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車直奔華泰世紀家園,保安在監控室裡看到了車牌,遠遠地就把大門前的橫杆豎了起來。
“直走。二十一號!”郝琳琳美目中泛出奇特的光彩,狡黠的目光在羅宇豪臉上一閃而過。
羅宇豪專心的開著車,絲毫沒有留意到郝琳琳臉上的表情。
這是一幢三層的別墅,外觀上是典型的歐式風格,在樓頂上有一個尖尖的塔頂,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羅宇豪乍一看到馬上想起了安徒生筆下的童話,這是公主的城堡,不知道王子是否會騎著白馬來把公主帶走。
郝琳琳拿出遙控器打開大門,奧迪車直接開到了別墅大門口。
羅宇豪打開了車門,向四周快速的瞄了一眼,這是職業習慣了,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
別墅大約有十二米寬,在左側種著一顆紫薇樹,靠近柵欄的地方攀援著不知名的藤蔓,開著淡紫色的小花,空氣中隱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兒環境不錯,羅宇豪暗暗想道。在他的印象裡還真不知道在滬市有華泰世紀家園這麽一個高檔小區,這也難怪,我大中華這幾年發展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每年的雞的屁增長都讓世界膛目結舌,作為全國第一大城市,滬市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高檔住宅區想雨後春筍一般的林立。他其實對於滬市也不是十分的熟悉,高中畢業就去了部隊,後來進了藍盾,執行的任務大部分都是一些機密任務,就是滬市他每年回來也就是那麽有限的幾天,他不知道華泰世紀家園也就難怪了。
羅宇豪深吸了一口氣,緩步走過來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不管怎麽說,在女士面前這是一種最基本的禮節,何況這個坐在車裡的女人和他還有那麽多難以忘懷的過去。
郝琳琳瞄了羅宇豪一眼,卻沒有馬上下車,“拿著,最大的那把!”她把鑰匙扔給了羅宇豪。
羅宇豪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了。本來他是打算把郝琳琳送回來就走的,現在看來是不大可能了。郝琳琳好不容易逮著他,肯輕易放他走才怪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大不了讓她抱怨幾句,痛罵幾句,出出心頭的怨氣罷了,難不成她還能把自己吃了不成?羅宇豪這樣想著,也就坦然了,順服的打開了大門。
迎面是一個鞋櫃站立在牆角,羅宇豪習慣性的看了一眼,鞋櫃上都是女性的各種鞋子,一雙粉紅色的拖鞋擺在最上面。
不知為什麽羅宇豪輕輕出了一口氣,鞋櫃上沒有男人的拖鞋,也就是說這裡沒有男人來了過,起碼可以說沒有特別親密的男人來過,要不不會沒有男人的拖鞋在這裡。
“羅宇豪,我要下車!”郝琳琳在車裡喊道。
羅宇豪一怔,這個女人要幹什麽?難道讓那幾個劫匪一嚇連路都不會走了?還是故意裝模作樣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免費的傭人了?心裡是這麽想著,他還是過來了,“你怎麽了?”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話裡滿是關切的味道。
“我腳脖子疼!”郝琳琳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把潔白的玉足慢慢伸出了車外。“哎呦!”那誘人的十個小腳趾一挨到地上她差點摔倒在地,幸好羅宇豪一把攬住了她。“你的腳怎麽了?”
郝琳琳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這個混蛋,還真以為他對自己不管不顧了呢,看到自己崴了腳還是很關心的呀。郝琳琳慢慢地吸了一口氣,“我腳崴了!”
羅宇豪眉頭皺了起來,這倒是一個新情況。他原本打算等郝琳琳進屋就準備離開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他已經看到郝琳琳的腳脖子紅腫了起來。沒有辦法,他隻好一隻手扶著郝琳琳的纖腰,一手托著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邁上台階,要是前幾年,他會毫不客氣的把他的玉體抱起來的。
郝琳琳一手扶著鞋櫃勉強的換了拖鞋,一邊拉開下面的抽屜拿出一雙嶄新的男式拖鞋來。
羅宇豪一怔,這個女人這裡怎麽會有男人的拖鞋?看來沒有那麽簡單。他也不方便說什麽,隻好把疑惑埋藏在心裡。
“你這裡有白酒嗎?”不管怎麽說是不能把她扔下不管不問的,羅宇豪必須要發揮自己的專長來為美女服務了,除了內心裡隱忍的一絲愧以外,就權且是當作見義勇為吧。
“酒櫃裡有!”郝琳琳一下子斜臥在沙發上,手指向裡面的酒櫃。
羅宇豪打開了酒櫃, 裡面有幾瓶來自波爾多的紅葡萄酒,有一瓶只剩下了一小半。令他驚奇的是裡面居然有一瓶紅星二鍋頭,不對呀,她一個女孩子家沒事弄瓶烈性白酒在家幹什麽?不會是沒事的時候想弄兩口吧?羅宇豪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瓶子還沒開封呢,開什麽玩笑?
他把心裡的疑惑壓在肚子裡沒有說出來,順手把酒瓶打開了,還是先把她的腳脖子處理一下吧,女孩子都愛美,要是處理不及時留下淤青要好久才能消退呢!
羅宇豪把酒倒在手心均勻的塗抹在郝琳琳的腳脖子上,酒精快速的揮發著,羅宇豪沒有心思去欣賞白若蓮藕的美腿,順勢在腳脖子上輕輕按壓起來。他的眼睛瞄著雪白的小腳,十個整齊細嫩的腳趾在眼前不停地搖晃,猩紅的腳趾甲讓人的心頭燃燒起熊熊的火苗,羅宇豪不禁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
看著羅宇豪在給自己處理崴傷的腳脖子,郝琳琳心裡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眼前這個在面前晃悠的王八蛋,這幾年來一直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有時候明明打聽到他是回來了,迫不及待的跑到他家去想見上一面,可是每次不是撲了個空就是看見這個家夥急匆匆的拿著電話離開,就算是有限的幾句話也是冷冰冰的,全然沒有了之前兩人在一起的火熱。郝琳琳有時候也在想,都說軍隊是個大熔爐,不會是把這個原來激情四射的優質礦石煉成了冷冰冰的一塊鋼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