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等人沒想到第二天又被招來,一時間都猜測著秋道然的意思,紛紛而來。
一進去,就看到惠美正在烹茶。
吳道的眉毛一挑,心想這倭國娘們不是被會長折磨了個體無完膚嗎,怎麽又出來了?
不過關我毛事!吳道撇撇嘴,站定後,等到秋道然發話。
“會長,請用茶。”惠美柔聲細語的,捧著茶杯遞給了秋道然。
秋道然的面部表情在茶水的水汽中有些模糊,良久才放下茶杯,說道:“剛到的消息,李陽全軍覆沒!”
轟!
這個噩耗當即讓大家都驚呆了,包括了惠美在內,她知道李陽帶去的那隊人的厲害,可就是這麽厲害的一群人,居然就死在了王斬的手裡。
神風傭兵團還會有前途嗎?
這個消息要向禦守宮匯報嗎?
雖然惠美表面上是向秋道然投誠了,可倭國人歷來都是以狡詐著稱,反覆無常更是家常便飯。
可得知了這個秋道然沒有避開她的消息後,惠美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腦袋裡全是漿糊。
“會長,今天不是愚人節啊!”高飛燕第一個清醒,卻說了有些沒有分寸的話。才將說完,他就後怕的偷瞟了秋道然一眼。
秋道然的眉心一顫,並沒有發怒,而是看著茶杯上方那虛無的空間。
楊鳴長歎一聲,“會長,我還是不信。要知道李陽帶去的人大多都是煉肉境的高手,不要說是王斬,就算是煉骨境也要被困住。可王斬的實力絕沒有到煉骨境,絕對沒有!”
秋道然的臉上隱蔽的浮起一絲嘲諷,把現場的一些細節說了一遍。
吳道最是震驚,他可以說是看著王斬從燕京的一個後起之秀,慢慢的變成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會長,證實了嗎?”吳道畢竟是經過那些槍林彈雨的前傭兵,所以到了此時,也只有他還能保持著冷靜。
秋道然點點頭,“送補給的人到了現場,說是在懸崖邊上,看到了那些被焚燒的帳篷,以及被被野獸啃噬的屍骸,除了李陽墜崖之外,無一漏網。”
吳道低下頭來,想著那現場的情景,推算著誰能乾出這種手筆來。良久抬頭道:“會長,不一定是王斬乾的。”
“哦!那你說說理由。”秋道然也是生出了些興趣。他當然希望不是王斬乾的,不然此後的王斬將再難被他製住。
吳道沉穩的說道:“從剛才您的講述裡,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偷襲。”
“他們應該是在宿營的情況下被夜襲的,而且還被縱火,這不是一個人能乾出來的。更別說剩下的四個人中,李陽墜崖,剩下的三個人是在和對方交手後被殺的。”
“綜合所有的這些,我的判斷是,王斬一個人乾不了!”吳道信心十足的分析著,讓大家的心中也生出了些希望。
王斬此後肯定和道然會成為對手,可對手的實力太強大的話,大家難免會產生畏懼心理。
吳道再次低頭,可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他在苦笑著。
在來之前,秋道然就已經單獨打電話通知了他結果,然後讓他分析一下這事的過程,結果他說有可能是王斬乾的。
作為一個組織的領導,秋道然深知不能給自己的手下豎立起有一個強大對手的信息,不然這些本就是衝著秋家資源而來的人,多半會生出些異心來。
有異心,就會有背叛。
別看道然會此時是人才濟濟,在燕京,乃至於國內都是聲名赫赫,可一旦內部出現了問題,那坍塌的速度也不會比沙灘上的城堡慢。
吳道的一番言論讓人心安了不少,楊鳴就問道:“會長,這個消息估計會被不少人知道,咱們要不要采取一些措施呢?”
秋道然冷哼一聲,眼中利芒閃過,冷冰冰的說道:“那天去送補給的人,全都遭遇了車禍墜入深淵,連屍骨都沒找到。”
惠美打了個寒顫,覺得秋道然當真是心狠手辣,為了保護自己的秘密,居然把自己人也滅口了。
可抬起頭來,惠美發現大家的表情都是‘本就該這樣’,頓時對這些修真者的心態有了更深的了解。
……
“所謂的修道者,不過都是一群佔了老天爺便宜的家夥,而且還視普通人為螻蟻,狠得很啊!”
禦守宮已經有些微醺了,他把空掉的酒瓶子扔到地上,在原田章被驚了一下的時候,禦守宮才不屑的說著自己對修真者的看法。
“雖然我也是煉肉境,可修真對我來說,只是為了更好的把神風傭兵團發揚光大的手段而已,其它的都是白扯!”
“什麽長生不老!”禦守宮躺在木地板上,雙手枕著自己的後腦,幽幽的說道:“你看看目前的這些修真者,要說長生不老,超脫凡俗的有誰?”
“一個都沒有。”禦守宮冷笑道:“不過是力量大一點,就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呵呵!這次我倒要看看,秋道然的人和王斬會拚出什麽樣的結果出來。”
這時禦守宮的保密手機響了,他雖然有些頹廢,可還是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短信,然後他整個人就如觸電般的蹦了起來。
原田章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團長,覺得他真是一點風范都沒有。
可禦守宮卻滿面紅光的揮舞著手機, “原田,好消息啊!秋道然的十多個好手都死在了那片冰天雪地裡,真是痛快啊!”
禦守宮滿地尋找著酒瓶,最後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一瓶喝了一半的清酒,他仰頭就灌了一大口,被酒嗆的乾咳起來,邊咳他邊笑道:“真是痛快啊!那個撒比,總是想著暗算自己盟友的撒比,這次栽了吧!哈哈哈哈!”
原田章卻和禦守宮相反,他靜靜的坐著,一直等到禦守宮平靜下來後,才淡淡的說道:“團長,誰乾的?”
禦守宮剛才只顧著大笑,所以這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短信是惠美發過來的,不過裡面只是說秋道然的手下死在了印都的境內,並沒有說是誰乾的,難道你是想說……”
原田章重重的點頭,臉色蒼白的說道:“團長,秋道然的那批人是去截殺王斬的,可他們偏偏都死在了那裡,您想想,誰的嫌疑最大?”
“王斬!”禦守宮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道,手中的酒瓶滑落下去,發出了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