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柄燃燒著熊熊真火的神劍,劍長三尺三寸三分,寬三指,六面,劍身漆黑之色,劍鋒寒光咧咧,劍身一面乃是大日真火咒,一面乃是大日弑神咒,而劍格一面乃是日月星辰,山川大地,而另一面則是古人祈福祭祀,神魔征戰之圖,劍柄為純白美玉雕琢而成,上面滿是數百蝌蚪神文!純陽將寶劍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血脈相連之感湧上心頭,隨手拿起一塊堅硬至極的仙鐵在劍鋒一劃,那堅硬的可以將防禦仙器都輕易的撕碎的仙鐵,就被切成兩塊,而且切口光滑,哪怕是用神念入微觀察,都十分的光滑平整!更為神奇的是,這柄寶劍上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不是別的,正是太陽真火,只是將仙鐵放在上面,區區幾個呼吸間,那仙鐵就被焚燒成一股黑煙! 純陽滿意的在劍身之上一點,兩個複雜的銘文出現在劍身之上,純陽一笑,這兩個字正是九陽二字,純陽這是在懷念他的九陽劍丸,所以給這柄寶劍取名叫做九陽!給這仙劍取名叫做九陽之後,純陽就將仙劍又插回那鑄劍爐凝練而成的養劍石上,這仙劍剛剛鑄造而成,劍神出手,這九陽劍一開始就是後天靈寶的層次,但是,這劍中的精靈卻是要蘊養一段時間才行,不然的話,純**本就不能催動,依照純陽現在的修為,只能是借助劍靈方能催動這柄仙劍!將九陽劍放好後,純陽好好的休息了一下,將自己的精神調節到最高,然後準備進行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要想做這件事情,那就必須要好好的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到最佳才行!
此時,第九重天宮之中,凌霄寶殿!天帝端坐在天帝寶座之上,神軀龐大,而在他的前面,則是天庭的文武百官,當然,每天的朝會能來參見的,除了幾個個別的,都是只有三品仙官以上的級數,才能參見的!天帝問道:“諸位愛卿,現在平頂山前線的情況怎麽樣啊?”天帝問完話,下面自然有武官出列,說道:“啟稟陛下,從前線傳來捷報,我征繳大軍,已經取得了一次決定性的勝利,雖然那犀月妖王還沒有擒獲,但是他已經全線防守,將其擒獲指日可待。”天帝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再派八萬天兵,趕緊將這些妖孽清繳了,省得讓人心煩!這件事,就交給兵部去辦吧!”下面有一位金甲仙將站出來,說道:“微臣遵命!”
天帝問道:“諸位愛卿可有事情啟奏啊?”那些仙官互相看看,見無人站出來啟奏,便齊聲說道:“我等並無要事啟奏。”天帝點點頭,剛要喚一些仙子,與眾位大臣同樂時,只聽的凌霄殿外有鼓聲,那是驚天鼓,每一層從第七層天宮之下的每一層中有一個,因為從第六層開始,每一層中都有大量的沒有資格進入凌霄殿的仙官,這些仙官要是有事,那就只能是敲響這驚天鼓,好讓天帝知曉,他們有事要啟奏。天帝一聽有驚天鼓敲響,便開口道:“卷簾,你去看看是何人敲響驚天鼓,喚他進殿來!”“遵命!”卷簾出了大殿,不過片刻而回,帶著一個六品仙官,那仙官一進凌霄殿就趕緊拜道:“微臣天兵殿殿主拓跋野,拜見天帝陛下!”天帝說道:“平身,你有何要事,非要敲響驚天鼓,直接稟報給朕啊?”那拓跋野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要狀告信任的太陽仙殿殿主!”拓跋野的話音落下,便引起軒然大波,誰不知道太陽仙殿的殿主純陽,乃是伸手天帝信賴之人,更是新立大功,再加上,跟卷簾大將的私交甚好,這拓跋野不過是六品仙官,如何敢狀告純陽?
天帝聽到拓跋野是要狀告純陽,也是一愣,他對純陽有大用,自然是不希望純陽出事,但是既然有人告禦壯,他自然是不能不管的!於是,天帝便問道:“拓跋愛卿因何事要狀告李愛卿啊?”拓博野從懷中掏出一份奏折來,說道:“微臣狀告那太陽仙殿殿主李純陽,累受天恩,敕封仙殿之主,但卻不思報效,無戰事,隨意開啟護殿大陣,使得太陽真會蔓延,致使一對天兵百人,因此慘死!”眾人一聽,頓時在凌霄殿中引起軒然大波,雖然每天都有大量的天兵死去,但是在這個靈氣濃鬱的世界裡,根本就不缺少達到天兵標準的修士,而且, 每天想要成為天兵的修士,更是比每天死的天兵還多,因此,這些高高在上,在天庭上層的人物,根本就不關心每天又多少天兵死去,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在天庭之中,天兵死亡,這還真是第一次!這拓跋野一番話,直接震蕩整個凌霄殿!
天帝聽到拓跋野的話,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在天庭之中,殺害天兵,這個罪名可大了,這可是形同叛逆,形同謀反啊!天帝很是凝重的問道:“你說是李愛卿害死了一百天兵,可有證據?”拓跋野將那一百位天兵的魂牌拿出來,說道:“陛下,現如今,那太陽仙殿周圍依舊是無盡的太陽真火熊熊,而且,通過這些魂牌,卻是可以追蹤到那太陽仙殿的附近,再加上楊王的第七公子的證詞,可謂是證據確鑿!”拓跋野很是肯定的說道!
而在眾多仙官之中,有一人卻是皺了皺眉頭,那人正是楊七的父親,網界府的府主,天庭的四大仙王之一的楊王!他聽到這個拓跋野的話,心中就是一驚,狡猾如他,可沒有從拓跋野的話語中發現鐵證如山,既然沒有鐵證如山,那麽,只要天帝不樂意,對於那太陽仙殿來說,就不會有任何的麻煩!因為這裡是天庭,天庭之中的事情錯綜複雜,每一個人都在勾心鬥角,而且,一個個都是活了千萬年的老狐狸,什麽事情,一眼就能看出本質來,所以,沒有鐵證如山,就不會弄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