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剛剛獲得止水饋贈的萬花筒左眼的太一,一個是憑自身能力開啟了宇智波史上也僅有的幾對萬花筒的鼬。 萬花筒寫輪眼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你是想和我以瞳力對戰嗎?”鼬那猩紅的萬花筒中多了些危險的味道。
“雖然我剛剛得到止水的萬花筒,而你也是剛剛開眼,我們兩個可以說都不熟悉這新的力量。但,我可沒有那麽大的信心在寫輪眼的應用上能追上你。”太一摸了摸鼻頭笑道。
鼬微微眯了眯眼沉默不語,太一也收起了輕浮的笑容,擺正了臉色和鼬對視著。
崖邊的風將兩人的衣袂卷起。
太一掀了掀眉毛,率先發難:“木遁——森羅萬象!”太一雙手按在地面,地面迅速震動起來,鼬的腳下突然出現大量的植物根須,根須順著鼬的身體纏繞而上,很快鼬被根須固定住,無法動彈。
鼬挑了挑眉毛,“不顧自己的身體是用木遁困住我。你是想對我用別天神嗎?”
太一咧了咧嘴,摸了摸胸口,點點頭:“沒錯,最為保險的就是止水留給我的別天神。這才是萬無一失的阻止你的最好方法。”
“好了,鼬。別天神發動!”太一閉上右眼,查克拉瘋狂地向著左眼湧去,左眼的萬花筒緊緊盯著鼬的那對萬花筒。
鼬平靜的看著太一,既不施術擺脫控制,也不施術進行反攻,就如同在等待著什麽。
“噗——”太一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左眼的萬花筒圖案退去恢復成黑色的眼珠,他身體晃了晃,栽倒在地。
太一捂著左眼努力支起身體,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站起來,他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查克拉正在經脈中瘋狂地亂竄。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和左眼都在搶奪這些查克拉,他的身體變成了戰場。
“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衝突了嗎?這怎麽可能?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應該是互補的才對,如果衝突那麽宇智波斑算什麽,難道一定要是六道仙人兩個兒子的轉世才可以融合這兩種力量嗎?”太一忍受著全身的疼痛,思緒複雜。
因為失去了太一的控制,束縛著鼬的植物根須也松垮下來。“看來萬花筒對你的負擔有些大呢?還是說宇智波和千手終究是對立的?”鼬緩緩來到太一的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蕭索。
“什麽對立?不要開玩笑了,那些前人留下的恩怨,不要強加在我們的身上!”太一抬起頭看著鼬不服輸道:“鼬,我一定不會讓你去的。哪怕用我的命,我也一定要用別天神攔住你!”太一說完就放下手,左眼中萬花筒的圖案若隱若現,太一全身戰栗,忍受著疼痛想要用別天神挽回鼬。
鼬的眼中浮現了感動,平靜的臉終於有了變化,他複雜地看著太一道:“謝謝你,太一。正如你所說的,無論前人如何,我們都會是不同的,我會像你所信那樣相信著。”
鼬的神情重歸平靜,他緩緩閉上右眼,睜開的左眼發出危險的光芒:“月讀!”
“這裡是?”太一凝重地看著鼬背後那輪如同鼬眼中萬花筒圖案的月。
“這裡是由我所創造的月讀世界。在這裡幾天幾夜甚至不管度過多長時間在真實的世界裡僅是一瞬間。月讀世界裡的一切包括時間、空間、質量,全部由我來支配,外界的任何常識都沒有作用。月讀是最強的精神攻擊。我不會傷害你,只會讓你無法阻止我,好好休息吧,太一。”
鼬看著太一徹底失去意識,緩緩閉上左眼一道鮮血順著眼瞼流下,
“‘月讀’對我身體的負擔太大了,不過也算達到了目的。” 鼬的臉上帶著疲憊直起了身體,最後看了一眼太一,不舍道:“再見了,太一。”
“原來太一現在會躺在醫院是你的傑作。”
“很抱歉,但我只能這樣做,否則以他的性格一定會阻止我的。”鼬看著三代道。
“唉。”三代歎了口氣,有些痛惜地開口:“你真的決定這麽做了嗎?其實不是非要這麽做的,你可以再幫我爭取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再找到別的方法的。”
“已經來不及了,三代大人,請讓我來完成宇智波的剿滅任務吧。”
“說出你的條件。”團藏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請放過我的弟弟,宇智波佐助。”鼬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夠,我還要你以叛忍的身份遊走在忍界,搜集對木葉不利的組織情報。”團藏得寸進尺地再向鼬提出一個條件。
鼬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但他馬上想到了弟弟,想到了止水的意願,“我接受,為了村子不被其他國家覬覦,我答應。但我希望火影大人和三位顧問可以為我向佐助保密,並在佐助不做出對木葉有害的事的前提下,保證他的安全。”
團藏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被三代搶先打斷:“我答應你,我以火影的名譽向你保證,宇智波佐助只要不叛逃木葉,那他將會永遠安全。這個承諾無論我是否還是火影都有效。”三代鄭重作出了承諾。
鼬點點頭身影消失在三代他們的眼前。
會議室陷入了沉默。良久,三代有些感慨,又有些遺憾道:“今晚之後,宇智波將只有他們兄弟二人了!”
“如同現在的千手只剩姐弟二人一樣。千手宇智波正是宿命一般的相似啊。”三代在心中補充道。
鼬離開會議室之後,沒有停頓,身影急速地在樹林中穿梭。過了一會,鼬停下腳步,來到一處廢棄的修煉場。
“出來吧。”鼬看著身前空無一人的場地道。
“真不愧是宇智波史上僅有的可以自行開啟萬花筒的天才呢。”一道詭異的聲音從鼬的身前出現,一陣漩渦狀波紋出現在鼬身前的空間上,一道穿著繡著紅雲的黑色風衣的人影踏出空間,落到鼬的面前。這個人的臉上帶著一個橘色的漩渦狀面具,唯一露出的地方有著一只寫輪眼。
“你究竟是誰?”
“我。呵”面具男詭異一笑;“我名‘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鼬聞言瞳孔一縮,不由打開了萬花筒寫輪眼。
“沒錯,我就是宇智波的前任領袖——宇智波斑。”面具男再次向鼬確認了自己的身份,“你已經做出了決定不是嗎?宇智波已經無法在木葉存在下去了吧?”
鼬沒有理會面具男的發問,而是緊緊盯著面具男道:“給我一個幫助我的理由。”
“因為我要復仇。在我和千手柱間終結谷之戰之前,我被我的族人拋棄了,我孤身一人的離開了木葉。我在離開之前發誓我要讓宇智波付出代價,讓他們體會我當時的絕望!”面具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但在鼬的耳中卻體會到一股深深的殺意。
“我答應你幫你向宇智波一族復仇,但作為交換你不可以向村子出手。”
面具男沉吟片刻看著鼬堅定的表情,同意了:“好。”
“那就走吧,今晚之後,宇智波將不複存在。”鼬背過身去,在面具男沒有察覺的地方,雙眼流下了熱淚。
鼬的身影不斷在族人之間穿梭,手起刀落,鼬盡量讓族人不在痛苦中死去。鼬的出手很快,族人一個個倒在他的腳下。而面具男的速度更快,往往宇智波的人還沒看到他就已經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利刃貫穿了。
很快整個宇智波除了還沒放學的佐助,只剩下眼前這間屋子中鼬的父母——宇智波的族長宇智波富嶽,宇智波美琴。
“這就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你知道怎麽聯系我。”面具男的身影消失在旋渦狀的空間中。
鼬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父母房間的門。
鼬推開門一眼就看到父親,母親一臉平靜地坐在桌後。
“看來,宇智波的政變終究是失敗了。我和你的母親應該也要走了吧。”宇智波富嶽很平靜。
“父親。母親。”鼬的嘴唇蠕動了兩下。
“不要做出這幅表情來。”富嶽的表情突然嚴厲起來,但馬上有緩和下來:“這是必然的,我與你的母親早就有了準備。好好照顧你的弟弟。雖然說我們父子的想法不同。”富嶽停頓了一下,眼中放出明亮的光:“你仍是我們的驕傲。”話音剛落,嘴角溢出鮮血,身體慢慢倒了下去,“好好照顧佐助!”
富嶽倒在地上,眼睛慢慢合起,最後對鼬說道:“你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宇智波美琴也倒在富嶽的身邊,“好好照顧佐助,也要好好照顧自己。”鼬的母親也閉上了眼睛。
“父親,母親。”鼬的臉上滿是淚水。
“父親!母親!哥哥!”佐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鼬整理了心情等待弟弟的出現。佐助衝進房門發現父母倒在血泊之中,而哥哥鼬正站在一旁。
“這是,到底是誰做的,告訴我哥哥!”佐助悲痛大喊。
“是我。是我殺了全族。是我殺了父母。”鼬平靜地告訴佐助殘酷的真相。
“為什麽!”佐助無法相信道。“因為我要測試我的‘器量’,我那愚蠢的弟弟,如果想要報仇的話就去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地點吧。那裡有一切的真相。”
佐助無法承受這突然地一切,他衝向了鼬。但鼬輕松的化解了佐助的攻擊,並用自己的萬花筒注視著他:‘看到了我的這雙眼睛了嗎,這就是我的力量。如果想要報仇的話,等你有了和我一樣的眼睛再來找我吧,在此之前,月讀!”
佐助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強烈的情感刺激了他,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開了。佐助在開了寫輪眼之後,終於無法支撐倒了下來。
鼬憐愛地看著佐助。“好好活下去。我深愛著的弟弟啊。”
“是嗎,宇智波已經全滅了啊。開始回收寫輪眼吧。”團藏坐在他的昏暗的房間中下達了命令。
“是。”
團藏站起身來,感概道:“宇智波終於變成了歷史啊。”
“沒錯,宇智波成為了歷史。”鼬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團藏的身後。
團藏急速轉身,看著在黑暗中只露出一雙萬花筒的鼬,“你?”
“你這裡是我在離開木葉之前的最後一站。我的目的很簡單,不要想對佐助做什麽,佐助如果出了什麽事,那麽我一定會將木葉出賣給其他國家,並用我的余生來報復木葉。”鼬的聲音充滿了森冷的殺意。
團藏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正要說話卻發現鼬已經消失不見了,團藏的手緊緊攥成了拳:“宇智波鼬!”
第二天,木葉向忍界發出通告:宇智波鼬將宇智波一族全滅,叛出木葉。考慮其實力,現在將他劃為S級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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