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想起自己和劉堯相遇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當初劉堯許諾的幫他那下一個郡太守的話劉備也忘得差不多了,沒想到今天能夠接到來自洛陽的旨意,還是升任他做雲中郡太守的聖旨,劉備也是一陣興奮。 寒窗苦讀數十年,賣草鞋維持生計,頂著個不值錢的漢室宗親名號,本來想接著征討黃巾軍的機會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卻在戰爭中和財雄勢大的十常侍集團結怨。自己和兩位兄弟所立下的功勞也被上面的高官忽視,看著和他一起立功的曹操,孫堅,袁紹,袁術這些人吩咐做了郡太守,國象,田園校尉等要職,只有自己什麽也沒有得到。還好在洛陽遇到了太仆寺的劉焉,在劉焉的舉薦之下才被另序功績,做了安溪縣的縣尉。
費斌本來就是劉堯的親信,在傳旨的時候就被劉伯溫面授機宜,看到劉備接了聖旨之後拉著自己熱情地談話,放下了心來。擺擺手說道:“劉太守,我臨走的時候,王爺對我有要事吩咐,請劉太守把那些不相乾的人都讓他們先出去,我要密報給你。”怕劉備不相信,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股神秘的味道。
既然費斌都這麽說,劉備也沒辦法,把身邊的人除了關羽之外都叫到了外面去,交代他們守在門外,沒有他的話都不準進來,還要負責幫他們叮囑不要外人來打擾他們。劉備做好了事前的準備,就把費斌引導了裡面的房間。費斌對劉備的安排很安心,和劉備進了屋子之後,就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份密封的信件,對劉備說道:“這是王爺給你的密信,看了之後就把它燒掉,接下來的事就不要我說了吧。”
劉備把劉堯給他的密信從盒子裡拿出來,信封使用石蠟密封的,上面寫著劉玄德親啟五個大字。打開一看,上面開頭就是“玄德兄秉鑒:師弟文輝與師兄一別已有數月,當日洽談的合作事宜已經啟動,師兄此次將赴雲中郡接任太守一職,會有不少麻煩。師弟在信上提醒師兄要注意袁術這人。袁術和師弟及師傅都有很大的恩怨,擔心袁術有機會找師兄報復。雲中郡上任太守在抵抗鮮卑人的時候陣亡,師兄在繼任太守之後要第一時間做好防患鮮卑人的準備,有個好消息,師兄在平原郡所部的士兵都可以被帶到雲中郡去,所需糧草輜重均由冀州官府提供……………。
看完劉堯寫給自己的密信,劉備才知道自己的雲中郡太守來得並不容易,雖然是邊境重鎮遠遠比不上冀州境內的這些富裕郡縣,但是在邊塞做太守,也為自己博取軍功和擴充實力有了好的條件。劉堯還在信上說明了會提供後續的幫助支援劉備,到了雲中郡後,雙方開展馬匹買賣和其他物資的走私,這些都是來錢快的渠道。
把事情交代完後,費斌立馬告辭離去,劉備為了顯示自己重視他們,還鑼鼓齊陵的把他們送到了城外才會回來,剛好在路上遇見了回家的張飛。劉備今天升了官,心情不好,對張飛在接聖旨的時候不在場也不生氣,看到張飛安全回來,拉著他回到府上,就把今天的喜事告訴了他。張飛從劉備哪裡知道自己大哥榮升了雲中郡太守,也是很高心,可以想到自己和袁芬的約定又有些心慌,表情不顯的問道:“那大哥還要在高唐呆多久才走?翼德好有些事要辦。想緩幾天再走也不遲。”
劉備發現自己這個性情急的三弟今天怎麽性情大變了,問道:“翼德難得有自己的私事要辦,大哥肯定是要支持的,再說了我們在這裡好有很多事要辦,你就去安安心心的辦你的私事吧。
三弟,大哥能問你一下是是什麽事讓你如此著急?” 張飛對劉備說自己有事,就是想不把自己和袁芬的約定告訴大哥,誰曾想到劉備在末後還是把他提了出來。張飛不願意對自己的兄弟隱瞞真相,當場就把自己和袁芬得得約定說了出來。劉備這才曉得自己的三弟是愛情來臨了。
“看來我們以後菜園子裡的菠菜有人拾弄了。”劉備和關羽發出一陣歡笑。
說完張飛的事,劉備就把今天費斌來宣讀聖旨的事詳詳細細的說給了張飛,順便還把劉堯給他的迷信內容也拿給了張飛看。張飛看後,也和當初劉備,關羽的表情一樣,大大的對劉堯從心裡面感激他的幫助。
“大哥,我看事不宜遲,我們這幾天就抓緊時間把事辦完了再說。袁紹和王爺的合作看起來毫無破綻,可是袁氏家族真正支持的還是嫡出的袁術,我擔心王爺支持我們的計劃會被袁氏的人發現。最好是先到雲中郡粘住了叫更再說。”張飛還擔心劉備回因為自己的私事而耽誤大事。
劉備對張飛的表現當然很高心,自己這三弟果然是大事面前不糊塗,懂得事情的輕重緩急。劉備拉著張飛的肩膀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明天派人到你和袁芬小姐約定的地方去和她把事情說清楚,最好是寫上一封深表歉意的信,把你不能去赴約的原因說清楚,爭取得到別人的原諒。”張飛當然是同意了。從今天過後,劉備就和關羽,張飛三人為了接任雲中郡太守開始忙碌起來。
幾天過後的早晨,張飛拿著清洗好的新鮮菠菜到了昨天自己和袁芬約定的老地方見面。張飛起得早,加上馬快來得也早,見到袁芬姐妹還沒有到,就下了戰馬到了一棵果樹下面休息起來。
一陣悅耳動聽的馬鈴聲把沈沉睡在樹下面的張飛驚醒了,抬眼一看,不正是上次見到的袁芬姐妹的馬車嗎。很快,就從馬車裡面下來兩位姑娘,身材纖長的那位不就是袁芬嗎?張飛見到是袁芬來了,起身想要招呼她們,可轉眼之間又改變了注意,把目光鎖定在了妹妹袁潔那裡。張飛站起來喊道:“小妹妹,你終於來了。我張翼德在這裡久候你和你姐姐了。”
誰料袁潔不理張飛的情,心情看起來很不高興:“你又想對我姐姐花言巧語是不是,上次你可是沒有赴約,害我和姐姐兩個人在這裡等了你這麽久。還好你有良心,把道歉信送了過來,我姐姐這人大度,他說不計較你的失約了。”
張飛得知袁芬沒有生自己的氣,心裡的一塊大石也放了下來,指著身邊放著的菠菜籃子說著:“前幾天我本想給你們送菠菜,可是有事來不了,這幾天把事辦完了,所以昨天才約你來見面。”
袁芬笑著道:“說真的,那天我們一走,就把菠菜這事給忘記了,真對不起。看,我還不知道你們是誰呢?”
張飛對袁芬問起自己的姓名和高興,回答道:“你們忘記了,我可沒有忘記。我叫張飛,字翼德。高唐縣令的三弟,張飛你大概不知道,可高唐縣劉縣令,你是知道的吧。”
妹妹袁潔看到姐姐要說話,趕緊搶答道:“我知道張飛呀,可是我聽說張飛是個大酒鬼,據說我們平原郡所有的酒家的就都被你喝過。”
張飛看到妹妹袁潔把他說成是一個酒鬼,哪裡會承認,當場爭辯道:“我是愛好喝酒,但不是酒鬼,而且能寫能畫。我張翼德也是琢郡的書香門第出身的,只是自己更愛好的是武藝罷了。”
袁芬看著義正言辭的張飛,都還有些不相信他會書法畫畫,盯著他道:“真的嗎,我都不敢相信你會畫畫?除非你要拿出信得過得證據才信。”
張飛拍著自己的胸脯,“當然是真的,不信我現在就把那畫給你們看。”說著張飛就走得到戰馬旁邊,從包袱裡抽出一卷畫,展開給袁芬姐妹看。袁潔和姐姐拿過張飛的畫仔細的看了起來,畫上面的的以為青年女子,妙容姣好,絕色無雙。袁潔看了一會,興奮地叫起來說道:“姐姐,你看出來了嗎,張大哥畫的不就是你嗎?”
其實不用妹妹袁潔說,袁芬也知道張飛畫中的美女就是自己,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啦而已,現在妹妹把事情都抖了出來,袁芬也不好在掖著不說話。張飛這個時候開口正好為她解了圍,“上次我張翼德有事沒來赴你姐姐的約定,我有些過意不去,便親收畫了這幅畫來送給小姐,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諒。順便問一下,請問下尊姓大名啊?”
妹妹袁潔有些不樂意張飛詢問姐姐的閨名,但還是她站出來說:“你看你看,又來了,等我們看完了你的畫再說吧。”袁潔嘴上是這麽說,可還是把姐姐和自己的姓名說給了張飛。
“原來兩位小姐是我們平原郡袁松老爺的女兒,我張翼德真是眼拙了,沒有看出你們兩個的身份。”張飛是知道袁松這老頭子的,說起來這袁松和袁紹的交情也是不錯的,兩人都是袁氏家族的子弟,他們有個共同的身份都是庶出兒子,母親出身卑微,只是比起袁紹來,和豫州汝南的袁氏家族的關系更加淡泊,屬於那種幾百年前的宗親關系了。
袁松和袁紹一樣,因為母親的關系被族人低看,辛好他的父親對他很好,從小的教育也不比那些嫡出的兒子差。袁松知道自己以後考不上家族的幫助,從小學習勤奮刻苦,自己本身條件也不差,聰明好問,在青少年這十幾年的時間裡,袁松的成績都是整個家族年輕子弟裡面最出色的一位。不僅為自己的父母爭了光,也為他自己以後的道路打開了一條通道。後來在自己的恩師幫助之下被舉薦為平原郡的孝廉,還在青州做了數年的太守。幾年前回到老家高唐縣做起了愚公,負責打理父親留下的生意,他大哥的兒子袁崇煥就是有他推薦給袁紹的。
袁芬看到張飛對子的父親如此推崇,心裡也是甜蜜蜜的。“父親大人,你還在馬車裡要等多久呀?”袁芬的話一出,原本寂靜無聲的馬車裡鑽出來一位大約接近五十的男子,下了馬對著張飛說道:“張將軍對我的不禮舉動可不要生氣喲,前幾天我兩個女兒把和張將軍相遇的事情告訴了我,我袁送也對張將軍的大名久有耳聞,今天就借著這個機會來見見張翼德。只是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張將軍對我袁松的事跡也知道的如此詳細。”
張飛當然不會把他了解到袁松渠道說出來,邊說袁松作為平原郡高唐縣最出色的家鄉大才,他的事跡當然會被傳揚的到處都是。有了袁松的參合,張飛就不可能在這裡繼續和袁芬見面了。在張飛的建議下,幾人一起先是回到了劉備的府上見面。劉備為了迎接袁松特意辦了一桌酒席,還把自己接任雲中郡的事說了出來,隱晦的表示自己三弟張飛和你女兒的婚事還是早點辦了的好,以免自己到了雲中郡後就更加難辦了。
張飛和袁芬兩人郎有情,妾有意。劉備提出的婚事一下就被袁松同意了,在劉備到雲中郡的前幾天,兩家就在一起把婚事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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