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吳昊說完,徐邦道湊過去一看,吳昊所指的位置,位於金州城外三公裡,哪裡是日軍要來救援的必經之路,在他的右邊是一處密林,旁邊有兩處山包,只要把哪裡守住,日軍就過不來。
“這樣,你的重機槍火力太差,到時候恐怕無法對日軍進行壓製,我將重機槍大隊暫時調給你,前提說明,我是借的,打完仗還給我。”
不放心,始終是不放心的吳昊看了一下旁邊的李亞榮後說道:“寫張借條,讓徐總兵簽字。”
嗨,你以為我是你,有借不還的人,徐邦道不停的翻白眼。無可奈何,一分鍾的時間,吳昊已經拿起手中的借條和一支筆笑嘻嘻的走到徐邦道面前:“簽了,口說無憑,立字為據,你要不還,我就拿著玩意到老頭哪裡去告你。”
算了吧,你和李中堂的關系,那已經是如日中天的關系,甚至都已經超過原來的第一悍將劉銘傳。不用看,光是一份電報,自己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刷刷,幾下簽署完自己的名字。吳昊這才樂呵呵的接過來看了一下放進自己的口袋。
“耗子這次把鐵絲網也拿回來了,你們也拿過去,怎麽用的你到時候問余程祥。”說完,吳昊之了一下就放在炮兵前面不遠處的一堆鐵絲網。
嗯嗯,徐邦道點了點頭,答應下來舉起手中的右手,給吳昊敬禮。
“你一定要頂住,我們這邊一旦結束,我會立即出發,前往支援,到時候一起,能把日軍趕走=多遠有多遠,爭取一下子把他們壓縮在花園口,讓他們進退不得。跟老子滾出旅順。”
好,這個氣勢,徐邦道樂意聽。微微點頭後,徐邦道轉身就往前面走。
能不能全殲這五千人,全看你們的了,等到徐邦道出去,吳昊心中談到。
啪啪啪........啪啪啪.........金州城外,槍炮聲一直從早上響到了中午,再從下午響到了三點左右。
估計是要退了,想到這的吳昊開始舉起望遠鏡,然而什麽都看不到,沒有辦法,吳昊將帽子扔在地上,就開始往旁邊的一顆松樹上。剛爬上去。吳昊就見到,王天峰以及馮國璋這兩個敗家玩意,居然讓士兵丟掉不少步槍,而且看那架勢,弄不好還得丟。
這兩個混蛋,宰賣良田啊,老子好不容易給你們全部換上了毛瑟德國貨,你們就這樣給老子扔掉了。看老子今後怎麽收拾你們。
你們把戰旗扔掉就算了,不能扔掉槍支。他們演戲過頭了。無奈下的吳昊搖晃了幾腦袋,再次從松樹下爬了下來。
“怎麽樣?他們是不是撤退了?”拿起帳本的李亞榮上前一步問道。
“嗯,回來了,對了,這次,把王天峰和馮國璋給我扣兩個月薪水。這兩個敗家玩意,丟下一百多條槍支。”氣的牙齒疼的吳昊說完,一下躺在彈藥箱子上升悶氣。
“報告,日軍已經進入金州城下。”一個小時後,張作霖的偵查分隊,已經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這麽快,躺在彈藥箱上的吳昊看了一下張作霖後,翻身爬了起來就抓起望遠鏡往遠處的製高點跑去。
扒開雜草排在地上的吳昊舉起黑色雙桶望遠鏡往背面一看。好家夥,黑壓壓密密麻麻的日軍,就跟螞蟻搬家一樣,往金州城而來,後面根本就看不到盡頭,行軍的部隊,居然把灰塵夠卷上天。
“趕來送死的。“咬牙切齒的說了兩句,吳昊扭頭看了一下身後爬在自己身後的張作霖一眼後說道:“你去金州城,找到王天峰他們,告訴他們,日軍不久後定然會發動攻擊,他們沒有重武器,還他麽的把槍械扔掉了。所以他們支持不了多久,告訴他們,不要抵抗太久,稍微抵擋下,就放日軍進城,一定要強調,撤退的時候要狼狽點,哪怕全部槍都丟了都沒有事,反正我已經扣了他們兩個月薪水。”
“明白呢。”張作霖應了一聲,輕手輕腳的就爬了出去。
砰砰砰……吳昊的分析沒有錯,也不知道是日軍想拿下金州想瘋了,還是得到什麽命令。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不到,日軍十幾門火炮對金州進行轟炸。
1894年12月8號下午一點,日軍開始進攻金州。
日軍做夢都不會想到,進攻金州,是他們最黑暗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半個的轟擊。金州城內外。到處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灰塵、硝煙甚至是燃燒的房屋。
嘩嘩嘩.........幾白日軍以及騎兵,開始在炮火停息不到五分鍾後,就開始對金州城北門攻擊。
很順利。順利到無法想象,進攻的日軍犧牲不到十個人,就順利的拿下北門,這讓再次作為先鋒的拉姆西點信心大增,他有望在今天黃昏之前, 拿下金州並且讓主力進城。
“報告,第二聯隊順利拿下北門。”一個斜背步槍,臉上都是硝煙味的日軍跑了過來。
喲西,這個消息很滿意,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須,乃木希典看了一下自己身後的通訊兵:”給師團長匯報,我部已經順利拿下金州,請師團主力進城。“
這個害了第一師團的命令,讓乃木希典從此成為日本最被看不起的人。後世一些歷史學家研究,如果當時乃木希典不發布這個匯報,日軍不會再金州城輸的那麽慘,甚至差點被清軍趕下海。
“傳令,第三聯隊、騎兵第一第二大隊、步兵第二中隊、第三中隊,立即前進,我要在日落之前,見到我們的國旗插在金州府。
的確很順利。不過也有不順利的地方,進入城中的日軍雖然沒有受到多少抵抗,但是還是被陷阱弄死不少,將近一百多人,不是死在子彈身上,而是全部給掉進陷阱甚至是地雷手中,不過好的是,起碼在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乃木希典總算聽到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金州清軍三百多人已經從南門撤退,正往旅順方向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