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訊猛敏捷的敵人,袁族人有著自己的戰術,他們往往以靜製動,仗著自己皮粗肉厚,本著敵人打我一拳,我還敵人一腳,敵人踢我一腳,我抓住敵人的腳,幫他免費來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縫隙按摩,這種戰術是無數代袁族前輩,以繁多的戰鬥經驗與無窮無盡的智慧總結出來的簡單理論。 雖然這理論看起來簡簡單單,但它的實用性與正確性,是毋庸置疑的。
袁剛此刻便是采用這個方式,他的目標是那條尾巴,寧願挨那麽一下,也要抓住那尾巴。
啪的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那條尾巴結結實實打在袁剛的腰上,劇烈的痛楚讓袁剛的臉都變了形,然而,他極為關注的伸出手,撈向那條已經往回收的尾巴。
那野獸正得意此次戰略成功,突然臀部傳來一陣拉扯之力,回頭一看,自己的尾巴已經被那少年緊緊的攥在手中,它還沒來的及采取措施,那少年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它感覺不妙時,耳旁響起了呼嘯之聲。
袁剛手裡緊緊抓住那野獸的尾巴,嘿嘿的笑著,突然以自身為圓點,掄起那野獸,朝半空甩去。
這野獸接近四千來斤,雖然它的體型跟普通的豹子差不多,但它的身體強度,遠非那些豹子可比。但袁剛的力氣接近萬斤,將這野獸提起完全不費多少力氣。隻聽到呼的一聲,這野獸被他甩到半空,又砰的一聲,這野獸的身體狠狠的砸在落葉堆中,還沒等這野獸慶幸地上是厚厚的落葉時,又一陣巨力傳來,袁剛已經掄起那野獸旋轉兩周,狠狠的朝一棵巨樹砸去,砰的一聲,那野獸將這巨樹上的枯葉以及要成熟的果子震了大半下來,一時間劈裡啪啦如同一場雨夾雪。這野獸腦袋也是極硬,絲毫沒有血肉模糊的跡象,這要是放在一般虎豹身上,早已經歸西了。
袁剛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在那樹第一個果子還未落地的時候,又掄起那野獸朝另一棵樹砸去,這棵樹有點小,隻有菜碗粗細,直接被那野獸的腦袋撞斷。
袁剛感覺那野獸沒有動彈了,又不放心,將它狠狠在地上砸了一下,抬頭看時,那野獸一動不動,如同死去一般。
袁剛剛想細看時,那野獸從地上彈起,一爪狠狠朝袁剛刮來,野獸正在慶幸自己裝死的計謀得逞之時,一個腳丫已經印在自己的下巴之上,登時如同坐了火箭般,直衝雲霄。
袁剛暗暗慶幸自己還留了這麽一手,他十分佩服這野獸的戰鬥力以及生命力。
袁剛在那野獸升起之時,自己也沒有閑著,他躍上旁邊一棵巨樹的枝椏,那野獸開始往下掉,袁剛看準那野獸經過枝椏的一瞬間撲出,那野獸在半空被袁剛抓住,打亂了野獸在半空不斷調整的平衡。
袁剛判斷極為準確,抓住野獸的後腿,想也不想,如同四兩撥千斤般,將那野獸的身體掄為一個圓圈,奇怪的一幕出現了,一人一獸沒有繼續往下落,而是方向一轉朝前方飄去,袁剛感覺不錯,又左右如同耍鞭中舞花一般,將那可憐的野獸甩過來甩過去,巨大的慣性根本就不容這野獸有其他的動作。
對於這野獸,袁剛可沒有什麽同情的,人與妖之間,本來就是百萬年的仇恨,而對於這種極有可能化為妖獸的變異野獸,自然不能放過。
袁剛在空中將這野獸狂舞著,其力道使袁剛在空中連飄了幾下。到達一棵巨樹邊緣,將那野獸朝巨樹樹乾上一摔,就在那野獸腦袋撞到巨樹那一刻,袁剛松開野獸後腿,
一腳踹向那野獸腦袋,野獸腦袋被兩邊巨力一擠壓,登時暈了過去。 袁剛一把抓住野獸的脖子,使勁掐了一番,那野獸掙扎了幾下,漸漸的沒了動靜,袁剛松了口氣,這野獸實在太危險了。
袁剛拖著野獸的尾巴,朝來路走去,來到剛才與阿爸分開的地方,袁止深正在閉目養神,他身邊有一頭巨獸的屍體,這巨獸十分奇怪,樣子十分像犀牛,卻全身是毛,並且在嘴上還長滿了獠牙,在其腳掌,還有極為銳利的爪子。
看來,自己這位弟弟已經殺了一頭,現在已經在找第二條了。他連忙將手中的野獸往地上一丟,又朝樹林深處走去。
袁止深睜開眼,望了一眼那頭死得不能再死的野獸,以低不可聞的聲音道:“七級野獸巔峰,蛇尾豹,以敏捷見長,其爪尖銳如刀,其尾靈活如蛇。是這樹林中比較難對付的一種,看來,剛伢崽的戰鬥天賦不錯,對力猿拳法的理解也很深。”他望了望袁剛遠去的背影,再次閉上眼睛。
半個時辰後,袁剛又找到另外一隻實力不錯的野獸,這頭野獸,袁剛認得,居然是父親遇到火鱗獸,隻不過袁止深遇到的是上品妖獸,而這隻火鱗獸,明顯隻是一隻野獸。
身為野獸的火鱗獸,比起妖獸來,差距不是一點兩點,不但鱗甲的防禦力天差地別,而且,因為沒有丹液之類的東西,所以也吐不出什麽妖火,隻能靠尖牙利爪來撐撐門面。
“就是它了!”袁剛心道。看見這隻火鱗獸之時,此獸正趴在一頭羚羊身上,撕咬著它的血肉。
袁剛本想偷襲一把,然而,袁剛的潛行在十多丈之時,就被火鱗獸發現,這隻火鱗獸忽然停止進食,一張極為醜陋的臉,朝袁剛看來。
人與野獸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別無他途。
火鱗獸看了看腳下的羚羊,又瞧了瞧袁剛,一張鱗片遍布的綠臉上,露出極感興趣的神情來。它低低的正在靠近的袁剛吼了一聲,警告的意味十足,對於這名敢於靠近的人類,它沒有貿然出手。
然而,袁剛不耐煩了,他的飛弟估計現在已經開始獵殺第三隻實力不錯的野獸了,他如果不再快點的話,說不定要輸給他了。
袁剛俯下身子,突然抬起頭,朝火鱗獸衝去。
袁族人信奉自己的力量,在力猿拳法中,六成以上的招式都是以力量壓製敵人。
一般袁族子弟在十八歲之前,將力猿決修行到大圓滿之時,全身擁有三萬兩千余斤,待到心猿決修煉大成,化身為猿,力猿又可提高五成,如此恐怖的力量,在巫妖人三族的低階戰力中都屬罕見。
對於這火鱗獸,袁剛也是采取以力製人的方式,一撲而上,迅速拉近距離,以求到達攻擊范圍之內,給它狠狠來一頓拳腳大餐。
對於袁剛這咄咄逼人,一副極想拉近的架勢,火鱗獸卻不幹了,它綠色怪眼一翻,裝作極為畏懼的樣子,整個身子一卷,如同一個輪子,不疾不徐的朝旁邊滾出,在它行進的地面上,出現一道極深的溝壑。
說起這火鱗獸的外形,有些類似蜥蜴,隻不過體型極大,成年火鱗獸能長到兩丈長短,其背部不但有極為堅硬的鱗片,還從密密麻麻的鱗片中露出極為尖利的骨刺,除此之外,其前肢也是一大殺器,五指之間雖然有璞相連,但其作為肉食動物,指甲比一般匕首還要銳利,可以輕易將獵物開膛破肚,而它的嘴裡,也是長滿了獠牙,普通動物的肢體被它咬上一口,極有可能變成三截,嘴巴外面一邊一截,而嘴裡還有一截。
袁剛眼前的這隻火鱗獸,已經屬於成年期,按照妖國的劃分,屬於八級初期野獸,而一般的虎豹,隻是三級左右的野獸。在袁剛遇到的所有野獸中,隻有那頭巨熊比這火鱗獸強大。
五級以上的野獸,在一片區域中,都已經是王者的成在了,這片樹林這麽多,估計因為這裡是人族的領地,這些野獸的地盤不但縮小,無可奈何擠到一起罷了。
袁剛自然無暇考慮這麽多,他看到這火鱗獸這個形態,自然不敢靠近,傻子也能看得出,這火鱗獸看似由於畏懼,龜縮在堅硬的鱗甲中,但若是貿然跑上去,像要抓一隻兔子一樣,將其擒獲,必定要吃大虧,這家夥這個狀態,尾巴肯定聚集了全身的力氣,一旦抽過來,絕對令人難以招架。
袁剛冷笑一聲,調轉方向,朝一棵巨樹衝去,來到樹前,他絲毫不停留,腳步奇快的在樹乾上連點幾下,整個身子就已經來到巨樹的枝椏上。
他伸手將一根碗口粗細的枝椏掰斷,快速的折去枝葉,做成一根長棍。
那火鱗獸保持著曲卷的狀態,立在樹林的空地上一動不動,它轉動著綠色的怪眼,極為不解的看著枝椏上袁剛,不過它耐心極好,絲毫沒有催促袁剛動手的意思,不過,就算想催促,恐怕也不知道如何表達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袁剛快速做好長棍,擎在手中,從枝椏上一躍而下。
那火鱗獸見袁剛多了一件武器,也不當一回事,對於這種直立無毛的動物,他以前並不是沒有遇見過,無一不是拿了一件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那些人最後都成為了自己的腹中餐,那滋味真是可口。
火鱗獸再沒有先前的矜持,也不知道它如何用力,整個身體變成一架直徑兩米有余,並高速旋轉的切割機,攪起一陣陣勁風,快速朝袁剛碾壓過來,那背部的刺骨,完全已經看不清,這要是被它來一下,估計連巨石都會被其一分為二。
袁剛就是對自己的身體強度再自信,也不敢被其撞中,他長棍在地上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方向一改,踩在樹乾上,直上枝椏。
那火鱗獸方向一邊,速度不變,直接朝樹乾衝去,哧哧地幾聲,整個樹乾變成兩截,上面那截直接倒了下來。
袁剛不慌不忙跳下,一棍朝那直立的巨輪掃去,那火鱗獸慌忙將方向一變,長棍與骨刺相遇,袁剛感覺手裡一輕,長棍變成兩截,那火鱗獸也沒有料到這棍子的力道如此之大,在將長棍切割之時,不但折了幾根寶貴的骨刺,還被那力道震得朝後滾出數丈。
那火鱗獸大怒,加快速度,朝袁剛滾來。
袁剛哈哈一笑,又掠到另外一棵樹上,火鱗獸生氣的將那樹切斷,袁剛又跳到其他樹上,火鱗獸又追了上去,不到幾盞茶的功夫,方圓百丈內的樹木,全部倒在塵土中,袁剛無語的站在一棵已斷的樹樁上,火鱗獸怪臉上呈現出一絲得意,它覺得眼前這人已經是盤中餐了,然而,在它的怪眼中,那人詭異的笑了笑,可是它無法解讀這表情的含義,不過,這也不妨礙它的進攻,它決定要在此人身上來回滾一百次。
火鱗獸氣勢洶洶的衝撞而來,袁剛動作不慢,抄起一棵被火鱗獸切斷的大樹,如同拿了一把巨型掃帚,一招是人都會的秋風掃落葉,以自身為圓點,樹乾長度為半徑,急速掄成一個一百二十多度的扇形,將前方所有阻攔的一切都揮上半空,自然也包括那頭火鱗獸,袁剛毫不停留,扛起大樹朝火鱗獸追去,浪費自己這麽多時間,不能輕易放過它。
那火鱗獸隻覺得一陣颶風吹來,它努力使自己自己保持輪狀,這樣做不但利於進攻,同時也利於防守,這攻防一體的概念已經世世代代的植入它腦海裡,任何時候都不敢忘記。
火鱗獸在空中飛出三十多丈,連同一堆枝葉樹乾掉下來,這種程度的墜落,顯然還達不到發生空難的要求,然而還未等他松一口氣,那把巨型掃帚又來到,它怒極,狠狠的朝那掃帚切割而去。
一陣極為刺耳的哧哧聲後,袁剛手中的巨樹變成了一根長達十多米的木棍,他一怔,手中的大樹感覺更為順手了。
火鱗獸一切開那大樹,顧不上休息,朝袁剛滾來,袁剛嘿嘿一笑,手中大樹豎了起來,看準那火鱗獸的所在點,用盡力氣一砸而下。
轟的一聲,這一棍極具氣勢,以樹乾為中心的地面,呈現出一道道裂痕,那頭火鱗獸被當面砸中,死沒死不好說,但肯定不好受。
袁剛可沒有想活捉的意思,樹乾重新豎起來,那火鱗獸被砸到七暈八素,連輪型都無法維持,它吃力的朝旁爬去,那要命的一棍又來臨,直接砸在它的背上,它胸腔感到一陣劇痛,而臀部卻似有什麽東西被擠出來一般,它努力朝後看去,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腸子已經被壓出來了。
它無力地抬起頭,又一棍夾雜著破空的風聲,轟然而下,它絕望的閉上眼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袁剛連砸七八下,力量的消耗連他自己也吃不消了,他丟了那棵大樹,喘著粗氣,警惕的走到火鱗獸身旁蹲下,看著這具已經完全變形的屍體,他搖搖頭,一屁股坐了下來。
……
待他回到袁止深打坐之地時,已經是正午了。
袁止深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堆火,而那隻蛇尾豹被褪去皮毛,架在火堆上炙烤著。
袁飛躺在一頭長毛巨獸身上,翹著二郎腿,舒服的眯著,在長毛巨獸旁,除了先前那頭形似犀牛而全身是毛的野獸之外,還有一頭袁剛也不認得的鹿角象身的動物。
看到袁剛到來,袁飛一彈而起,他看了一眼袁剛手中的火鱗獸,啞然道:“這是八級火鱗獸?阿爸上次打死的那種。”
袁剛苦笑的點點頭,飛弟打了三頭野獸,所用的時間還比自己要少,看來,與他的實力還是差了不少。
袁止深朝袁剛點了點頭,袁剛丟下手中的火鱗獸屍體,在火堆邊坐下。
“哥, 這火鱗獸被你砸成這樣了,是用什麽東西弄的。”袁飛湊了過來,笑嘻嘻問道。
袁剛抓抓腦袋:“用樹砸的!”
“用樹?”袁飛不解的問道。
袁剛索性將經過詳細的講了一遍,袁飛聽的直嘖舌頭。
隨後,袁剛又問袁飛那幾頭野獸是什麽,袁飛指著那長毛巨獸道:“長毛的是長毛莽牛,這家夥衝起來不要命,我差點被他撞飛,這家夥是七級中等野獸,那頭犀牛一樣的是鐵爪犀,這家夥屬於七級巔峰野獸,而這頭鹿角象,也是力量型野獸,也是七級巔峰野獸。還是哥你比較厲害,一出手就是八級野獸。
袁剛苦笑道:“飛弟,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你弄來的這幾頭野獸也不是普通貨,能這麽快解決戰鬥,而且還沒有受半點傷,這可比我厲害多了,你看,我這條腿還像蓑衣蘿卜般呢!”
袁飛呵呵一笑:“這肯定是那頭蛇尾豹乾的好事吧!”
袁剛點點頭,這傷口雖然看起來比較恐怖,但實際上沒有傷到骨骼,看樣子,自己的骨骼還要比這蛇尾豹的爪子還要硬傷幾分。
袁止深含笑的聽著這對兄弟的談話,手裡卻不慌不忙地將那蛇尾豹翻了個身,一股肉香飄出,令兩個正在唱空腹記的家夥食欲大動,眼睛直勾勾的望了過去。
袁止深搖搖頭,掏出一柄小刀,朝他們的中餐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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