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笑道:“我家主公兩年前見過司馬懿一面,我家主公當時看得非常清楚,很想當場就把他斬殺,怎奈他只是八歲幼童,我家主公慈悲為懷,實在下不去手。其實,即便司馬懿沒有狼顧之相,以他從小就聰明狡黠的頭腦,以及他過人的堅忍,又有一個八代為高官的龐大家族相助,不論他輔佐任何一位君主,都有可能鳩佔鵲巢,反客為主,我敢斷定,相國若不把他除掉,他必定會成為你們西涼軍的攔路大石!” 李儒知道司馬懿的先祖司馬昂被立為殷王,都河內,此後司馬懿的高祖司馬鈞為安帝時的征西將軍,曾祖司馬量為豫章太守,祖父司馬雋為潁川太守,父親司馬防為京兆尹,從司馬昂到司馬防,恐怕還不止八代為官。溫縣司馬家雖然很少有三公之類的高官,但底蘊深厚,其勢力也不容小覷。
賈詡見李儒眼裡閃過一絲寒光,知道徐庶這番說到李儒心裡了,便一臉嚴肅地說道:“文優兄,董相國的兩個兒子,董斐和董遵誨都是擅長於軍事而短於政務。今後相國大人百年之後,西涼集團的大業無論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掌權,都要靠你我來輔佐!雖然我們都是文人,卻是多年至交好友,我不願相國大人辛苦半生籌謀下的大業落入他們司馬氏之手!”
“文和先生,王允、司馬防等世家大臣真的那麽值得相國大人信任嗎?!恐怕你還不知道那個原任太尉,現任衛尉的張溫,便與袁紹袁術兄弟私通,準備裡應外合,拿下洛陽城。”
李儒大驚:“徐元直此言當真,張溫果然跟袁術私通?!”
徐庶嘿嘿一笑道:“我聽我家主公說的,我們有人看到張溫的家人在袁術營帳裡出沒。”
李儒知道董卓向來反感張溫,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罪名,徐庶說的話來得正是時候。
“那司馬懿所設計的叛亂計劃在開始的時候就被我們王爺的密探所得知,說實在的司馬懿根本就不了解我們燕軍系統的運作。”徐庶這時候再次爆出猛料。
“什麽,這事你也知道。”這不得不讓李儒感到可怕,他們和司馬懿才剛剛商議不久的事就讓徐庶給說得個明明白白,那堂堂相國府還有什麽秘密可言。
看到臉都變成豬肝色的李儒,徐庶哈哈大笑道:“文和先生且要驚慌,我們在王允府中安插有密探,他們商議的事就是在那裡被探聽到的,和相國府無關。你們可能不知道,司馬懿說的像高覽,盧衝那些將軍在燕王那裡根本排不上號,而像楊彪,黃婉,劉弘那些老臣早在王允他們派人來聯系的第二天就被告發。盧衝的上司是周青將軍,他可是最先隨王爺平定荊州的舊將;高覽還被狄青將軍所製約,品他們兩人不入流的職位,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賈詡在李儒耳邊低語道:“文和兄不必驚訝,那劉堯麾下的錦衣衛據聞密探遍布天下,其指揮使秦林,展昭,李元芳是錦衣衛的三大巨頭,皆是擅長於情報刺探的高手,劉堯能得知司馬懿和王允的勾結沒什麽值得懷疑的,我們還是盡早去見見相國大人在做定論。”
李儒知道董卓心憂關東戰事,還未入睡,便將賈詡、徐庶帶到相國府,先把張溫私通袁術的情況說了一下,董卓正愁沒借口收拾那個老匹夫張溫,現在有了十足的借口,便迅速派人以私通關東叛軍的借口,把張溫滿門抄斬。可憐的張溫,貴為前任太尉,卻只是徐庶為了博得董卓好感更容易同意結盟的一個犧牲品。
董卓發下命令去抄斬張溫全家以後,
心情大好,看著站在面前的徐庶,看起來有些面生:“你是何人?好似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呀,劉堯的幾位謀士像郭奉孝和劉伯溫為什麽沒有來?!” 李儒在一旁笑道:“此乃徐庶徐元直,代表劉堯過來跟我們商談結盟之事。”
董卓砰地一拍案幾:“好你個徐庶徐元直,你家王爺害得我們大敗滎陽城,你還敢站在本公面前!”
徐庶不慌不忙地說道:“相國大人,這只能說明我家王爺技高一籌,將計就計,將李文忠擊敗,實乃是天意所致,相國大人不也是設計又騙我們王爺嘛。戰場之上無父子,何況我們本書兩個陣營,相互用計切磋這有什麽不對的。”
董卓狠狠地看著徐庶:“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徐庶搖搖頭道:“相國大人有大量,自有相國的氣度,必以國家大事為重!”
董卓這才想起,徐庶提到劉堯要跟自己結盟,趕忙問道:“劉堯我的那位好孫女婿為何要與我結盟,他不正在關東叛軍聯盟裡面嗎?”
徐庶把此前跟李儒說的,又說給董卓,為了表達劉堯的誠意,還把袁縫他們密謀陷害董卓的事情講了出來。
董卓瞪著牛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徐庶,看他言談舉止都甚有氣度,比自己的女婿李儒也毫不遜色,不得不佩服劉堯這小子麾下人才濟濟,看來孤立無援的自己還是要劉堯這個秘密盟友了。
“相國大人,現在隴西郡太守孟知祥已死,你可以乘機攫取被他所侵佔的郡縣,我們主公還可以幫你牽製住曹操,韓遂這些西涼諸侯,至於馬騰的話。他目前是我家王爺的盟友,也算是支持相國的人,再次我們都可以團結在一起抵抗世家力量。”為了讓董卓下定決心,徐庶不斷得在為董卓灌迷魂湯,而賈詡和李儒也知道和劉堯結盟後的好處,也極力為徐庶說話。
董卓經李儒勸說,自己又深思數天,便答應了跟劉堯結為秘密同盟。當天晚上,以徐庶代表的燕王集團和李儒代表的西涼團正是締結合約。知道了司馬懿的事,董卓聽李儒勸告,將司馬懿召來府中,隨便閑聊了幾句,便打發司馬懿離開。
司馬懿沒走幾步,董卓呼喊一聲:“賢侄,請留步!”司馬懿回頭來看,董卓清清楚楚地看到司馬懿果然是狼顧之相,心裡一突,相信了徐庶的話,開始懷疑起來王允和司馬防。
因為司馬防現任京兆尹,手裡有數千家兵,董卓現在若殺司馬懿,恐怕逼反司馬防,不利於洛陽的防禦,董卓便強顏笑道:“賢侄,你上次獻的計策非常好,我想賞賜你一樣東西。”董卓隨手拿來一塊佩玉,遞給司馬懿。
司馬懿笑逐顏開地接過那塊佩玉,拜別董卓,離開相府。董卓望著司馬懿遠去的背影,臉色漸漸陰沉起來,對李儒吩咐道:“派人盯緊他,通知留守長安的段煨,盯緊司馬防,只要關東諸侯一退兵,就讓段煨立刻把司馬防一家連同他們的家兵殲滅,以除後患!”
“那司馬懿獻上的計策?!”李儒道:“我們跟劉堯已經結下秘密同盟,在揚州煽動叛亂不太好吧。”
“揚州的內亂全是王允指使的,與我們西涼軍何乾!”董卓輕蔑一笑道:“劉堯不可能沒有布置後招,那些腐儒,那些不被劉堯器重的將領,能掀起什麽大浪,劉堯只要回到金陵,旦夕可平!我們可以把司馬懿的計策告知劉堯,也好做個順水人情,順便讓劉堯把精力去對付那些關東諸侯。”
董卓派李傕領數百飛熊軍護著賈詡來到滎陽城,向朱元璋傳達了董卓的意思。朱元璋雖然對跟劉堯結盟頗有存疑,但他不敢違抗董卓的命令,連夜悄悄地從西門撤出了滎陽城。
最近這幾天,劉堯托辭說自己的人馬追擊李文忠疲累不堪。便以各路諸侯的雜牌步兵為攻城前驅,用自己的霹靂車做掩護,發起了幾次真正的攻城,都被朱元璋擊退。關東聯軍死傷了一千多,。頗有怨言,而滎陽城頭也被聯軍霹靂車打得殘缺不全。多有缺口。朱元璋撤退看起來非常合理。
劉堯表面上做出一副和西涼軍死磕的樣子,而背地裡一面派遣徐庶出使董卓那裡結為聯盟,一面極力拉攏各地和他親善的諸侯。在劉堯的努力之下,原益州刺史佔據漢中地區的劉繇最先依附劉堯,而劉堯要付出的就是讓劉挺繼任漢中太守。劉挺和劉堯認識以來就十分交好,自己這位堂兄也不過是暫時守住漢中這塊地方,劉堯自然是同意了劉繇的要求。
相對於劉繇來說,自己好友北海郡太守孔融跟好說話。在半年前的漢彈山大戰中,孔融實際上的太守一職就被狄仁傑所代替,要不是為了顧及附近的渤海太守袁紹,劉堯早就讓狄仁傑名正言順的做了北海郡太守了。而徐庶和董卓結盟之時,劉堯也讓董卓從劉協那裡取得讓狄仁傑做太守的聖旨。
馬騰的家業都在金城郡,同時還是牽製韓遂和曹操的勢力,他不可能在這時候拋棄家業到劉堯這裡來。像公孫瓚,劉焉,劉表,劉虞這些大諸侯本身實力強勁,他們又有爭霸的心思,要讓他們像劉堯低頭,也是不可能的。
朱元璋撤退從滎陽之前,還縱兵在城裡抄掠了一番,從有些親近袁家的世家大族家中抄掠了大量金銀,西涼兵燒殺淫掠太過專注,以至於某些世家子弟竟然順著城牆缺口逃出滎陽城都被西涼兵發現。
曹操的人馬距離滎陽城最近,最先發現朱元璋撤退,曹操趕緊派人通知了劉堯,劉堯說自己所部攻城太過疲累, 不可再興兵追擊徐榮逃兵。讓曹操通知盟主袁紹。
袁紹早已跟其他世家諸侯一起領兵來到了滎陽城附近,當袁紹聽曹操說朱元璋準備連夜撤出滎陽城,不由得眼前一亮,難道說討伐董卓真的有成功的可能,他便召集袁術、袁遺、劉岱、喬瑁、張邈、張超等世家諸侯一起議事。商議是否繼續進軍。
之前朱元璋大軍橫在滎陽擊敗了王匡、曹操、鮑信,這些世家諸侯畏懼徐榮,不敢進軍。現在朱元璋主動撤出滎陽城,很可能是因為李文忠在此之前被劉堯聯軍打殘了,覺得守不了滎陽城。
這些世家諸侯覺得自己名揚天下的機會到了,像劉堯的聯軍那樣硬碰硬地跟西涼騎兵對打,他們做不到,但追擊朱元璋,痛打落水狗,他們還是當仁不讓的。滎陽城裡逃出的幾個世家子弟確認了朱元璋棄城而逃的消息,也堅定了袁紹等人追擊朱元璋殘兵的信心,因為朱元璋從滎陽城裡帶走了許多金銀財物。
袁紹這些世家諸侯在曹操的督促下,每個諸侯都點起本部精兵,共計有八萬多人,一起進發,去追擊徐榮的數萬殘兵去了。劉堯則跟楊堅一起,領兵進了滎陽城,他們按照劉堯的指示,領兵把滎陽城裡一些世家大族以私通董賊的罪名抄家,連同朱元璋沒有來得及帶走的部分輜重,一分為二,劉堯燕軍得一半,楊堅得一半。隨後劉堯便吩咐所有人馬都休養歇息,養精蓄銳,為關鍵時刻出現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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