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秀文見到吳昊已經走出了房門,再次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這件黑色的披風,心中有意思莫名其妙的衝動,這些年來,她就沒有得到過任何一個人的關心。有的只有無言的痛苦和無法回憶的傷疼。
“走啊,還站在哪裡幹什麽,已經牽過馬匹的吳昊見到伊秀文還站在門前發呆。頓時輕聲的喊道。
“會不會騎馬?”見到伊秀文來到身邊,吳昊上前一步問道。
“我......不會。”伊秀文身為忍者,怎麽可能不會騎馬,之所以這麽說,一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二就是她想真正了解吳昊這個人。
這怎麽辦,一聽伊秀文不會騎馬,吳昊頓時頭大如牛,這個時候,是男女授受不親的時代,連手都不能拉的,拉就要負責的年代。更不要說一起騎馬,總不能去跟她找輛馬車吧。
伊秀文見到吳昊在哪裡眼睛轉動,知道他在想什麽,微微一笑的露出一對酒窩,伊秀文上前一步:“要不你帶我。”
啊,吳昊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相信,吳昊承認,自己和聶琳琳在洞裡面待過,可是天地良心,從來就沒有想到過佔她便宜,如今聽到伊秀文這麽一說,,頓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好吧,既然人家都不怕吃虧,自己還怕什麽,想到這的吳昊把自己的那匹白色駿馬拉到統帥府門前的石頭獅子面前,等伊秀文上去後,這才翻身上了馬匹。讓伊秀文坐在自己後面後抱住自己的腰。
噗嗤一聲,當伊秀文把手臂抱住吳昊的時候,吳昊感覺之熱血沸騰,十分不爭氣的居然流出鼻血。
太丟人了,趕緊有衣袖擦拭了一下衣服,吳昊這才輕輕打了一下馬匹,開始往西門而去。
到達西門,王天峰已經早就在哪裡等候:“老大,都買好了,我們現在去哪裡?”
“山裡堡。”深吸一口氣,吳昊心情有些沉重的打了一下馬匹。開始率先王西北方向而去。
在馬匹上的伊秀文明顯感覺到吳昊和王天峰在提到山裡堡的時候,居然會露出一絲悲傷,他不知道哪裡發生了什麽,因此,也只能在沉默不語的跟隨吳昊一同往前去。
西北面沒有官道,一路上都是羊腸小道在樹林中穿梭,大概在行走了十五公裡後,馬匹穿出森林進入大道,在往前走了將近三公裡後,吳昊指了一下遠處那個村莊說道:“哪裡就是了。”
伊秀文看了一下遠處,這才看到,遠處那村落雖然大,但是給自己的感覺到十分的詭異,讓自己感覺到很不舒服。
“老大,當初屍體埋在了那顆樹下,”王天峰指了一下不遠處一顆有大腿粗細的松樹。
“走吧,”翻身下了馬,吳昊在把馬上的伊秀文接了下來,這才往前面走去。
伊秀文靜靜的跟在後面,走近後她才看到,原來那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封土堆。那土堆是剛弄不久,泥土都還是新的。
這是幹什麽?伊秀文睜大了眼睛,她見到吳昊居然跪在了地上,正在用火折子將三柱香點燃,將紙錢燒完後,這才站了起來往不遠處的村子走去。
“是不是想知道這裡為什麽沒有人?”走進村落後的吳昊感覺伊秀文臉色吃驚,因此問道。
伊秀文點了點頭,的確,這裡的房屋看上去不久前都還有人住,但是現在卻沒有人影,靜的十分可怕。
“他們都在哪裡”吳昊說完,指了一下不遠處的地方後再次說道:“一千二百八十四人,三歲一下的三百二十六人,全部都在哪裡。”吳昊說完,眼睛中居然出現一滴淚花。
究竟是怎麽回事?伊秀文徹底迷茫了。
一邊的王天峰看了一下後深吸一口氣:“十幾天前,元山支隊洗劫了這裡,將這裡的人全部殺死,老大也是因為這樣,才攻打順安,為死去的百姓報仇,回來後,老大帶我們來這裡將十三個村的人全部埋在了哪裡。”什麽?伊秀文一臉的不敢相信,一千多人就這樣死了而且還是小孩子都沒有放過。
“現在知道那手鐲是怎麽來的了,他們砍下小孩子的手取下來的。”吳昊說完,坐到一個石頭台階下淡淡的說道。
卑鄙,伊秀文心中冷哼一聲,她是忍者不假,但是自己從來就不殺害無辜。自己當忍者這麽多年以來,從來就沒有殺過無辜之人, 更沒有殺一個小孩和女人。
她相信王天峰,更加相信吳昊,這些天和吳昊接觸下來,她真的不知道吳昊究竟哪裡該殺,如果只是因為山縣有朋打不過吳昊就使出刺殺的手段,那麽她只能說山縣有朋太過卑鄙,沒有一點武士道精神。
“對了,你怎麽會在李芳的醫療隊?”坐在台階上的吳昊突然問道。
這幾天來,吳昊一直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為什麽伊秀文會那麽巧合的出現在李芳的醫療隊,而且根據李芳的訴說,當初救她的時候,也是受傷,而那個刺客也是受傷的。這讓吳昊有時候在想,伊秀文,就是那個刺客。
還算伊秀文素質強硬,居然咬死不松口的把當初和李芳說得話語在說一遍。
吳昊只是懷疑,並沒有證據,在加上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刺客的那種心狠手辣,因此也點了點頭。
“老大,時間不早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回去?”王天峰看了一下已經陰沉下來的天氣,上前一步問道。
的確是該走了,這個地方,寂靜的讓人心中發慌。微微點了點頭,吳昊站了起來:“走吧,回去。”
低頭再次想了一下,吳昊看了一下伊秀文微微笑道:“對了,一會回去了從庫房中支付兩百兩銀子出來,該給兄弟們改善夥食了。”說道這,吳昊看了一下身邊的王天峰:“你帶人去買點豬回來,讓兄弟們好好吃一頓,如果我猜想不錯,用不了多久,我們會再次和日本人交戰。”
“好。”王天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去遠處的林子裡面牽出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