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丁原的野心,劉堯自然不會對他說出自己的心事,劉堯對丁原說:“這不好說,說不定這董卓就是中興之臣呢!大漢曾經出現過一個霍光,現在的董卓未必就是王莽吧!” 丁原被劉堯說的不耐煩的問道:“我要限制董卓的權利,王爺幫不幫我,給句痛快話吧!”丁原看著劉堯說道:“王爺難道是因為和董卓是姻親就刻意漠視這件事吧?”
“丁原,你這是什麽話,我劉堯是娶了董卓的孫女又怎樣,這也是我祖母親自為我訂的婚。就算董卓要行那王莽之事,我劉堯也是光武帝的子孫,當然會站出來阻止他的。”劉堯看著丁原,心中一陣歎息,既然你找死,我就只能成全你了。
劉堯對丁原點點頭說:“好吧,我就助丁大人一臂之力!我麾下現在還有五千人,加上你的八千部隊,應該能夠限制一下董卓了,可是擊敗他是沒可能的。西涼鐵騎乃是天下精銳騎兵,若是給我數量相等的部隊,我也許還有辦法,但是這兵力差距太大,我也無能為力。就算是那四萬部隊還在,我也沒有把握打得贏董卓,步兵畢竟不比兵。”丁原得到了我的肯定答覆,滿意的走了。
在劉堯奉命收編洛陽大軍的當天下午,太尉袁隗府上,袁紹、袁術、朱元璋、劉表、張邈、何顒、許攸、逢紀、吳匡、張璋等袁氏黨羽人湊在一起商議對付劉堯和董卓兩隻大老虎。
袁術這時才得知弟弟袁胤被呂布所殺,而自己的虎賁軍也被呂布收編,自己變成了光杆司令,氣得暴跳如雷,很想馬上點起家兵去找呂布報仇。
袁紹和袁術一隻不對付,看到袁術在劉堯那裡吃了大虧,也是暗自高興。可是想到自己這個盟友也被劉堯擺了一道,也抑製不住胸中的悶氣:“這劉堯劉文輝,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太后撐腰,視我世家大臣如無物,不過一天多的時間內,就把我們想要攝取的兵權奪得一乾二淨,當真可惱可恨,元璋,我欲圖他,你有何計?”
朱元璋可是狡詐的狠,那裡會真心實意得為袁紹獻策,望了一眼吳匡和張璋:“二位將軍能否拿回自己部曲?”
吳匡垂頭喪氣:“我們二人竟被攔在門外,劉堯部將徐榮,高順已經統領燕軍兵將我麾下親信軍官逐個斬殺,下面的賤兵聽說是太后下旨,全都心悅誠服地跟隨他們。據說劉堯當場發了賞金,每個兵丁都有一千錢,軍官的賞金更多。劉堯說是查抄十常侍所得,奉太后禦旨發給將士。”
張璋憤憤地瞪著吳匡:“誰讓你總慫恿我克扣上面賞給將士的錢物,才使得將士離心離德,除你我親近部曲,其他將士那個肯義無反顧地忠誠!”
吳匡反罵道:“當你把玩著宅裡的美女珠寶,你絕對不會這樣說!匹夫!”
袁紹臉色一沉:“豎子不足以謀!滾出去!”對待已經喪失軍隊的武夫,他向來不願意再折節下士。“現在不止是劉堯在行動,董卓,甚至是丁原的義子趙匡胤也在收羅洛陽的各路潰軍。有的還把我們派人出去招募的新兵也給搶了。我們的敵人可不只是這劉堯一家。”
朱元璋拈須點頭道:“羽林軍四千人、北軍五營一萬人、何苗部曲八千人、虎賁軍八千人、西園四軍八千人,除掉那些不服斬殺的校尉及其部屬,被他收編的怕是也有三萬五千人,每個兵丁發下一千錢,他就要發下三千五百萬錢,在先帝之時,這麽多錢都能買一兩個三公當當了,那個崔烈的太尉不也就花了五百萬錢嘛。
這燕王真大手筆!” 袁紹一黨中的謀臣之首何顒搖頭晃腦道:“燕王是先帝之子,又是當今天子兄長,手裡面本來就有雄兵猛將相助。他能以這雷霆之力迅速整編軍隊,是我們意料之內的。目前他的力量已經僅次於董卓,加上他們之間的姻親關系我看暫時和劉堯保持合作關系。把注意力集中到趙匡胤那裡去,這人也和燕王那樣極力收編洛陽的各路大軍,想那趙匡胤不過一介武夫,年齡不過二十有八,怎可能有此狠準手段,必是丁原指示他義子趙匡胤做這些勾當。”
袁紹陰狠地點頭:“丁原匹夫表面上願意和我們合作,背地裡有何劉堯,董卓之人混在一起。又在太后面前做出一副忠臣孝子的樣子,迷惑了這麽多人,暗地裡卻讓義子擴充兵力。我們都在應對董卓等人,沒想到讓丁原乘機坐大,不得不防!”
矮胖的許攸捋著老鼠須,沉吟道:“我有一計,擢升趙匡胤出鎮地方,以分丁原之兵。丁原多賴趙匡胤這些武將在背後支持,若趙匡胤離開京師,則丁原不足為懼!”
袁紹等人撫掌大笑:“此計甚妙,速速行之!這丁原現在是執金吾,我們正好可以把趙匡胤弄回並州去做太守。這並州原來就是丁原的老巢,讓他義子來繼承他的位置,既可以安丁原的心讓他不至於對我們的目的產生懷疑,時間一久,這趙匡胤也會滋生野心,對他這義父也會疏遠。”
許攸對袁紹的計劃表示不妥,而袁術對剛才袁紹諷刺自己很窩火,這次許攸當場反駁袁紹的計劃,認為找到了翻盤的機會,等許攸把話一說完,就跳出來指責袁紹蠢笨如豬,出了如此不堪的注意。
“眾位,我袁公路有個好主意。這丁原不是兩面三刀什麽人都結識嗎?我想到既然把趙匡胤弄到並州不行,那可以把他發配到荊州或者是揚州和豫州去,這樣既可以完成之前的計劃,還可以順手挑撥丁原和劉堯的關系。這三個州的地盤都是劉堯的天下,依照他那人怎麽會不在乎一個外人在他的地盤上擁有獨立的軍隊。”袁術可能認為自己的想法很美妙,說完還不經意的對著在場的人一個眼神。
看到袁術站在那裡自命得意,袁紹和許攸對視了一眼,各自心有交集:這次計劃又成功了,接下來看著他出醜吧。
作為袁術頭號謀士的閻象聽完袁術的謀劃就覺得得不妥,擔心自己主公被袁魁他們輕看,為了幫助袁術原話,著急之間沒有想到袁術的感受,站出來說道:“二公子此言差矣。”
原本對自己挖空心思想出的注意志得意滿的袁術,卻當場被自己的親信謀士閻象所PASS掉了,臉上掛不住。當著父親和叔父及大家的面為了保持自己禮賢下士的風度,也不會發脾氣,到時內心裡氣的發青,黑著臉向閻象問道:“那你閻象有何高見,說來聽聽,我不希望你的計劃比我的還要差勁。”
閻象聽著袁術不善的語氣,一下子回過氣來,自己剛才衝動的反駁他的想法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讓他掛不住。要是自己這次的想法不讓袁術心服口服的話,以後自己的仕途可定是不好過的。
“二公子,你說的荊州,豫州,揚州這些地方都是劉堯有權利乾預的州郡。除了這以外,這些地方的州郡刺史太守不是像盧植,黃琬,皇甫嵩這些老臣就是燕王劉堯的親信。這幾年以來,燕王劉堯憑借著各種手段拉攏當地各方勢力,逐步將世家和寒門士族都團結了在一起。這趙匡胤是個武將,就算到了這些地方也沒有什麽戰事,那他升官的就會可就要小得多,加上他根本就得不到這些地方勢力的支持,在這些地方立不足腳,作為聰明人他也不會願意到劉堯的地盤上去做官的。”閻象把自己分析到的東西逐一講了出來。
看到袁術越發難看的神色,許攸也不甘落後的出來講道:“二公子,你可是小看了這位趙匡胤,這人既然可以協助丁原完成如此計劃,就可以看出趙匡胤的不凡。我們把他弄到劉堯的地盤上這計劃很容易就會被他識破,到頭來我們甚至會和丁原直接撕破臉,導致劉堯和丁原結盟聯合董卓來對抗我們。我看還是把趙匡胤弄到朔方去,那裡地處邊疆,是他們這些武將最容易建功立業的地方,而且那裡沒有其他大勢力的干擾,裡並州也近。這趙匡胤也不會對這任命書猶疑。”
作為袁術父親的袁縫老狐狸自然是了解兒子袁術的性情,見他快要爆發的模樣,擔心他在眾人面前做出有傷大雅的事,便拿出有家事詳談的借口讓參見大會的眾人離去。
等朱元璋等從屬離開袁府後,袁隗將袁紹、袁術二人聚在袁府密室。
袁隗原本一臉道貌岸然變成了一臉陰狠狡詐:“術兒,紹兒,你們的父親,我和長兄(袁逢)曾定下‘戚宦間左右逢源,廣布門生故吏,效仿田氏代齊’的興家之策,所以我與你父親既不得罪外戚,也不得罪宦官,不從那愚蠢的黨人,卻遊刃於三者之間,我袁家遂有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之勢。而如今朝廷大勢對我袁家甚為有利,我為太傅錄尚書事執掌朝政,紹兒為司隸校尉控制司州,術兒為虎賁中郎將監控劉漢皇室,我們叔侄三人掌控整個洛陽城,一言興廢,權勢蓋過所有先祖,如若措施得當,效仿戰國田氏代齊,袁氏代漢未嘗不可。更有讖語“代漢者,當塗高”流傳數百年,塗通途, 當塗高意指‘路上方的高台’,術兒名字裡的術字有城邑中道路之意,術兒的字‘公路’更有此意,況且劉漢火德已衰,代火的應是土德,而袁上有土,我袁家正應土德,當可代漢。而術兒為嫡子,當為天子,紹兒為庶子,當為輔臣,應盡心竭力助術兒成帝王霸業。不過你們切切小心,不可讓如此大好情勢放諸流水”
袁術聽了家族欲扶持他成就帝王大業,大喜,臉上笑逐顏開。
袁紹城府甚深,只是拱手領命,臉上平淡如水,心裡卻憤憤然,只因自己是庶子出身,家族在仕途上甚少幫助自己,若非自己折節下士,交接群英,憑自己的魅力闖出偌大的名聲並投效何進,那裡會做得到司隸校尉,而袁術做的虎賁中郎將還是自己做司隸校尉之前做過的,何況虎賁中郎將屬下之兵已被劉堯整編,袁術做了光杆司令,如此無能之人,只是因為他是嫡子,便要騎在我袁紹頭上嗎?
離開袁府的朱元璋和朱溫兄弟回到家後,就和家裡的父親朱儁商議,決定將自己家的家丁組織成軍隊,把李文忠,沐英,楊師厚,孟絕海等部將紛紛調回洛陽,以備不時之需。而這四個人都是朱元璋和朱溫作為帝王爆表出來的人物。我們可能要疑惑作為同時帝王的趙匡胤和趙光義為什麽沒有人帶出來,其實是我們的豬腳劉堯沒有去檢測罷了。趙匡胤除了帶出弟弟趙光義外,還有親信大將石守信;趙光義帶出了三弟趙廷美和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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