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材小用,這究竟是什麽意思,楊士驤依舊一臉的疑惑。 “士驤,你和吳昊接觸時間比我長,他有沒有說過他字什麽?”
這個,楊士驤還真不知道,畢竟吳昊跟自己這幾天,全部都是在審訊和抓捕,自己也沒有問。
“屬下不知道,不過從和他的交談上來看,他並沒有字。”楊士驤想了一下說道。
沒有?李鴻章只是愣神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始在房間中來回走動。
幾分鍾後,李鴻章轉過身看著楊士驤說道:“吳昊的部隊在朝鮮被日本人冠名秦軍作風,我老夫就給他取字叫秦風如何?”
“大人英明。”楊士驤微微一笑的拱手,他心中清楚,吳昊這次不但不會被受到責罰,甚至用不了幾天,就會升官發財、
平壤城,清軍統帥府大院,呼呼的冷風掛起,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正依靠在漆紅色柱子面前的吳昊。
“老狗,上次你就連一頭豬都擺不平,怎麽現在倒退了,連隻鴨子都殺不死。”看著正在院中中撲撲亂跑的十幾個鴨子以及正拿起一把菜刀追在後面的李承德,吳昊大聲的叫到。
從唐仁廉哪裡回來後,吳昊在回到統帥府後,就讓聶琳琳拿出一千兩白銀,分給了三哨的五百人來,隨後又從中取出一百兩銀子,讓林永宗上街去采辦一些吃的,為三哨改善一下生活。
哇哇哇.....李承德一聽這話,頓時響起當時連一頭豬都殺不死的奇恥大辱,頓時大喝一聲,幾步跑了上去抓住一隻正在亂跑的鴨子按在地上,收起刀落的把那顆鴨頭給剁了下來扔在地上,又開始往下一隻已經被嚇得往地下鑽的鴨子跑去。
“我就奇怪了,你的這些兵在戰場上跟日本人拚命的時候有模有樣,怎麽連鴨子都不會殺。”站在吳昊面前的聶琳琳看著李承德那種粗魯,頓時疑惑的問道。
“要不你去試一試。”吳昊呵呵一笑,看著聶琳琳說道。
算了,一聽這話,聶琳琳裝著沒有聽到,轉身回到大廳,讓她去殺,從小到大,她哪裡乾過這些。”
“耗子,一會那幾頭肥豬買來了,你親自動手,老子可不想向上次一樣,全是豬肉,連他麽血旺都沒有。”看了一下正在院子中磨刀的王天峰,吳昊大聲嚷嚷。
“放心吧,我可不是老狗。”
“耗子,尼瑪啥意思。”正抓起一直鴨子準備揮刀就砍的李承德瞪大眼睛看著王天峰說道。
李承德現在已經成為三哨的笑柄,就是因為當初連一頭豬都殺不死,還是跳上去騎在背上捅的。而且那豬還挺嘚瑟的在大營中跑了好幾圈才倒在地上。可別提有多丟人。
“沒有什麽,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天下第一刀。”王天峰說完,舉起手中的殺豬刀吹彈了一下。
****,這他麽都是些什麽人,吳昊無奈的搖搖頭,正準備回去眯一會,他就見到林永宗從外面跑了過來:“昊哥,賈副將來了,正在門前。”
賈志明,這丫的來幹什麽,該不是來蹭飯吃的。想到這的吳昊放下抱起的雙臂走了出去。
我靠,還來了這麽多人,我這買來的十幾頭豬恐怕不夠啊。一出門吳昊就見到,將近兩百全副武裝的騎兵正在賈志明身後。
“賈大人,這是什麽意思?”
“吳昊,出事了。趕快隨我去大營。”馬匹上的賈志明焦急的喊道。
出事了,難道日本人進攻了,想到這的吳昊點了點頭,翻身上了馬匹,看了一下站在身邊的林永宗:“告訴耗子們,等我回來開飯。”
駕.....一百五十多的騎兵緩慢離開統帥府大門,開始行走在街道。
“賈大人,我看你臉色不好,怎麽了。”馬匹上,並排走在最前面的吳昊看到賈志明心事重重。露出一張笑臉問道。
這個?賈志明心中一慌:“沒.....沒有。”
哄鬼,看你眼睛滴溜溜的亂轉,還叫沒有,一點都不老實。不過你不想說,我還不想知道呢。
哎,賈志明也是有苦說不出,不過見到吳昊那張年輕的臉,深吸一口氣,賈志明突然問道:“你還有家人嘛?”
可憐,老子是從後世來的,家人都在一百多年後,就算現在有我的祖宗,那也不認識。我哪裡有什麽親人,想到這的吳昊出現一絲悲哀:“大人,我是孤兒,沒有親人的。”雖然是這樣,不過吳昊還是要找一個借口,微微想了一下,吳昊再次補充說道:“天津北門前那個賣包子的大娘,到和我很親。”
於.....吳昊猛的一拉扯馬繩,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麽問這個?”
這個?賈志明看了一下吳昊,又再次扭頭看了一下身後的騎兵,那些騎兵在看到賈志明後,都不自覺的圍了上來,將吳昊和賈志明圍在中間。
怪了,怎麽今天這麽奇怪,看著圍上來的清軍。吳昊更加的疑惑。
“吳昊,天津來人了。”
轟隆一聲,吳昊感覺到一聲炸雷在耳朵邊炸響,他從陸地上回來,這李鴻章還是不放過自己,不就是調動了他的水師嘛,可是沒有功勞,總算有點苦勞,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麽今天這麽多騎兵到場,原來是怕自己逃跑。悲憤中,吳昊握緊自己手中的拳頭。他也明白,賈志明為什麽要詢問自己有沒有親人,那是想替自己照顧他們。
“你有什麽遺言就說吧,我怕一會到了大帳,你就沒有機會了。”好歹共事一場,賈志明不忍心吳昊就這樣死,說實話,今天早上,從漢江突然來了天津總督府的人不說,而且隨同而來的,還有五百全服武裝的士兵,這些讓你一抵達大帳,當場就要唐仁廉傳喚吳昊到大帳。 唐仁廉知道吳昊是活到頭了,但是又怕吳昊知道消息後會逃,因此叫大軍封鎖消息,直到第二天,才讓賈志明帶上騎兵,來統帥府將吳昊帶來。
遺言,沒有想到老子這個年輕,媳婦都沒有娶,就他麽要掛了,他想不通,為什麽自己幫助水師解決了麻煩,這李鴻章還是要殺他。
見到吳昊不說話,賈志明想了一下說道:“你知道你說的那個李章銅是誰,他就是中堂大人。”
好一個晴天霹靂。吳昊這下明白了,一切的原因都是在這裡。
“看來我今天是在劫難逃了,我沒有什麽好說的,我三哨的兄弟們,你替我多照顧下,還有,林永宗還年輕,我死了後,你讓他退役回去算了,給他找個學校讀書,那個李芳,你可以找幾個女的,跟他一起學習醫術,今後我們的傷兵,就有很多能夠治療,而不會死。
“我知道了。”賈志明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吳昊還在為鄙別人想,因此眼角紅潤,有心的放了吳昊,可是他知道,吳昊要是走了,自己以及這些騎兵就得死。
“走吧。”深吸一口氣,吳昊看了一下碧空如洗的天。有氣無力的打了一下馬匹。
從統帥府到大帳並不是太遠,剛進入大帳,在馬匹上的吳昊就見到,的確有太多的生面孔,將近有五百人的樣子,正列隊在兩邊,而大帳內,現在帳簾掀開,裡面依稀出現一個熟悉的面孔。
怎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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