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想王斬肯定只能是束手就擒了。
王斬冷道:“第一,秦明那晚是對我妹妹下迷藥,所以我妹妹只是正當防衛!”
秦明打斷了王斬的話,叫道:“你胡說!我用得著給王燕下迷藥嗎?就憑著我的條件,有的是女人貼上來。”
說到這裡,秦明的眼睛一轉,惡毒的說道:“其實王燕一直在追求我,大家都知道的,王燕的家境不好,所以一直想……”
剩下的話秦明就憋住了,他一臉為難的模樣,仿佛是在為王燕的臉面考慮似的。
“哦!原來是個醜小鴨想變成公主的故事啊!不過可真不怎麽地!”
“那個女孩長得倒是不錯,可秦家不會找這種家庭的媳婦,所以她是白費心機了。”
“所以現在社會上很多人仇富,就數這種家庭的人最多。”
“……”
秦明聽到這些話後就更得意了,他拿出一份複印件,就是王斬見過的那份,遞給了陸玲,然後說道:“這就是當天在場同學的證詞,警官,可以把他們帶走了吧。”
陸玲結果打印紙,瞟了一眼後,為難的看向了王斬。
可王斬卻呵呵笑道:“我這裡也有一份證詞,不過和你的那份截然不同。”
咦!大家都沒想到王斬居然會拿出證據來,一時間都是愕然。
陸玲接過一看,就有些發愣。
打印紙上的同樣是證詞,可卻和秦明的那份截然相反。
在這份證詞裡,秦明確實是對王燕下藥了,然後王燕氣憤不過,就拿啤酒瓶敲破了秦明的腦袋。
關鍵的是,下面還有一些令人吃驚的內容。
後面就是秦明家出面,威脅利誘,要求大家統一口徑,把秦明說成是個受害者。
剛看完,秦明就在陸玲的身後,他瞪著眼睛,心說那幾個同學真是不地道,等後天就去收拾他們。
“假的!”
秦明老神在在的說道。
可陸玲卻不這麽看,她對比了一下兩張證詞上的簽名,果然都是一樣的。
王斬拿起一杯紅酒,輕抿了一口,不屑的說道:“你的就是真的,別人的就是假的,你秦家真以為能一手遮天嗎?”
說著王斬又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陸玲。
上面的是秦明的原始醫案,輕傷而已。
王斬說道:“我覺得秦家有詐騙的嫌疑,陸警官,你覺得呢?”
詐騙!大家馬上就愣住了。
“秦家用得著詐騙你家嗎?你以為自己是億萬富翁呢!”秦明有恃無恐的模樣很討打,不過王斬沒有動手,而是對陸玲說道:
“陸警官,我家的情況你是了解的,所以我認為秦家這是為了敲詐我的專利,其中也許還有些不為人知的醜事,比如說和國外的某些勢力勾結之類的。”
王斬的話讓陸玲也沒轍了,她只知道王斬上次的專利發布會搞得挺大的,他們警局的人還去維持治安來著。
可秦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想起兩邊的紛爭,陸玲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聲讓大家都為之側目,一看卻是秦明。只見他指著王斬,笑的前仰後合的。
好容易停下來,秦明喘息說道:“你丫的就是個騙子,要是你家真有錢的話,那王燕怎麽會沒有專車接送?的專利!”
這話大家也很讚同,在場的人大多都是身家不菲,家中的子女出行都是有專車的,所以對於王斬的話也是嗤之以鼻。
“這人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吧!你看看他們兄妹,那一身衣服大概也是強撐著買的,而且給妹妹買了之後,這個當哥的就只能是穿著一身爛大街的衣服出來了。”
“我看多半是!”
王斬懶得和這些人計較,在他看來,有錢不是非得要去炫耀,本來喜歡的是穿布鞋,可有錢了之後,為了繃面子,於是就改穿皮鞋,這種人就是撒比。
陸玲分不清,也不想在這裡繼續下去了,於是就說道:“那你們都跟我回去一趟吧。”
“我不去!”秦明搖頭,他可不會去警局,那樣的話,秦家的臉面都沒了。
王斬說道:“既然他說我妹妹是為了錢在追求他。”
說到這裡,王斬摸摸王燕的頭,鼓勵的對她一笑,然後說道:“那麽我是否可以自證家產呢?”
陸玲說道:“當然可以。”
於是王斬就拿出了錢包,把那些卡一亮,瞬間大廳就鴉雀無聲。
這裡的人哪會不認識這些卡啊!
而能擁有這些卡的人,身家當然是嚇人的高,所以大家看向王斬的眼神都不對了。
“臥槽!這是扮豬吃虎啊!沒想到一個穿著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居然有這種資本,我們都看錯了啊!”
“就是,還說什麽是家境不好,我看是我們的家境不好才對啊!”
“秦家雖然有錢,可人家也不弱啊!比現金的話,說不定誰的更多呢!”
“……”
秦明的臉色百變,一時間居然無話可說了。
就在秦明失語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身邊簇擁著好幾個大漢。
“秦德火來了!”
“臥槽!這是上陣不離父子兵啊!”
秦明的眼睛一亮,心中就松了下來。
秦德火一進來,馬上就控制住了氣場,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王斬,說道:“你那些卡一看就是假的,現在正好有警察在,我相信這種偽造銀行卡的行為應該是重罪吧!”
陸玲不語,此時的局面已經不是她能掌控的了,所以她趕緊拿出手機, 聯系了上面。
“撒比!”
大家都在看著王斬,在被秦德火提醒了之後,他們才想到了這個可能,於是都紛紛的鄙夷的看著王斬。
而且王斬的卡真是假的話,那可是重罪,以銀行的尿性,最少得是十年以上。
想到王斬此後的人生將會是灰暗無光,一時間大廳裡倒是多了不少唏噓。
“誰敢說他的卡是假的!”
就在此時,大門處傳來了沉穩的聲音,讓秦德火詫異,秦明暴怒。
大家的目光也轉向了大門,心想這尼瑪是誰啊!居然敢和秦家打擂台。
這是要作死嗎?
只有王斬,他對王燕說道:“燕子,馬上就好了。”
隨著聲音,一個氣場不凡的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