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可校園裡卻是帶著肅殺。
王斬眯眼看著律師,問道:“我妹妹犯了什麽事?”
黃輝的身體後仰,端著說道:“王燕在酒店裡行凶傷人,被害人就是她的同學秦明,我們已經去驗了傷,結果是……”
黃輝目不轉睛的盯著王斬,想看到他的臉上出現驚慌失措、擔心害怕的表情來,可王斬那張臉木木的,如果他觀察仔細的話,就會看到王斬的眸子深處的不屑。
“結果是重傷,按照我國的刑法規定,王燕這種程度的犯罪,已經夠得上判刑了。”
說完,黃輝翹起二郎腿,上身後仰,斜睨著王斬。在他看來,普通人家遇到這種事,最多的反應就是如墜深淵,心中冰涼。
可王斬卻說道:“秦明先下迷藥怎麽說?”
黃輝一愣,接著就勃然大怒道:“誰說秦明下迷藥了?誰?你讓他站出來!”
“我說的。”王斬啪的一聲點了支煙,眯著眼說道。
小院靜悄悄的,可黃輝卻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憤怒的跳動,他起身,從包裡拿出一張A4紙,丟在桌子上,冷冷的說道:“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妹妹乾的好事!”
王斬漫不經心的拿起紙,一看是複印件,上面是一份證詞,內容是證明那晚事情。
“你們倒是手腳夠快的。”
證詞當然是說王燕的凶狠,與秦明的無辜,而下面全是簽名,王斬一猜就知道是那晚聚餐的學生。
黃輝得意的看著王斬,心想你該沒有反抗的余地了吧。
可王斬就這麽把紙揉成了一團,隨手扔去,準確的扔到了垃圾桶裡。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毀滅罪證了,告訴你,這只是複印件。”黃輝獰笑著威脅道。
王斬不為所動,喃喃自語道:“這個世道,果然還是拳頭最大,能令人忘記自己的良知。”
“那又怎麽樣?”黃輝覺得王斬真是個傻子,這年頭錢和權才是老大,而秦家正好兩者都擁有。
王斬搖搖食指,說道:“你們可以讓他們枉顧良知,那別人為什麽不行呢?”
“你做夢!”
黃輝不耐煩的拿出一張名片,仍在桌子上,說道:“給你家兩天的時間考慮,考慮清楚就就給我打電話。”
在黃輝的眼中,王斬剛才的反駁只是個笑話,也是一個年輕人沒有認清現實的夢囈。所以他覺得最多一天,王斬家裡就會屈服。
王斬拿起名片,看都不看,而是扔向了走到大門的黃輝。
“嗤!”
輕微的聲音後,黃輝坐進了車裡,還對著院子裡的王斬鄙夷的瞥了一眼,這才離去。
當黃輝在秦德火的辦公室外面現身時,他趾高氣昂的玩著手裡的豪車鑰匙,眼神四處亂飄,覺得自己真是個鑽石王老五。
咦!黃輝覺得那些女人都在捂嘴,有的還在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他的心中一蕩,心想,等出來就勾搭一個。
秦德火的辦公室很現代化,而且很奢華,就和他的氣質一樣——倨傲,自命不凡!
聽到敲門聲,秦德火乾咳了兩聲,然後把那個女人按進了辦公桌的下面,繼續為他服務,然後才說道:“進來。”
黃輝一進來,就拘束的把王斬的反應告訴了自己的老板,然後說道:“秦總,我們秦氏集團的威名應該能震懾住那家人,也許明天就能傳來好消息。”
說完後,黃輝抬頭,就看到秦德火的表情有些古怪。
秦德火面色潮紅,咬牙切齒的,不時的倒吸涼氣,而且他的右手放在下面,在不停的移動著。
咦!黃輝低下頭,忍著自己的笑意,心想,難道老板在用五姑娘解決問題?
不應該啊!黃輝想起外面那清一色的美女文員,就覺得秦德宏不應該會自己解決。
“呼!”
秦德火緩了一下,說道:“王家的社會關系複雜嗎?”
“不複雜。”黃輝暗自鄙夷了一下自己老板的速度,然後說道:“住在豬尾巷的人家,基本上都是等著拆遷致富的,所以不用查,他家肯定也是其中的一員。”
“嗯!”秦德火沉思了一下,隨即下面一陣酥麻傳來,讓他幾乎要靈魂出竅,急切中,他說道:“那你抓緊一下,最好是讓他家交出王燕交給小明出氣,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各種手段一起上,嘶嘶!”
還沒說完,秦德火的眉毛都皺到了一起,身體後仰,嘴巴張開,眼睛無神的看著屋頂。
黃輝聽到了些啾啾的聲音,就像是誰在吃冰棍似的,他疑惑的低頭看去,卻什麽都看不到,隻得說道:“秦總,那我們需要用法律手段嗎?”
秦德火表情痛苦的擺擺手,“那、是、最後、最後才用的……啊~”
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嚎叫後,秦德火就軟在了椅子上。
黃輝一看就知道不對了,他低頭就準備轉身出去,可就在此時,一陣壓抑著的咳嗽和乾嘔從下面傳來,接著就是一個衣裳凌亂的女人冒出頭來。
這女人大概是想衝出去,可桌子邊上就是秦德火,她一急之下,就撲到了秦德火的身上。
“咳咳!嘔~”
黃輝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女人的嘴裡噴出了那些東西,直接都噴在了秦德火的臉上。
“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雖然那個女人的背部很漂亮,可黃輝還是忍著偷看的想法,小跑著衝了出去。
剛跑出來,黃輝就看著大家的表情古怪,就知道自己是撞破了秦德火的好事。他的心中有些忐忑,步伐難免就有些沉重。
“哈哈哈!你們看, 那個黃輝的屁股都露出來了,還進去……你們說他是不是和老板有一……”
“說不準呢!剛才那個小雅不是進去了嗎?也許他們是三人行呢!”
“哦!那真是太刺激了,就是不知道誰是攻,誰是受,還有,小雅在中間是什麽角色呢?”
“……”
黃輝聽到這些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是一個狗啃食,他急忙伸手向後摸去,果然摸到了一條破口子。
“誰?是誰乾的?”黃輝的腦子在急速的回想著今天的行程,可想來想去的,就是想不到是在哪丟的醜。
“難道是那個王斬?”黃輝想起了那個冷漠的年輕人,可他回憶著他和王斬的會面,全程都沒有接觸過身體。
不知怎麽回事,黃輝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背在發涼,冷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