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原上郡太守楊堅自從被袁紹任命為大軍先鋒,便領著軍馬,一路向汜水關而來。說起楊堅的歷程來真有些心酸,自己好好地來參加諸侯討董,仗還沒有打,自己的老窩就給丟了,心好自己家人親眷都還在弘農郡老家才沒有事。昨天剛得封的盟軍先鋒又差點因為劉堯的胡攪蠻纏再次失之交臂。 楊堅不愧是比劉備還要得玉皇大帝寵愛的開國帝王,就在他英雄氣短的時候,他的弟弟楊林征討並州白波殘匪歸來,為他帶來了不少收編的士卒和繳獲的糧草,一下子讓他在盟軍裡面的來了個陡升。在今天的第二次會議裡,楊堅毫無疑問的拿到了前鋒一職。就連劉堯那些大諸侯都對自己側目以待。
虎牢關,又稱汜水關,因為避唐高祖的祖父李虎的忌諱亦稱武牢關,在洛陽以東,今河南省滎陽市市區西北部16公裡的汜水鎮境內。它作為洛陽東邊門戶和重要的關隘,傳聞周穆王曾將進獻的猛虎圈養於此而名虎牢。南連嵩嶽,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
不單說楊堅這一路大軍,這一眾諸侯中有個叫鮑信的,也是曹操的好哥們兒,好基友。作為當初跳出來最先和董卓鬧掰的太守,此人倒是立功心切,這仗還沒怎麽打呢。就尋思起怎麽爭功勞了,自己可是最先回到老家積蓄實力的人之一,可是窩在老家發展了這麽久,等著自己這次來到二十鎮聯軍一看。鮑信差點失去信心了,自己搞了半天連一員像樣的武將都沒有找到。自己看到好基友曹操身邊的典韋隻得流口水的份。
他看到已經淪為喪家之犬的楊堅都能成為先鋒,況且他更知道楊堅的軍隊勇武異常,很能打仗,怕其得了頭功,心想我打仗不如你,我搶功勞還能搶不過你嗎?於是暗中派遣自己的弟弟鮑忠帶著三千人馬從小路日夜兼程,趕至關下搦戰。這個大傻二哥,不知道槍打出頭鳥啊,你以為西涼軍都是泥捏的,都是吃素的啊!結果毫無疑問,鮑忠死了,一刀被人給剁了,死在華雄手裡。也不知道臨死前,會不會抱怨他哥哥,埋怨他哥哥不該派自己來出戰。這哥倆是不是有仇啊,要不鮑信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兒呢。華雄的威名他應該聽說過啊?也許他沒有聽說過華雄的威名,於是他悲劇了,他一家都悲劇了。
那就讓我們回到那天的戰鬥當中去,就在華雄他們來到汜水關的當天下午,楊堅所部還沒有來到,就有一部人馬來到汜水關下挑戰,軍中大旗上書“濟北相鮑”,顯然就是濟北相鮑信的大軍了。華雄見得,指著大旗大笑著對閻行和洪熙官,方傑說道:“這鮑信是什麽東西,竟然孤軍前來挑戰,當真不知死活。”閻行幾人都不約而同地點頭道:“確實不知死活。”
正在此時鮑信軍中卻是衝出一人,朝汜水關上喝道:“上面守關者是何人,快快開關受降,我乃濟北相鮑信之弟鮑忠也。”華雄探頭一看,嘿呦!喊話的人他認識,不正是鮑信之弟鮑忠嘛。
華雄知道鮑忠是個草包,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守關者乃董太師坐下驃騎將軍華雄,鮑忠,這人是誰,我沒聽說過。”
“華雄匹夫,鮑忠在此,可敢下關一戰。”聽到汜水關上的華雄如此藐視自己,下面騎馬縱橫的鮑忠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還主動邀起戰來。
華雄見得,不屑地撇了撇嘴,向閻行道:“彥明老弟,我華雄就把守關的重任交給你了,你們就等我下去斬了這撩,
他不是在讓我下去和他打嗎。要是我不下去,到來被他看扁了。” 閻行繡點了點頭,道:“華將軍請速去。這裡就交給我吧。”其實閻行本來的意思是想自己下去的,華雄作為守關的主將,何必要自己下去犯險。他聽到華雄這麽說,一下子才醒悟過來,這鮑忠的話語是犯了華雄的忌諱,華雄是個武將,鮑忠的那番話對於文人型的統帥來說當不得真。可是對於他們這些習武之人來講就大不一樣了,習武之人面對一個和自己相差甚遠的對手不敢應戰簡直就是失去的武人的熱血,那樣會使自己今後武道一途產生很大的挫折。
華雄和閻行交了軍令之後便牽馬取刀出關,那鮑忠見到關門打開,然後衝出一將,後面跟著數千士卒,立即拍馬上前喝道:“來將何人?”
華雄單騎衝出,理也不理鮑忠,直接拍馬揮刀直取鮑忠。鮑忠見得華雄不答,並且直取自己,暗道:“且取下你項上人頭再說。”想罷亦舉刀相迎。
兩馬交錯而過,鮑忠直接就跌落馬下,原來隻一擊華雄就一刀劈死鮑忠。華雄回馬割下鮑忠首級之後,高高舉起,對鮑信大軍喝道:“鮑信,且出來一戰。斬殺你弟弟鮑忠的正是關西華雄。”
鮑信見到一向以勇武著稱的鮑忠不是華雄一合之敵,嚇得心膽俱裂,也不敢答話。華雄見得,舉刀一指,率軍攻向鮑信大軍。守在關上的閻行見到鮑信大軍軍心已散,怎會是士氣大增的華雄所部對手也吩咐方傑帶上士兵下城援助華雄破敵。面對華雄聯合方傑所部數千士卒,有近兩萬大軍的鮑信所部不一會兒就潰敗了,華雄和方傑率部追殺了鮑信所部十裡左右才收兵回汜水關中。
首戰就敗一支諸侯,駐守汜水關的眾人自然歡喜,擺下筵席為華雄慶功。華雄殺了鮑忠,斬獲頗豐,收攏不少戰馬降卒,糧草輜重。於是派人帶著鮑忠的首級,向丞相董卓報捷,董卓一聽華雄這小子表現不賴,首戰告捷,也立刻為其加官進爵,直接還為了弄了一個侯爵,其他的賞賜更是不少。
鮑信戰敗的消息在其後面不遠的楊堅自然收到,得知鮑忠不知死活要挑戰華雄的時候,心中暗笑不已。而鮑信大軍潰敗,楊堅亦收攏了不少鮑信所部士卒,編入自己所部以增強軍力了。
在收編鮑信散落的軍隊時候,楊堅還不忘大罵著鮑信笨蛋。自己自不量力的去搶功勞,沒有得到什麽倒還是還說,你他麻痹的也不要輸得這麽厲害呀。竟然兩萬大軍都有近五分之三的人被西涼軍給俘獲了,他鮑信真是成了董卓的運輸大隊的大隊長。導致盟軍開戰的士氣減弱了不算數,還為守關的華雄送去了這麽多的補給,真是太不像話了。
對於華雄他們來說死了鮑忠,來了楊堅,相對於之前的鮑信那類草頭大將來講。和楊堅打過交道的的西涼主將對於這位關隴虎將可是十分忌憚,將會是他們接下來的最強敵手,不好好應付的話,肯定會吃大虧的。
在來汜水關的之前楊堅大軍為了保持體力,又休息了一夜才開到汜水關前。楊堅此時也是兵強馬壯,手下有三員大將分別是:一個是大將伍建章,字德良,號安公,安徽蒙城縣王集鄉人。此人一臉正義雄偉之貌,手持一柄精鋼大關刀威風赫赫的守在楊堅身邊;
右邊第二個是楊堅的弟弟楊林,面如傅粉,兩道黃眉力能舉鼎,善格飛禽,兩臂有千斤之力。身長九尺,腰大十圍。善使兩根囚龍棒胯下金睛獸,馬背上還掛了一根兩米左右的虯龍棒,頭戴九正朝陽盔,身披金鎖大葉連環甲;
第三個則是外披素羅袍,沒把紐門口。內穿貼身衣,腰系蝴蝶扣。騎馬兜襠褲,布鞋雲卷兒繡。身高九尺九,胸寬背又厚。面善帶慈悲,手持六沉四尖槍,坐下一匹銀點花斑豹的定彥平。就連楊堅自己也是披爛銀鎧,裹赤幘,腰橫轆轤劍,騎花鬃馬,穩居大軍後方,指揮若定,一幅天子禦駕親征的姿態。
只見楊堅在汜水關下排開陣勢之後,卻是在不停地叫陣。楊堅顯然是知道董卓派大軍來了之後再要強攻取下汜水關實在太難,而且華雄他們剛勝了鮑信一陣,士氣正高昂之際,如果強行攻關只會損失慘重,故此便想先憑鬥將一挫董卓大軍銳氣。
楊堅在關下叫陣,指名道姓要找昨日勝了一陣的華雄。華雄自然不忿,當即與閻行,方傑和洪熙官三人說道:“吾且去會會楊堅的,看他這幾年實力進步了多少。”
閻行作為西涼有名的戰將對楊堅這人也是知道一些,卻是點頭道:“好,不過楊堅這人武藝不足為慮,況且他作為大軍主將是不用上陣的,只是他麾下的三員大將勇武異常,吾等為華兄壓陣。”說完目視李蒙。由於李蒙乃是李傕一系的人,李傕與自己這些將領沒有什麽好交情,而且昨日華雄大勝一陣,恐怕更會激起李蒙不服的心態。閻行卻是怕幾人下關迎戰楊堅之後李蒙在關上耍一些小手段,所以讓李蒙亦一同出關為華雄壓陣。
李蒙自然是知道閻行和華雄他們的用心,只是他抵不住方傑和華雄兩人立功的誘惑,自己單挑不行,比起其他人來自己更加擅長的還是排兵布陣之道。所以沒有說任何話便在答應了統領大軍一同出關迎擊敵人。
就在李蒙他們要出城門的時候,一只在華雄身邊充當副將的張繡站了出來,要和他們一起出征。張繡作為董卓其中一員主將張濟的侄兒,大漢槍神童淵的嫡傳弟子, 在董卓西涼大軍裡面的武藝也是拍得上好的,只是礙於他的年輕而常年沒有讓大家知道他的厲害。前一倒華雄大敗鮑信的那一仗,因為張繡去運糧而被錯過就讓他耿耿於懷,這次好不容易遇上了開門的有一次大仗,他張繡哪裡還能讓露臉的機遇在他眼前錯過。
華雄在董卓軍中也是屬於老資格的元老了,對張繡這位西涼軍新秀十分看重,要不然不會讓他做自己的副將。看到張繡能夠主動請纓出戰楊堅,他也很寬慰,就答應了張繡的請求。就這樣,華雄和閻行再次對出戰各路大軍做了調配。華雄作為出戰主將,張繡,洪熙官兩人坐副將負責協助華雄牽製住楊堅的大將;而把精於調配軍隊的李蒙放在後方來操控大軍的陣法變化、留守汜水關的則是閻行和方傑,胡軫、趙岑,李肅五人。
汜水關關門大開之後,華雄讓大軍列陣之後,緩緩出城列好陣型才迎面直對前方的楊堅大軍。作為首戰先鋒的張繡迫不及待一騎當先衝出,喝道:“楊堅,我張繡張伯淵早年聽聞你武藝來了得,今日且讓某家張繡雄先來會一會你。”
作為大軍統帥的楊堅自然不會上去和張繡這種大將搏殺,他向身邊的雙槍將定彥平努努嘴,意思是讓他定彥平去會會這張繡到底有幾斤幾兩。那定彥平聽得卻是大笑道:“黃口小兒,想不到第一個對手就是你,且讓某看看你這小子武藝怎樣。”說完一策坐騎,舞動雙槍,迎向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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