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麽把臉弄成這樣!”曲洋終於從陸猴兒的臉型號輪廓認出他來,要不是他說出自己是誰,這根本就認不出來是誰。 “前輩,這樣我才能夠不讓人認出來啊!”
曲洋無語,隨後道:“你來這裡幹什麽,你的傷勢全部好了嗎?”
“還要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我的傷勢已經全部好了,並且將前輩的真氣與我的內力合二為一,現在,我的功力更上一層樓了。”陸猴兒嘿嘿笑道。
曲洋趕緊把手放在陸猴兒脈博上,果然,陸猴兒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了,而且他的內力變得十分雄厚,已經有了自己以前七成以上的內力,勉強也跨入了當世一流高手行列。
“你小子行啊你!”曲洋看著陸猴兒,這小子看來有不少的秘密,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完全的融合了自己的內力,這個紫霞神功有這麽神奇嗎?
絕對不可能,如果真有這種功效,前任教主任我行早就殺上華山,去搶紫霞神功去了。
任我行的吸星秘術可以吸收別人的內力,但是卻無法將各種內力融合,就算是融合了也非常緩慢。要是紫霞神功有這樣的奇效,哪麽任教主不是可以放心大膽的吸收別人的內力,這還得了。
此時,陸猴兒看向了劉正風的大殿內,裡面已經吵開了。
“前輩,呆會如果事情不對,我就衝下去營救劉正風師叔的妻兒,你去營救劉師叔,如何!”陸猴兒知道現在的曲洋,功力只是原來的四成左右,就算恢復了一夜,但是功力最多不到五成,他去營救的話,恐怕很困難。
“不行,此時眾多門派高手齊聚一堂,你師父嶽不群也在內,你雖然功力大增,但是幾大門派當中,隨意出一位掌門人,就可以對付你,你下去不是救人,而是送死。”曲洋反對道。
“前輩,你別看裡面高手眾多,但都不是一條心的,我師父嶽不群要是看到嵩山派的弟子倒霉,甚至死上一兩個好手,不但不會幫助嵩山派出手,指不定他還會暗下黑手了。還有恆山派的定逸師太、天門道人、余滄海等,對於嵩山派這麽霸道的行為,肯定心裡也是不舒服的,他們未必會出手幫忙。”陸猴兒分析道。
“可是費彬與丁勉都是當世一流高手,你才剛剛跨入這個行列,絕計不是他們的對手。”曲洋是魔教中人,他對於哪些名門正派,了解的不多。在聖教,如有外敵出現,不管個人之間的恩怨有多大,都要放到一邊,以聖教利益為重。
“前輩,你就放心吧,我還有後招的!”陸猴兒非常有信心的道。
對於五嶽劍派,他可是非常的熟悉了,當然,是他們各自得意的門派武功招式,自己都有破解之法,跟自己鬥,玩不死他們。
曲洋看著陸猴兒,隨後點了點頭,“你一定要小心。”
“……………………”
費彬對著劉正風道:“左盟主現在給你兩條路,任你選擇。左盟主說了,劉正風是衡山派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因為誤入了岐途,但是如果能夠幡然醒悟,還是可以給你一條改過自新的路的。左盟主吩咐兄弟,讓我轉告劉師兄,你若選這條路,限你在一個月之內,殺了魔教教頭曲洋,提頭來見。哪麽過去的一切,既往不咎,我們今後,仍然是好兄弟!”
劉正風輕笑了一聲:“我劉某絕對不會做出賣朋友的事情。”
接著,雙是一大堆沒有營養的話,陸猴兒聽得挺無語的,但是曲洋聽到劉正風如此維護自己,
不願聽從嵩山派的安排殺自己,非常的感動。 “碰!”一個男弟子倒了下去。
“為義,為義……”
陸猴兒本來在開小差,此時一聽裡面的聲音,立馬看了下,似乎是劉正風的弟子死了。
它娘的,我的積分啊!
此時,廳中氣氛非常的嚴肅,劉正風一手壓著費彬的脖子,而丁勉與另外一位弟子則壓著劉正風的妻子和兒子。
恆山師太站了出來,道:“姓丁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又何必以劉師弟的家眷為要脅。”
丁勉道:“劉正風已入魔教,他何嘗不是挾持著我費師弟!”
劉正風急道:“我不敢挾持貴師弟,我只是希望左盟主答應我們全家歸隱,我劉某今後不再過問江湖上任何事務,我與曲大哥從此不再見面,我跟五嶽劍派的所有師兄弟,從此也不再見面,我帶著我的家人,還有我的徒弟們歸隱海外,有生之年,絕不踏入中原半步。”
恆山師太道:“如此甚好,也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丁師兄,你就答應劉賢弟吧,他既不再與魔教中人勾結,又遠離中原,等於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了這號人,你又何必再造殺戮。”
天門道人也站出來道:“這樣也好,嶽掌門,你以為如何。”
嶽不群也道:“劉賢弟言出如山,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想大家都應該相信他才是。”
“斷然不行。”丁勉喝道,“倘若就此答應的話,江湖上勢必人人言道, 我嵩山派是受了劉正風的脅迫,才不得不低頭服輸的,如此傳揚出去,嵩山派顏面何在。劉正風,你沒有資格與我討價還價,快放了我費師弟。”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哪此,你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了!”丁勉一伸手,劍就往劉夫人身上刺去。
劉正風大驚失色,正在此時,一道劍光傳來。
“叮……”丁勉的劍被彈了出去。
眾人舉目望去,只見西邊樓閣之上一輪銀盤般的皓月懸於半空,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飛了出來,待得眾人反應過來時,那人已至近前,腳下長劍飛射而出!
丁勉隻感到一股勁風從側面激蕩而來,轉頭望去,心下大駭,再也顧不上手中的小孩,急忙胸前一擋,手中的小孩也掉落了下去。
來人一掌拍在了丁勉身上,丁勉隻覺自己像是被一匹全速奔跑的駿馬撞上,一股無匹的勁道從胸前傳來,兩條手臂全被震麻,腳下也刹之不住,整個人向後滑去!
丁勉半跪在地,口吐鮮血。剛才他手中長劍丟了出去,此時,他手中根本就沒有劍。
只見來人雙腳一觸及地面,余下的勁道順著地面卸去,“哢哢”數聲,地面以他的雙腳為為心,四面八方全都龜裂開來!整個劉府都為之一震,地面上的石板被震得到處亂飛,所有的人耳朵嗡嗡響
無論是對方的劍法,還是對方雄厚的內力,都把一眾人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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