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旅行並不是一件輕松愉快的事情。 不期而至的暴風雨、水坑遍布的顛簸小路,能將身體和腦袋都震動的麻木不堪的上下坡、時時刻刻都要面臨的強盜和野獸。
暴風雨來了,那麽大家就要都窩在狹小的馬車內躲避風雨,並且要向申明祈禱,祈禱你不要練車擔任一起被這猛烈的風雨給帶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也要祈禱等你出去的時候,外面的馬匹還在。
在暴風雨的摧殘中沒有任何可以躲避地方的馬匹一般都活不下來,而你的運氣好點的話還能吃一頓肉,但是運氣不好找不到馬匹的時候,你就要祈禱你能在到達下個地方前還活著了。
在旅途的過程中,馬車的車輪陷進水坑中是很常見的事情,若是水坑淺點,那麽噔的一聲你就被震起來了。若是水坑深點的話,那麽你就要下車推了,當然很多時候你的力氣肯定是不如前面拉車的牲畜的,也不差你這點力氣,所以你就要將車子上的重物一點點的搬下來了。若是這個時候你是一個人的話,那麽我勸你還是不要指望前面拉車的牲畜了,除非你在後面推車的時候能在馬車動的時候追上前面拉車的馬,讓它停下來。
再美的風景,也無法驅散旅途中的疲憊,若是有的話,那一定是你出現了幻覺,可憐的孩子。願主保佑你還能活下去。
至於強盜和野獸……
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人在做,天在看。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長江後浪催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這麽一想想的話,心理應該就舒服多了。
然而這並沒有卵用,雖說怕死別當狗,敢吠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是一個很明顯的道理,然而這個道理真沒多少人能夠理會。
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大爺您看我細皮嫩肉的,有話好好說啊!
所以說,旅行是一件很枯燥無聊和危險的事情,旅行的人也都是很憔悴。
一臉風塵味……
然而現實和事實並不是一個概念,現實是殘酷的,事實卻是美好的。
車夫就是現實,他忍受著林間如繁星般閃耀的熒光飛蟲,這是一種和蒼蠅一樣大小的蚊子,和地球的蚊子比起來,這種蚊子會發光,淡淡的熒光,看起來很美。
這是一種很友善的蟲子,它們的友善對於蟲子來說是一種很大的恩賜。
有蟲子飛舞的地方,就有人畜在燃燒。
燃燒的是脂肪和血液,這些就是吸血的蟲子,還附帶減肥功能,這麽看來這個世界的人其實還是挺幸福的呢。
當然,若是一群蟲子在你身邊飛舞並嗡嗡的亂叫著,你就不這麽認為了,尤其是這些自帶燈泡的圍觀群蟲還是那麽的閃亮。
不僅閃亮,它們還很善良,會幫助一些大型生物定坐標。
快來蟲啊!這裡有人!
殺不盡的蟲子,車夫只能是無力的用自己的長毛巾不斷的甩動著,而身邊的兩個鳥也在將自己的頭藏在了翅膀裡,窩在一起躲避這種吸血蟲子的騷擾,它們的耳朵也被羽毛所遮掩,避免蟲子從耳中進入。
作為跑長途的車夫,車夫身上也有防護工具,他的頭上就是帶著一個布滿小孔的布袋子,身上穿的也都是長袖長褲長靴這種防護服,在這裡跑長途的很少穿短袖,至於那種敞懷的衣服就更少了。
事實,愛德華過的很好。
一路上風和日麗,路途平坦,車中還有柔軟和具有彈性的軟塌,
睡得很舒服。 至於強盜和野獸也是沒有看到,這裡可還是弗露達帝都的范圍,哪裡有那麽多的強盜和野獸。
至於那種熒光飛蟲就更簡單了,吸收過龍血的災厄史萊姆就是最好的驅蟲裝置,愛德華只是讓災厄史萊姆分出一小塊爬到自己的肩膀上,就沒有熒光飛蟲敢到自己這邊亂飛了。
愛德華坐在篝火旁邊,順手將一塊樹枝丟了進去,然後一邊將自己鐵叉上的烤肉翻了個身,一邊看著篝火出神。
吃東西倒是次要的,只是愛德華習慣想事情的時候手中多個東西把玩,如果能來一個裝滿熱茶的茶杯就更好了,一邊愜意的品茶,一邊思考。
在愛德華思考的時候,一位穿著長袍的人從天空中緩緩降落了下來,嚇得車夫直接跪拜在了地上。
愛德華沒有感應到魔法的波動,當他感受到周圍的異常時,對方已經出現在了愛德華的對面。
這是一位一臉風塵味的男子,看起來三十歲上下,樣貌偏上,和帥氣之類的詞沾不上邊,若是要違心的稱讚對方的話,那麽還是用溫和這個詞比較好。
在男子的長袍上,愛德華注意到了上面的標志。
長袍是統一款式的長袍,標志是一位身著旅行服裝隨風而行的長須男人。
男生身上畫男人,明日花開又一年。
愛德華又把自己給逗樂了,微笑著看著眼前的男子,很友善的說道:“你好,要來點兔子嗎?”
“謝謝了,這兔子肉聞起來很不錯。”男子來到篝火前,將自己的長袍擺了一下,然後直接坐在了草地上,即使是坐在地上,對方也要比坐在矮凳子上的愛德華要高一點。
男子將自己攜帶的皮囊從腰間解下來,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出了兩個酒杯,很熱情的說道:“來嘗嘗我從雷光城購買的美酒。”
“謝謝,不過我不喜歡喝酒,你那有什麽溫和點的飲品嗎?”愛德華和對方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含蓄,直接說出了自己要求。
男人對於愛德華的話並不生氣,兩人是一邊吃飯一邊交談,所以並不受時間延遲的影響。
“有!這是我從貿易之城購買的甜乳汁,香甜可口還有一種奶香,是一些人類貴族和小孩喜歡的飲品,我雖然不喜歡,但是也購買了一些存儲起來,旅行的時候總會遇到各種不同口味的人。”男子將一個玻璃酒瓶扔給了愛德華。
酒瓶掉在了愛德華的懷裡……
男子有些發愣,他認為愛德華是會用手接的。
愛德華將酒瓶打開,慢慢的喝了一口,味道好極了。
“我很喜歡,你哪裡應該還有存貨吧,賣給我一點好嗎?”愛德華喜歡上了這種飲料。
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年輕的法師,你也注意到了,我是馭風者夏安德庫魯的信徒。我正在為這次的祭品發愁,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用一個故事來交易,我所敬仰的神喜歡這種派遣寂寞的故事。如果你沒有這方面的故事的話,那我也接受其余方面的交易。”
夏安德庫魯,一位弱等神,稱號是馭風者和幫助之手,標志是身著旅行服裝隨風而行的長須男人,陣營是混亂中立。
神域是旅行,探索,長途貿易,傳送門,礦道,洞窟
領域是空氣,混沌,傳送門,防護,交易,旅行
夏安德庫魯是個寡言擅行的神。溫和但是有時過分嚴肅,有著糟糕的幽默感。即便如此,他的愛好卻是和別人交換笑話以謀殺寂寞。夏安德庫魯有著拯救落難旅行者的嗜好,即使會因此而消滅一個邪惡生物。他也熱衷於招收新的信徒。
夏安德庫魯的教堂有著松散的管理,他的牧師往往不是坐在教堂裡祈禱而是去野外作旅人的向導。自從夏安德庫魯的神域增添了傳送門之後,他的牧師就偏愛上了使用特殊的傳送門進行旅行和貿易。他的祭壇大都坐落在人跡罕至的野外。在大城市中,夏安德庫魯並沒有被廣泛的信仰。
夏安德庫魯神最著名的聖日被稱作‘風行’Windride。在這天的清晨,他賜予他的牧師氣態化的能力以便他們隨風而行,黃昏時候再還原。牧師們往往發現自己旅行到了從未到過的地方。夏安德庫魯的牧師通常會兼職遊俠。
“我的故事雖然多,但是講起來太長了,我也不是一個會說故事的人。”愛德華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在清楚對方神明的事情之後就提起了一個建議,“不如這樣,你說幾個笑話,我要先知道馭風者閣下喜歡的哪種類型的笑話。”
男子就有些奇怪了,說道:“笑話還有很多類型嗎?”
“是的,有的是讓人開懷大笑的笑話,有的是讓人會心一笑的笑話,還有的是讓人無語只能尷尬笑的笑話,不同的人會因為自己的認知和喜好而將一些笑話看成是一種挑釁,而不是笑話。”愛德華解釋道。
男子想了想,確實是這樣,自家的神明大人就經常說一些讓人無語的笑話。
“那我來說一個特別有意思的笑話吧!”男子信誓旦旦的保證道:“保證讓你聽到之後立刻就笑得睜不開眼睛!”
呵呵……
這個事情可有難度了。
和愛德華比賽講笑話,可比直接打敗愛德華要困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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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收藏狂掉,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原因。
不過不看就不看吧,本書的風格從一開始就確立好了的,我也希望收藏能夠更真實一點,700個收藏代表700個讀者。
再次說一遍,本書的主線是“旅人”,不是本章出場的這個旅人,而是不同世界和文明之間的旅人,至於風格,這章和下章就是風格的代表。
熱血不多、感情不多,但是爭鬥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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