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八仙(上)
段木涯緩步走回居室,推開就未觸及的房門,裡面的陳設倒是和自己走時一般無二,淡淡一笑,雖說自己到赤炎居只有五載,不過這房間帶給自己的親切感,卻是任何地方的無法取代的。
靜靜的躺在床上,手裡把玩著那名喚鬼心的玉牌,段木涯不禁心生憂慮,這鬼心先是在玉仙竹林救了自己的性命,而後又在那落羽堂的後山發生了如此異變,還有那鬼魂的所做所言,難道這塊小小的玉牌真的藏著關於自己的什麽秘密嗎?半年前,還有半年前的那個神秘的南疆魔人魔爵,他也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魔族,為什麽,難道自己真的和那南疆魔族有何瓜葛嗎?既然那魔爵自稱是蔑天教的人,那五年前的那些黃衣人也必是蔑天教的人,這麽說來,自己的家鄉,果真是在那南疆密林了。
無數的想法齊齊從腦海中略過,就這般回想著,段木涯竟是沉沉的睡去了。
玄火宮焚天殿
樂笙、凌霄、離焰真人分別端坐在各自座位。
離焰真人微笑道:“此番前去發送請柬,倒是勞煩師弟師妹了。”
樂笙微微搖頭道:“師兄不必客氣,此次八仙會盟在我玄火宮舉辦,我們當然要盡力而為。”
離焰真人緩緩點頭道:“想來,這上次在我玄火宮舉辦這八仙會盟,已是四百年前的事了,此番前去,可還有什麽收獲嗎?”
凌霄和聲道:“此番我先後造訪了西域的修羅澗,極北的冽風谷和白羽幽境的白羽仙宗,這三家似乎都是有意隱藏實力,除了早已熟識的幾位道友外,並未帶我引見他們的年輕弟子,不過看情況,那修羅澗仍是我玄火宮的最大對手啊。”
樂笙則是緩緩道:“我先後去了仙蓬嶼、落花宮、煉玉堂和天琴院,這煉玉堂和天琴院與我玄火宮最是交好,倒是沒什麽刻意隱藏一說,兩派均有幾個傑出的弟子,不過比起我玄火宮,倒是要遜色不少。倒是這落花宮和仙蓬嶼我們倒是不可小覷,尤其是那仙蓬嶼,此番出戰的四個弟子均是道行匪淺,恐怕我玄火宮最大的敵手此次可能要易主了。”
離焰真人聞言思慮片刻,緩緩道:“那修羅澗往日極少與我其他七派來往,自是要防備,況且修羅澗的離魂化魄法訣可足矣媲美我焚天昧火訣,一個至陰一個至陽,我看弟子們卻也少不了一場苦戰了。仙蓬嶼這些年亦是有意漸漸疏遠了各大門派,再加上這東海遼闊,不世出的神兵多出於那裡,說不定此次仙蓬嶼的年輕弟子又得了什麽神兵利器,亦是不可不防啊。”
見兩人各有所思,離焰真人繼續道:“不消幾日各路的道友們就要雲集在我玄火宮了,為兄還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師弟師妹見諒。”
樂笙和聲道:“師兄是怕這麽多高手造訪,焚天殿的客房不盡夠用吧。”
離焰真人微笑道:“師弟聰慧,為兄想把仙蓬嶼和白羽仙宗的各位道友安排在赤炎居,而天琴院與落花宮的道友又大都是女流之輩,就勞煩凌霄師妹接待了。”
凌霄微微點頭道:“無妨,師兄既是已有了安排,我們自當好生招待便是了。”
樂笙亦是點頭道:“這仙蓬嶼的皇甫君倬老鬼和白羽仙宗的霰霄生和我也算是相交多年了,住在我赤炎居想必要比在焚天殿還自在不少呢。”
離焰真人聞言也不動怒,只是緩緩道:“師弟說笑了,皇甫霧雲亦是幾百歲的人了,算算輩分還算是咱們師傅的至交,此番要他留宿在赤炎居,為兄正是希望你這個忘年交能讓他自在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