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你走了你制定的計劃及徹底完了。”見到吳昊點頭,一直就蹲在一邊的李亞榮低聲阻止。
什麽計劃?一邊的王天峰瞪大了眼睛,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老大什麽時候有了各計劃,而且聽起來還是和花園口聯系起來的。
“老大,什麽計劃啊?”王天峰伸長了脖子,一臉期待的問道。
這個。見到王天峰期待的眼神,吳昊很想說出來,但是這個計劃,自己並還沒有完善,因此說出來作用也不是很大,如果說,以王天峰的性格,那還不上天。
“吃你的飯去,問這麽多幹什麽?”李亞榮見到吳昊為難,啪的就在王天峰頭上一筷子。
王天峰也只能認了,現在在整個秦字營中的是個貌美如花的女人,王天峰一個都不敢惹,他不知道,這幾個人中,今後誰是老大的媳婦,如果要是把這幾位姑奶奶得罪了,到時候他們要是秋後算帳,自己哭的地方都沒有,因此對於這幾個女人,王天峰唯一的辦法,也就是忍和不說話。
規規矩矩的,被李亞榮一筷子就被打到馮國璋們那裡的王天峰在也不敢說話,而是開始扒拉著自己碗裡面的飯菜。
李亞榮是唯一個知道吳昊計劃的,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吳昊讓徐邦道在這段時間將金州百姓全部撤離的原因的人,因為當時,給徐邦道的書信,就是吳昊口述,李亞榮代筆的。只不過,那時候因為時間緊迫,並沒有告訴徐邦道金州百姓撤退後的目的幹什麽。
“正的要那麽做那,金州可是好幾百年的歷史,要是那麽做,金州城就全毀了?”等到王天峰離開,李亞榮才低頭有些舍不得的問道。
哎,見到李亞榮嘴中有些不舍得,自己何嘗又希望如此,但是不這樣做,旅順難保。甚至整個遼東半島都有可能完蛋。
嗚嗚嗚......嗚嗚嗚.......一陣汽笛的長鳴聲,打斷了正要安慰李亞榮的吳昊,放下手中並沒有吃多少的飯碗,吳昊站了起來,透過快要天亮的黎明以及碼頭那邪惡照明的艦船,吳昊看到,兩艘懸掛著日本旗子的船隻正在靠岸。
源源不斷啊,從昨天到現在,已經來回了兩波了,真不知道,北洋水師他麽的在幹什麽,就任由這些船隻囂張。看到兩艘船只靠近,吳昊心中已經在對北洋水師發出不滿。
塔塔......塔塔塔.......一陣腳步聲響起,吳昊轉過頭,望向聲音響起的地方,就見到將近一百多人的士兵,正在往海邊跑去,吳昊估計,這是奉命去搬運物資的。
麻痹的,氣憤的吳昊見到日軍遠去的背影,氣憤的將手中吃剩下的飯菜一下子倒在飯桶中,反正自己吃不了,還不如給日軍吃。
嘩嘩......天色已經明亮,遠處的薄霧已經被太陽光吹散,吳昊幾人的人物就是做飯,飯做完畢後,剩下的時間,那就是休息,因此,等日軍來把飯菜打完後,吳昊等人就找了一個相對避風的地方,做了下來,在幾個人的掩護下,掏出自己放在內衣內的望遠鏡,開始再次觀察。
依舊是和昨天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海邊多了兩條船。”
看來又得不到什麽線索,想到這的吳昊準備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然而就在放下望遠鏡的瞬間,吳昊發現一個巨大的問題。
他麽的,在岸邊居然有十幾個身穿清軍軍服的人正在碼頭邊,而且看那樣子,斷然不是被抓捕的清軍,因為他們周圍並沒有拿槍的日軍看押,相反,還有幾個日軍背起步槍在哪裡保護。
日尼瑪,日本人太可恨了,居然把間諜都安排到咱們部隊來了,想到這的吳昊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放下望遠鏡,吳昊低頭想了一下,猛的,吳昊抬起頭,看了一下正在往火堆裡面添加柴的榮安後問道:”榮安,當初你丟失部隊是怎麽回事?”
一聽吳昊發問,榮安就感覺到兩眼濕潤,他也不知道吳昊為什麽問這個問題,不過低頭想了一下,榮安還是說出了當天撤退花園口的事情。
當時,在下令焚燒花園口後,榮安就帶著部隊回到了營部,但是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守衛在花園口各部的人員都已經撤退,唯獨就只有後哨後隊程前的三十二人不到。本來他想派人回去找,但是那時候花園口已經被日軍佔領, 沒有辦法只能將這個事情上報,然而榮安沒有想到,上面給自己的,居然是降職,這讓他心中好不委屈。
原來是這樣,聽榮安說完,吳昊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榮安:“你看看,那是不是消失的後隊。”吳昊說完,指了一下海邊的方向。
榮安沒有說話,而是接過吳昊手中黑色的望遠鏡。
“程前,他們怎麽在哪裡,而且還跟日軍在一起,幾秒鍾後。榮安一臉疑惑的放下望遠鏡吃驚的說道。
得,不用說了,這叫什麽程前的一定是讓日本人收買了。想到這的吳昊垂頭喪氣的接過望遠鏡掛在脖子上,他不知道,這場戰爭還怎麽打,日本人居然將手都伸進部隊了。
“老大,弄不好他麽的這個程前的就是一個間諜,就等當初天津李莊的李老財一樣,不是個好東西。”一邊的王天峰伸長脖子,低聲說道。
廢話不是,跟日軍在一起,不是漢奸還是什麽,而且說不好,還是一個讓日軍十分重視的漢奸,不然,怎麽可能還有日軍守衛。
想到這的吳昊深吸一口氣,再次看了一下海邊,他決定了一個事情,這個人不能留,那十幾個身穿清軍軍服的人也不能留。
“他們駐扎的地方是哪裡?”既然不能留,吳昊就的搞清楚,這些人在哪裡,今晚也好過去,把他麽宰了。“
“後隊駐扎的地方,就在帽兒山下一公裡左右的小鹽田。”
什麽?帽兒山,聽到這話的吳昊一下子站了起來。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想到這的吳昊微微一笑,他知道,這次沒有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