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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斬進了病房,對謝雲穎說道:“阿姨,您還是先回去吧。”
謝雲穎擔心不已,可知道自己在這裡只能是添亂,所以進去和尹茵嘀咕了半天后,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尹茵揮手後,突然噗嗤的一笑,說道:“高手,我媽說今晚是你來守夜。”
“咳咳!”
王斬有些囧,他故作淡定的說道:“女孩子家家的,晚上睡覺老實一點啊!”
這次輪到尹茵大囧了,她想起自己拿王斬的嘴當做好吃的,晚上咬啊咬的,真是羞死人了!
“安心睡覺,晚上有事情就告訴我。”
看到晚上值班的特護已經來了,王斬看了她一眼,這才出去。
特護是個年輕的女孩,她看到王斬後,曖昧的笑笑,然後問尹茵:“尹茵,這是你的男票?”
尹茵甕聲甕氣的說道:“王倩,你別瞎說。”
王倩咯咯的笑道:“尹茵,那個男的很有型哦!”
尹茵一瞪眼,突然襲擊了一下王倩的胸前,撚動著手指說道:“還是你的這裡最有型,晚上給我多捏幾下。”
“尹茵~”
聽著裡面的打鬧,王斬搖頭不已。
高級病房的外面一間是會客室,而王斬今晚就將在這裡休息。
醫院是不分白天黑夜的,晚上依然人流不息。
王斬坐在沙發上假寐,注意力集中在房門和裡間。
其實早些時候謝雲穎就提議給窗戶裝一個防盜框,可王斬卻不同意,他擔心這樣的話,那幾個刺客會被打草驚蛇。
夜深了,走廊上的人也少了下來。
何昌就躺在隔壁病房對面的長椅上,路過的人倒也沒有驚訝。
醫院的病房緊張,不少陪床的人都是這樣睡覺。
“噗噗噗!”
一個腳步聲傳入了何昌的耳中,他微微睜開眼睛,只見一個戴著白口罩的護士正拿著一張片子走來。
嗯!不對!
何昌注意到了護士的步伐,外表看著正常,可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她的節奏很急。
何昌盯著護士,手指在微型麥克風上面敲擊了三下。
——這是有情況的代號!
信號一出,走廊對面假寐的保鏢馬上就坐了起來,然後假裝去衛生間,低頭向這邊走來。
隔壁兩個病房的保鏢都躲在了房門後面,就等著何昌發出動手的信號,然後一湧而出,把那些該死的殺手乾掉。
護士走到尹茵病房外面時,在門口停留了一下,然後又朝著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何昌對著麥克風說道:“跟上那個護士。”
趕來的那個保鏢馬上就悄然跟了上去,而何昌卻走到尹茵的病房外面,仔細查看把手上面的情況。
“咦!”
何昌看了一眼,可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就在他想推門進去時,隻覺得大腦一暈,整個人就軟倒在地。
沒有得到何昌的信號,隔壁兩個病房的保鏢們都是按兵不動。
而王斬此時卻悄然到了裡面。
尹茵正睡得香,而那個王倩也在邊上的一張床上酣睡,屋裡就只有兩個輕微的呼吸聲。
而牆外一個和牆壁同色的黑影正緩緩的向上攀爬著,黑影戴著一對手套,這對手套讓他在這沒有多少借力點的牆壁上如履平地。
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十五樓,黑影陰陰的一笑,伸手一搭,就抓住了窗台。
不需要進去,男子只是輕輕的頂開了窗戶,然後從身後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他自己馬上也戴上了防毒面具。
悄悄的把瓶子伸進窗戶,下面只需要按動一下,然後裡面的毒氣就會讓屋內的人在睡夢中死去。
絕壁一點痛苦都沒有!
這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備良藥啊!
黑影得意的想著,然後手指就往下按去。
咦!怎麽按不動!
黑影不死心的繼續按了幾下,可那個按鈕就是不動,他的心中一驚,松手的同時,就準備向下逃離。
王斬冷冷的看著黑影,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的一拉,就和拔蘿卜似的把他給拔了上來。
“噗!”
一掌拍在對方的後腦杓上,王斬提著昏迷的黑影去了前面,臨走時他還把窗戶給關上了,然後饒有深意的停了一會兒。
前面此時還是寂靜無聲,王斬把黑影綁好,然後繼續坐著。
十分鍾後,門外有了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著像是老鼠在啃咬著床。
王斬無聲的走到了門邊,此時門外的聲音變成了噠噠的開鎖聲。
“哢!”
門開了,王斬原以為對方會直接進來,可在打開了門之後,門外卻又安靜了下來。
等待,王斬估計何昌的人已經全軍覆沒了。
“吱!”
外面的敵人顯然是失去了耐心,於是門被開了一條細縫,一根細長的針管探了進來。
這是一根抽血用的大針管,針頭上閃著寒光。
王斬的心中一緊,伸出手指對準針頭就是一彈,接著他就把門給關上了。
“嘭!”
門外的黑影看到針頭被彈落,而針管裡的液體也開始霧化,他的臉色急變,一個翻滾,接著就跑到了遠處。
“糟糕!”
一陣心悸襲來,黑影急忙拿出一管針劑,撕開褲子後,他毫不猶豫的就往自己的大腿裡扎去。
“呼呼呼!”
心臟在急速的跳動著,黑影的手堅定的壓下了針劑,把裡面的藥劑注射到大腿裡去。
解藥進去了,可一時間卻無法完全解毒,黑影咬牙,緩緩的朝著電梯爬去。
“回去找他們,我要回去找他們……”
眼前就是電梯,黑影的心中一喜,他支撐著,扶住牆壁,緩緩的站了起來。
電梯門很亮, 幾乎都可以當做鏡子用了。
黑影站起來後,伸手按動了按鈕,隨即就僵硬的停住了。
電梯門上清晰的映出了黑影身後的人,而這個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大魔王!不!”
黑影嘶聲吼叫著,可他的聲音卻很小,不注意根本就聽不見。
“噗!”
王斬還是一掌打暈了刺客,然後拖著他去了隔壁病房。
隔壁的病房裡,兩個保鏢都暈倒在門邊,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麻醉劑的味道。
再次檢查了另一個房間,一樣的是倒著保鏢,不過這個房間裡卻多了兩個人,一個是何昌,一個是原本被安排在走廊對面觀察的保鏢。
那個保鏢已經沒氣了,他的腦袋有些怪異的扭曲著,一看就是被人拗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