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松,趕快交出藏寶圖,看在我們倆的交情上,我可以不殺你。”
“王聞鍾,你這個無恥小人,還和我談什麽交情,少在那假惺惺的,我看著都惡心。”
“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若再不交出藏寶圖,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怪,我隻怪我自己瞎了狗眼,竟然把你這白眼狼當兄弟,不但把藏寶圖的事情告訴你,還帶你來一起尋寶。咳、咳、、、”
“張安松,我知道你已經強弩之末了,毫無防備之下中了我一記破石掌,又奔跑了一夜,你現在還能拿什麽和我鬥。”
透過瀑布的水幕,洛凡順著聲音望去。
瀑布下的水潭對面,兩個中年男子相隔幾米站立著。其中一個青衣男子站在潭邊,背對著洛凡,看不清面容,不過看其佝僂著的身形不時地咳嗽一下,似乎受了不輕的內傷;而其對面的,男子身著一身黑色勁裝,手持一柄精鋼劍,一臉陰狠,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因為瀑布的遮擋,加上兩人眼中隻有對方,所以兩人並沒有看到瀑布中洛凡。
看著兩人,聯想到兩人的對話,洛凡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什麽事情。 事情無非是青衣男子得了一張藏寶圖,然後告訴了關系不錯的黑衣男子,之後兩人一起尋寶。可是黑衣男子見財起意,偷襲了毫無防備的青衣男子,想要獨吞寶藏。
對於這種事情,洛凡雖然感歎世態炎涼,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這種事情很常見,別說兩人關系不一定有多好;君不見,即使是親兄弟,也有很多為了一點家產而反目成仇。
“張安松,你到底交不交出藏寶圖,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耗著。”
洛凡抬眼望去,卻見那黑衣男子手中長劍舉起,一臉的不耐煩,似乎那青衣男子隻要說個不字,他便會動手。
“你確定我把藏寶圖給你,你會放我離開。”螻蟻尚且偷生,真正到了生死時刻誰不害怕,如果能活著,誰又想死,青衣男子也是如此。
“不錯,你把藏寶圖給我,我放你離開。”青衣男子點點頭答道,手中長劍也垂了下去。
“好,我把藏寶圖給你,並且保證不把此事透露出去。”青衣男子此時,已經沒有了剛剛指著黑衣男子辱罵的氣勢,見黑衣男子答應放他走,趕緊出聲保證,低頭把手伸入懷中就要取出藏寶圖。
“找死”青衣男子話剛出口,洛凡便在心中想到。
果不其然,青衣男子前半句話還沒有什麽,但是他後半句話一出口,洛凡便見黑衣男子眼中一道寒光閃過。
就在青衣男子即將把手從懷中掏出來時,黑衣男子動了,毫無花哨的一劍,沒有任何技巧,有的就是快,這一劍是殺人之劍,劍走筆直,直取青衣男子胸口而去。
黑衣男子之前之所以沒有動手,雖然有一點是念及舊情,但更多的還是怕其臨死反撲,別看對方身受重傷,但是反撲之下,自己也絕對不會好受。
然而,青衣男子的話讓他動了必殺之心。
黑衣男子沒有選擇在藏寶圖拿到手後再動手,而是選擇青衣男子即將掏出藏寶圖的時候動手,因為這個時候對方的警惕之心最低。
事實也是如此,青衣男子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動手,而且他的一隻手還在懷中沒有掏出。
說時遲那時快,幾步之地瞬間及至,青衣男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連手都沒來得及從懷中掏出,而劍,已從他的胸口透體而過。
“為什麽?”看著面前那張冷酷的面孔, 感受著自己生命力的流逝,青衣男子眼中既不甘又迷茫,不甘自己就這樣死去,迷茫的是自己明明已經要將藏寶圖給他了,他為什麽還要殺自己。
似乎感受到對方的迷茫,黑衣男子看著對方,一字一頓的說道:
“死人,才能夠守住秘密!”
“噗嗤、、、”
話音落下,黑衣男子在對方不甘的眼神中抽出長劍。 長劍抽出,青衣男子倒下、生機斷絕。
洛凡雖然很不齒黑衣男子的為人,但是卻不得不佩服他的殺伐果斷。洛凡知道,這類人經常行走在殺伐邊緣,為了爭取更多的修煉資源而不擇手段,或許,他手中沒有強大的武技,但是,他的每一擊都直取對方要害,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完全是為了殺人。
他的那一劍給了洛凡很大的感觸,劍,是凶器,劍術,乃殺戮之術,更本不需要太花俏,要的是怎樣才能殺人。
不過,感觸歸感觸。黑衣人一劍刺出的瞬間,洛凡也動了;此刻的黑衣人眼中隻有那青衣男子,他這一劍要做到一擊必殺,所以,容不得他分神。
洛凡動了,洛凡等的就是這一刻,黑衣男子出劍的瞬間,洛凡便在瀑布的轟鳴聲中,順著水流,沒入水潭之中。
看著已近死去的青衣男子,黑衣男子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
打量一下四周,黑衣男子走到青衣男子的屍體旁;蹲下身體,黑衣男子一手持劍,一手探入青衣男子懷中摸索著。
不一會兒,黑衣男子探入青衣男子懷中的手便掏了出來,不過其手中已近多了一倦沾著血跡的獸皮。
再次打量一遍四周,青衣男子將手中長劍輕輕放下,雙手慢慢打開獸皮。
“哈哈哈,果然是藏寶圖,隻要得到這寶藏,何愁武道不成,哈哈哈、、、”看著獸皮之上的一道道山脈和路線,黑衣男子在心中狂笑不已,臉上也是充滿激動。
然而,有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有句話叫做、樂極生悲。
就在黑衣男子滿臉激動的時候,一柄長劍忽然從其身邊的潭水中直奔他的胸口而去;這一劍如同黑衣男子剛剛那一劍的再生一般,同樣沒有任何花哨,劍鋒筆直,似乎能刺破一切,這也是,必殺一劍。
完全沒想到,黑衣男子兩次打量四周,確認沒有危險才把手中長劍放下,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危險卻藏在水中。
這一劍,毫無防備,又奇快無比;黑衣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長劍已從其胸膛沒柄而入。
“死”
這一劍讓黑衣男子既痛苦又不甘,只見黑衣男子一手抓住胸口的劍柄,一手成拳,全力向洛凡的胸膛轟去。
劍柄被抓住,洛凡還沒來得及棄劍而退,便已被一拳轟在胸膛。
“砰~~~噗嗤~~~”
身體落入水中,一口逆血從口中噴出,此時,洛凡感覺自己的胸膛似乎要爆炸了一般。
強忍著傷痛,稍稍平複了下體內的傷勢;洛凡快速地爬上岸邊,而此時的黑衣男子已經氣絕。
“噗嗤~~~”
拔出黑衣男子胸前的長劍,洛凡順勢將之放入背後的劍鞘之中。
“先走再說,此地不宜久留。”
撿起地上的獸皮藏寶圖,看也不看的揣入懷中。 幾個飛躍,洛凡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山林之中。
就在洛凡身影消失不久,一行十幾人的隊伍便來到了水潭邊。
“團長,是張安松和王聞鍾的屍體,看血跡,應該是剛死不久,凶手一定還沒走遠。”水潭邊,一行十幾人中, 一個身體較為瘦小的玄衣男子躬身對著一個黃衣大漢說道。
“搜,所有人分散開來給我搜,發現之後立即發信號通知其他人。” 皺了皺眉頭,黃衣大漢迅速做出了決定,藏寶圖自己一定要拿到手,兩人剛死不久,凶手一定走不了多遠。。
“是,團長”十幾個身影應了一聲,身體迅速分散開了,沒入四周的山林之中。
轉眼間,原地只剩下黃衣大漢和瘦小的玄衣男子。
“毒蛇,你確定你當時沒有聽錯。”黃衣大漢皺著眉頭,斜眼看著瘦小的玄衣男子問道。
“團長,屬下絕對沒有聽錯,當時王安松和王聞鍾商量尋寶的時候,屬下在窗外聽得一清二楚” 玄衣男子,也就是毒蛇,恭敬地說道。
“好,此事記你首功,寶藏尋到之後,一定少不了你好處。”
聽到黃衣大漢的話,那毒蛇頓時一臉興奮的答道:“謝團長。”
隻是他卻沒有看到黃衣大漢說話時,眼中那閃過的一那縷寒光。
“好了,我們也走,找不到藏寶圖,說什麽也沒用”話音剛落,黃衣大漢與毒蛇兩人的身影也迅速的沒入山林。
而此時的洛凡,完全不知道危險正在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