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劉堯得到有匈奴人和黑山軍殘部聯合來打劫自己,心中惱怒,正和高順商議如何抵禦敵人時,忽然有小校進來稟報:“啟稟王爺,陸百戶到了。” 劉堯傳令將陸百戶宣進來。這位陸百戶不是別人,正是劉堯自己通過召喚系統抽出來的陸文龍。待他走進拉一看,嘿!真是一位美少年。陸文龍年方一十六歲,膂力倒有千斤。身長九尺,眉清目秀,天庭地閣方圓。他的身板結實,弓馬諳熟,雙槍本事無人能比。真可謂南朝少此英雄將,北國號稱第一人。
陸文龍進帳參見劉堯,開口就是“表哥”。他這一句話倒是讓劉堯不知所措,“系統君,你給陸文龍植入的身份是什麽,他怎麽成了我的表弟了?”問過話,看到系統沒有反應,才記起剛才的爆表早就造成系統的休息,是無法給出答案的,辛好還是高順來為劉堯圓了場。
高順看著劉堯不回話,還認為他是責怪陸文龍出來的時候沒有和家人打招呼,忙問道:“侄兒因何姍姍來遲?”陸文龍聽了說道:“高叔叔,我帶我的叔父陸勝向你問好,剛才我回來的時候遇見不少匈奴人劫道,就將那些可惡的蠻夷殺了個一乾二淨,所以耽誤了路程。還請高叔叔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多在表哥面前為我求情。
通過陸文龍和高順的對話,劉堯才知道陸文龍的身份是自己姑父陸靜的侄兒,得到自己北上的消息,就暗地裡帶上家夥事跟了上來,幾天前進入洛陽城和高順相遇因為在襄陽時候,陸勝和高順在一起練兵而結實,兩人的性格相似,便很快就走到了一起,成為無所不談的好友。作為陸文龍武藝師傅師傅的正是陸勝,自然對高順也是了解大。
“我的好表弟,你可真是一點都擔心安全,遇到大股敵人應該及時回來向我們報告,怎麽不顧危險的斬殺敵人呢。幾天這事不嚴重,你回帳篷裡好好呆著吧。”
陸文龍聽到表哥要讓自己回去休息,著急了,說道:“表哥,這事我回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不就是幾個匈奴人和黃巾亂黨嗎。今曰天色尚早,待我領兵前去,捉拿幾個北國蠻子,與表哥解悶!”劉堯在通過說嶽全傳裡面就知道陸文龍的本事,心裡尋思道:“初生牛犢不畏虎,我何不讓他去試探一下敵人的虛實?看看匈奴單於於夫羅帳下有多少人能夠和陸文龍對陣?要是陸文龍勝了,壯我軍威;要是他輸了,現在陸文龍在軍中地位不高,加上他年紀輕輕,敵人還看不出他今後的厲害,還不會影響到陸文龍今後的成長。一舉兩得之事,我何樂而不為?”
劉堯想到這裡,心裡拿定了注意,於是說道:“表弟要去,必須小心!敵營能人甚多,能戰就戰,不能力敵就撤回來。”
“表哥放心,文龍自有主張。”陸文龍答應一聲領兵出營,帶領數騎兵直過黃河,來至敵人大營討戰。也才有了剛才末尾發生的事兒。
“呂將軍,可否先讓我去探探路。”陸文龍快馬加鞭,趕上了領兵前去攻營的呂布,一來就自動請纓前去。
呂布擺擺手,意識陸文龍稍等片刻,“陸百戶,我們先帶人一起去看看情況,要殺敵的話不著急之一時。”作為燕軍前鋒的話,陸文龍不得不聽,即便他是劉堯的表弟也不行,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表哥治軍的嚴謹,容不得軍官士兵無視上司的命令自己行事的作風。
呂布和陸文龍駐足之地,乃是一片沙灘,再向北走數十步,是一丈多高的大堤,多年前黃河發過大水,
當時的官員領數萬軍民在此修築大堤以擋洪水,現在汛期已過,河水退了,遂留下一大片沙灘,是從上流挾裹來的泥沙堆積而成,日積月累,再被驕陽暴曬,非常硬實,沙裡飛和紅沙馬站在上面,馬蹄沒有陷落。 呂布端著單筒望遠鏡,在觀察敵情,也在等待本部人馬布防到位。劉堯麾下四萬人馬裡有一萬五千騎兵,除去八千燕軍騎兵外,還有七千騎兵是在洛陽城裡收編到的,先前撥了兩千騎兵讓魏延護送輜重先行,還剩下五千騎兵由呂布統領做前鋒營。其余八千鐵騎由平安,張任統領,分散成兩股,沿途打探敵情。加上燕軍保護措施到位,埋伏在對岸的白波賊,南匈奴混合聯軍並未察覺。
白波賊渠帥胡才、李樂統領白波賊前驅三萬多人,先行殺來。
行了半裡多地,李樂眯著眼睛四處打量,覺得很不對勁:“堤上原來不是有很多官兵嗎?怎麽都不見了?”
胡才揚起馬鞭,指著遠處堤岸上幾個正在往堤下跑去的官兵,哈哈大笑道:“自郭大帥帶領我等在白波谷複起,兵勢大振,縱橫並州,少有敵手,除了那個殺神呂布之外,我們誰也不懼!聽說那個劉堯的大軍應經先走,而小平津大營還沒拆除,想必他麾下精兵都沒有在那裡了。這次劉堯膽大,既然敢孤軍帶著錢財就敢經過這裡,他是不怕死嗎。”
李樂聽胡才這麽一說,小眼睛裡散發出陣陣金光,哈哈大笑道:“他來才好啊,我巴不得他們逃到船上劉堯就在裡面,好讓我們來個甕中捉鱉。這劉堯在洛陽城裡不知道弄了了多少金銀財寶啊,這下我們可發了!不僅搶了他劉堯的錢,我們還可以為張燕大帥報仇雪恨。”
說起被嶽飛他們殺死的張燕,這些黃巾軍出生的人就咬牙切齒的憎恨劉堯。對於他們來說,張燕可以算是他們黃巾軍裡面為數不多的統帥。在他的領導下,混跡在並州,冀州的黑山軍勢力龐大,可以把兩個州的官員壓得喘不過氣來。當他們打不贏漢軍的時候,就朝深山老林裡鑽,躲起來在找機會翻盤;當漢軍勢弱的時候又再次出去找機會撈一把。小日子過的是相當的舒坦,張燕不僅在打仗上有他獨特的技術,在治理黑山軍也有一套。
當時為了應對黑山軍缺糧的危機,張燕在太行山裡面組織沒有當兵的人開墾荒地,種植糧食蔬菜有的還養殖牲畜,成功解決了黑山軍的軍需問題。可是自從張燕劫掠青州失利,還被劉堯的大軍擊殺,黑山軍內部也陷入了分裂,勢力是一天不如一天。還好有了郭大帥領著兄弟們打敗了比他們還可憐的南匈奴人,糾集起大批人馬前來搶劫劉堯的糧草。可是這消息的來源還真讓他們頭疼,原因就是太蹊蹺了。
白波賊眾的前部人馬裡,沒有騎兵,也沒有身著甲胄的精銳步兵,只有胡才、李樂身邊有兩千多身穿皮甲、持刀拿槍的黃巾力士看上去還有幾分精悍,剩下來的全是衣裳襤褸的流民,手裡拿著破刀爛槍,甚至還有人拿著鋤頭鐮刀,沒有陣列,跑起來亂糟糟的,一個個眼冒金光,往河邊猛衝的架勢似是跑來撿錢。
那幫匈奴騎兵本來被留作機動戰力的,要按兵不動,因勢而變,怎奈他們劫掠成性,見白波賊瘋狂奔向河邊,想去劫掠船上物資,也按捺不住,催馬揚鞭,往河邊衝去。
三百步,兩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敵軍距離官軍只剩下一百步了,只要他們再往前面走上幾步,就能看到大堤下面隱藏的數萬官兵,事不宜遲,呂布迅速從背後取下天火雙煞弓,從箭囊裡抽出一根鳴鏑箭,瞄準了正哈哈狂笑的李樂,大喝道:“笑得這麽難看,去死吧!”
鳴鏑箭快似流星,劃過長空,發出一陣尖利刺耳攝人心魄的淒厲之聲,李樂笑聲戛然而止,砰地一聲,李樂咽喉崩出拳頭大的血洞,飛濺出來的鮮血噴了胡才一臉,撲通一聲,李樂的屍體從馬上栽落。
隨著那一聲鳴鏑聲,黃河堤岸邊二尺多高的荒草裡忽然站起數千弓弩兵,拉弓放箭,箭如雨發,無數箭羽嗖嗖嗖地飛向毫無甲胄護身的白波賊兵。
因白波賊兵人多,簇擁在一起往河邊跑來,便成了移動的活靶子。箭羽射過空氣的嗖嗖嗖聲瞬時變成了噗嗤噗嗤的聲音,箭無虛發,射出的每一個箭都找到了自己的肉靶子,白波賊兵們一個個噗通噗通被射倒在地,有些白波賊兵身體強壯,中了一箭兩箭,渾然無事,掙扎著往河邊跑來,他們冒著金光的眼神死死地望著停泊在黃河上的千艘船隻,郭渠帥說那裡有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噗嗤,噗嗤,那些掙扎著向前衝的賊兵躲得過第一箭,卻躲不過第二箭,躲得過第二箭卻躲不過第三箭,都噗通噗通栽倒在地,依然伸著手指著那千艘船舶方向,死不瞑目。
六千弓弩手個個都面露喜色,他們的箭羽已經很久沒有喝過血了,他們也好久沒有立過功了,他們從箭囊裡抽出一根又一根的箭羽,張弓搭箭,開弓放箭,一箭接著一箭,一時之間,白波賊與官兵之間的一百步距離的空間裡,密密麻麻,飛舞的都是黑色箭羽,黑色箭羽嗖地劃過天空,噗地一聲帶走一條生命,那短短百步距離,頓時成了白波賊兵的死亡禁區。
有一些白波賊兵急中生智,見跑也跑不過那快似流星的黑色箭羽,乾脆就趴在地上裝死,反正以前跟隨張角混的時候經常裝死。
弓箭兵身後,二千飛虎騎兵跟隨呂布一起,彎弓搭箭,以三十度角,向空中仰射,黑色箭羽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物線,然後拋射下來,全覆蓋地射在那些裝死的人身上,射在那些逃跑的白波賊頭上,一番拋射,向閻王送去了上千條人命。
六千弓箭兵的幾輪直射,二千飛虎騎兵的幾輪拋射過後,白波賊眾一下子死了一萬多人,頓時一片大亂,前部賊兵抵擋不住凶猛的箭陣,紛紛轉身撒開腳丫子往後面跑去。中間的白波賊是韓暹、楊奉的部曲,比李樂、胡才的要精銳幾分,陣列亦是嚴整不少,卻被李樂、胡才的潰兵衝散,陣勢大亂。
那萬余匈奴騎兵本來亦有陣勢,也被前部白波潰兵衝散,每個匈奴騎兵都裹在幾個白波潰兵之中,馬匹根本跑不起來。
白波賊兵潰散速度極快,瞬間就脫離了弓弩的射程,六千弓弩手把弓弩往身上一背,抽出身後的腰刀,跟隨其他步兵一起衝向潰逃的白波賊兵。
呂布見白波賊陣勢大亂,便仰天大笑:“此等賊寇,我視之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飛虎軍,隨我衝陣!”
呂布揮動方天畫戟,雙腿一夾馬腹,沙裡飛飛身躍上堤岸,然後又從堤岸飛奔下去,風馳電掣,直衝敵陣。陸文龍緊隨其後,兩把率陳強槍出如龍,每次都能帶走一名敵兵的性命。二千飛虎軍齊聲大喝:“諾!”,齊刷刷地跨上馬,揮刀掄槍,跟隨呂布身後,向那幫匈奴騎兵衝去。
一時之間,煙塵滾滾,二千飛虎鐵騎,分成左右兩股,緊緊跟隨呂布身後,好像是猛虎身上的兩幅羽翼,飛一般殺向敵陣。
從高聳的堤岸衝殺下去,轉眼之間,飛虎軍距離那幫匈奴人僅有百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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