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士”是一架入門級噴氣式中低端的超/輕/型公務機,從概念圖紙還是事物,無論怎麽看都不想是一架能DIY的飛機,稍有點航空知識的人都知道,“空中的士”別看他小,但對生產組裝工人的素質要求極高,必須在高度專業的工廠才能把他生產出來。 但今天李怡炫告訴他們,這是一架DIY飛機,就讓大家不懂了,無論怎麽看,用戶都不可能獨立的把他組裝起來啊!怎麽能DIY呢?
“我沒必要騙你們,“空中的士”的確是一架DIY飛機,不過此DIY非彼DIY,它的DIY非常有限,你們只要看一下它的使用環境就知道了。”接著,李怡炫就開始解釋“空中的士”的DIY與蚊子直升機的DIY的不同。
其實說起來很簡單,“空中的士”與其它固定翼飛機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兩個機翼可以拆卸下來的,這也是它唯一能DIY的地方。
“空中的士”是在微航航線運行的客機,所謂微航線,是從通勤航線中分離出來的一種全新的航線。這種飛機的載客量和載貨量都極低,每次載客人數都是在個位數,從來都沒有超過兩位數。
大家可以想象這種為微航客機所準備的機場有多麽的簡陋,在發達地區和平原地區,條件還稍微好一點,但在貧困落後的山區和高原地區,這樣的機場就是什麽樣的呢?
簡陋、簡陋、還是簡陋,沒有最簡陋,只有更簡陋。
以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脈地區為例,這座美洲的第一山脈,生活著太多太多的部落,部落與部落之間的交通狀況很差,山區的道路非常的狹窄,僅供一輛車輛艱難而行,如果對面也駛來一輛車,兩車要對面而過,都將是一場生死大考驗。
兩車對開,行在道路外側的車,稍微不小心就會翻進下面的懸崖——車毀人亡,屍骨無存。
這是“死亡公路”,在西方,一提到安第斯山脈,人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浩瀚的原始森林,也不是雄偉的山峰,更不是大山裡面豐富的動植物資源,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安第斯山眾多的“死亡公路”。
安第斯山是全世界“死亡公路”最集中的地區,全世界排在最前二十位的“死亡公路”都在安第斯山,中國的青藏公路在他面前都可以稱得上是康莊大道。
道路如此危險,那就修路啊!
可關鍵是,這些國家承受不起高昂的修路費用。道路在山中,一邊是高高的峭壁,一邊是看不到底深淵,每年還會發生多次的泥石流,每年高昂的維護費用,巴西、智力、阿根廷這些發展中國家根本就承受不起。
因此,航空運輸成了山裡人與外界聯系主要的交通的工具。
在山上找塊地方,把土地整平,用石頭、木材等鋪成一個簡易的飛機跑道,再用木材建座簡易的房子作塔台,一座超簡易的山地機場就誕生了。
而我們的“空中的士”每天就在這樣的機場上起降,每天飛個來會,早上把山裡的人和貨物帶出去,下午又把他們給帶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他們一天賣貨的收入和買回來的生活用品。
日落而出,日落而息。
機場很簡陋,沒有夜導設備,因此太陽一下山,飛機就得停飛,雷雨天也要停飛。
問題來了,如果飛機這時出了故障怎麽辦?要知道有故障的飛機是絕對不能飛的,機場太過簡陋,沒有任何的維修條件,要維修只能轉到大後方去。
如何把飛機安全的轉到後方去維修,
成了航空公司必須面對的現實問題。 途徑有兩個,第一,用開車把飛機運下去,可安第斯山上到處都是“死亡公路”,道路都非常的狹窄,飛機上那對長長的翅膀就成了阻礙,因此翅膀必須先拆下來,飛機才能上車。這種方法優點是成本低,但所用時間太長,而且一路上充滿了危險。
第二種就是用直升機運輸了,把飛機吊在直升機的下面運回去,這種方式優點是簡單快捷,安全系數高得多,缺點就是成本較高。
但無論采用哪一種方法,飛機翅膀都要拆下來,否則山區複雜的氣流擾動,都會對直升機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所以說,“空中的士”DIY,就是那對可拆卸的翅膀,它是為專門適應這種極特殊的飛行環境設計的。
不過,可拆卸翅膀的設計並不容易,山區機場太過簡陋,翅膀的拆卸必須要簡單方便,這就會帶來一個矛盾,翅膀拆卸過於簡單,機翼與機身的鏈接就不穩固,一旦在飛行中翅膀掉了下來……
機翼與機身鏈接的太好,拆卸又是個大麻煩。歷史上,“日蝕”花了將近十年時間,才徹底解決這一問題。
怎麽解決的,就是不把機翼拆下來,而是采用艦載機折疊機翼的方式來解決的。
主機翼與水平尾翼平齊的地方,機翼的兩端向上折疊,然後再向後偏轉,讓翼尖與機身成水平狀態,這樣就可以裝上卡車了,用直升機運輸也沒問題。
折疊機翼最大的難點,就是機翼油箱的設計,特別是內翼油箱和外翼油箱之間油路的連接問題。
他們用的是可拆卸軟管,軟管材料用的是炭纖維,機翼在折疊前,要先放掉飛機油箱內的所有燃油,然後再打開機翼上的板壁維修艙口,把油路軟管給拆下來後,再機翼給折疊起來。
“這麽複雜?”聽完李怡炫的講解,所有人都驚呼了起來,“我們是生產客機,還是在生產艦載機?”
“依我看兩者差不多吧,”李怡炫笑著解釋道:“'空中的士‘的使用環境很特殊,因此,飛機的堅固性要放在第一位,所以飛機大梁很粗很壯,跟艦載機的大梁差不了多少,加上太過簡陋的機場,飛機的起落架用的是跟艦載機一樣的跪式起落架,都是又粗又壯。因此,說他是艦載機是一點都不誇張,他是真能上航母的,但只能上滑躍式航母,上不了彈射式航母。彈射艦載機比滑躍艦載機的標準要高得多。因為彈射器的力量非常大,飛機如果不夠堅固,把飛機彈射出去的瞬間,飛機就會散架。”
“誰會把這樣的飛機放到航母上去?又不是作戰飛機。”約翰.錢伯斯癟癟嘴說道。
還真有國家把“空中的士”放到航母上,而這個國家就是巴西,後來泰國也把它搬上了航母。
“日蝕”公司在2015年,提出了一種微型艦載預警機計劃,平台用的就是“日蝕”500這個“空中的士”,因為“空中的士”的結構與艦載機又太多的相似之處。
進入二十一世紀後,美國在全世界到處搞風搞雨,這使得很多中小國家,出於自身的國防安全考慮,不約而同的掀起了一場軍備競賽,特別是第四代隱形戰機F-22的入役或且將入役的F-35,讓很多發展中國家對預警機的需求變得前所未有的迫切。
然而E-2又太貴了,一架二手的翻新機都要三億多美元,新機就更是貴的嚇人了,很多中小國家根本就裝備不起,像泰國這樣的有航母國家,更需要一種能上微航母的能夠采用滑躍起飛的超小型的艦載預警機。
於是國際上迫切需要一種比E-2體型更小,但又更廉價的預警機,單機采購價最高不能超過8000萬美元。
“日蝕”560微型預警機和“日蝕”660微型艦載預警機計劃就在這種背景下誕生了。
把機體改造一下,在機背上裝個直徑超過兩米的大圓盤, 取消T型尾翼,換成跟美國E-2預警機相同的懸臂式四垂尾尾翼,再把飛機的下單翼換成上單翼,而且翅膀更大更長,已獲得更大升力的同時,又增加了機內載油,使得預警機的航程增加到2800多公裡。(原“空中的士”的最大航程只有2330多公裡,艦載型要低於一些,只有2400公裡左右)
發動機由原來的尾吊也變成了翼吊,而且推力也增大了,路基型單台發動機的推力是6KN,艦載型為7.2KN。
機身拉長了0.6米,乘員2-4人,兩名飛行駕駛員和四名空管人員組成。
別看該機小,但他上面的雷達天線且是主動有源相控陣雷達,該雷達是由以色列研製,S波段,搜索范圍達到驚人的400公裡,可同時指揮16架戰機。
要知道俄羅斯的SU-35戰機上配備的“雪豹”—E型無源相控陣雷達的最大搜索范圍也是400公裡,但該雷達是有源的,技術上比“雪豹”高了整整一個等級。
所以說,別看“空中的士”體型很小,非常的袖珍,但它的作戰能力是一點不弱。
當然,這都是未來才發生的事情,現在離他還早呢,李怡炫也懶得去反駁他。
說了這麽久,大家發現居然跑題了,於是趕緊拉會正軌,“以後,我們生產的PC,都隻賣散件,讓客戶自己回去組裝嗎?”遊戲部的馬克.塞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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