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仔細的看了數遍這張帛書,確認將關於先天五行陣的所有內容全部都記住之後,純陽便彈出一道火焰,將那帛書焚燒成灰燼,純陽又怕有人施展什麽逆轉時間的手段,將這帛書從過去中拿出,便將那灰燼都葬進了自己的昊天羲皇鏡中!等忙完了這個,純陽便拿起那五個小陣旗來,這五個陣旗,不知道是何人所煉製,雖然用的材料都是難得的上等之物,但是,若想發揮出先天之陣的威力來,還是要以先天之材祭煉陣旗為好!想了一下,純陽便取出不少上等的仙晶,寶玉,在寶玉上雕刻出一個複雜的陣紋,然後將十幾枚仙晶一指點下,那些仙晶就全都爆碎,其中蘊含的仙氣盡數傾瀉而出,凝成濃濃的一大團仙氣,幾乎凝成仙液!那些仙氣全都被寶玉上的陣紋吸收,那陣紋發出一道靈光,純陽放上去一道傳音符,靈光一閃,那傳音符竟然就這般消失!
看到傳音符徹底的消失,純陽微微一笑,然後張口一吐,無盡的太陽真火從他的口中吐出,在他身前凝成一塊塊火磚,然後火磚堆砌,成了一個完全由太陽真火凝成的烘爐!純陽將那五個小旗扔進太陽鎮火爐中,那五個小旗被太陽真火一燒,就有無數的黑煙滾滾冒出,那小旗雖然本身的材質不錯,但是煉製手法實在是不如純陽的眼,加上,既然對著陣旗寄以厚用,純陽自然不會用被人煉製的,最起碼,自己也要重新煉製一遍方才放心!
看著小旗在太陽真火爐中不斷的被煉出雜質,純陽不時的扔進去不少上等的仙材進去,在太陽真火恐怖的威力之下,這些仙材不過一會,就被淬煉出最精粹的精華,然後融入到陣旗之中,彌補其損耗!當那陣旗之中不再有絲毫的黑煙冒出的時候,純陽用火猛煉,將其中的禁製盡數煉去,然後打入自己的法力,開始凝練禁製!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純陽方才重新祭煉出一套五柄陣旗出來,經過純陽重新煉製之後的陣旗,跟之前相比,看似沒有多少變化,但卻從根本就不同了,之前的那個,看著一樣,就跟一個普通學徒打造的器具和一個老師傅打造的器具,看似都是同一個東西,但是一個只是粗製濫造,但是另一個,則是精工細作,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純陽將重新煉製的陣旗揣在懷裡,這一套陣旗,乃是日後為天帝布陣所用的,他自家所用的大陣,豈能會這般粗製濫造!恰好這時,純陽之前刻滿了陣紋的寶玉,也發出一道道靈光,純陽趕緊捏碎數十快仙晶,將其中蘊含的仙氣全部都灌入到那寶玉之中!寶玉得了這些仙氣,其上的仙光更加的璀璨,也更加的閃耀!終於,當光芒逐漸停息之後,在寶玉之上,一個儲物袋靜靜的躺在陣紋之上!純陽心念一動,拿著東西一個閃身,消失在密室之中,卻是進入了昊天羲皇鏡中。在昊天羲皇鏡空間中的一處仙宮之中,純陽端坐,輕輕的把儲物袋從寶玉上拿下,拿走儲物袋後,寶玉上被儲物袋遮擋的地方,滿是裂紋,已然不能再用,純陽將寶玉隨手讓在一邊,然後將儲物袋打開,一股股先天之氣衝蕩而起,純陽一拍腦袋,太陽神珠飛出,灑下神光,將那先天之氣鎮壓在儲物袋中!
純陽伸手,從儲物袋取出幾樣東西來,四根樹枝,四團頭髮!是的,就是只有四根樹枝,四團頭髮!但是這些東西,卻是絕對的不簡單!那四根樹枝,乃是先天水行的蟠桃枝,先天土行的人參果枝,先天金行的菩提枝,先天木行的黃中李枝,還有那四團頭髮,也都是蟠桃,人參果,菩提,
黃中李這四位先天靈根化形之後的頭髮!純陽伸手在自己身體上一折,一截扶桑枝就落在他的手上,探後將自己的頭髮剃下來一團,這樣一來,純陽就湊夠了先天五行!純陽既然得了那先天五行陣,怎會不好好的煉製出最適合布置這等大陣的陣旗來?將五根樹枝,五團頭髮拿在手中,雖然這些東西不是太多,按照平時來說,卻是不夠煉製陣旗的,但是純陽需要的陣旗不用太大, 最主要的是,這五根樹枝,要是鮮活的才好!這其中的原因,純陽自由自家的算計!純陽的張口,無數的太陽真火傾瀉而出,依舊是凝練成一個烘爐!純陽將東西拋進烘爐之中,但是這些都是先天之材,純陽的太陽真火雖然威力違反,但是也屬後天之火,便是威力再大,也難以熔煉這先天之材分毫!不過純陽自有辦法!
純陽的指尖凝聚出一滴血液來,這是一滴蘊含著稀薄神血的血液,而失去這一滴血液後,純陽的面色蒼白至極!純陽輕輕一彈,這滴血液就落盡了太陽真火爐中,這一滴血液一入烘爐,就綻放無數光輝,那無數的太陽真火如同是尋到源頭一般,又似是被吸引一般,無數的太陽真會向著那血液匯聚,卻盡數被血液所吞噬!然而,在這昊天羲皇鏡中,太陽真火幾乎是無窮無盡,不知多了多久,那血液反而越加的鮮紅起來,當太陽真火爐裡的太陽真火被吞噬一空,那一滴血液瞬間燃起一點火星,隨即火星燎原,整個血液燃燒成一朵金色的火焰!這金色,跟太陽真火的那種橙金色不同,乃是一種純粹的金色,比之太陽真火磅礴千萬倍的恐怖火氣傾瀉而出,卻被太陽真火爐牢牢的鎖在裡面!
那原本沒有一絲動靜的先天靈根的樹枝,也在這金色的火焰之下,開始軟化,一股股黑煙冒起,那是先天靈根之中沾染的後天之氣,對於先天靈根來說,都是雜質,汙濁,被那金色的火焰,眨眼間都淬煉而出!而那五團頭髮,也在金色的火焰中,逐漸的變為五色,成為蠶絲一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