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蒼夷的高家府邸內一片凌亂,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剩下的高家族人個個懷著悲傷的心情,在不斷的忙碌著,無論是自家族人,還是張,謝兩家族人的屍體都得到了體面的安葬。
高家的待客廳內,高雄和幾位高家長老正在商議著戰後之事,高強只是坐在一旁隻字不言,雖然說他心系高家,但是他並不打算插手高家的事務。
“強兒,我高家對不起你,以前是我高雄瞎了眼,在你最無助的時候,不但沒有幫助你,而且還將你趕出了高家。如今你不但不計前嫌,反而還舍身救我高家於危難中,這份兒恩情我高雄無以為報,在此給你賠罪了。”
待眾人一陣商議之後,高雄來到高強的身旁認真的說著,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且還顯得有些卑微。
“高族長,你不必自責,我也是看在小雪妹妹和高傑兄弟的份兒上,才出手相救的。”
高強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個高家早已將他的心傷透了,在他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他們不但沒有半點憐憫,而且還處處落井下石。不過他應該要好好的謝謝他們,若不是他們這麽無情,也不會造就出今天的自己。
“強兒,你就原諒族長這一次吧,他身為一家之主,背負著整個家族的重擔,有時也是迫不得已。”一旁的高振走了過來,面露慈祥悠悠的說道。
高強聽後沉默了片刻,對於高雄的話他可以不聽,但是高振的話他還是要聽的,在高家除了高雪以外,也就數高振對他比較好了,在他被趕出高家的第一年,經常三番五次的去小木屋內看他,這份兒恩情他還是記得的。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大家都不要再提了。”高強輕描淡寫的說著。
“強兒,你說張,謝兩家的事該怎麽處理。”
見高強不再追究以前的事,高雄的心裡也釋然了不少,隨機詢問道,畢竟經過這一戰之後,所有的高家人都對高強有了重新的認識,他也漸漸成為了高家的主心骨。
“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高強一臉認真的說道,言語間沒有絲毫的猶豫,斬草要除根,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今日若是留下那兩家的殘余,誰都不敢保證日後他們會不會反撲。
廳內眾人聽後,都用差異的目光看向高強,但是沒人敢說什麽,這種手段,不可謂不狠,這是許多人都做不出來的事。
“大家都按強兒的意思去辦,兵分兩路斬草除根,絕對不能留下一個活口。”聽完高強的話,高雄隨即對大家說道。
廳內幾位長老應了一聲,各自按照指示,帶上一部分高家族人,分別向張家和謝家的老巢殺去,由於兩家的高手之前都被高強滅殺,所以此次高家前去圍剿的族人,很輕松的便完成了任務。
就在高家所有族人前去圍剿,張謝兩家之際,另一邊三個黑衣人,也在馬不停蹄的趕往古龍城。
“老大,我們是不是錯過了那小子,怎麽追擊了一夜也沒見到他的蹤影,按理說他的腳力應該還沒咱們快吧!”一名黑衣人氣喘籲籲的說道。
“不可能,這是唯一通往古龍城的道路,不可能錯過的,大家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黑衣人頭領雖然有點猶豫,
但是並沒有停下來,由於他們昨晚一直擔心,高強背後的高手突然殺出,所以並沒有拚盡全力去追擊。
……
“族長爺爺,我有件事兒想問你。”高家待客廳內,此時只剩下高強和高雄端坐在哪裡,於是高強便開口詢問道。
“強兒,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的。”高雄看著高強,言語中顯得幾分親切。
高強站起身來,一臉認真的問道:“之前在與那兩個老家夥的打鬥中,你說我不是高家的子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事情是這樣的,其實你並不是我高家的血脈,至於你的生身父母是誰,我們也不太清楚,十三年前,你被你的家人放在了我們高家門前,當時你的養父剛好出門,遇到了你,便把你抱回了高家。”
高雄思慮了片刻,終於還是將他知道的告訴了高強。
“那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麽東西或者信件之類的。”高強繼續追問道。
“信件倒是沒有留下,唯一留下的物件,就是你身上的那串手鏈和一個用鮮血書寫的‘強’字。 ”
高雄仔細的回憶了一番,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訴了高強,其實他一直都懷疑高強的家人,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否則這事情都過去了十三年了,按理說他的父母也該回來找他了。
聽完高雄的話,高強突然感到一陣失落,甚至有些迷惘,偶然間想到自己經常做的一個怪夢,夢中也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而且帶在他手腕上的那串項鏈和高強的一模一樣。
“難道這夢境中的嬰兒就是我?若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家人,豈不是早就遇難了”高強心中暗自猜想著,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對了,我還記得一件事,那是你被我們高家抱回來的當天晚上,城外的荒野上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打鬥聲,當時的動靜簡直太大了,震的整個古龍城不停的顫抖,第二天我們趕往事發點,看到足足有上百人的屍體,從他們的修為境界上看,個個都是武皇級的高手,還有幾個甚至已經達到了武聖級的修為。”
高雄說到這件事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顯得極其的複雜,這種級別的人物,在整個神武大陸上,都只是傳說的存在,根本沒有人見過。
“呃啊!”
突然一聲慘叫,打斷了二人的談話,緊接著,一陣輕盈的腳步傳來,伴隨著呼呼的風聲,吹的待客廳的門板吱吱作響。
“強兒,不好有人闖過來了,小心防范,估計來者不善。”
二人慌忙站起身來,雙眼緊盯著待客廳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