的聲音,十幾個黑衣人東倒西歪的倒在地上,有人抱著腦袋有人抱著肚子是一片呻吟。
阿豪不禁後退了一步,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太快了,他甚至都沒看清羅宇豪是怎樣出手的,十幾個手下已經躺在了地上。一時間他甚至懷疑這些手下是不是在假裝的。
“一群垃圾!”羅宇豪輕蔑的拍了拍衣服。
“啊!”阿豪掄著手裡的鋼管就衝了上來,他已經沒有退路。
“給我留一個!”隨著一聲嬌喝,羅宇豪後退一步,趙瑞雪的手已經搭上了鋼管,她整個人順著鋼管滑向了阿豪,她的肘部擊在阿豪的胸口,在他後退的時候一隻穿著高跟鞋腳已經到了他的肚子上。
“啊!”隨著一聲慘叫,阿豪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就想跑,趙瑞雪身形一動,就把他一把抓了回來,“就你這慫樣還叫四爺?”羅宇豪很是奇怪。
“我是阿豪的四叔,他的手下都叫我四爺!”四爺結結巴巴的說。
“哦,原來是這樣!”羅宇豪恍然大悟的說,他一個巴掌抽在四爺的臉上,“我本來也沒打算對你怎麽著,你倒是賊膽不小,仗著幾個小癟三就狂妄的不得了,還開著車來追著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宇豪小心!”謝雪瑩一聲大叫。
羅宇豪眼裡閃過一絲亮光,抬手就抓住了一隻從身後胳膊,“哢嚓”一聲,胳膊被羅宇豪生生的折斷了。
這個試圖從身後偷襲的黑衣男子一聲慘叫昏死了過去。
中年男子癱坐在地上,一股騷味兒彌漫開來。
一輛巡邏車開了過來,上面的警察下來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也是嚇了一跳,他們就要把羅宇豪控制起來。“別動!”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羅宇豪。
謝雪瑩身體一震,就要站立不住,趙瑞雪在她肩上輕輕拍了一把,示意她不要緊張,謝雪瑩還是身子抖個不停。
羅宇豪的眼角跳了一下,“最好把你手裡的玩意兒收起來,萬一走火了可不好!”
“少特麽廢話,把手舉起來!”一個巡警對著羅宇豪喝道,順手解下了身上的手銬,他已經認出了被打倒在地的是阿豪他們。
羅宇豪地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警察同志,你都不問問事情的前因後果,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抓人不太好吧?”
“我就抓你了你能怎麽樣?”巡警把銬子就要往羅宇豪手上戴。
羅宇豪突然歎了口氣:“警察隊伍良莠不齊,怎麽能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