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叔,你這是怎麽了?”見到唐仁廉很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聶琳琳慌張的蹲了下來,想要攙扶起唐仁廉。 “你為什麽就不勸阻他?為什麽就不勸阻他啊?
被攙扶起來的唐仁廉一臉混很的看著正驚慌失措的聶琳琳。
要能勸動?聶琳琳癟癟嘴,剛才那情況她最清楚,最一個搶到女人就是睡的,早已經讓那些清軍紅了眼,恐怕自己要是開口,恐怕今後說不準就會被吐沫淹死。
“唐叔,你以為我能勸動嘛?”聶琳琳非常的委屈。
哎,知道聶琳琳說的是實話。唐仁廉只能歎了口氣,轉身將腦袋看向一同過來的左寶貴。
左寶貴顯然看出唐仁廉的意思,低頭沉思一下:“我立即掉哦兩百士兵過來,先提你補上。”
十分感激的點點頭,唐仁廉看著遠處消失天際的道路,心中憤恨的給吳昊記上一個大帳。
黃州路上,山風和諧,太陽已經躲進雲層,官道上,一陣土黃色猶如沙塵暴的塵埃湧起中,正響起整齊化一的腳步聲。
“哨長,我們都走了這麽久了。他們應該不會來追我們了吧?”扛起步槍跑在吳昊身邊的王天峰湊近腦袋問道正帶頭跑步的吳昊。
還追個屁,自己都已經離開將近五個小時,要早追的話早就到了,哪裡還等到現在。
“放心,不會追了。都停下來歇歇,一會咱們到黃州吃飯。”見到身後的士兵已經露出疲憊身上,吳昊一下子跑到旁邊停下後下達命令。
“停止前進,就地休息。”接到命令的王天峰是天生的大嗓門,一聲嚷過後,剛才還整整齊齊的軍隊頓時跟遇到狂風一樣,不到幾分鍾就從大道上消失的乾乾淨淨。全部都跑到旁邊的草叢中躺下。
“哨長,咱們為啥子要去黃州啊,哪裡不是有傅殿魁們嘛?”一直就沒有明白的王天峰詢問道正躺在地上的吳昊。
“這你就不懂了。正是因為他們沒有回來,才能夠證明,哪裡有吃的,要是他們早回去,那就證明沒有發現日軍蹤跡,我們也談不上來打劫。”懶洋洋的,吳昊說服了自己的大難。
“哦。”了一聲,見到吳昊已經呼吸均勻。王天峰只能翻了各身,趁這個時間,好好補充一下體力,等待一會的開拔。
休息的時間不算很長,也就一個午覺的功夫,一覺醒來的吳昊見到大家還在熟睡,也只能再次閉上眼睛。畢竟賺錢的前提,是要大家休息好,才能有力氣賺錢。
咚咚咚。地面微微在顫抖,黃州方向,一陣馬蹄聲如同雷鳴般的傳來。
猛的睜開雙眼,吳昊站起來一看,就見到遠處,山林處,一陣塵埃卷起而來。
“哨長,騎兵。”楊穎等人已經醒來,見到那塵埃後,走到吳昊身邊提醒,見到吳昊依舊在觀看,低頭側耳傾聽幾秒後,再次補充一句:“一百多騎兵。”
“隱蔽。”一聲大喝之後,早已醒來的三哨士兵如鬼魅般的竄到旁邊的草叢和術後,並同時拉響手中的槍械。
看了一下周圍,不便於觀察,吳昊摸了一下旁邊的一顆樹,這松樹起碼幾十米高:兩隻人大腿粗細:“耗子,爬上去看看,是不是外快。”
“得呢。”一聲吆喝,王天峰把自己的辮子一甩到脖子上纏繞兩圈後,跟猿猴一樣幾步就蹭上樹冠上。仔細看了一下,王天峰地下頭:“老大,黃龍旗,我們的部隊。”
我們的人,這定然是傅殿魁的兵,他們在黃州,
怎麽可能是這個地方?吳昊疑惑兩下,示意耗子下來後,這才站了起來,往大路上走去等待這支騎兵。 駕......駕駕.....雷鳴般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分鍾後,一群身穿灰色號衣的騎兵背上斜背著步槍,在一個哨官的帶領下呼嘯而來。
“喻。”見到道路上站著幾個清軍,這群騎兵只能讓馬匹聽下來,一臉疑惑的看著這些清兵。
地上的吳昊看了一下,這哨官大概也就三十五六的樣子,身體結實,一臉秀氣的圓臉。
“你們那個部分的?”還沒有等吳昊回話,馬上那哨官大聲問道。
哨官比哨長高一級,因此說話並不用那麽客氣。
“仁字營三哨哨官吳昊,你們那個部分?”
“奉軍前營哨官傅殿魁。騎一哨。”那哨官顯然不是那種官大就高高在上的人物。
騎一哨,那就是服殿德的部隊了,聽到對方番號,吳昊讓耗子示意,讓大夥出來。
籲,一陣長長的哨子突然響起,馬上的傅殿魁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從旁邊的叢草中已經伸出的密林中,竄出幾百士兵,而且這些士兵出來後,有快速集結,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鍾。
難怪當初槍指總兵都不被砍頭,這種精兵強將誰舍得,傅殿魁倒吸一口涼氣後,示意大家下馬。
“你們不是在黃州,怎麽回來了。”見到哨官下馬,吳昊疑惑的問道。
“別提了,傅殿魁擺擺手,將大體情況講了出來。
原來,他們在黃州以東五公裡處偵查的時候,突然和日軍一個大隊的兵力想,雙方打了一場,因為對方人多,擔心被包圍,也只能撤回,畢竟,自己已經探聽到,日軍開始在想平壤推進。
原來是這樣,吳昊對於日軍進攻不進攻平壤興趣不大,他就喜歡聽到日軍兩個字,有日軍的地方,就是錢,這是他和三哨的共識。
低頭沉思一下後,吳昊露出一臉精光,開始打聽日軍方位。
傅殿魁不是怕死的人,要不是因為有情報,他定然跟日軍拚了,如今見到這哨長打聽,心中已經知道,這支清軍就是衝日軍去的,低頭沉思一下,傅殿魁將情況大概講了一下。
好啊,不到十五公裡,這買賣一定做了。
“兄弟們,打起精神,肥肉到了。”
哦哦哦....狼嚎般的聲音響起,這怎麽聽起來就是去打獵的。
啪啪啪,停下的清軍再次開始向前跑動。
見到清軍遠去,傅殿的叫籟兩個騎兵會平壤報信,他也率領騎兵一哨跟了上去,畢竟三哨之威,聽過,沒有見過,今天他要看看,這三哨是如何的凶悍。
黃州城東面,有一條通往平壤和漢城道路,這條道路,根據周圍的地形而行走,在爬過一個小坡後,就竄入旁邊的田野中。
九月,玉米早已經收割,黃州百姓為了省事,居然將玉米杆全部砍到田野在地上。熱風吹過,卷起一陣正旋風,將已經在飄落的黃葉和地上的一些枯草卷入天空,然後在緩緩落到地上。
靜靜的,四周一片的寂靜,除了風聲外,周圍在也見不到一絲聲響和人煙。
周圍的田野中一堆堆的玉米杆,起碼有好幾百堆。
啪,累積的玉米杆輕微的向上抬起,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腦袋,這腦袋在向東面看了幾眼後,再次埋藏在玉米杆中。
噗噗噗......一個人飛快的提起步槍跑到剛才露出的腦袋地方嘀咕幾句後,頓時翻身就爬進旁邊的玉米杆中,幾下子就看不到人影,只剩下風吹玉米杆發出的那種特有的焦香。
啪啪啪......啪啪啪......遠處,響起一陣陣槍聲以及馬蹄聲,槍聲時遠時近,
槍聲中,既有毛瑟步槍的脆響,也有英國火溫切斯特的沉悶,而更多的,是日本的製式步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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