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慧臉上滿是焦急,“周姐,老板,不好了,外面來了幾個混混,說要收保護費。” 說完卻愣住了,因為李天和周麗現在姿勢很讓人誤會。
李天和周麗看人來了,連忙站起來,李天還好,反正他又沒有做啥壞事,只是單純的按摩,而周麗臉通紅,頭更像個鴕鳥一樣快縮到衣服裡。
李天聽到了黃慧的話,眉毛跳了一下的問到:“怎麽了?”
黃慧定定神,心想,我去,周姐看樣子和老板有一腿啊,老娘沒機會了,有錢的怎麽都被別人捷足先登。
而聽到李天的問話,黃慧想起了自己來幹嘛的,趕緊說道,“老板,門口來了三個人,看樣子是混混,說是我們開業沒有交保護費,要我們趕快交保護費,不然他們就讓我們做不成生意。”
一聽出了這事,周麗也著急起來,忘掉了剛才的尷尬,立刻對李天說道:“我們打電話報警吧,這保護費不能交,不然以後沒有安寧了。”
李天摸摸下顎,沉吟了片刻說道,“報警?他們沒有打人,也沒有砸我們店,叫來警察抓他們嗎,就算警察來了他們走了,可警察一走他們又來了,我們能怎麽辦。”
“也是,那我們交錢吧,唉!”周麗想想認為李天說的對。
李天沒有回周麗的話,他自己有打算,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們先和他們見面再說吧。”
說完走出了裡間,周麗連忙跟上,後面的黃慧看著這位少年老板,連周姐都慌了,可他居然不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還把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由得暗自佩服,果然是有錢人家見過世面。
網吧對面的一家飯店,坤哥和兩個小弟王狗和王二狗坐在一起,王狗和王二狗長得差不多,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體型,普通的面貌。
他們兩個是坤哥的老鄉,也是親兄弟倆。
當初王狗不甘心在貧窮的老家種田過一生就拉著弟弟王二狗到城市裡打拚,可一沒有學歷,二又沒有錢,他們隻好在工地上乾體力活,但一次討要工錢不成被打,卻恰好被坤哥所救,也自然而然跟在坤哥後面混。
弟弟王二狗為人比較精明,哥哥王狗卻比較老實,說話更是結結巴巴,但是和坤哥出身一個地方的關系,坤哥和他們非常親近。
而坤哥是安明大學一帶的老大,靠收附近店鋪保護費為生,手下有近十幾人。
他身材魁梧,光頭,面部卻是很清秀,但如果不是臉上有一條恐怖刀疤的話。
這條刀疤從下顎一直到頭頂,讓他令人感到生人勿近,但也說明坤哥當年也是如何一步一步拚到如今的地位。
刀疤意味著功勳,也意味著榮耀。
坤哥如今在喝著啤酒,菜卻沒有吃一口,一隻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有點舊,有點破,仿佛是保存了許多年。
照片裡的是一位年輕女人,正在陽光下的樹旁捧著一本書讀,托腮凝眸,若有所思。
那份溫柔、那份美感、那份嫵媚,使第一次看見這張照片的人久久難以忘懷。
瀑布一般的長發,淡雅的連衣裙,標準的瓜子臉,聰明的杏仁眼,那穩重端莊的氣質,如果是真人出現的話,再調皮的人見了她都恐怕會小心翼翼。
其實每年這個月他就會借酒消愁,小弟們都清楚,王狗和王二狗也清楚,但卻不知道為什麽。
曾經聽說有個小弟仗著得坤哥的喜歡,就問了他照片的女人是誰,卻另人想不到的是,
平時對小弟們很好的坤哥居然把那個小弟打的吐血。 而從那以後就沒有人敢問照片中女人是誰,不過小弟們之間猜測莫過於不是老大的親人就是老大喜歡的人。
至於為什麽老大打人,那就沒人猜了,老大打小弟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此時的坤哥,眼神裡露出孤寂和傷心,沒有了以往的凶狠,其實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坤哥從前也是安明大學的學生,是個高材生,如果大學畢業的話,輕松的就可以找個好工作,比現在混**這種刀口舔血沒有以後的日子好一萬倍的生活,但最後卻是被大學退學。
而且自從混上了**,安明大學就以他為恥,教過他的老師和以前的同學還有他的親人更是閉口不談他的事。
坤哥桌前的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而每當杯子裡的酒被喝完,王二狗都連忙替坤哥倒滿。
這時他們耳邊傳來一陣嘲雜的聲音。
“我操,怪來了,你還不治療我。”
“他媽的,怪我咯,你自己技術這麽差,再bb老子就退出組隊,讓你一個人打怪。”
“老板,替我充兩個小時,我馬上來付錢。”
“老板,替我充一個小時.......”
“老板來人倒水啊。”
坤哥面色有點黑,看了一眼對面的網吧,然後猛灌了一杯啤酒,隨後製止了王二狗的倒酒,坤哥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照片,低沉的問道:“對面那家天麗網吧新開的嗎?”
王二狗看坤哥面沉如水, 知道這家網吧要倒霉了,趕緊點點頭。
“那你們保護費收了嗎?”坤哥整理整理衣間。
“那是黑子負責的地方,我們不知道啊!”王二狗小聲說道。
王狗卻結結巴巴的說道:“應....應該...沒....有有,那...那黑...子...被被打了,都住院....半...半個...月了。”
王二狗一摸頭,心道壞了,當初不是告訴哥不要告訴老大黑子被打了這件事嗎,看來黑子凶多吉少。
果然,坤哥問起了原因,但卻是向王二狗問起來,結巴的人說話太費勁了。
“二狗,他怎麽被打的,是我們老對手將虎乾的嗎?”
王二狗知道瞞不過去了,撇了一眼老實的哥哥,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黑子這次乾的事可是連他都是看不起他。
“黑子那天喝醉了,強上一漂亮女人,哪知那女人是練家子,被打殘了。”
一聽完,坤哥把酒瓶子一甩,“啪
”的一聲,惹的附近人看過了,服務員好像知道那一桌是什麽人,也沒有問什麽事,默默地打掃地上的啤酒碎片。
隨後坤哥冷冷的說道:“黑子不知道我規矩嗎,以後叫他不要回我這邊了。”
王狗和王二狗大氣不敢出。
“既然這家新開的網吧沒有收保護費,那麽我們來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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