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櫻.桃的臉色更加紅了,他不由再次打量薑璃的臉。這一張臉孔乍看只能說是中等偏上,但看多了,其實也挺耐看的。最重要的是此人小小年紀,就跟商合聯盟的上層扯上關系,這樣的青年才俊……
櫻.桃輕輕抿了抿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道:“你想問就問,口長在你那裡,我還能怎麽樣?”聲音越說越小。
薑璃聽出她算是答應了,於是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嗯,我想問,你還是……雛女嗎?”薑璃其實自問臉皮厚度還是可以的,但問出這句話後,依然忍不住臉龐有點微紅。雖然來到混元大陸以來,他接觸的頂級美女不算少了,但怎麽說都還只是個17歲、對於那方面還是一片空白的人,所以有此表情。
櫻.桃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神情忸怩靦腆。其實說到櫻.桃,她也只是比薑璃大那麽兩歲,身材長得如此好也只是比較早熟,並非她就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她一出來工作就是在趙氏酒店了。雖然這份工不能說是正經工種,但完璧之身,她還是保留著的。所以一聽到薑璃問得如此直白,她也是玉容火紅火紅的,媚眼如絲瑩如淚。
一眼看到對方這樣的表情,雖然對方並沒有出言回答,但薑璃已經明白過來了。他眼光銳利,看得出櫻.桃這種羞澀絕不是裝出來的,就算表情是裝的,全身的充.血狀態難道也能裝?她如果有這份本事,就不需要在這裡幹了!
所以薑璃感到特別的高興,他現在想找的,正是雛女。
櫻.桃見他如此的喜盈於色,於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心口處,道:“你這個人,真是壞死了!你看你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麽?”說是這麽說,她的表情卻是似笑非笑。
如果薑璃是個老手,現在就能看出有機了,可惜他不是,而且他問櫻.桃是否完璧也不是為了那種目的,歉然的道:“不好意思,這個問題確實問得有點流氓了,請見諒。”
櫻.桃美.目如絲的白了他一眼,倒沒有再接話下去。房內一時有點尷尬。
薑璃打破氣氛道:“嗯,既然你是……那個,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他看向了櫻.桃。
櫻.桃內心一顫,心道真的要來了嗎?其實在趙氏酒店,以她的姿容和身材,垂涎她的人太多了,可是她從來就沒有答應過。薑璃給她的感覺很特別,完全不像其他過來玩的人物,她對他的印象很好。
不過真要到那一步,是不是太快了,畢竟現在,兩人甚至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櫻.桃大為猶豫,她不是歐陽家青樓的那種,她一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能夠輕易獻出。
於是她提起氣來說道:“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有種拒絕的味道,不過明顯又有動搖。
薑璃一聽暗叫不好,他現在也就想到這麽一條辦法來鍛煉他的念能,實在不好放棄,於是飛快的說道:“別,先別那麽快拒絕,我只是想要你……那個……”他想說我只是想要你一點血,不過正想說到血時想起了曲璐把他誤認為血奴之事,一時說話不利索。
沒錯,薑璃找櫻.桃進來,一嗅一問的,為的就是找雛女血。自主開放僵屍血統的嗜血衝動,對薑璃鍛煉念能級已經收效很微了,除了借用血來修煉,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對比起以前,薑璃對血的恐懼感已經越來越小了。在沒有吞過人血之前,他還怕自己的僵屍之血過強,一暴走就無法控制,最終淪為吸血怪物,但前有吸食曲璐的血的成功事例,後有成功控制血統能力,他現在覺得自己哪怕吞食了人血也不會有太多問題,最多就是痛苦一晚,那樣反而能夠助他緩慢刺激念能提升。他如今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能突破至d級,有什麽可以鍛煉念能的他都要去嘗試!
聽到薑璃說“想要她”,櫻.桃終於渾身一顫,臉紅如血。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已經“再清晰”不過。櫻.桃大為掙扎,他覺得眼前這人給她的印象還是很好的,但還沒好到能直接給他的地步。她於是咬了咬牙道:“不,我不想……我,我怕血!”要說櫻.桃拒絕那是必須的,但想想對方可能是整個商合聯盟的重要人物之一,自己在他眼中實在不能算什麽,於是後面草草的加了一句,算是加個不痛不癢的理由,避免削了對方面子,希望對方並非是那種得不到手就不肯罷休的人,能聽出自己的推托。
但薑璃聽進去的卻不是這些,臉上一愣間,心道:這美女怎麽這麽聰明,我都沒說出口就猜出我想要什麽了,留在這裡服侍客人當真浪費。他再次打量櫻.桃一眼,確實是楚楚可憐的人兒,怕血很正常。如果在有辦法的情況下,薑璃真不想再勉強她,但現在實在是黔驢技窮,別無他法了,隻好繼續軟磨硬泡道:“血只會有那麽一點,而且就一開始會痛一痛,後面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薑璃心想自己的真氣是長生真氣,只要割的傷口不大,一把真氣注入傷口,很快就能結疤,不會不舒服的。這一項能力在大唐雙龍傳中其實出現過很多次,反正每次雙龍跟別人廝殺完之後,無論身上有多少傷疤,運功後都很快好起來。
“就一開始會痛一痛,後面會讓我很舒服?”櫻.桃整張俏.臉漲得通紅,她還從未聽過如此刺激的挑逗話語。這個聶公子,說他木訥好呢還是為人太過直肚,這話能直接說出口嗎?不過最讓櫻.桃感到詭異的是,他明明說著如此露骨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毫無異色,仿佛在說再平凡不過的事一般,讓她猜疑。反正她就是完全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櫻.桃本能的想要繼續拒絕,但在這時她卻忽然聞到一陣非常好聞的味道。她愣了一下,很快發現原來這是薑璃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味,淡淡的,有點嬰兒的味道,氣息清新,猶如奶香。櫻.桃其他的不敢說,但對香水的熟悉絕對是一等一的,她敢百分百的肯定,這一種味道絕對不是人為調製出來的,也就是說,是薑璃的本身氣息。
這讓她大為的震驚,一時忘了他過分的要求,道:“聶公子,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薑璃一怔,搞不懂她怎麽在這個時候注意這個,自己挽起衣袖嗅了一下,道:“沒有啊,不就是平時的氣味嗎?”
櫻.桃白了他一眼,心道你自己習慣了,當然是聞不出來啦。而在這時,她也從薑璃提起的衣袖間看到了他皮膚極為嬌.嫩的一幕。
“等等,讓我看一下。”櫻.桃一把將薑璃本打算拉回去的衣袖按住,撫摸.他的小臂,肌膚入手吹.彈可破,柔嫩猶如初生的嬰兒。她的驚呼聲更大了,睜大美眸道:“很滑,很嫩的肌膚,天,我一個女的,皮膚都沒保養得這麽好,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薑璃有點鬱悶,這一下被她完全打斷了話頭,血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討回來了,敷衍她道:“沒有怎麽保養啊,天生就是這樣。”當然不是天生,而是修煉長生訣所產生的人體蛻變。
“天生的?這怎麽可能?”櫻.桃半信半疑,然後又拿手指捏捏這麽嬌柔的皮膚,道,“聶公子,您是修煉什麽體系的,皮膚好看是好看了,但恐怕不實用吧。”言下之意,大有問他是不是為了美容,而舍棄了攻防之道。
薑璃小小的有點來氣,這話不就是說自己是個娘炮,繡花枕頭嗎?薑璃堂堂一個大男人,這種矛頭可不能受,淡然說道:“實用?恐怕沒多少人的雙手能夠有我的實用了!”他也不停留,直接在桌上拿起一把果子刀,然後左臂注入長生真氣,右手一刀往上面斬下去。
“不!”櫻.桃還未來得及反應,薑璃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已經完成。只見鋒利的果子刀一接觸到薑璃的皮膚,刃口就直接卷起來了,立即變成廢鐵,而薑璃那嫩出.水來的肌膚,連一點損傷都沒有,給櫻.桃極大的視覺震撼。
“怎麽樣?我的這雙手還不錯吧。”薑璃淡淡的說道。長生訣打做出來的一雙手,甚至比武器還要可怕,說它不夠實用?真是個笑話!
櫻.桃被薑璃有點霸氣的行為弄得小心肝連跳,她乍看薑璃斯斯文文的,還以為在商合聯盟就是再高位,估計也就是個文職人員,想不到修為也這麽精深!
她有點歉然的說道:“聶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不應該說那樣的話。”她這時也意識到了剛才的話,對一名武者來說已經帶有侮辱了。
“那你到底給我不給?”薑璃霸氣了個開頭,就不打算收回了,直接來個霸道的要求。
櫻.桃星眸迷離,兩人坐得近在咫尺,本來他的氣息就給了她迷醉的感覺,如今感受著這一份霸氣,更是心緒跌宕,心道既然他想要人家,要不就從了他算了。雖然自己還是個雛女,但也不是什麽純情女子,身子是遲早要給人的,這家夥給人的感覺還是挺好的,也算得上半個小白臉,真的給了他也不算虧。
想到此處,櫻.桃不是很敢看薑璃的眼,聲如蚊子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隨你的意吧。”
得到她的允許,薑璃大喜,心道看來需要強硬的時候,還是要強硬一些好!
拿起桌上的另一把果子刀,還有一個茶杯,道:“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櫻.桃因為沒有拿眼去看薑璃,所以看不到他的動作,心肝一跳,道:“就在這裡?不太好吧。”由於趙氏酒店明文規定,禁止客人跟這裡的服務生發生關系,所以就算兩人私下談定,也不會有人蠢到在酒店裡辦事。
薑璃聽得皺起了眉來,心道不在這裡,還要到哪裡?不就是取個血嗎?至於這麽雞婆?說道:“就這裡。有我在,沒事!”以為她是怕血心亂,所以才那麽說,因此有最後一句安慰話。
但櫻.桃卻聽出是:有我這個商合聯盟的高層在,就算在這裡違點規,也不會出事,放心!
既然是這樣,櫻.桃還有什麽好說的呢。於是正面面向薑璃,同時把他的臂膀摟住,極為小聲的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好!”薑璃把果子刀和茶杯都移到面前,心道看來她果真怕血得很,抱得自己這麽緊!把她的手臂挪到杯子上面,刀子對準她的小臂道:“我來了!”
“你……你幹什麽?”看到薑璃的一連串奇怪動作,本來準備獻身的櫻.桃一愕,一把收回了手臂道。
“取血啊,剛才不是談妥了嗎?不是又要反口吧!”薑璃臉色微微有點不好看的道。
“取……取血?”
……
一會兒的工夫,終於把血取好了,大概半茶杯的樣子。薑璃立即動用長生真氣幫對方止血,只是稍息之間,傷口就已經結疤。
櫻.桃神色複雜的看著薑璃道:“好了,血都取好了,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薑璃說道:“可以了。 真是謝謝你,這樣吧,我身上的混元幣雖然不多,但還算湊合,全都給你作為謝禮吧。還有,我會在酒店店長面前幫你美言幾句。”
“不用了。”櫻.桃不願逗留,無比幽怨的盯了薑璃一眼,直接走出房間。
薑璃被她莫名其妙的一眼看得渾身發毛,心道:怎麽了,不就是取了點血,至於嗎?
“鏘鐺!”就在櫻.桃猛力打開門的時候,竟然有一個人在門的後面,被門這麽一撞,自然是被撞飛了。
薑璃見到那人是左雲忠,於是走了出去。
……
說到左雲忠為什麽會藏在房門的後面,那當然是在偷聽了。
本來他對薑璃特意把美女招到房內就有點好奇,後來玩著玩著還是抵不住好奇心想要偷聽個究竟,於是把其他兩名美女都請了出去,自己做起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