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口吃不成胖子。 一下子也打不死劉定邦這個怪物大老板。
那麽,就從打小怪開始,從爪牙著手,從官方入手,徹底斬斷劉定邦一隻手。
到最後,大老板成為孤家寡人,政令不出辦公室。
同時,俠遊縣因為自己干涉,百分百出現河清海晏、天下太平的詭異現象,政治生態煥然一新,必然引起上級關注。
到那時,才是鏟除黑惡勢力的合適時機……
魏銘瞬間完成構思,卻始終感到計劃不完美,總是欠缺最關鍵的一環。
欠缺一位敢於叫板劉定邦的官方幫手,就算不能平起平坐打對台,起碼也要立身於正、不怕官威……
嗯,沒錯。
劉定邦需要這麽一位對手。
一方面,代表自己在官方場合出手;另一方面,吏治政績絕對不能落到劉定邦名下。
想到這裡,這位幫手的人選,已經呼之欲出。
“吱溜”一聲,魏銘喝掉杯中茶水,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縣長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林伯通率先開口:“窩囊廢!”
謝天賜馬上附和:“確實是廢物!自從上任以來,已經兩年多時間,從來聽不到縣長聲音。如果換成我當縣長,就算有劉定邦暗中作梗,也不可能是劉瑜那個吊樣!”
“哦?縣長叫劉瑜?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林伯通很識趣,說道:“咱們普通老百姓,又不是體制中人,誰管什麽縣長不縣長,尤其是窩囊廢縣長!”
兩個人都這麽說,說明縣長是“豬隊友”,就算自己全力扶持,也是扶不起的阿鬥……
哦,對了,還是先看一下他的顏色。
魏銘心中失望,隨手輸入搜索條件——俠遊縣縣長,劉瑜。
咦?大部分深藍色,小部分淺紅色,比林叔好一點,比老賴差一點,倒也不是很糟糕,好像有必要從其它方面進一步了解情況……
魏銘壓下念頭,問道:“謝總,紅木家具大大小小,總共幾千名木老板,都願意當豬麽?”
“怎麽可能?這年頭,誰肯任其擺布?昨晚緊急召開的碰頭會,就是想反抗!”
“碰頭會有沒有結果?”
“沒結果!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很氣憤,想擰成一股繩,共同抵抗大金剛,只可惜,始終無法解決三個問題……”
哪三個問題?
一,誰牽頭?
誰敢站出來當“盟主”,馬上就要面臨大金剛疾風驟雨的打擊。
這些打擊,包括溫和的經濟手段,也包括粗暴的流`氓手段。
這麽多年來,大金剛無往不利,就是因為兩手抓,兩手都很硬。
二,很難找到新的供貨渠道。
大金剛不事生產,一心掌控原木的供貨渠道,早就形成一條穩固的利益鏈。
在榜尾鎮,他沒有工廠,只有一家規模龐大的原木堆場,裡面堆放大量的原木。比如,酸枝,紫檀,花梨……
這些原木,一部分來自中南亞,一部分來自非洲和海南。
裡面牽扯一個問題,就是企業的進口權。
要知道,榜尾鎮幾千名木老板,全部是中小型企業,不可能獲得進口許可權。
因此,木老板只能從堆場購買原木,只能接受價格盤剝。一旦出現反抗苗頭,就會被瞬間扼殺。
大金剛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替劉定邦管住最大的“錢袋子”。
三,
出資問題。 就算有人膽子肥,勇於挑大梁,就算最終找到新的貨源,出資比例也是一個大問題。
不說幾千個互不相識的木老板聯合一起的情況,隻說幾十個同班同學聚在一起會餐的情形,就知道“共同出資,組團抵抗”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本性和劣根性造成的結果,誰也沒辦法解決。
謝天賜把碰頭會遇到的問題一一解釋,最終給出結論。
“原木價格爆漲兩倍,從一萬變四萬,幅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猛,不管有沒有履行合同,我都承擔不起,其他木老板也一樣!好一點,無視合同,關門大吉,換一個公司名,等下一波行情;差一點,按期交貨,破產倒閉,淪為窮光蛋!”
“依我看,還是不交貨!”林伯通反對破產。
謝天賜搖搖頭,說道:“從經濟角度考慮,不交貨是明智選擇;從長遠考慮,更加痛苦,更加鬱悶!”
“怎麽說?”
“你以為不交貨,大金剛就會輕易放過?他自己雖然沒有工廠,卻有好朋友好兄弟開工廠!”
魏銘瞬間領悟,說道:“我明白了!一旦決定不交貨,那些好朋友好兄弟就會找上門來,索要訂單,再向客戶交貨,賺取高額利潤,拐走客戶資源!”
“就是這樣!我雖然不用破產,卻失去客戶資源,很難東山再起!”
林伯通齜牙咧嘴,問道:“如果燒掉訂單,或者篡改內容,會怎樣?”
謝天賜滿臉嫉恨,說道:“那我肯定喝不到免費的一支春!”
“這麽嚴重?”
“在以前,也不是沒有木老板乾過同樣事情,結果呢?沒有一個好下場!最輕微的一位,打斷四肢,變成殘廢;最嚴重的幾位,徹底失蹤了!”
林伯通破口大罵:“我草!百分百是‘被失蹤’,狗官劉定邦的吃相,真特麽難看!”
魏銘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問道:“謝總,你需要多少棵原木,才能渡過難關?”
“起碼要8棵!哦,對了,說到原木,就必須說到兩個名詞,株徑和長度。我這次需要的原木,株徑必須五十以上,長度倒是問題不大。”
“哈哈……才8棵而矣,我有辦法解決!”
謝天賜心中一喜,瞪視銘哥,目光火熱,問道:“怎麽解決?”
“解決原材料價格問題!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低價買進原木!”
“低價?有多低?”
“原價的一半,甚至更低!”
“比原價低一半?這怎麽可能?就算是大金剛的好朋友好兄弟,也要原價購買,絕對不可能比原價低一分!”
魏銘笑道:“我不會說謊,你也不用懷疑,只要我們去堆場走一圈,就可以立刻見分曉!”
“好!我開車,馬上去!”
謝天賜心急火燎,發動私家車,以最快速度,奔向原木堆場。
不多時,小車停在堆場的車棚裡。
原木堆場不是露天廣場,也不是磚混建築,而是彩鋼板搭成的巨型“蒙古包”庫房。
彩鋼板一片海藍,蒙古包變成藍色。
蒙古包呈長方形,每一個都有五六千平米,形製相同,總計六個,井然有序分布在六十多畝土地上。
這是一幅壯觀的藍色海洋。
魏銘一下車,視野就被藍色佔滿,心中被震撼填滿。
林伯通與魏銘一樣,也是第一次來堆場,說道:“我了個去!紅木家具這麽瘋狂?”
謝天賜一撇嘴,說道:“這算什麽?去紅木一條街溜一圈,才知道什麽叫瘋狂!”
“好!等會兒就去逛一下紅木一條街,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謝天賜帶著二人,走向堆場門口。
在那裡,十幾撥人馬進進出出,業務一派繁忙。
“老板,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堆場保安很有禮貌,主動上前接待。
謝天賜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保安,說明來由:“我來采購一批原木,這兩個是我的合夥人!”
“原來是龍仙家具的謝總!您好,請到保安室登記,再由業務員陪同參觀。”
堆場管理完善,不但有門口的來訪登記,還有攝像鏡頭分布在裡裡外外。
五分鍾後,一名女業務員率領三人,一起走向左邊的第一個蒙古包——裡面全是酸枝木。
一走進庫房大門,就有一股非常好聞的原木氣息,撲面而來。
魏銘深深吸氣,瞪著庫房中滿滿當當的原木,心中一陣狂喜!
那麽多魂香,需要那麽多香氣種類,都在眼前。
最重要的是,百年老樹的香氣含量,遠遠超過日常接觸的物品,包括三餐食物,葡萄酒,水果。
這是一座香氣寶庫,恨不得全部吸進抽屜。
這是一場饕餮盛宴,恨不得一個人獨享!
業務員表現從容,說道:“老板,請挑選!如果看中哪根木頭,就讓我記錄下來,再由葫蘆和行車吊到車上。謝謝!”
她拿著紙和筆,站在兩米外,擺出準備就緒的架勢。
魏銘俯下身來,手掌按在一棵去皮風乾的酸枝木表層,問道:“謝總,這一棵有沒有問題?”
謝天賜老馬識途,又是個中老手,對酸枝木的材質辨別具備老到眼光。
他目光一掃,又舉手一劃,把幾百棵原木劃進范圍,說道:“這一堆都是來自越南的老樹,纖維細密,內裡緊湊,也沒有明顯的壞木眼,質量上乘,沒什麽大問題。”
緊接著,謝天賜一點也不藏私,巴拉巴拉一大通,結合現場的原木狀況,把積累下來的辨別經驗,娓娓道來。
魏銘一邊吸收知識,一邊撫`摸原木。
轉眼間,在8棵原木上,留下手掌印跡。
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自然,就像學徒一樣,向師傅虛心請教技術問題。
表面上,像是學到技能,現場實踐理論,檢驗原木材質;暗地裡,偷偷啟動技能【香·內聚】,吸取草木香氣。
這就是魏銘想到的,幫助好兄弟渡過難關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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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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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銘一鼓作氣,在三分鍾內,連續吸取12棵原木,終於耗光抽屜的一個次數。
雖然目前擁有36個次數,卻不想再浪費一次。
原來,吸取原木香氣,必須損耗抽屜次數。
這一點,與攝取食物香氣不同。
吞下食物後,食物進入用戶胃部,香字符可以自由吸收,不需要損耗抽屜次數。
原木香氣則不同。
用戶沒有那麽大的嘴巴,吞下原木,也沒有那麽好的牙口和胃口,消化木頭。
只能通過肌膚接觸的方式,吸收香氣。
然而,接觸面積太小,香字符吸到的香氣只有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因此,想要吸取香氣,必須損耗抽屜次數,無限放大功能,才可以在短時間內吸收大量香氣,甚至吸光所有香氣。
好在一個次數,可以維持三分鍾,最多吸取12個目標。
這是內聚香氣的獨有功能。
只可惜,外放香氣時,有一次,算一次,並沒有同樣功能。要不然,倒是可以大幅度增加附魔產量。
魏銘成功偷到草木香氣,抽屜中的香氣種類和儲存量,一下子爆漲起來!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香氣,就像暴雨之後的溪水,爭先恐後,後浪推前浪,不斷湧進抽屜的內部空間。
12棵原木,雖然都是同一個產地的酸枝木,卻含有17種原先收集不到的香氣種類。
這些香氣,來自於土壤,來自於光合作用,來自於樹木的百年沉澱,最終形成草木精華,別說地球世界,就算外域世界,也沒有具體的香氣名稱。
魏銘非常爽,爽到沒邊,連心尖兒都有些顫抖,順手捏起一塊碎木屑,放在鼻間一嗅,說道:“草木香氣,直入心脾,我真的很喜歡!”
謝天賜重重點頭,深表讚同,說道:“這就是紅木家具暢銷全中國、風靡全世界的根本原因!”
魏銘啞然失笑,轉過身去,大聲叫喊:“業務員,過來一下!”
業務員走過來,問道:“請問老板有什麽吩咐?”
魏銘伸出手來,運指如飛,分別指向剛才做過手腳的原木,說道:“這一根,這一根,還有那一根,總共8根木頭,你先記錄下來,我們有可能買下來!”
謝天賜一愣,皺著眉頭,問道:“買下來?按原價的兩倍價格?”
林伯通也是納悶不解,卻相信銘哥無所不能,說道:“謝總,讓銘哥負責采購,準沒錯!”
不知不覺中,林伯通一步步走進“腦殘粉”行列。
刷刷刷……
業務員成功接到訂單,幾百塊提成快要到手,連忙記下原木編號,說道:“都記下來了!請問老板,還需要別的紅木嗎?”
“不了!這一次訂單,只需要一種酸枝木。”
“行,那我去安排搬運工裝貨,請你們稍等片刻!”業務員心中高興,一蹦三跳,離開現場。
“回來!”魏銘召回業務員,提出質量問題,“不知道什麽原因,這些原木失去光澤,表層暗淡,幾乎就是垃圾,根本值不了幾個錢!這種情況,我知道你做不了主,去把經理叫來,我和他談價格!”
“胡說八……”業務員差點說出“胡說八道,無理取鬧”八個字,好在素質還不錯,沒有完整說出來。
謝天賜若有所思,連忙查證。
他撕掉原木表面的一層樹皮,露出裡面的樹乾,果然死氣沉沉,沒有光澤。
朽木!
我了個去,這是傳說中的朽木,我居然在這裡看到!
謝天賜還不肯相信,彎下腰來,鼻子湊到樹乾,來一個親密接觸。
猛然一嗅,說道:“嘶……居然沒有一絲香味,果然是朽木,傳說中的朽木!”
俗話說,朽木不可雕也。
是說木頭腐爛,一碰就散,雕不出任何形象,比喻局勢敗壞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這是本義,但在紅木行業,還有一層含義。
朽木,專門指那些結構完好,卻莫名其妙失去草木精華的木料。
這一種非常罕見的現象,很多人終其一生,也看不到一次朽木。
業務員不信邪,以為二人唱雙簧,說到:“朽木?我們堆場不可能有這種垃圾!”
謝天賜不屑一顧,說道:“多做,少說,才是王道!”
業務半信半疑,放下紙和筆,上去查驗。
她也是懂行的,也知道朽木的具體特征。
檢驗結果很快出來,業務員二話不說,跑去找領導匯報情況。
林伯通目送業務員離開,問道:“銘哥,是不是你摸過的12棵原木,都變成朽木了?為什麽我們隻買8棵?”
“噓……”魏銘做出噤聲手勢,“不要說,小心隔牆有耳!”
謝天賜心潮澎湃,勉強壓下翻滾的心情,說道:“三成!我最多出原價三成的價格!哈哈……”
魏銘走到攝像頭的死角位置,小心翼翼,低聲說道:“我會變魔術喲!一下子,原木變成朽木,再一下子,朽木還原,你們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如果真是這樣,確實是變魔術。
哦,不對。
何止是變魔術。
分明是飜手為雲,覆手為雨,簡直吊炸天!
謝天賜無比震驚,一個勁不停念叨:“還原朽木!還原朽木!還原朽木……”
身為木老板的一員,他非常清楚“變來變去”的真正意義。
烏雲密布的天空,已經裂開一條縫隙,展現耀眼奪目的一縷光線,假以時日,必然掃清黑暗。
蹬蹬蹬……
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又響起急躁的男中音。
“朽木在哪裡?朽木在哪裡?快指給我看!”
業務員帶著堆場領導,來到現場。
謝天賜微微一笑,打起招呼:“吳總,你好。”
吳總名叫吳彪,是一位中年漢子,身材中等,西裝筆挺,頭髮滑亮,一幅職業經理的氣派。
“原來是謝總,你稍等一下,我先看看傳說中的朽木。”
業務員為領導介紹:“吳總,這8棵都是朽木!”
吳彪親自驗證,方法也不出奇,幾乎與謝天賜一模一樣。
趁此間隙,魏銘低聲詢問謝天賜:“是不是大金剛?”
“不是!吳彪是蔗漿人,是大金剛請來的總經理,負責堆場的日常管理。”
“……”
魏銘大失所望。
忽然,吳彪一聲驚叫:“靠!這批原木卸貨時,我親自檢查過,怎麽可能有朽木?這不科學!”
林伯駝憋著笑,說道:“朽木之所以稀少,不就是原因不明,難以發現麽?”
“再稀少也是垃圾,也是沒人要的廢品!”謝天賜一口咬定朽木屬性。
吳彪不甘心,說道:“你們等一下,我需要進一步測試!”
他指揮工人,把株徑80多厘米、長度三米的樹乾,攔腰鋸斷!
他趴在嶄新的截面上,仔細查證。
然而,始終沒聞到一絲一毫的草木味道。
這一下,已經確定無疑。
就是朽木。
這樣的酸枝木,價值十去其九,再也不是名貴紅木,最多等同於普通木材。
吳彪掏出軟中華,一一派發,笑眯眯說道:“給我留下一棵當樣本,其它七棵全部賣給你們,怎麽樣?”
謝天賜搖搖頭,以淡漠的口吻,作出回應:“沒有草木香氣,只有木頭紋理,這是非常明顯的硬傷,交貨時,沒辦法向客戶解釋,我不想買,你還是賣給別人吧!”
林伯通一撇嘴,低頭看地板,又緊緊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暴露朋友底細。
魏銘倒是淡定,默默學習談判技巧。
俗話說,留心處處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魏銘本來就很好學,自從激活“慧字”以後,求知欲更有強烈,也更有動力,每時每刻都在充電。
這裡面,既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也有“慧大娘”的指示。
她說,經驗、知識、技巧、學問和文章,都是“本尊”的口糧。
因此,吸收紅木辨別經驗,學習談判技巧,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一事不煩二主,還是賣給你合適!這樣吧,我再做一些讓步,本來想按原價的八成出售,現在便宜點,就按原價的一半賣掉!”吳彪使勁吸進一口中華煙,一錘定音,“搬運工,快點拉去裝車!”
“慢!”謝天賜阻止工人搬貨,又裝出蛋疼表情,討價還價,“吳總的面子不能不考慮,我就勉為其難買下來,前提是按原價的10%賣給我!多一分,我轉身就走!”
吳彪一咬牙,一揮手,說道:“一口價,三成!”
謝天賜瞪著吳彪,換上有氣無力的語氣,說道:“好吧,我就吃點虧, 買下來。怎麽說,也得給吳總面子,你說是不是?還有,這8棵我都要,至於朽木樣本,那邊還有4棵!”
“哦?還有4棵?那行,這8棵都給你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吳彪帶著業務員,去辦公室開單收款。
謝天賜交款完畢,回到堆場門口,發動小車,說道:“多謝銘哥!”
“不用謝!我們是兄弟,我不幫你幫誰?”魏銘說的理所當然。
林伯通罵道:“謝個屁,記在心裡就是了!”
“嗯!說的沒錯,我一定銘記在心!”謝天賜越想越爽,仰頭大笑,“哈哈……原材料只有三成價格,產品賣價與合同金額卻保持不變,利潤實在太高啦,想想都覺得爽!”
“爽個屁,現在沒空爽,趕緊帶我們去見識一下紅木一條街,看看到底有多瘋狂!”
“不去!我要回去等貨車,還要看銘哥怎麽還原!”謝天賜的表現,看起來很敬業。
“靠!說好的事情也變卦?銘哥,你來評個理!”
魏銘笑道:“紅木一條街,有的是機會,不要急在一時嘛!”
聽到這裡,謝天賜更爽,說道:“銘哥,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說吧,我聽著呢!”
“我想把龍仙家具,並入銀漢飛渡!”謝天賜專注開車,語氣很認真,“至於合並後我的股份問題,或者說分紅比例,由銘哥決定,我沒有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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