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斬一身輕松的回到了吃飯的地方,看著尹茵正在灌飲料,那小嘴紅紅的,就笑道:“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菜?”
尹茵憤怒的再次夾了一塊在麻辣鍋裡的豆腐,面不改色的塞進了小嘴裡,然後王斬就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臉色在急劇變化。
“啊!好辣啊!”
“不行了!高手,快去幫我拿飲料!”尹茵覺得自己的嘴裡都著火了,眼淚汪汪的向王斬求助。
王斬的手一動,左邊一桌沒開封過的飲料就到了他的手中,他打開聞了一下,還喝了一口,才遞給尹茵。
尹茵也顧不得許多,急忙就用飲料滅火。
等她好轉後,就瞪大眼睛,小聲問道:“高手,你拿了別人的飲料,不怕嗎?”
王斬指指左右兩桌,說道:“我看見他們已經走了,所以不喝白不喝。”
可到了結帳的時候,尹茵就聽到收銀員在嘀咕著那兩桌人的失蹤,連錢都沒給。
等出去後,一直走出了一百多米,尹茵才大笑起來,她笑的身體都軟了,最後只能是倚在王斬的身上才能保持平衡。
“高手,人家是逃單,你居然助紂為虐,好霸氣哦!”尹茵摟住王斬的腰,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上,嬌笑不停。
看著那粉嫩的小嘴,還有那乍露的貝齒,王斬想起了一路上這個女孩的變化,心中一動。
尹茵正笑著,可一仰頭就看到了王斬那莫名的眼神,以及那漸漸靠近的臉龐。
風吹過街道,卷起了幾片落葉。
路燈下,尹茵勾住王斬的脖頸,踮起腳尖,星眸微眯……
……
得知第一次在火鍋店裡行刺依然失敗後,禦守宮並沒有惱火,而是想起了秋道然剛告訴他的一個秘密。
“寒秋露在子時是發作最厲害的時候,到了那時,王斬的身體必然會僵硬無比,別說是動手,他肯定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原田章拋棄了一貫的矜持,喜滋滋的說道:“團長,我看今晚的夜色不錯,真是個令人身心愉悅的好時候啊!”
禦守宮也是呵呵一笑,然後有些惱怒的說道:“這個秋道然真是奸猾,居然為了消耗我們的實力,一直把這個秘密保守到了現在。不然我們怎麽會損失了四個好手?”
原田章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揣摩了一下,說道:“這次的行動是我們兩邊聯手的結果,而第一次是道然會的人,可惜失敗了。而道然會失敗了,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次成功嗎?”
說著原田章的小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今天失敗的原因,甚至覺得道然會在今天的失敗中起到了不光彩的作用。
禦守宮不屑的冷哼道:“華國人就是這樣,最喜歡拖自己人的後腿,怪不得成不了氣候!”
原田章點頭道:“就是這樣,不過今晚我們的行動肯定會成功,秋道然再傻,也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當然,不然他怎麽會選在在今天告訴我這個秘密!”禦守宮悻悻的說道。
……
酒店的房間裡,尹茵把燈給關了,然後王斬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一個溫暖的嬌軀就滑了進來。
習慣性的摟住了尹茵,可入手的光滑卻讓王斬一驚,隨即就感動的吻吻女孩的額頭。
尹茵抱住王斬,低聲說道:“高手,晚上你要是感覺冷的話,就抱緊我吧。”
美人恩重,這般不顧矜持的舉動,讓王斬也是下定了決心。
“睡吧。”王斬抱緊尹茵,右手在她的玉背上輕撫著,不一會兒就聽到了細細而均勻的呼吸。
等尹茵睡熟後,王斬輕輕的掙脫了她的纏抱,自己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穿戴整齊後,王斬拿過手機,調出了畫面,就站在窗戶邊,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今晚,大家就只能是明刀明槍的開片。可王斬的槍法絕倫,而且經驗豐富。
所以,今晚將是那些人的最佳機會!
錯過了的話,大家就用子彈說話吧!
時間一點一點在流逝,當指針指到了二十三點的時候,那血脈裡的寒流驟然多了起來。
“呼!”
王斬努力運轉著星力,想驅散寒秋露的毒素,可一時間居然形成了相持,不進不退的,讓他的身體漸漸僵硬。
手機裡,酒店的過道處走來了幾個男子,他們的腳步沉穩。
而窗台下的牆壁上,兩個黑影如壁虎般的,在緩緩向上攀爬。
前後都有敵人,在這種危機的關頭,王斬卻笑了,他仰頭長吸了一口氣。
那星力洶湧而至,爭先恐後的擠進了王斬的體內。
壓力太大,王斬的鼻孔一熱,兩行鼻血就流了出來。
不過身體裡的那股冰寒都消散了,王斬擦去鼻血,手中的魚線張開。
窗戶被無聲無息的拉開,一個紅外探測儀伸了進來。
王斬躲在側面照不到的地方,看著那手收了回去,然後探出一個身體來。
手中的魚線一兜,再一放,牆壁上就懸掛了一具屍體。
如法炮製後,王斬把窗戶關上,然後就潛行到了門口。
手中的魚線很長,而且在尾端王斬還做了手柄,這樣就不會傷到自己的手指頭。
“哢嚓”一聲,房門被輕輕的推開。
大概是覺得王斬已經是待宰的羔羊,所以幾人都放松了身體,拿出無聲手槍。
可就在他們剛打開戰術手電的時候,門邊竄出了一個黑影。
迎頭一兜,魚線就死死的纏住了當先的男子。
“啪!”手槍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驚動了後面的三人。他們的心中一緊,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嗚!”
黑影的身形靈巧的舞動著,他的雙手也在跳舞,繞來繞去的。
“呃!”
被魚線扼住咽喉的人拚命的想去抓住它,可這是王斬專門采購的魚線,堅韌就不說了。
關鍵它就是倭國貨。
用倭國貨來乾掉倭國人,這種體驗讓人很是酸爽。
細細的魚線只要一收緊,當事人馬上就不能呼吸,而且再加點力下去,魚線就會割斷他的喉管。
“嗚!”
魚線甩動,最後一個男子也中招了。
王斬死死的拉緊魚線,任由地上的四個男子在拚命的掙扎著。
幾分鍾後,王斬打了個電話,然後樓下很快就上來了幾個男子。
他們看到這些屍體一點都不慌張,還進去把掛在牆上的兩具屍體也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