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石碩車裡,崔石燦抱著樸寶英坐在後座,崔石碩則擔任司機的角色。
將李俊狠狠揍了一番後,崔石燦帶著樸寶英離開,那些崔石碩找來的人也都各自散去。
“看樣子應該是被下藥了。”透過後視鏡崔石碩觀察到樸寶英的臉色說,“把這種手段用在女明星身上,這家夥看樣子對寶英xi有著執念。”
崔石燦調整姿勢,讓樸寶英可以更舒服地躺在自己懷裡,平靜地回答:“我不打算放過他。準確的來說,他如果還想活下去,應該自覺地離開韓國。移民還是偷渡我不管,他,必須消失。”
崔石燦一向的準則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還。別看他平時還挺斯斯文文的,可一旦觸碰到了他的底線,這家夥可手下不留情,該怎麽弄就往死裡弄。
“嗯。”崔石碩點頭表示認同。
隔了一會兒,崔石燦開口:“謝了哥。”
這個時候崔石燦才有精力處理善後的事情:“哥找的是哪位,我還是自己去道個謝,你替我欠下人情也不好。”
崔石碩明白崔石燦這是想自己解決後續的事情。
崔石燦想讓李俊離開,光靠商業上的手段肯定是不夠的,必要時得拜托一些特殊人士。崔石碩無意接管崔家家業,這些關系他也用不上,乾脆地告訴崔石燦道:“孔泰,梨泰院的那位。之前我去談那邊的一片公寓建造時,跟他接觸過,關系還不錯。”
聽到這個名字,隔了幾秒崔石燦才將人名與臉相匹配起來。
孔泰,就是崔石燦跟樸寶英第一次見面的公交車上,樸寶英踩到的那位黑道人物。因為他,樸寶英還打了崔石燦一巴掌。
沒想到現在救了樸寶英的,竟然有他一份功勞。
“怎麽,你們之前有接觸過?”看見崔石燦的表情,崔石碩問。
崔石燦搖頭回應:“沒,只是見過幾面。哥把電話號碼發給我,等過幾天我會拜訪。”
“好。”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
冬日寒風呼嘯,路上已經徹底沒了行人。除了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以外,就只有路燈的光芒亮起夜空。
車疾馳在道路上,開過後傳起破空聲。沒了其余車的阻攔,崔石碩很快開到了目的地——崔石燦那套距離cold公司不遠的公寓。
崔石燦沒打算和樸寶英一起繼續在那別墅裡住,盡管這別墅真的條件非常好,也很方便。
但是,旁邊住了一個高恩星,他怎麽能安心?誰知道這瘋女人又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崔石燦沒覺得自己惹過她,可高恩星現在竟然這樣對待樸寶英。
等處理好李俊的事情,崔石燦打算去找高恩星談談,開門見山問問她究竟是想怎樣。
“哥快回去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到達公寓樓下,崔石燦將樸寶英抱出車說,“今天謝謝哥了。”
“沒什麽,那我走了,有事情打電話。”崔石碩回答之後倒檔離開,崔石燦轉身上樓。
崔石燦和崔石碩這哥倆根本不像人們對富家子弟猜測的那樣,因為家產的緣故貌合神離、背後使絆子、互相算計。
這兩人對於生活的目標完全不同,因此也沒了矛盾點,更何況兩人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崔道株。
他們父親崔道株的存在,讓兩兄弟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團結起來,也就有了現在崔石碩問都沒問來幫崔石燦的這幕。
崔石碩開車離開了一會兒後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崔氏集團撥款給南元煥公司的事情。他原本想著等崔石燦回來面對面正好給他說說,但是當時情況不適合說,後來就沒想起還有這一茬。 他想了想,決定暫時不告訴崔石燦這件事情。cold公司現在正經歷轉型,南元煥在其中的作用不可或缺,他帶來的資金和效應對cold還有用。如果現在告訴崔石燦這件事情,難免會讓他有所顧忌,也就沒辦法完全利用南元煥的價值。
權衡再三,崔石碩決定等cold平安渡過現在的轉型再說。
崔石碩走後,崔石燦抱著樸寶英回到公寓,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
這時候崔石燦才有心情和時間好好看看樸寶英。
她闔著雙眼,臉上水潤的肌膚透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整個人靜靜地躺著,像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崔石燦心痛極了。
李俊真該去死。若不是當時崔石燦還得帶樸寶英離開,他肯定會繼續揍李俊,最好打得這家夥不能人道。
崔石燦坐在床邊幫她把鞋子脫了,摸了摸她的腦袋,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輕聲說一句:“沒事了。”
折騰了一晚上,崔石燦也有些累了。他離開臥室去洗手間洗漱,準備睡覺。
在崔石燦洗澡的時候,臥室裡,躺在床上的樸寶英眼睛動了動,接著緩慢地將雙眼睜開。
她一時之間有點不適應刺眼的燈光,眯著雙眼等瞳孔適應這光亮強度後,才徹底睜開。
她打量著這房間,全是陌生的裝飾與擺設。這既不是她自己家,也不是李海英的家,更不是那別墅。
那這裡是哪裡?她又怎麽會躺在床上?
樸寶英努力回想,記憶的最後時刻是李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猛然驚醒,這裡,不會是李俊的家吧?她就記得自己從李俊那裡接過一杯酒,之後的記憶就完全斷片。
難道那酒裡面有什麽不對的東西?
樸寶英扶著床頭櫃起身, 還覺得身體有些軟,有點使不上力。
她扶著牆走出臥室,看到客廳裡的擺設裝飾心中的驚懼更甚。這完全是她不知道的一個地方!這究竟是哪!?
洗漱間裡面的衝水聲傳來,讓樸寶英的想象往更壞的方向發展。她咬著嘴唇想快點往外走,可越是這樣,身體越是使不上力。
她焦急地望著洗手間的方向,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爭氣一點,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衝水聲停了,而樸寶英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她第一次討厭起這種大房間。
“啪啪啪。”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樸寶英咬牙加快腳步,踉踉蹌蹌想要逃離。
可因為腿軟,她摔倒在地上。
身後的步伐更快了,在她站起來之前來到她身邊,抱著她的腰。
“啊!”樸寶英尖叫,“走開,你個禽獸!”
她一邊尖叫,一邊掙脫還著自己腰的那雙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寶英,是我。”崔石燦抱緊她,把她控制在自己懷裡,“別怕,是我,崔石燦。”
耳邊熟悉的聲線讓樸寶英漸漸冷靜下來,側頭看向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張臉。
崔石燦剛洗完澡,濕潤的頭髮貼在他的臉上,看著樸寶英微微一笑:“我回來了。”
樸寶英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來,眼中已經蓄起淚水。
她經歷的短短的、仿佛身處地獄的恐慌與後怕爆發出來,轉身抱住崔石燦。
崔石燦撫著她的背安慰:“好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