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自從王天峰等人出去後,吳昊和楊士驤就在大廳中焦急的等待,直到總督府親兵來匯報說人已經抓捕並且正關在大牢的時候。兩人這次松了一口氣。 “楊大人,要不要去隨同去審問審問?”示意親兵出去後,吳昊樂呵呵的問道。
一邊的聶琳琳見到楊士驤點了點頭,頓時好意提醒說道:“楊大人,你好自為之哈。”說完這話,聶琳琳轉身就往後面的廂房走去,她可不去哪裡是一半,另外一般,是吳昊審問的方式。
天津大牢,上百的獄卒將整個大牢圍的水泄不通。牢房深處,不時傳來讓人聽起來骨頭都會酥掉一樣的慘叫。
啪啪啪......一個身體強壯的獄卒,正赤膊著上身,辮子纏繞在脖子上,正使勁抽打著一個被捆綁木樁上的日軍間諜的同時,嘴中還不時的問道:“快說,你的同黨在哪裡。”
啊......坐在外面等候答案的吳昊看了一下已經快要睡著的楊士驤一眼後站了起來聽了裡面的動靜。
這個審問什麽時候才能有結果,一點都不專業,想到這的吳昊指了一下站在身邊的王天峰:“去跟我把那個女的還有三個男的給我帶過來。”
一邊的王天峰恩了一聲,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手上和腳上都戴上鐵鏈的人帶了進來,而楊士驤知道吳昊要親自問,也興致勃勃的站在一邊,他就看吳昊有什麽辦法。
吳昊見到進來的三個人,又走到那個女人面前,這女人頂天也就二十來歲,面色清秀,不過怎麽看都看不出一種溫柔,而是一種恨意。
“你們的同黨在哪裡?”吳昊並沒有用中文,而是徑直用日語問道。
這句話,不止是這幾個人,就是一邊的楊士驤都瞪大了眼睛,他還真沒有想到,吳昊居然會日語。而那幾個人一聽吳昊說的是日語,頓時就猜測這個人是叛徒,因此用日語就問候吳昊不得好死。
然而只是兩句,這些人就閉上嘴巴。
兩句,已經夠了,起碼吳昊已經知道,這些人是日本人,對於日本人,那就不用什麽客氣了。
“我隻問一遍,你們同夥在哪裡?”吳昊說完,指了一個較為矮胖的人問道。
那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吳昊,並不回答。
呼......楊士驤指感覺到自己眼前人影晃動,還沒有來得及看,他就聽到一聲慘叫聲響起,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時候他才發現,原本坐在自己旁邊的吳昊,現在已經將剛才那個矮胖的人抵在牆角,更為讓楊士驤吃驚的是,吳昊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多了一把刺刀,那刺刀,現在正將那人的胳膊刺穿後按在牆角。
“同夥在哪裡。”瞪大眼睛的吳昊再次問道。依舊是沒有任何答案。
不說,快速抽出刺刀,再次扎進另外一隻胳膊。
啊......再次的慘叫,讓大牢中劈劈啪啪的火把聲都給掩蓋。而裡面傳來的那種慘叫和這聲音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得一提。
對於日本人,吳昊向來沒有什麽好感,因此下手也不會留下任何情面,他知道只要不刺重要部位,這人就不會死,因此指扎人家手臂和打退,至於其他的一概不動。
“說不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人嘴唇都在慘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不知道,這人下面一刀會刺入哪裡。
噗呲,再次一刺刀,吳昊手中的刺刀準確無誤的刺入對方打腿。
咚咚.....這人估計是個疼暈了過去。
“拖下去。”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刺刀,吳昊回到位置上坐下,仔細觀望了一下還沒有審問的其余幾個人,他明顯見到這些人中有一絲的懼怕。
怕就好,微微一笑,吳昊伸出血淋漓的雙手示意王天峰過來,嘀咕幾句後,王天峰呵呵一笑的跑了出去。
一邊的楊士驤一臉疑惑的看著吳昊,不明白吳昊要做什麽,然而他並沒有問,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半個小時後,楊士驤就見到,十幾個士兵正將一個洗澡用的大桶推了進來,而隨後的王天峰,雙手提著兩個麻袋,而麻袋中,明顯是用東西的活物。正不停的蠕動。
“老大,我跑了整個天津,就買到這些了。”一進來的王天峰提著手上的東西遞到吳昊面前。
“拿開點。”吳昊顯然有些懼怕,示意王天峰滾一邊去。
什麽東西會讓吳昊害怕,楊士驤疑惑的看著那個麻袋一眼後,又扭頭看著已經站起來走到那日本女人面前的吳昊。
“你這麽漂亮,我怎麽會舍得對你用刑呢,我是很憐香惜玉的。”吳昊托起那女子的下巴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流氓,楊士驤冷哼一聲的同時,隨即就聽到衣服被撕裂的聲音,不用看,那女子的衣服一定是讓吳昊撕開了。
“行了,別閉上眼睛了,裝什麽純淨水。回到位置上的吳昊看到楊士驤裝模作樣的閉上眼睛,頓時說道。
楊士驤聽到這話,只能睜開眼睛,還好,吳昊只是脫去了那女子的上身衣服,那嫩白的肌膚如同那羊脂玉,罪過,楊士驤趕緊回過神。輕聲咳嗽幾下。端坐在位置上。
“耗子,把那些東西給我倒桶裡面去,今天這個妞要是不說,老子就把她扔進去。”
什麽玩意,楊士驤疑惑的看著正走到擺放在中間的木桶面前正解開袋子的王天峰。
高高舉起的同時,楊士驤總算明白過來,那裡面是什麽。
只見從那袋子裡面,滾出一一條條的毒蛇不說,而且其中,還有讓人看到就會汗毛直立的蠍子以及蜈蚣什麽的,反正沒有一樣東西,是讓人看到不害怕的。
怪不得吳昊會害怕,這是個人看到都會害怕。楊士驤吞了一口口水,他總算明白,為什麽聶琳琳會告訴自己好自為之。
啊.....一聲驚呼,那被脫光了上衣的女子後退了一步,剛才她聽的很清楚, 這東西,是為他準備的。
“我問你,你說不說你們的同夥在哪裡。走到木桶面前的吳昊看了一下裡面密密麻麻的那些正在亂爬亂蠕動的東西,渾身打了個顫抖後一把把那女人拉倒木桶面前冷冷的問道。
啊......吳昊下手太狠,居然把這女人半個腦袋按在裡面,那蛇吐出的舌頭,好幾次都差點添到這女子的臉。
見到身後差不多,吳昊一把扯出這個女子:“說不說?”見到這人不說話,吳昊一下子指了一下耗子以及身邊的幾個清軍:“把她扔下去。”說完這話吳昊站起來就要走。
“我說。”一聲尖銳的響聲頓時讓吳昊停了下去。他就等的這句話。
天津碼頭。從大牢出來的吳昊並沒有立即回到總督府,而是獨自一人來到碼頭邊,看著那停泊在碼頭的平遠號發呆。
看著上面的水兵正來回在上面走動以及岸上的苦力正將一箱一箱的彈藥運輸上去,吳昊的心宗有一絲後悔,他很清楚,這平遠號,估計將會是最後一次執行任務,甚至這艘軍艦上的士兵,也將會最後一次執行任務。
平遠號這次是誘餌,引出聯合艦隊的船隻,到時候一旦開戰,在北洋水師主力趕到之前,就要面臨日本聯合艦隊的圍攻。而聯合艦隊這次也不知道他出動幾艘軍艦,引出吳昊總感覺,自己對不起這艘軍艦,更對不起上面的士兵,可是為了後面的北洋水師,他也不得不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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