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昨天出差了。十點下的高速,扒拉了口飯就開始寫,不想拆開來了,兩章算在一起5800字,剩下的字數補在今天的更新裡,反正我每次都是3000+的。還有今天估計也要應酬,更新會晚,大家不用等太久。剛開年,雜事和年底差不多一樣多,都是應酬,中國啊,人情社會,不說了。 六月的天向來是說變就變。前一刻還是晴空萬裡、陽光明媚,此刻就已經變得烏雲密布,整個天空黑壓壓的一片,似乎隨時就會掉下來一般,讓人一看就有種莫名的壓抑。
太一無奈地站在火影大樓下等待著照美冥與三代之間的會面結束。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空隻感覺自己的未來也如同著天空一般沒有希望。
“紅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太一想起之前在村子門口的事情就一陣頭疼,因為中忍考試的緣故,木葉的村子門口來往進出的行人明顯比平時多了幾倍,而照美冥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他一下,太一甚至不用腦子去想就知道這件事應該已經傳遍木葉了。
“那個女人究竟想些什麽,居然在村子門口做那種事情。”太一一邊想著,一邊扯起難看的笑容看著從大樓中走出來的照美冥一行人。
“長十郎,你和再不斬、白先去旅社,我晚點再和你們會合。”照美冥一下樓就看到了太一的苦瓜臉,心裡不由偷笑:“不要以為這就結束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是。照美冥大人。”長十郎應聲答道。
照美冥捋了一下垂在右眼上的發絲,將有些皺起的衣擺撫平,搖曳著腰肢向著太一款款走去。
“是要去旅社嗎?不認識路的話就由我來帶路吧。”太一看著照美冥連忙道。
“不。”照美冥搖了搖頭輕笑道:“我現在要了解一下木葉,恩簡單來說就是逛街,而你呢必須陪著我。”照美冥想是想起什麽的樣子,“對了,你們火影說了,我在木葉有你全程陪同,這是給你的任務。但是如果我不滿意,我可是會投訴的。”照美冥將“全程”二字讀的很重。
“老頭,我記住你了。”太一心底抱怨著,但他已經沒有時間繼續埋怨三代了。
太一抬起頭看了看隨時會下起暴雨的天氣試探道:“現在?”
“看起來的確是像要下雨的樣子啊。”照美冥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天空,像是很苦惱的樣子說了句:“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但還沒等太一松口氣,照美冥的下一句話又把太一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我就去你家裡坐坐吧。你不會不歡迎吧?”照美冥看著太一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嘴唇也是調皮地翹起,顯然這才是她的真實目的。
太一的臉色更苦了,最終他還是敗下陣來,他臉上笑的比哭還難看,“怎麽會。水影大人能來我家是我的榮幸,當然十分歡迎了。”
照美冥完全無視了太一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她親昵地挽住太一的手臂笑道:“那就帶路吧。”
白看著兩人逐漸走向遠方的身影,好奇地看著長十郎問道:“長十郎,為什麽水影大人和那個東木太一之間會表現的這麽奇怪?”
長十郎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啊,這件事情說起來很複雜,我們還是到旅社我再解釋給你聽吧。”
“這裡就是你家?”照美冥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幢優雅安靜的木質別墅小屋,
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著。 太一沉默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他走上前去正準備開門去發現門已經被紅打開了。
紅看到太一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一眼太一,然後又瞬間換上了一副笑顏對著太一身後的照美冥道:“這位就是霧隱的水影大人吧,真是明豔動人呢。快請進來吧。”
紅推開太一擋在門口的身體上前拉住照美冥的手像是十分熟絡的樣子,一邊和照美冥說著話一邊對太一道:“你還不快和我一起進去招待客人?”
太一呆呆地看著紅的表現一時有些發愣,等到反應過來紅已經和照美冥走進裡屋去了,太一只能趕忙跟上。
這裡是木葉安排外來國家忍者歇息的旅社。
在這規模不小的旅社的二樓的門牌上此刻已經全部掛上了砂隱的標記,顯然這一層居住的全部都是砂隱的人。
而在這一層最裡間的一間房外正站著兩名站崗的砂隱忍者,但他們此刻顯然有些心不在焉,因為他們都被裡面那有些壓抑的吵鬧聲吸引住了。
“你說什麽?”一個強行壓抑自己驚意的聲音在這個房間中響起。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他的頭上裹著沙漠中常見的防風沙的白布,但少見的是他的左側臉頰也一並被白布蓋住了,露出的右側臉頰則是有著兩道紅色油彩印記。
他正是此次砂隱的帶隊上忍,四代目風影的左膀右臂,我愛羅、手鞠、勘九郎的導師——馬基。
“老師,我知道這有些難以理解但這的確就是事實。我愛羅他.。”勘九郎說著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沉默地坐在角落裡的我愛羅。
我愛羅靜靜地坐在那裡,左手撫著被太一碰過的肩膀突然道:“它在害怕。”
“怎麽了,我愛羅。”手鞠站起身來走到我愛羅的身邊關切地問道。
我愛羅沒有理會手鞠,表情奇怪地看著自己的手,語氣中有些興奮道:“怪物。我體內的怪物它在害怕,我感覺到了,那個人拍我的肩膀的時候那個怪物一動也不敢動,它害怕。”
馬基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焦躁無比地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著,他的兩條眉毛深深地絞在一起,然後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手鞠凝重道:“他說他的名字叫什麽?”
手鞠看著我愛羅的樣子有些擔心,聽到馬基的問話回答道:“東木太一。他說他叫東木太一。”
“東木.太一.”馬基仔細回想著想要確認自己是否聽說過這個名字,“東木不是什麽出名的姓氏啊。但為什麽守鶴會突然安靜下來?”
“等等。”馬基的眼前一亮,“三四年前,好像木葉是有過這麽一個人,不過很快就銷聲匿跡了,我要去確認一下。”
馬基看著我愛羅皺眉道:“這件事情也必須要讓風影大人知道才行,如果他真的可以威懾住守鶴的話,那麽我們的計劃就要重新規劃了。”
“老師!”手鞠突然叫住要往外走的馬基,“父親他還沒來嗎?”
“照計劃,風影大人要等到第三場考試才會到,手鞠你看好我愛羅,還有勘九郎不要再出去亂跑了。”馬基說著拉開門就出去了。
“你們兩個,剛才有聽到什麽嗎?”馬基看著站在門外的兩名忍者厲聲道。
“我們什麽也沒有聽到,馬基大人!”兩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很好,不過為了風影大人的計劃還是要委屈你們了。”馬基滿意地點點頭,但臉上卻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手鞠聽到外面傳來兩聲重物倒地的聲音不由皺了下眉,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保守秘密最好的辦法。
她守在我愛羅身邊不由想起了與太一會面的樣子,“東木.太一.”
太一完全不知道他的一個拍肩膀的動作已經引起了砂隱的高度重視。
他正無奈地看著眼前兩個在這麽短短時間裡就好得猶如親姐妹般的女人。
不是反話,也不是在他的面前作秀,因為沒有必要。沒有太一想象中劍拔弩張的場景,也沒有隱藏在笑容之下的言辭利劍,一切都是超乎太一想象的和平,對就是和平。
太一一直跟在兩個女人的身後默默地觀察著。
當紅帶著照美冥參觀到他和紅一起休息的臥房時,照美冥看著臥室中那些明顯充滿同居氣息的裝飾、擺設。除了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太一外,也就沒有了其他的動作;當照美冥和紅談論起當初和太一一起攜力作戰的場景以及那個吻的時候,紅也沒有很強烈的反應,反而是笑著說太一早已經和她“報過案”了。
最後太一被兩個跟的有些不耐煩的女人趕到了廚房準備起了晚餐。
照美冥看著太一一步三回頭擔心的樣子輕笑道:“看來他很擔心我們會打起來呢。”
“他就是這樣,永遠把別人放在第一位。”
“是啊。”照美冥好像想起了當初失倉用水鏡術複製太一忍術攻擊她卻被太一推開的場景,照美冥歪了歪頭看著紅道:“我其實真的很羨慕你啊。”
紅端起面前的茶杯伸到嘴邊輕輕吹了吹,“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對他有了那種感覺的?”紅說完淺淺地飲了一口。
照美冥用食指輕輕繞著垂在自己肩上的一縷頭髮,眼中飄忽道:“誰知道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看到他在戰前會議上侃侃而談無比自信的樣子?還是他舍身為我當下攻擊的時候?還是在天台上的那一吻?還是最後我靜靜看著他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了,已經忘記了。”
紅聽著照美冥的話不知不覺也想起了和太一之間的點點滴滴,她突然發現太一之前說的很對,比起眼前的這個女人,太一陪伴她的時間顯然是照美冥的數十倍,她突然很滿足。
照美冥看著紅淡淡道:“人們都說時間可以抹去一切,但有些東西時間是無法抹去的。比如思念,其實思念是如同美酒一般,時間越久,酒就會越醇厚、香鬱,直到最後你會發現光是聞著酒香你就會沉醉了。”
“今天我來之前我想過無數種要折騰的他的辦法,可是當我看到他之後我的心就安靜了下來。雖然我還是對他發了點小脾氣。”照美冥顯然想起早上太一狼狽的樣子。
照美冥看著紅認真道:“其實當初他說過你,在我們快要被失倉乾掉,陷入絕境的時候,他想起的就是你,也正是因為你給了他繼續戰鬥的勇氣,所以其實最後在天台上的那個吻除了表達我的感激外,其實我是有些賭氣性質的,我要讓他也記住我。”照美冥的唇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這是讓女人也無法拒絕的魅力。
紅單手撐著下巴,裝作無奈地歎了口氣:“你成功了,他的心底的確給你撕開了一道口子,而他至今也記得你。”
“那最後一個問題。”紅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我不同意你會怎麽辦。”
照美冥的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她輕輕地吹了吹繞在手指上的發絲,笑道:“雖然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我知道他其實是個不會拒絕的人,特別是女人。”
紅看著照美冥突然長歎一聲:“是啊。他從來都不會拒絕。”
紅突然指著窗台上那一盆開得無比鮮豔的花道:“那麽你也是其中的一朵了。”
照美冥眨了眨眼睛愕然地看著那盆花有些茫然。
紅笑著將太一的那套“花”的歪理以及所有的前因後果說給了照美冥聽。
而照美冥聽完之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除了我之外,他居然還有一個?”
照美冥看著紅那笑而不語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她站起身走到窗台邊上看著那盆花打量了起來,她回過頭突然道:“一盆花的花朵如果太多的話,養分明顯是跟不上的,紅,你說呢?”
紅挑了挑眉點頭道:“說的很有道理啊。”
這時太一從廚房探出頭來:“馬上可以開飯了,你們兩個準備一下。”
照美冥和紅對視一眼之後就對著太一笑了起來。
太一則是打了個寒顫又把頭縮回了廚房。
一處風沙飛舞的古道上此刻全是戰鬥過的痕跡,幾具帶著砂隱護額的屍體隨意的倒在地上。
“為什麽.。”四代目風影死死地抓著大蛇丸的手臂道。
“到現在還問這種小孩子的問題,你還真是天真啊,風影大人。”大蛇丸笑著說著,手上又再度發力將草雉劍刺的更深。
最後四代目風影不甘地倒下了,不願闔上的雙眼中露出的不知是悔恨還是對兒女的擔心,但一切已經晚了,他最後在這無人知曉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大蛇丸身後的音隱四人眾走上前來開始掩埋四代風影的屍體,以及抹去所有戰鬥的痕跡。
大蛇丸退到一邊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起來,雖然成功地解決了四代目風影,但對方畢竟是個影,哪怕是大蛇丸也感到了有些吃力。
這時一個帶著一副平光圓形鏡片的青年走上前來恭敬道:“大蛇丸大人。”
“兜,這次多虧了你和君麻呂,不然這次也不會這麽順利。”大蛇丸微微側頭,“兜,你現在可以去木葉了,考試應該要開始了吧。一切就按照計劃來。”
“是,我在那裡恭候大蛇丸大人,不,是風影大人的駕到。”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低聲道。
“呵呵。”大蛇丸發出一陣冷笑,眼睛看向了木葉的方向:“很快,很快了。老師,我很快就會回來了。真期待你見到我的那副表情啊。哈哈哈!”
太一在一種不自在的感覺中吃完了這頓晚飯,既不是兩人終於撕破面皮了也不是兩人互相給他夾菜,讓他不自在的原因就是這如同普通家庭般和諧的氛圍。
終於結束了這頓晚餐,太一搶著開始收拾碗筷可是卻被紅趕到一邊:“照美冥遠道而來,你不去陪他,來搶我的活幹什麽?去!”
當太一從廚房出來之後照美冥已經站到了玄關那裡準備出門了,太一匆忙的趕上去:“現在就走嗎?”
“恩。不怎麽放心長十郎他們啊。”照美冥穿好鞋之後湊到太一面前笑問道:“怎麽你要請我留宿嗎?”
“我還是送送你吧。”太一一陣語噎。
照美冥見到太一的慫樣不由在心底暗罵道:“膽小鬼。”
太一陪著照美冥漫步在木葉的街道上,向著旅社走去。
兩人都互相不說話,照美冥沒有向來時一般挽著太一的手臂而是低著頭不知想些什麽,而太一則是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道怎麽打開話題,眼看著旅社就在眼前,太一眼前突然一亮。
“真奇怪啊。下午還像要下雨的樣子,晚上居然又放晴了,星星都出來了。”太一看著天空突然大喊道。
照美冥被太一嚇了一跳,她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太一:“你是實在沒話說了對不對。”
“呃。”太一尷尬地摸了摸頭。
“你就不想知道你做飯的時候,你姐姐和我說了什麽?”照美冥看著太一的囧樣不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太一立馬回答道:“當然想知道。你和紅說了什麽?”
“我和她說你和我的事情,結果她不同意,要我別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照美冥臉上掛著調皮的笑容背著手走在太一的前方。
太一一把抓住照美冥的手,“你就這樣直截了當的說了?”
照美冥認真地點點頭。
“你怎麽不和我商量一下,而且這次來也不告訴我,你要和我說啊,我們一起商量,紅很溫柔的,你這樣直接的..”太一焦急地說著可是說著說著卻發現照美冥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太一一臉的急色。
照美冥再也繃不住了,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笑死我了,你原來這麽好騙啊。”
“啊?”太一還是茫然的樣子。
照美冥憋著笑湊到太一耳邊輕輕道:“騙你的。紅其實已經同意,她說我已經是你花盆裡的一朵花了。”
“真的?”太一臉上的表情很滑稽,既有著之前的焦急又有著現在的驚喜。
“當然。不信回家你問紅。”照美冥嫵媚地白了一眼太一。
“太好了。”太一長舒一口氣,可當他看到照美冥那張憋笑的臉時,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麽收拾起。”
照美冥察覺到不對勁想要跑開,卻被太一右手緊緊攬住了腰,左手則按住自己的腦袋,太一對著照美冥誘人的水蜜色雙唇吻了上去。
“嗚~~~”照美冥的鼻間發出一陣嬌膩的聲音,她反手摟住太一的脖子開始熱情的回應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於想起現在還是在大街上, 於是兩人的唇分開了,可仍然是抱在一起。
太一和照美冥的額頭緊緊貼著。
照美冥輕輕咬著嘴唇低聲道:“我要走了。”
太一聞言不舍地松開了照美冥,他看著照美冥姣好的臉龐視線突然停留在照美冥臉上被頭髮遮住的右眼。
照美冥似乎察覺到了太一的目光,微微側過了頭。太一微微一笑,輕輕地把照美冥的頭扳了回來,他輕輕地吻了上去,這次他沒有吻照美冥的唇,而是吻在了照美冥那被頭髮蓋住的右眼位置上。
“相信我,給我點時間,我一定給你一隻最好的眼睛。”
照美冥的左眼泛上一層霧氣,她的聲線有些變化傲嬌道:“可不要隨便拿些亂七八糟的眼睛糊弄我,我可沒那麽好騙的。”
太一拉起照美冥的手蓋在自己的右眼上:“我是你的眼。”
“誰要你的眼睛,真是的,一點誠意都沒有。”照美冥突然推開太一,不耐煩道:“很晚了,快回去吧,小心紅吃醋。”然後自己轉身朝著旅社走去。
在她轉身的瞬間她再也忍不住,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順著臉頰滑落,“老是這樣,真是的.”雖然眼淚在流,可照美冥的心中卻是無比的幸福。
“我可不是開玩笑呢。”太一看著照美冥的背影喃喃道。
“不會太久的。”太一撫在自己的右眼上心中已經有了定計,“我的眼就是你的眼。”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