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該去哪裡呢。身體快要到極限了。”太一站在路中間,有些茫然。 “去找大蛇丸?不行雖然不屍轉身可以解決,但是現在的大蛇丸就是個瘋子。”太一首先否決了這個提案。太一不知道的是還好他沒有去找大蛇丸,因為鼬在無形中幫他拉一波仇恨,如果他去找大蛇丸,絕對分分鍾上解剖台。
“回去嗎?不行。回去是慢性死亡。”太一搖搖頭,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好像土影的塵遁不是血繼限界吧。是在血繼限界之上的血跡淘汰。那麽他應該有把不同種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方法吧。只是他會告訴我嗎?算了,死馬當活馬醫。搏一搏。”太一終於確定了下一站的目標,昂首向著土之國前進!
綱手翻閱資料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層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的額頭。最後,她全部看完之後,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靜音,這些資料都是真的嗎?”綱手死死攥著手中的檔案,低垂著頭,捏的發青的指節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沒錯。都是真的。對了,這裡還有一封三代大人的秘密書信。”靜音從懷裡掏出一份加密的卷軸,解開之後,拿出一份打蠟的書信遞給了綱手。
綱手一把拿過書信,迅速撕開,看了起來。
綱手在不斷地閱讀中終於知道了她嘴裡的那個“卑劣的混蛋”的真面目。三四歲時與近一年在忍界名聲大噪的宇智波鼬第一次交手並取得上風。七歲忍校畢業。十歲和宇智波鼬一起進入暗部。十一歲時援助霧隱,解決四代目水影失倉,幫助五代目水影成功上位。十二歲在日向白眼奪回戰中,幾乎以命換命的拚掉了三代火影時期的“黑雷”達拉姆,並在此戰之中覺醒血脈。
書信中還記載了太一的性格特點以及他的人際關系。在認識太一的人看來,太一是個值得托付背後的男人。他也是個願意犧牲自己來保護別人的人。但這些都已經不是綱手關注的重點了,她的注意力全部被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吸引了。她也終於知道太一的萬花筒寫輪眼從何來。她也終於知道他為何如此執著於力量,他希望有足夠的力量來讓好友重新回到村子,他希望他的身邊不再發生像宇智波鼬一樣的悲劇。
“這隻眼睛是對我很重要的人留給我的遺物,請您不要侮辱這隻眼睛。”綱手回想起了前不久太一說的這句話,本來她還以為是太一沉迷力量又不願承認而編造的謊言,但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她無比地內疚,內疚為什麽如此衝動,沒有靜下心來聽他的解釋,內疚自己為什麽不冷靜下來好好地問問他。她又無比害怕,害怕自己又將失去這世上最後的親人!
靜音好像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房間中十分雜亂,就如同打鬥過一般,突然她被牆角的一個保溫瓶吸引了目光,她走上前去,提起保溫瓶,打量了一番:“這不是太一君的那個嗎?”
綱手的手無力地垂下,三代的信被松開落在地上,雙手捂臉,心痛如絞:“我都說了什麽話!我為什麽不等一等呢?”
“綱手大人,這不是太一君給您煲的雞湯嗎,怎麽會扔在那裡?”靜音奇怪地看著手中的保溫瓶。
綱手耳朵動了動,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靜音道:“你說這是他做的?”
靜音點點頭,打開保溫瓶,用碗倒出一碗雞湯遞給了綱手,
笑道:“對,他花了4個小時呢。現在會下廚的男人真的很少見呢。” 綱手呆呆地接過雞湯,還帶著余溫的雞湯散發著撲鼻的香氣,讓人一聞就覺得食欲大振。綱手的手微微發顫,她看著碗中有些稠狀的雞湯,心中再度一疼,捧著碗一飲而盡,一滴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
“太一.太一.不對,等等.太一!”綱手終於反應過來了,她一下子衝出房間,赤著腳追了出去。
“綱手大人!”靜音擔心地想要追出去,卻被腳下三代的密信吸引住了心神,她撿起一看,慢慢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綱手大人!”靜音也追了出去。
綱手盲目地看著四周,完全沒有頭緒。她雙手抓著頭髮,無比懊惱地自責:“為什麽!我會說出那種話來!為什麽我不等一等!”綱手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哪裡尋找太一,她癱坐在旅館的門口,雙目失神,讓人看了無比憐惜。
追著出來的靜音看到綱手這樣心中一揪,連忙攙氣綱手,綱手如同木偶般被靜音帶回屋內。
“拿酒來,靜音,拿酒來。”綱手突然開口道。
靜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綱手的吩咐去做了。綱手一邊喝酒,一邊重新再次翻看太一從小至今的檔案資料,特別著重地看了看太一歷年的體檢。最後綱手看著太一不同年齡段的照片又哭又笑,然後嘴裡喃喃著:“對不起。”睡了過去。而靜音早就被綱手灌醉了。
第二天一早。
靜音敲了敲因為宿醉導致昏沉沉的頭,掙扎地爬起,卻發現綱手不在屋內。正當靜音焦急地尋找時,綱手從屋外走了進來,靜音有些詫異地看著綱手。
綱手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昨日的消沉,脆弱,取而代之的是比往日裡更加強大的自信,她那銳利的目光讓靜音忽然感覺曾經的綱手大人回來了!
“綱手大人,你?”靜音不確定地看著綱手道。
“不要磨蹭了,我們今天開始有了新任務!”
“欸?任務?”靜音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錯,任務就是尋找太一!找到他,然後抓住他!好了不要磨蹭了,快去洗漱!”綱手推搡著靜音催促道。
綱手轉頭看向初升的朝陽,在心裡說道:“太一。姐姐一定會找到你。然後我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綱手大人,我們要怎麽尋找啊?”靜音有些無奈。
“很簡單,他的目的是為了治病。”說到這裡綱手的手再次攥成了拳,頓了一頓,繼續道:“知道他的目標就好辦了。根據他的身體狀況,首先他不會回村的。假使他回去了,那麽老師一定會通知我們。那麽他不回村子的情況下,我又不幫他治療的情況下。以他身體的特殊性。他一定會去這裡。”綱手的手指指向了地圖上岩隱的位置。
“這是為什麽?”靜音好奇道。
“這是因為大野木老頭子的血跡淘汰——塵遁也許會幫到他。”綱手皺著眉,也有些不確定道。
靜音點了點頭,不過又反駁道:“為什麽太一不會去霧隱呢?要知道水影可是身具兩種血繼限界的。”
綱手響起情報上有關水影和太一的糾葛,心中沒由得一陣發堵,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酸意:“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想讓水影知道他的身體的情況。”
“好了。快出發吧,大野木那個頑固的老頭子可不好說話,我們必須追上太一。”綱手打斷靜音接下來想說的話,率先衝了出去。
“綱手大人等等我。”靜音急忙追了上去。
一處許多岩石高山包圍著的村落外。
“呸,真是麻煩呢,土影年紀這麽大,脾氣還這麽不好,還真是脾氣暴躁的老頭子。”鬼鮫背上背著一個人揉了揉脖子,咒罵道。
“鬼鮫,我記得我說過我不喜歡等待。”緋流琥背後如同蠍子一樣的尾巴緩緩伸展,好像隨時要刺向鬼鮫。
鬼鮫怪叫一聲,擺擺手:“嘛,這實在和我沒有關系啊,我只是運氣不好正巧問路的時候碰上了土影罷了。不過我還是找到了線索。”鬼鮫說著將背後的人扔到了蠍的面前。
蠍見狀,緋流琥的尾巴一頓又重新縮了回去,“那接下來怎麽做。”
“啊,這就要拜托鼬了。”鬼鮫指了指鼬。
“你們是什麽人!這裡是土之國岩隱村,快放了我!不然土影大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個岩隱的忍者慢慢清醒過來,不過當他說完話最後清楚的意識則是一雙詭異的紅色眼睛。
鼬收回寫輪眼,“找到了,走吧。”鬼鮫聳聳肩跟了上去。“如果把你做成傀儡一定會很有意思。”蠍看著鼬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切,什麽都沒有呢,鼬那個家夥應該瞞不過你的寫輪眼吧。”鬼鮫有些煩躁地看著眼前的廢墟。
“不。鼬的確帶對了路。 只是土影的速度更快,這裡的戰鬥剛剛發生。”蠍仔細看了看,說出自己的見解。
“鼬,那個家夥的腦子裡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鼬皺了皺眉,好像在回想什麽:“有。迪達拉好像十分喜歡在寺廟之類的地方。還有幾處就在這附近。可以去看一看。”
“啊啊啊,真是麻煩。不知道絕那家夥在幹什麽,情報不都是他負責嗎?混蛋!”
“不要抱怨了鬼鮫,快點找到迪達拉。土影應該很快就會派出部隊的。如果完成不了任務,佩恩應該不會高興的。”蠍無視了鬼鮫的抱怨跟著鼬向著前方走去。
鬼鮫聽到佩恩的名字,臉皮一抽,撇了撇嘴,不再廢話。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太一面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原本平整的大地全是坑坑窪窪的大坑,幾具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的屍體勉強可以辨認出是忍者。
“這是岩隱的忍者。”太一撿起一具屍體旁殘破的護額喃喃道。
“藝術就是爆炸!喝!”
“切,不賴嗎,居然躲過去了,你也是老頭子派來的?”
太一狼狽地站起身來看著襲擊者,來人一頭金色的頭髮,左眼被頭髮擋住下垂至臉下,發梢處扎了個辮子。
太一有些疑惑想道:“迪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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