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家少爺說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保鏢兄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沈浩辰,泰山壓頂般氣勢洶洶的說道。
“這家飯店是你家少爺開的?”
“不是。”
“這一桌被你們包了?”
“沒有。”
“我吃飯沒給錢?”
“******,哪來那麽多廢話,你走不走?”
沈浩辰就不高興了,“他娘的,我花錢吃飯,這家店又不是你家開的,老子想坐哪兒就坐哪兒。你們這些蒼蠅,憑啥讓老子離開?”
左邊一身肌肉疙瘩的保鏢獰笑一聲,喝道:“小子,你敢罵我們?今天老子不但要把你扔出去,還要打斷你三條腿。”
沈浩辰微微一笑,說道:“巧了,正好我也想打斷你們的三條腿,請問你們有那東西嗎?”
劉藝菲俏臉羞得通紅,心中嗔怒,就想開口斥責他們。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頓飯了,更重要的是,她很討厭雙方囂張蠻橫的裝比作風。
劉藝菲還沒來得及發作,沈浩辰卻先開口了。
“美女,這裡馬上就會發生流血事件,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對於美女,沈浩辰一向比較關照,揍人還要打斷對方第三條腿這種熱血刺激的事情,劉藝菲這種清麗溫婉的美女暫時還是不參加為好。
劉藝菲瞪了沈浩辰一眼,心中湧起異樣的感覺。
她雖然沒有公主病,但從小都受到男生的追捧,所有男人看到她,都巴不得能和她多待一陣,從來沒有人讓她回避的。
沈浩辰說的很委婉,換成另一種簡單粗暴的說法,就是打架是爺們乾的事情,娘們站到一邊去。
劉藝菲的小臉氣得通紅,秀眸似有晶瑩的淚珠在滾動,搞得沈浩辰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奶奶的,老子說話做事一向委婉,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呀。不就讓你回避一下嗎,這就哭了?
他一時間沒想到,同一句話,不同的人會理解出不同的意思。
劉藝菲一心為了事業努力,從來沒談過戀愛,對沈浩辰莫名的好感,讓她變得患得患失,一顆小心臟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沈浩辰普普通通的一句話,本來沒有別的意思,但在劉藝菲聽來,就是說她沒用,是一個花瓶。
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同一種意思,可以用幾十種說法來表達。同樣的,一種說法,也可以理解為幾十種意思。
劉藝菲草根出身,最受不了別人看輕,又是第一次對異性產生好感,女性多愁善感的本能被放大,誤解了沈浩辰的意思。
“哎,女人就是麻煩。”
沈浩辰心裡歎氣,心想女人真他娘不好伺候。
前世今生,沈浩辰擁有過不少女人,但對這些女人,他稍有付出感情,大多是一夜情,睡與被睡的關系。
他雖然是兵王,久經沙場,但戰場危險至極,沈浩辰又沒有金剛不壞之身,豈能保證自己不受傷不死亡?
乾特種兵這一行的,執行的任務都十分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在生死搏殺中犧牲。或許今天還叱吒風雲,所向披靡,明天就馬革裹屍,為祖國獻出生命。
因此,自從入行以來,沈浩辰就下定決心,退役之前絕不成親。
至於日常生理需求,就憑個人的長相和手段,按照你情我願的原則,自己到外面去釣了。
沈浩辰對於女人的了解很深,比如女人喜歡的衣服、收拾、香水等東西,
他都有深入的研究,但他唯一沒有深入研究過的,是女人的心。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可謂是變化莫測,玄奧非常。
沈浩辰沒有真正了解過女人的內心,因此,他不懂。
劉藝菲以一種莫名憂傷的眼神看著沈浩辰,搞得沈浩辰的心情也跟著不好起來。兩人對視半晌,劉藝菲頓了頓蓮足,流下兩滴清淚,轉身離去。
沈浩辰心裡咯噔一下,仿佛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他張了張嘴,想叫住劉藝菲,一時間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他娘的,怎麽會遇到這種事情?”
沈浩辰拍了拍額頭,心裡有些鬱悶起來。
好在他知道了劉亦菲的名字,也知道她就讀於江城影視傳媒學校,要找到她並不難。
沈浩辰鬱悶的時候,劉峰心裡卻十分爽快。
“小子,知道本少爺的厲害了吧?敢和我搶女人,活得不耐煩了。張二蛋,劉強,打斷這小子的腿,把他扔到街上去。少爺我去追藝菲了。”
劉峰輕蔑的瞥了沈浩辰一眼,那嫌棄的模樣,就像在看一坨屎。
“尼瑪,敢用這種眼神看老子?”
沈浩辰大怒,騰地站起來,冷笑道:“什麽狗屁少爺,惹得老子火起,你們休想囫圇的離開。”
沈浩辰很不高興,本來泡妞泡得好好的,眼看就要展開一見鍾情的模式了,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話沒說對,讓劉大美女這麽大的反應。
沈浩辰的性格,和東邪黃藥師有些相似,比較邪氣,而且容易遷怒於人。
他知道或許是自己說錯了話,但他心情鬱悶的時候,就看不得別人在他面前笑,尤其是劉峰的笑明顯是嘲笑、鄙視的意思。
於是,沈浩辰直接被點爆了。
沈浩辰暴走的同時,張二蛋和劉強也爆發了。
當著他們的面, 這小白臉居然還敢辱罵少爺?如果不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以後他們還混不混了?
“小子,你倒是挺最硬的,希望你的骨頭和你的嘴一樣硬。”
張二蛋獰笑一聲,狗熊般強壯的身體壓迫上來,身上的肌肉腱子不斷跳動,粗大的手掌向沈浩辰左肩抓去。劉峰飛起一腳,踢得空氣啪啪脆響,腳尖如錐,向沈浩辰右腿膝蓋踢去。
“你們這兩隻弱雞,真是找死。”
沈浩辰眼中射出凌厲的殺氣。
他前世看書時,並不喜歡某些都市豬腳裝比大臉的高調作風,他更喜歡扮豬吃老虎,悶聲發大財的低調做法。
但,今天他憋了一肚子火,不把那叫劉峰的富二代的臉打成豬頭,實在無法消火。
沈浩辰右掌探出,如巨大的鋼鉗,閃電般抓住張二蛋的手肘。他右臂微微發力,一帶一拉,張二蛋的身體就如稻草般飛起,狠狠撞在劉強的身上。
兩人慘叫一聲,如被火車頭撞擊,飛射而出,撞在堅硬的牆壁上。在巨大的怪力衝撞下,牆壁竟然凹陷下去,露出兩個淺淺的人形坑洞。
張二蛋和劉強體內發出一陣刺耳的哢嚓聲,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身體如兩團爛泥,緩緩滑倒。
沈浩辰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殘影一閃即逝,瞬間跨過七八米空間,站在驚呆了的劉峰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然後,右掌揚起,狠狠扇了劉峰一個耳光。
劉峰的小白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被打得白牙橫飛,滿嘴流血,臉迅速紅腫起來,活像一個發泡的大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